第1870章 頭上的疤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2,254·2026/3/23

第1870章 頭上的疤 它去找那些家長,去找抓走孩子的元兇。 老天開眼,它還真發現了一個孩子,被什麼東西拖著走。 它可高興了,上去就把那個東西給撲了。 那個東西事情雖然做的邪惡,膽子倒是不大,這一下就被它給嚇跑了。 它拖著那個孩子,就想著讓孩子去作證,事情跟老太太沒關係。 大概也就是這個時候,讓路過的靈物給看見了。 誰知道,它拖著孩子這麼一走,剛露出人形,要把孩子給喚醒,就遇上了一個穿紅衣服的。 那個穿紅衣服的不是一般的東西——極為強大。 它從來沒見過那麼可怕的東西。 那個東西不費吹灰之力,就連它帶那個孩子,拽到了一個地方。 那隻紅鞋,就是這麼掉在院子裡的。 到了地方之後,那個紅衣人掀開了孩子的頭髮,似乎在找什麼東西。 不過沒找到。 它恐懼之餘,也好奇了起來,這個穿紅衣服的,要找什麼? 一個聲音響了起來:“沒有疤。” 除了穿紅衣服的,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。 不過,那個人隱沒在黑暗之中,它沒看到面目。 穿紅衣服的緩緩說道:“是不是弄錯了?也許,他沒出來。” 黑暗之中的人斬釘截鐵:“他肯定出來了,找,找不到,一切就全完了。” 黑暗之中的人很快就離開了。 穿紅衣服的似乎沉不住氣了,喃喃說道:“這也不對……” 一抬手,那個小孩兒的血,就猝不及防的濺到了白毛貂的臉上。 而那個穿紅衣服的轉臉看向了它,一隻手就抓在了它身上。 這一下,白毛貂還沒成形的內丹,一下就被奪走了。 紅衣人攥住了內丹:“你把我那個跑腿放跑了,它的活兒,你來做,不然,這輩子別想修行。” 掌握住了靈物的內丹,就等於掌握了靈物的命。 “去找辰年辰月辰日辰時出生,額頭上有疤的男孩,”紅衣人用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,低聲說道:“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。” 白毛貂掙紮了起來:“你要找的,是誰?為什麼不自己找?” 這件事情太詭異了,紅衣人的本事這麼大,自己能做的事情,為什麼要託付給別人,還是比自己弱小的人? 紅衣人去根本沒理睬他,只是一隻手死死捏住了那個內丹。 白毛貂極為痛苦,只好勉強問道:“要是找不到……” “那就,再找。” 而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了一點動靜,紅衣人極為機警,衝到了外面,就消失了。 白毛貂掙紮起來,它的內丹被拿走,能力一下就弱了,很難變回人形。 可它還得回去,奶奶在家等著它,奶奶的冤枉,也還等著它來洗刷。 那現在怎麼辦?月光從頭頂上傾瀉了下來,它只有唯一的法子了。 用地上這個天靈蓋,勉強修成了這個孩子的樣子。 以這個孩子的模樣,回到了他家裡,告訴他們,他不是被老太太抓走的。 這一下,至關重要。 它的身體因為失去內丹,還極為虛弱,一下不成,就完了。 它急著變成人樣,不知道外頭有其他活物。 就在頂天靈蓋最關鍵的時候,它的神思全融合在天靈蓋上了。 可這一瞬間,一個東西從外面扔了進來,正砸到了它身上。 這一下,它身體本來就遭受了重創,更是徹底傷了元氣。 它沒別的選擇,只能趕緊跑。 老天跟它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。 它回到了“家”裡,可它沒有能力變回原來的模樣了。 它只能蹲在窗臺後面,盯著老太太以淚洗面。 它也去追尋過自己的內丹,可無論如何,也找不到了。 那個紅衣人,和黑暗之中的人,都人間蒸發了,帶著它的內丹。 它沒有別的法子。 好在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丟孩子的事情,也終於告一段落,老太太痊癒了之後,重新去尋找孫子。 一切都回到了正軌,就好像他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 它每天跟在老太太的車上,靠著那一車的糕。 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就到了現在。 轉臉看著那些青臉小孩兒,原來,他們是因為我死的。 跟一開始的江瘸子一樣,有人要找四辰龍命。 白藿香已經聽出來了:“屠神使者,那麼早就盯上你了?” 盯了好幾百年,甚至更長。如果沒有那個鬼醫剔除真龍骨,修補了傷疤,怕活不到現在。 得趕緊結束這件事情——因為這件事情受害的,實在太多了。 那個真兇,無論如何,也得有個交代。 那幾個灰家的互相看了看,也都不吭聲了。 他們開始惶恐不安。 眼鏡青年也愣住了,抿了抿嘴,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,顯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 白毛貂沒看他,只轉過臉,看老太太切玫瑰糕的背影:“我好不容易,才有個家。” 我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 “我一直在等著你。” “我也知道。” 眼鏡青年終於忍不住了:“你——你這些年,到底是上哪兒去了?按理說,你不用吃這麼多苦!” 天底下,哪兒有那麼多按理的事兒呢? 是啊,我想起來了。 那一年,河水暴漲,四處都是洪災,我見到了一個小東西被急流不知道從哪兒衝下來,到了面前,還在拼命掙扎。 還活著,還想活。 我沒有一絲猶豫,在周圍人的驚呼裡,下去就把它給撈上來了。 它渾身溼淋淋的,有人在議論:“這東西不是本地的,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。” 我把它擦乾:“怕是跟家裡人失散了。” 那個小小的貂,看上去孤單可憐,可還是昂著脖子,一副倔強,色厲內荏的樣子。 再怎麼說,是個貂。 有人建議,這東西皮毛很好,拿來做什麼都好。 可我搖搖頭,把它放在了樹上:“我現在有急事兒,等做完了,送你回家。” 我離開了,它一直在這裡,等到了現在。 它盯著我:“你說過,你會來的,我一直相信。” 我來晚了。 那個時候,只覺得來日方長,什麼諾言都能許下。 我好像答應過很多人很多事,卻都沒有做到——說出去的話,就是欠下的債。 “那,”白毛貂看著我,問道:“幾百年過去了,你要找的瓊星閣,找到了?” 我一下愣住了:“你也知道瓊星閣?” “當年你說的急事,就是去找瓊星閣。”白毛貂說道:“不過,看著你身邊的人,我就猜出來,大概不會太順利。” 景朝國君身邊的人:“誰?”

第1870章 頭上的疤

它去找那些家長,去找抓走孩子的元兇。

老天開眼,它還真發現了一個孩子,被什麼東西拖著走。

它可高興了,上去就把那個東西給撲了。

那個東西事情雖然做的邪惡,膽子倒是不大,這一下就被它給嚇跑了。

它拖著那個孩子,就想著讓孩子去作證,事情跟老太太沒關係。

大概也就是這個時候,讓路過的靈物給看見了。

誰知道,它拖著孩子這麼一走,剛露出人形,要把孩子給喚醒,就遇上了一個穿紅衣服的。

那個穿紅衣服的不是一般的東西——極為強大。

它從來沒見過那麼可怕的東西。

那個東西不費吹灰之力,就連它帶那個孩子,拽到了一個地方。

那隻紅鞋,就是這麼掉在院子裡的。

到了地方之後,那個紅衣人掀開了孩子的頭髮,似乎在找什麼東西。

不過沒找到。

它恐懼之餘,也好奇了起來,這個穿紅衣服的,要找什麼?

一個聲音響了起來:“沒有疤。”

除了穿紅衣服的,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。

不過,那個人隱沒在黑暗之中,它沒看到面目。

穿紅衣服的緩緩說道:“是不是弄錯了?也許,他沒出來。”

黑暗之中的人斬釘截鐵:“他肯定出來了,找,找不到,一切就全完了。”

黑暗之中的人很快就離開了。

穿紅衣服的似乎沉不住氣了,喃喃說道:“這也不對……”

一抬手,那個小孩兒的血,就猝不及防的濺到了白毛貂的臉上。

而那個穿紅衣服的轉臉看向了它,一隻手就抓在了它身上。

這一下,白毛貂還沒成形的內丹,一下就被奪走了。

紅衣人攥住了內丹:“你把我那個跑腿放跑了,它的活兒,你來做,不然,這輩子別想修行。”

掌握住了靈物的內丹,就等於掌握了靈物的命。

“去找辰年辰月辰日辰時出生,額頭上有疤的男孩,”紅衣人用其他人聽不到的聲音,低聲說道:“不要讓第二個人知道。”

白毛貂掙紮了起來:“你要找的,是誰?為什麼不自己找?”

這件事情太詭異了,紅衣人的本事這麼大,自己能做的事情,為什麼要託付給別人,還是比自己弱小的人?

紅衣人去根本沒理睬他,只是一隻手死死捏住了那個內丹。

白毛貂極為痛苦,只好勉強問道:“要是找不到……”

“那就,再找。”

而這個時候,外面傳來了一點動靜,紅衣人極為機警,衝到了外面,就消失了。

白毛貂掙紮起來,它的內丹被拿走,能力一下就弱了,很難變回人形。

可它還得回去,奶奶在家等著它,奶奶的冤枉,也還等著它來洗刷。

那現在怎麼辦?月光從頭頂上傾瀉了下來,它只有唯一的法子了。

用地上這個天靈蓋,勉強修成了這個孩子的樣子。

以這個孩子的模樣,回到了他家裡,告訴他們,他不是被老太太抓走的。

這一下,至關重要。

它的身體因為失去內丹,還極為虛弱,一下不成,就完了。

它急著變成人樣,不知道外頭有其他活物。

就在頂天靈蓋最關鍵的時候,它的神思全融合在天靈蓋上了。

可這一瞬間,一個東西從外面扔了進來,正砸到了它身上。

這一下,它身體本來就遭受了重創,更是徹底傷了元氣。

它沒別的選擇,只能趕緊跑。

老天跟它開了一個極大的玩笑。

它回到了“家”裡,可它沒有能力變回原來的模樣了。

它只能蹲在窗臺後面,盯著老太太以淚洗面。

它也去追尋過自己的內丹,可無論如何,也找不到了。

那個紅衣人,和黑暗之中的人,都人間蒸發了,帶著它的內丹。

它沒有別的法子。

好在,不知道發生了什麼,丟孩子的事情,也終於告一段落,老太太痊癒了之後,重新去尋找孫子。

一切都回到了正軌,就好像他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
它每天跟在老太太的車上,靠著那一車的糕。

時間過得很快,轉眼就到了現在。

轉臉看著那些青臉小孩兒,原來,他們是因為我死的。

跟一開始的江瘸子一樣,有人要找四辰龍命。

白藿香已經聽出來了:“屠神使者,那麼早就盯上你了?”

盯了好幾百年,甚至更長。如果沒有那個鬼醫剔除真龍骨,修補了傷疤,怕活不到現在。

得趕緊結束這件事情——因為這件事情受害的,實在太多了。

那個真兇,無論如何,也得有個交代。

那幾個灰家的互相看了看,也都不吭聲了。

他們開始惶恐不安。

眼鏡青年也愣住了,抿了抿嘴,把眼鏡往鼻樑上推了推,顯然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。

白毛貂沒看他,只轉過臉,看老太太切玫瑰糕的背影:“我好不容易,才有個家。”

我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。”

“我一直在等著你。”

“我也知道。”

眼鏡青年終於忍不住了:“你——你這些年,到底是上哪兒去了?按理說,你不用吃這麼多苦!”

天底下,哪兒有那麼多按理的事兒呢?

是啊,我想起來了。

那一年,河水暴漲,四處都是洪災,我見到了一個小東西被急流不知道從哪兒衝下來,到了面前,還在拼命掙扎。

還活著,還想活。

我沒有一絲猶豫,在周圍人的驚呼裡,下去就把它給撈上來了。

它渾身溼淋淋的,有人在議論:“這東西不是本地的,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。”

我把它擦乾:“怕是跟家裡人失散了。”

那個小小的貂,看上去孤單可憐,可還是昂著脖子,一副倔強,色厲內荏的樣子。

再怎麼說,是個貂。

有人建議,這東西皮毛很好,拿來做什麼都好。

可我搖搖頭,把它放在了樹上:“我現在有急事兒,等做完了,送你回家。”

我離開了,它一直在這裡,等到了現在。

它盯著我:“你說過,你會來的,我一直相信。”

我來晚了。

那個時候,只覺得來日方長,什麼諾言都能許下。

我好像答應過很多人很多事,卻都沒有做到——說出去的話,就是欠下的債。

“那,”白毛貂看著我,問道:“幾百年過去了,你要找的瓊星閣,找到了?”

我一下愣住了:“你也知道瓊星閣?”

“當年你說的急事,就是去找瓊星閣。”白毛貂說道:“不過,看著你身邊的人,我就猜出來,大概不會太順利。”

景朝國君身邊的人:“誰?”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