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5章 你回來了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1,924·2026/3/23

第1895章 你回來了 那一瞬間,除了對著他來的龍女,他還聽到了另一個聲音。 “早說過,你會後悔的。” 是謝長生的聲音。 謝長生之所以引來人禍,也只有一個原因——北芒神君受景朝國君之託,在這裡守護瓊星閣。 只要把北芒神君給拔除了,找瓊星閣就簡單了。 “可我,並不後悔,”他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:“我還是喜歡人——確實,有一些人自私冷漠,可還有其他人,熱情善良啊!我只想,那些熱情善良的人,不要被惡人連累,能好好活下去。” 我的心被震動了一下。 這就是——神? 神之所以為神,就是因為,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。 他沒有成為迷神,是因為迷神往往是被一些不好的東西玷汙影響了,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。 可他受到再多不公平,也沒被汙染過,一直沒忘記自己的初心。 這之後,他成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存在。 沒有生命,沒有意識,只能這麼存在著。 龍女為了他,找了一個又一個的身體,不過普通的身體,又怎麼能容納這樣的心? 那隻溫柔的手移開了。 這對我來說,像是一個三重的夢境,睜開眼睛,他對我溫柔的笑:“現在,你終於回來了,我答應你的事情,也完成了,有一件事,我想求求你。” “只管說。”我盯著他:“我盡全力。” 他嘆息了一聲:“我不想讓你為難,只是——你能不能幫幫小七?” 我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” 龍女這麼多年來,殺了數不清的人,她身上穢氣纏身,離著雷劫不遠了。 北芒神君高興了起來,一隻手再一次握在了我手上,誠摯的說道:“那就,多謝了。” 不,不用,應該道謝的,是我。 謝謝你這麼多年,一直替我守著瓊星閣。 “李北斗!” 朦朦朧朧,一陣劇痛襲來。 人中…… 我猛然睜開了眼睛。 白藿香。 白藿香跟平時的冷靜判若兩人,紅頭脹臉,像是剛參加完一場拔河比賽。 而她一雙手,一直摁在心脈附近。 是怕那顆不死心真的在我身上擴散,讓我也變成人俑。 而她的手……我皺起了眉頭,上面,是大片的灼傷,可她似乎一點都沒覺出疼來。 杜蘅芷就更別提了,臉色極為難看——她的全部力量,都在設陣上,地上全是各種星斗符號,這是個躲陰陣,防著我死了,被鬼差牽走。 我吸了口氣,這種陣是逆天的陣,對自己的壽命有極大的損耗,簡直稱得上禁術,她竟然一直撐到了現在! 還沒來得及開口,面前是強大的撞擊聲——漱玉師姑的人也想過來,漱玉師姑的聲音又急又氣:“快點——萬一那心融合在他身上,就全糟蹋了!” 可程狗,啞巴蘭,蘇尋,全擋在前面,一排青年追上來,程狗一鳳凰毛卷走好幾個,當時就呸了一聲:“告訴你們,我兒子死了——放在家裡做肥料,也不便宜你們!” 你大爺的肥料。 “你……”漱玉師姑的聲音完全變了,嘶啞凌厲,跟之前的嬌媚判若兩人。 “師姑,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!”幾個青年擔心了起來。 “那更好啊!”程星河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沒準你們師姑血壓一高,能把任督二脈衝開。” 那些青年的火一下勾了上來,有幾個趁著鳳凰毛還你沒收回,對著程星河後面就偷襲了過來,可還沒靠近,元神箭劃出凌厲的破空聲,對著他們就衝過去了。 他們沒轍,只好後退,可獵仙索早跟在了後面,還沒落地,腳脖子全被絆住,嘩啦啦又倒了一片。 我一把抓住了白藿香的手腕。 白藿香一愣:“你……” “我沒事,你先治自己的手。” 白藿香皺起眉頭:“可你……” 我把她的手,從自己身上拉了下來。 杜蘅芷看見我睜開眼,也瞬間就高興了起來。可一接觸到了我的視線,像是看到了什麼似得,露出了幾分擔心。 程星河覺察出來,回頭大叫:“正氣水,我早跟你說,七星這一躺,也就是裝死——知子莫若父,他死不了。” 是啊,要是這麼容易就死了,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;。 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當個禍害,其實也蠻好。 我站起來,順手把杜蘅芷扶住——她損耗的實在是太大了。 漱玉師姑在轎輦裡看到,聲音一厲:“李北斗——不許你吞那個心!” 我則轉過臉,看向了龍女。 龍女蹲在一棵樹下,氣喘吁吁。 我對她笑。 現如今,那雙野性十足的眼睛看著我,忽然變了眼神:“你為什麼能活下來——他呢?” 她本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,以為我會因為那顆心,變成一個人俑。 可怎麼也沒想到,我的身體,竟然能承載那顆心。 從之前猛獸一樣的野性十足,倏然變成了驚喜與戀慕:“你回來了?” 但是很快,她皺起了眉頭:“你到底是……” 我對著她走過去,她露出滿臉戒備,想躲開,可我一隻手,已經摸在了她頭頂上。 “小七。” 這個聲音一出口,所有人全愣住了。 這不是我的聲音。 這個聲音,溫柔而柔和。 龍女抬起眼眸,愣住了。 下一秒,她衝過來抱住了我:“你回來了!”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 甚至那隻手,也跟平時自己的手不大一樣——比我自己的,纖細,白淨,卻挺拔。 我的膚色,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跟剛才見到的北芒神君,有了幾分相似。

第1895章 你回來了

那一瞬間,除了對著他來的龍女,他還聽到了另一個聲音。

“早說過,你會後悔的。”

是謝長生的聲音。

謝長生之所以引來人禍,也只有一個原因——北芒神君受景朝國君之託,在這裡守護瓊星閣。

只要把北芒神君給拔除了,找瓊星閣就簡單了。

“可我,並不後悔,”他露出了一個寬慰的笑容:“我還是喜歡人——確實,有一些人自私冷漠,可還有其他人,熱情善良啊!我只想,那些熱情善良的人,不要被惡人連累,能好好活下去。”

我的心被震動了一下。

這就是——神?

神之所以為神,就是因為,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情。

他沒有成為迷神,是因為迷神往往是被一些不好的東西玷汙影響了,忘記了自己到底是誰。

可他受到再多不公平,也沒被汙染過,一直沒忘記自己的初心。

這之後,他成了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存在。

沒有生命,沒有意識,只能這麼存在著。

龍女為了他,找了一個又一個的身體,不過普通的身體,又怎麼能容納這樣的心?

那隻溫柔的手移開了。

這對我來說,像是一個三重的夢境,睜開眼睛,他對我溫柔的笑:“現在,你終於回來了,我答應你的事情,也完成了,有一件事,我想求求你。”

“只管說。”我盯著他:“我盡全力。”

他嘆息了一聲:“我不想讓你為難,只是——你能不能幫幫小七?”

我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”

龍女這麼多年來,殺了數不清的人,她身上穢氣纏身,離著雷劫不遠了。

北芒神君高興了起來,一隻手再一次握在了我手上,誠摯的說道:“那就,多謝了。”

不,不用,應該道謝的,是我。

謝謝你這麼多年,一直替我守著瓊星閣。

“李北斗!”

朦朦朧朧,一陣劇痛襲來。

人中……

我猛然睜開了眼睛。

白藿香。

白藿香跟平時的冷靜判若兩人,紅頭脹臉,像是剛參加完一場拔河比賽。

而她一雙手,一直摁在心脈附近。

是怕那顆不死心真的在我身上擴散,讓我也變成人俑。

而她的手……我皺起了眉頭,上面,是大片的灼傷,可她似乎一點都沒覺出疼來。

杜蘅芷就更別提了,臉色極為難看——她的全部力量,都在設陣上,地上全是各種星斗符號,這是個躲陰陣,防著我死了,被鬼差牽走。

我吸了口氣,這種陣是逆天的陣,對自己的壽命有極大的損耗,簡直稱得上禁術,她竟然一直撐到了現在!

還沒來得及開口,面前是強大的撞擊聲——漱玉師姑的人也想過來,漱玉師姑的聲音又急又氣:“快點——萬一那心融合在他身上,就全糟蹋了!”

可程狗,啞巴蘭,蘇尋,全擋在前面,一排青年追上來,程狗一鳳凰毛卷走好幾個,當時就呸了一聲:“告訴你們,我兒子死了——放在家裡做肥料,也不便宜你們!”

你大爺的肥料。

“你……”漱玉師姑的聲音完全變了,嘶啞凌厲,跟之前的嬌媚判若兩人。

“師姑,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!”幾個青年擔心了起來。

“那更好啊!”程星河嬉皮笑臉的說道:“沒準你們師姑血壓一高,能把任督二脈衝開。”

那些青年的火一下勾了上來,有幾個趁著鳳凰毛還你沒收回,對著程星河後面就偷襲了過來,可還沒靠近,元神箭劃出凌厲的破空聲,對著他們就衝過去了。

他們沒轍,只好後退,可獵仙索早跟在了後面,還沒落地,腳脖子全被絆住,嘩啦啦又倒了一片。

我一把抓住了白藿香的手腕。

白藿香一愣:“你……”

“我沒事,你先治自己的手。”

白藿香皺起眉頭:“可你……”

我把她的手,從自己身上拉了下來。

杜蘅芷看見我睜開眼,也瞬間就高興了起來。可一接觸到了我的視線,像是看到了什麼似得,露出了幾分擔心。

程星河覺察出來,回頭大叫:“正氣水,我早跟你說,七星這一躺,也就是裝死——知子莫若父,他死不了。”

是啊,要是這麼容易就死了,我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;。

好人不長命,禍害遺千年,當個禍害,其實也蠻好。

我站起來,順手把杜蘅芷扶住——她損耗的實在是太大了。

漱玉師姑在轎輦裡看到,聲音一厲:“李北斗——不許你吞那個心!”

我則轉過臉,看向了龍女。

龍女蹲在一棵樹下,氣喘吁吁。

我對她笑。

現如今,那雙野性十足的眼睛看著我,忽然變了眼神:“你為什麼能活下來——他呢?”

她本來已經不抱任何希望,以為我會因為那顆心,變成一個人俑。

可怎麼也沒想到,我的身體,竟然能承載那顆心。

從之前猛獸一樣的野性十足,倏然變成了驚喜與戀慕:“你回來了?”

但是很快,她皺起了眉頭:“你到底是……”

我對著她走過去,她露出滿臉戒備,想躲開,可我一隻手,已經摸在了她頭頂上。

“小七。”

這個聲音一出口,所有人全愣住了。

這不是我的聲音。

這個聲音,溫柔而柔和。

龍女抬起眼眸,愣住了。

下一秒,她衝過來抱住了我:“你回來了!”
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。

甚至那隻手,也跟平時自己的手不大一樣——比我自己的,纖細,白淨,卻挺拔。

我的膚色,發生了很大的變化,跟剛才見到的北芒神君,有了幾分相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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