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29章 放個煙花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1,557·2026/3/23

第2229章 放個煙花 一陣風從下往上反灌了上來,一低頭,裂縫一尺寬,這無終山本來就凌空,裂縫下頭全是綿綿的雲彩。 我立馬拽住白藿香避讓,可裂縫啪的一聲跟了過來,四處插腳不下,眼看著頭頂上一條藤蔓垂下來,我伸手抓住,帶著白藿香騰空而起,越過了那個樹,身後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極大的力量逼著我們身後就過來了。 那小姑娘拍手笑了起來:“爺爺威武——把那個蒙著黑布的打下來,我要瞧瞧,那是個什麼東西,真要是那個對手,給我解悶!” 解悶,拿人解的是哪門子的悶? 這個小姑娘,怕是不大正常。 而那個爺爺一聽,又是個寵溺的眼神,二話沒說,手裡的柺杖遁地,整個無終山,轟然又是一聲巨響! 那幾個九重守聽見,也早就從九十九樹下出來了,立刻說道:“大仙陀息怒,這個地方,到底是我們天河上下的禁地……” “管麼子禁地不禁地的,打爛了,我們賠得起!”小姑娘伶牙俐齒的跟上:“再說了,你們天河主不是傳話來了——但凡能把那個對頭給抓住,什麼代價也不打緊?” 我帶著白藿香躲在了九十九樹上,眼看著登天石就在左近,可祖孫倆虎視眈眈,貿然一動,我不算什麼,怕白藿香受傷。 白藿香似乎覺出來了,低聲說道:“你只管過去,上九重監救人要緊!我說了,不拖你後腿……” 江仲離和阿滿確實是要緊,可誰的命都是命,都不應該辜負。 我低聲說道:“你別擔心,我想法子。” 可現如今江仲離在天河主手裡,絕不能讓他知道我過來了,免得撕票,氣息不能露出來,能想什麼法子? 那個老頭子的柺杖,再一次對著這邊撞了過來。 整個樹就是劇烈的一抖。 之前帶著我們上來的那個舂山鳥現如今醒轉過來了,三個女人頭睜開眼睛,看見眼前這一切,嚇的呆住了。 舂山鳥盯著的,是滿地的孔雀藍羽毛。 之前那些舂山鳥的幻象消失了之後,地上就出現了這些毛。 估計,那個幻覺,是依託實物幻化出來的。 而三個女人頭盯著那滿地的羽毛,忽然張開了三張大嘴,大作悲聲。 是一副,兔死狐悲的樣子。 我心裡頓時明白過來了——只怕那些羽毛,就代表著,地上那數不清的舂山鳥,已經全完了! 那麼多! 後脖頸子一涼。這對祖孫,屠戮起活物來,絕不手軟! “爺爺,你看!”那個小姑娘盯著碩果僅存的那個舂山鳥,忽然說道:“其他的鳥都沒了,只剩下這一隻孤零零的,真可憐呀!” 她那脆甜的聲音,滿是同情。 那個老頭兒看了她一眼。 九重守現如今知道了他們的來路,反應過來之前的誤會,接話說道:“這個師妹,菩薩心腸……” 話沒說完,小姑娘盯著那個舂山鳥,杏核眼睛裡露出了幾分邪性:“咱們放個煙花,免得它寂寞,好不好?” 這話一出口,那些九重守,全是一愣——煙花,這是哪兒對哪兒? 老頭兒依然是百依百順的模樣,轉臉看向了那個舂山鳥,手裡的柺杖一搖。 雖然他們離著那個鳥不近,可是一道裂縫,從柺杖下炸起,對著那個鳥就過去了,下一秒,“蓬”的一聲,那個舂山鳥跟一團孔雀藍的焰火一樣,全部炸開,閃耀著奇異光澤的羽毛,四面八方,裹挾著鮮血,散的到處都是! 我屏住了呼吸。 小姑娘拍手跳了起來:“好玩兒,好玩兒!我最愛看煙花啦!” 白藿香也直了眼:“這就是,煙花?” 說著,她轉過臉,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極其精準的看向了我和白藿香所在的位置,甜甜的說道:“爺爺,人家還沒看夠呢——對著那邊,再放一個煙花,人家想看看,包著黑皮的那個,血是什麼顏色的。” 我心裡悚然一動。 那個老頭子,依著小姑娘的話,一根柺杖,對著這邊就點了下來。 “哄!” 那道裂縫,逼著我們就過來了! 我立刻帶著白藿香閃過去,可這才發現,腳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交錯縱橫,四處全是裂縫——一腳踩錯,直接就跌下去了。 那才真叫一個死無葬身之地。 眼看著,離登天石就這麼幾步,可地上不斷斷裂,根本就過不去。 “嘩啦……” 沒想到,就在這個時候,我聽到了一陣鐵鏈子響。 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
第2229章 放個煙花

一陣風從下往上反灌了上來,一低頭,裂縫一尺寬,這無終山本來就凌空,裂縫下頭全是綿綿的雲彩。

我立馬拽住白藿香避讓,可裂縫啪的一聲跟了過來,四處插腳不下,眼看著頭頂上一條藤蔓垂下來,我伸手抓住,帶著白藿香騰空而起,越過了那個樹,身後“啪”的一聲巨響,極大的力量逼著我們身後就過來了。

那小姑娘拍手笑了起來:“爺爺威武——把那個蒙著黑布的打下來,我要瞧瞧,那是個什麼東西,真要是那個對手,給我解悶!”

解悶,拿人解的是哪門子的悶?

這個小姑娘,怕是不大正常。

而那個爺爺一聽,又是個寵溺的眼神,二話沒說,手裡的柺杖遁地,整個無終山,轟然又是一聲巨響!

那幾個九重守聽見,也早就從九十九樹下出來了,立刻說道:“大仙陀息怒,這個地方,到底是我們天河上下的禁地……”

“管麼子禁地不禁地的,打爛了,我們賠得起!”小姑娘伶牙俐齒的跟上:“再說了,你們天河主不是傳話來了——但凡能把那個對頭給抓住,什麼代價也不打緊?”

我帶著白藿香躲在了九十九樹上,眼看著登天石就在左近,可祖孫倆虎視眈眈,貿然一動,我不算什麼,怕白藿香受傷。

白藿香似乎覺出來了,低聲說道:“你只管過去,上九重監救人要緊!我說了,不拖你後腿……”

江仲離和阿滿確實是要緊,可誰的命都是命,都不應該辜負。

我低聲說道:“你別擔心,我想法子。”

可現如今江仲離在天河主手裡,絕不能讓他知道我過來了,免得撕票,氣息不能露出來,能想什麼法子?

那個老頭子的柺杖,再一次對著這邊撞了過來。

整個樹就是劇烈的一抖。

之前帶著我們上來的那個舂山鳥現如今醒轉過來了,三個女人頭睜開眼睛,看見眼前這一切,嚇的呆住了。

舂山鳥盯著的,是滿地的孔雀藍羽毛。

之前那些舂山鳥的幻象消失了之後,地上就出現了這些毛。

估計,那個幻覺,是依託實物幻化出來的。

而三個女人頭盯著那滿地的羽毛,忽然張開了三張大嘴,大作悲聲。

是一副,兔死狐悲的樣子。

我心裡頓時明白過來了——只怕那些羽毛,就代表著,地上那數不清的舂山鳥,已經全完了!

那麼多!

後脖頸子一涼。這對祖孫,屠戮起活物來,絕不手軟!

“爺爺,你看!”那個小姑娘盯著碩果僅存的那個舂山鳥,忽然說道:“其他的鳥都沒了,只剩下這一隻孤零零的,真可憐呀!”

她那脆甜的聲音,滿是同情。

那個老頭兒看了她一眼。

九重守現如今知道了他們的來路,反應過來之前的誤會,接話說道:“這個師妹,菩薩心腸……”

話沒說完,小姑娘盯著那個舂山鳥,杏核眼睛裡露出了幾分邪性:“咱們放個煙花,免得它寂寞,好不好?”

這話一出口,那些九重守,全是一愣——煙花,這是哪兒對哪兒?

老頭兒依然是百依百順的模樣,轉臉看向了那個舂山鳥,手裡的柺杖一搖。

雖然他們離著那個鳥不近,可是一道裂縫,從柺杖下炸起,對著那個鳥就過去了,下一秒,“蓬”的一聲,那個舂山鳥跟一團孔雀藍的焰火一樣,全部炸開,閃耀著奇異光澤的羽毛,四面八方,裹挾著鮮血,散的到處都是!

我屏住了呼吸。

小姑娘拍手跳了起來:“好玩兒,好玩兒!我最愛看煙花啦!”

白藿香也直了眼:“這就是,煙花?”

說著,她轉過臉,那雙亮晶晶的眼睛,極其精準的看向了我和白藿香所在的位置,甜甜的說道:“爺爺,人家還沒看夠呢——對著那邊,再放一個煙花,人家想看看,包著黑皮的那個,血是什麼顏色的。”

我心裡悚然一動。

那個老頭子,依著小姑娘的話,一根柺杖,對著這邊就點了下來。

“哄!”

那道裂縫,逼著我們就過來了!

我立刻帶著白藿香閃過去,可這才發現,腳底下不知道什麼時候,已經交錯縱橫,四處全是裂縫——一腳踩錯,直接就跌下去了。

那才真叫一個死無葬身之地。

眼看著,離登天石就這麼幾步,可地上不斷斷裂,根本就過不去。

“嘩啦……”

沒想到,就在這個時候,我聽到了一陣鐵鏈子響。

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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