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5章 還你尾巴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1,557·2026/3/23

第2335章 還你尾巴 九尾狐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握住了杯子,卻沒有繼續喝,半晌,她才說道:“硬要說的話——天河主的性格,似乎沒有任何缺陷,溫良恭儉讓。” 程星河聽到了這裡,“咦”了一聲:“他乾的那些事兒,心狠手辣,花樣百出,陰險狡詐——想吐槽,都是蚊子叮鐵板——無從下嘴,這樣的人,也能被稱為溫良恭儉讓?你們是高度近視……” 程狗想說“高度近視加散光”,不過一抬頭觸碰到了九尾狐的眼神,不吭聲了。 缺了口的酒杯,在九尾狐手裡流轉出了琥珀色的光,她嘆了口氣:“哪怕是我老人家,跟他也實在稱不上熟悉。” 原來,天河主執掌九州鼎,一向住在天河深處,不大跟外人來往。 他是資歷最高的,手頭執掌九州鼎。 九州鼎跟敕神印,是天河裡最要緊的東西。 九州鼎專管三界平安,敕神印冊封神靈,二者相輔相成。 敕神印神君在天河牧龍,天河主在天河裡守護三界平安,所有知道的,都認定他們是最好的朋友。 “天河主那個時候,基本沒有出過天河,唯獨一次,就是敕神印神君去封祟的時候。”九尾狐盯著我:“他引了天河水,圍住了祟,給你幫了大忙。” 這麼說,一切事情,都是從祟這裡而起。 祟的強大,確實讓人心有餘悸。 敕神印神君因為封祟,性情大變,瀟湘也因為封祟,背叛了我,天河主跟敕神印神君反目,也在封祟之後。 封祟的時候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 我隱約想起來了,從窗外掠過的,那一件青衫。 那是景朝國君出生的時候,他出現,請擺渡門的凌塵仙長,用斬須刀把剛出生的景朝國君殺掉。 為了除掉景朝國君,甚至連敕神印的下落也顧不上了。 可就明朝國家硬是逃過一劫,甚至要做成四相局,回到上頭要賬。 他相反設法,改了四相局,再一次壓下了景朝國君,偏偏沒想到,景朝國君還有個江仲離。 我這一路,算是被追的步步緊逼,多少次就要把命交代進去,多少次,還是掙扎回來了。 一直到了今天。 這其中,還要瀟湘。 想起瀟湘,心裡是一種很異樣的感覺。 我心裡有她,可是,她心裡真的有我嗎? 她跟天河主,到底有個什麼牽扯? 她不肯說,說是怕我消亡。 什麼事情,會讓現在的我消亡? 程星河用肩膀撞了我一下:“你這一陣太累了,打聽的差不多了,江仲離說得對,你得休息一會兒。” 九尾狐盯著我,不出聲,看著我的眼神,竟然有了幾分同情。 我看向了程星河:“你們出來之後,瀟湘怎麼樣了?” 程星河跟啞巴蘭他們對視了一眼,這才說道:“出來的著急,她又不肯跟我們一起,洞仔下了個藏,我們就叫了唐義和厭勝的看門,現在,她可能還跟河洛在門臉呢——畢竟,她現在是個戴罪之身,出去也不安全。” 身後有個東西拱了我一下,是金毛。 這一次,金毛也幫了大忙,我抬起手摸了摸它毛蓬蓬的腦袋。 程星河也看著金毛,忽然苦笑:“金毛可能比咱們會看人。” 我知道他的意思——金毛對瀟湘,一直有敵意,我叫它答應我,不要傷害瀟湘,可它假裝聽不見。 預知夢,所有認識瀟湘的人說的話,還有之前瀟湘替我擋住劫難,只剩下一片逆鱗,甚至還有潛龍指裡曾經一次一次的劇痛,在我腦子裡面交織了起來,一切都很熟悉,但又十分陌生。 還有那些,我早就該想起來,卻怎麼想不起來的記憶。 是我自己,不肯想起來? 真龍骨又是一陣劇痛,我把一切雜念摒除,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,抬起頭就看向了九尾狐:“有個東西,是時候還給你了。” 九尾狐沒意外:“虧你想起來了。” 九尾狐寄存在我身上的那條尾巴。 她對我伸出了手:“握緊了。” 九尾狐的手十分溫暖,好似冰天雪地裡的一團篝火。 下一瞬,身上一空,跟當初九尾狐尾巴寄存到了身上的時候一樣,那個奇怪的感覺再現,一個東西,順著我的手,迅速從手心裡遊走出來,像是被九尾狐的手掌給吸了進去。 很難說那是什麼感覺,輕鬆是輕鬆了許多,可身上也跟突然出現個窟窿一樣,有些不適應。 而面前一股子青氣乍現,九尾狐的臉色,瞬間倒好看了許多。

第2335章 還你尾巴

九尾狐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,握住了杯子,卻沒有繼續喝,半晌,她才說道:“硬要說的話——天河主的性格,似乎沒有任何缺陷,溫良恭儉讓。”

程星河聽到了這裡,“咦”了一聲:“他乾的那些事兒,心狠手辣,花樣百出,陰險狡詐——想吐槽,都是蚊子叮鐵板——無從下嘴,這樣的人,也能被稱為溫良恭儉讓?你們是高度近視……”

程狗想說“高度近視加散光”,不過一抬頭觸碰到了九尾狐的眼神,不吭聲了。

缺了口的酒杯,在九尾狐手裡流轉出了琥珀色的光,她嘆了口氣:“哪怕是我老人家,跟他也實在稱不上熟悉。”

原來,天河主執掌九州鼎,一向住在天河深處,不大跟外人來往。

他是資歷最高的,手頭執掌九州鼎。

九州鼎跟敕神印,是天河裡最要緊的東西。

九州鼎專管三界平安,敕神印冊封神靈,二者相輔相成。

敕神印神君在天河牧龍,天河主在天河裡守護三界平安,所有知道的,都認定他們是最好的朋友。

“天河主那個時候,基本沒有出過天河,唯獨一次,就是敕神印神君去封祟的時候。”九尾狐盯著我:“他引了天河水,圍住了祟,給你幫了大忙。”

這麼說,一切事情,都是從祟這裡而起。

祟的強大,確實讓人心有餘悸。

敕神印神君因為封祟,性情大變,瀟湘也因為封祟,背叛了我,天河主跟敕神印神君反目,也在封祟之後。

封祟的時候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

我隱約想起來了,從窗外掠過的,那一件青衫。

那是景朝國君出生的時候,他出現,請擺渡門的凌塵仙長,用斬須刀把剛出生的景朝國君殺掉。

為了除掉景朝國君,甚至連敕神印的下落也顧不上了。

可就明朝國家硬是逃過一劫,甚至要做成四相局,回到上頭要賬。

他相反設法,改了四相局,再一次壓下了景朝國君,偏偏沒想到,景朝國君還有個江仲離。

我這一路,算是被追的步步緊逼,多少次就要把命交代進去,多少次,還是掙扎回來了。

一直到了今天。

這其中,還要瀟湘。

想起瀟湘,心裡是一種很異樣的感覺。

我心裡有她,可是,她心裡真的有我嗎?

她跟天河主,到底有個什麼牽扯?

她不肯說,說是怕我消亡。

什麼事情,會讓現在的我消亡?

程星河用肩膀撞了我一下:“你這一陣太累了,打聽的差不多了,江仲離說得對,你得休息一會兒。”

九尾狐盯著我,不出聲,看著我的眼神,竟然有了幾分同情。

我看向了程星河:“你們出來之後,瀟湘怎麼樣了?”

程星河跟啞巴蘭他們對視了一眼,這才說道:“出來的著急,她又不肯跟我們一起,洞仔下了個藏,我們就叫了唐義和厭勝的看門,現在,她可能還跟河洛在門臉呢——畢竟,她現在是個戴罪之身,出去也不安全。”

身後有個東西拱了我一下,是金毛。

這一次,金毛也幫了大忙,我抬起手摸了摸它毛蓬蓬的腦袋。

程星河也看著金毛,忽然苦笑:“金毛可能比咱們會看人。”

我知道他的意思——金毛對瀟湘,一直有敵意,我叫它答應我,不要傷害瀟湘,可它假裝聽不見。

預知夢,所有認識瀟湘的人說的話,還有之前瀟湘替我擋住劫難,只剩下一片逆鱗,甚至還有潛龍指裡曾經一次一次的劇痛,在我腦子裡面交織了起來,一切都很熟悉,但又十分陌生。

還有那些,我早就該想起來,卻怎麼想不起來的記憶。

是我自己,不肯想起來?

真龍骨又是一陣劇痛,我把一切雜念摒除,忽然想起來了一件事,抬起頭就看向了九尾狐:“有個東西,是時候還給你了。”

九尾狐沒意外:“虧你想起來了。”

九尾狐寄存在我身上的那條尾巴。

她對我伸出了手:“握緊了。”

九尾狐的手十分溫暖,好似冰天雪地裡的一團篝火。

下一瞬,身上一空,跟當初九尾狐尾巴寄存到了身上的時候一樣,那個奇怪的感覺再現,一個東西,順著我的手,迅速從手心裡遊走出來,像是被九尾狐的手掌給吸了進去。

很難說那是什麼感覺,輕鬆是輕鬆了許多,可身上也跟突然出現個窟窿一樣,有些不適應。

而面前一股子青氣乍現,九尾狐的臉色,瞬間倒好看了許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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