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 腦下起包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3,180·2026/3/23

第289章 腦下起包 這就是一對混蛋夫妻,還有什麼不知道的? 老人的聲音悲愴了起來:“我兒子,以前不這樣。” 啥玩意兒?我看向了老闆。 老闆的面相地閣稍短,往裡收縮,眉梢尖銳,額頭日月角都不怎麼突出。 這種面相,分明就是不肖子孫的模樣——商店街賣紫菜包飯的老侯就是這個長相,天天對他老爹呼來喝去的,三舅姥爺還搖過頭,說老侯他爹晚景堪憂。 後來果不其然,老侯他爹後來彈了弦子(腦血栓),一直沒人伺候,一身褥瘡長得跟大蘑菇似得,看著讓人心驚。 他這種面相,以前也不是什麼好鳥吧? 老人接著就說道:“他變,還是打前幾個月開始變的。” 原來老人進了城之後,老闆一開始對老人是非常好的——他以前也疼愛媳婦,可以說是對媳婦百依百順慣了的。 但是老人這麼一來,老闆盡足孝道,好房子給老人住,好飯好菜給老人吃。 老闆娘看不慣,說老不死的又不掙錢,不配有這麼好的待遇。 老闆雖然平時逆來順受,但唯獨在他爹這不肯讓步,第一次跟老闆娘吵了起來。 老人心裡不安,勸兒子,說他吃苦吃慣了,有個鋪蓋卷就行——畢竟你老婆才一輩子跟你過日子,為了我個老骨頭,鬧的你們兩口子反目,那你讓我怎麼心安呢? 老闆卻不管不顧,說爹你別擔心這個——媳婦可以換,爹卻只有一個。 當時老闆說這話,也只是熱血上頭,可老闆娘卻記住了——她認定,自己老公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,偏偏這老不死的來了,倒是打算鹹魚翻身,認定老人裝可憐,其實是對他們兩口子挑撥離間。 她更恨這個老人了,恨不得當場把這個老廢物活活打死。 那天老闆出去談買賣,老人和媳婦在家,媳婦故意不給老人飯吃,還掐了老人房間裡的電。老人熱的難受,上門口吹風,她又嫌棄老人沒有眼力見兒,故意在門口擋財路,上去就踹了老人一腳,把老人踹翻在地。 結果老闆回來看見,氣急了眼,當著那麼多員工,給了老闆娘一耳光。 老闆娘哪兒受過這個,當時都被打蒙了——捱打還在其次,你說一個老闆娘,在店裡一點威信都沒有,還怎麼立足? 於是老闆娘來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,說他們爺倆要逼死自己,出去了。 老闆也破天荒沒去哄她。 老人當時還很擔心,怕兒媳婦做出什麼啥事兒來,讓兒子過去央求央求——農村老家很多這種事兒,兩口子吵架,女方要走,男方必須得登門接,不接的話女方沒面子,要被街坊四鄰嘲笑的。 那個時候,老人還惦記著兒媳婦的面子。 可老闆就是不聽,說她驢脾氣,牽著不走打著倒退,很快就回來了。 果然,老闆也沒說錯,不久之後,老闆娘還真回來了。 但是老闆娘不光沒生氣,反而表情還喜笑顏開的,像是有什麼好事兒一樣。 只是那個笑容,特別詭異,看的人心裡發毛。 老人也不敢問,可從那天開始,他才發現,兒子變了。 本來老闆娘虐待自己,兒子就要跟她鬧,可自打那次她回來之後,不管怎麼踢蹬自己,老闆都假裝看不見。 老人也沒多想,就覺得兒子可能也想開了,畢竟他們倆才是一家人,倒是樂得兒子少受了兒媳婦的罪——自己一把老骨頭了,享福不享福,有什麼所謂。 啥玩意兒? 我和程星河聽完了,不禁是面向面相覷——就老闆這個慫樣,還敢跟老闆娘剛過? 我立馬去看老闆,問他有這事兒沒有? 老頭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鬼迷心竅……怎麼就能打我老婆呢?她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 不對……這其中肯定有別的事兒。 人是不可能說變就變的,更別說,變的這麼邪乎。 而這個時候,遠方忽然傳來了一聲雞叫。 入了秋,太陽昇起的時間晚了,但東邊還是逐漸轉白,天要亮了。 老人喘了一口氣,像是如釋重負,喃喃的說道:“說出來,我心裡就輕鬆了,求你們,救救我兒子的命……” 話說完了,我們眼睜睜的看著老人身上的鱗片翻卷,飛快的在我們面前灰敗了下去。 一陣微涼的晨風吹過來,那些鱗片跟菸灰一樣,瞬間被吹遠了。 老人的身體越來越瑟縮,乾巴巴的,也逐漸消失了。 化龍不成,也只能灰飛煙滅了。 我們誰心裡都不舒服,而程星河悄悄的捅了我一下,示意我看老闆。 我一回頭,發現老闆跟吃筍子臘肉的時候一樣,竟然流下了滿臉的眼淚。 啞巴蘭看不過眼了,嘀咕道:“貓哭耗子,假慈悲。” 可斑斑揉了揉眼睛,一臉莫名其妙:“我這是咋地了?哎,哪兒來這麼大煙灰,嗆得眼睛怪難受。” 這話也不是假話——老闆不對勁兒,這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,可他的心跟身體像是分離了一樣。 白藿香先我一步,一把摸住了老闆的脈搏,接著就跟我說道:“老闆身上有東西。” 我過去仔細一看,這才發現,原來老闆的後腦勺上,有一絲非常微弱的黑氣,不過那個黑氣非常巧妙,剛好被頭髮擋住,不扒開,根本就看不到。 而黑氣下面,有一個鼓包。 就是這個了,我抬起了七星龍泉,用劍鋒把那塊鼓包給劃開了。 老闆以為要給他開顱,嚇的什麼似得,一瞬間,一個黑色的東西就從那個創口裡竄了出來。 我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那個東西。 那個東西像是一團有形狀的黑氣,我運氣上來,鼓足力氣一吹,那股子黑氣就散開了。 而黑氣這麼一散開,老闆的面相,瞬間也有了改變。 只見老闆地閣瞬間延長,眉頭也由尖角,轉化成了圓鈍角,天庭的月角雖然凹陷,但是日角鼓起來,變的圓潤。 他的模樣雖然愣一看沒什麼太大變化,但是在行內人看來,則真的跟變了一個人一樣。 這些面相,都是跟父親關係親厚的象徵。對父親一定是盡足孝道的。 啞巴蘭立馬問道:“哥,那是什麼東西?” 我答道:“那是怨氣。” 老闆娘那次出去,看來沒見到什麼好人——她是養了不該養的東西,把老闆給控制住了。 而這個時候,老闆也緩過來了,莫名其妙的看著我,又看向了空蕩蕩的小棺材,瞬間跟想起來了什麼似得,忽然對著棺材大聲就哭了起來:“爹呀……” 這一聲,淒涼又悲愴,聽得我們也心裡發酸。 程星河忍不住說道:“養小鬼的還有點人性沒有了?什麼財都敢發,不怕遭報應?” 養小鬼固然可惡,更可惡的,是養小鬼滿足自己私慾的人。 老闆嚎叫著:“我這是鬼迷心竅了,爹,我是怎麼對待你的,我心裡虧啊……” 真正的老闆回來了。 正在這個時候,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打著哈欠過來了,瞅著我們,面色不善的說道:“你們家死人了?” 程星河一皺眉頭:“你大清早的會說人話嗎?你們家才死人了呢!” 那個年輕人瞬間就把嘴撇下來了:“沒死人上這裡嚎你媽呢?窮癟三,不買墳地在這裡湊什麼熱鬧,耽誤老子的時間,知不知道老子分分鐘幾百萬的買賣?” 他眼睛很紅,像是熬夜了,一邊打哈欠,一邊看見了我身後的白藿香和啞巴蘭,眼睛倒是頓時又給亮起來了:“兩位美女,你也是買墳地的?隨便看啊,這是我的名片。” 我一瞅,他是這裡的墓地銷售。 而這個時候,他看清楚身後墳地是誰的,表情頓時有點不自然:“你們……跟這個墳地的老頭兒什麼關係?我記得他們家下葬的時候都沒來人啊……” 這就更確定了——老闆娘包養的那個小男人,就是他。 我立馬問老闆道:“你老婆叫什麼?” 老闆一邊哭,一邊咬牙切齒:“那個毒婦……我他麼回去就收拾她,她叫趙美玉。” 果然,一聽這個名字,銷售的表情更難看了,眼神變化了好幾下之後,聲音就提起來了:“哎,你們怎麼毀壞墓地啊?這可是我們公司的財產,壞了風水你們賠得起嗎?你們趕緊滾,不滾,我就叫保安了……” 說著,奔著值班室落荒而逃。 不用我說,啞巴蘭兩步上去,就把他的手給攥住了。 銷售當時就跟狼人變身似得,一聲長嚎:“哎呀我操,你鬆手……快來人啊,有人鬧事兒!” 他這麼一吼,值班室裡出來了好幾個大漢,對著我們氣勢洶洶的,審賊似得吆喝:“幹什麼的?” 啞巴蘭沒鬆手,閒著的手抓起來了一個空墓碑,咔的一聲,跟捏威化餅乾一樣,把那塊石頭掰下來了一塊。 那幾個大漢臉上立馬悚然變色,往後退了好幾步:“這娘們……特麼是人嗎?” 銷售一看沒人敢幫他,臉上的表情更絕望了。 我看向了銷售:“我就問你一件事情,知不知道,趙美玉是從哪裡弄到的小鬼?” 銷售的表情更難看了,這才低聲說道:“是……是我給她介紹的……”

第289章 腦下起包

這就是一對混蛋夫妻,還有什麼不知道的?

老人的聲音悲愴了起來:“我兒子,以前不這樣。”

啥玩意兒?我看向了老闆。

老闆的面相地閣稍短,往裡收縮,眉梢尖銳,額頭日月角都不怎麼突出。

這種面相,分明就是不肖子孫的模樣——商店街賣紫菜包飯的老侯就是這個長相,天天對他老爹呼來喝去的,三舅姥爺還搖過頭,說老侯他爹晚景堪憂。

後來果不其然,老侯他爹後來彈了弦子(腦血栓),一直沒人伺候,一身褥瘡長得跟大蘑菇似得,看著讓人心驚。

他這種面相,以前也不是什麼好鳥吧?

老人接著就說道:“他變,還是打前幾個月開始變的。”

原來老人進了城之後,老闆一開始對老人是非常好的——他以前也疼愛媳婦,可以說是對媳婦百依百順慣了的。

但是老人這麼一來,老闆盡足孝道,好房子給老人住,好飯好菜給老人吃。

老闆娘看不慣,說老不死的又不掙錢,不配有這麼好的待遇。

老闆雖然平時逆來順受,但唯獨在他爹這不肯讓步,第一次跟老闆娘吵了起來。

老人心裡不安,勸兒子,說他吃苦吃慣了,有個鋪蓋卷就行——畢竟你老婆才一輩子跟你過日子,為了我個老骨頭,鬧的你們兩口子反目,那你讓我怎麼心安呢?

老闆卻不管不顧,說爹你別擔心這個——媳婦可以換,爹卻只有一個。

當時老闆說這話,也只是熱血上頭,可老闆娘卻記住了——她認定,自己老公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,偏偏這老不死的來了,倒是打算鹹魚翻身,認定老人裝可憐,其實是對他們兩口子挑撥離間。

她更恨這個老人了,恨不得當場把這個老廢物活活打死。

那天老闆出去談買賣,老人和媳婦在家,媳婦故意不給老人飯吃,還掐了老人房間裡的電。老人熱的難受,上門口吹風,她又嫌棄老人沒有眼力見兒,故意在門口擋財路,上去就踹了老人一腳,把老人踹翻在地。

結果老闆回來看見,氣急了眼,當著那麼多員工,給了老闆娘一耳光。

老闆娘哪兒受過這個,當時都被打蒙了——捱打還在其次,你說一個老闆娘,在店裡一點威信都沒有,還怎麼立足?

於是老闆娘來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,說他們爺倆要逼死自己,出去了。

老闆也破天荒沒去哄她。

老人當時還很擔心,怕兒媳婦做出什麼啥事兒來,讓兒子過去央求央求——農村老家很多這種事兒,兩口子吵架,女方要走,男方必須得登門接,不接的話女方沒面子,要被街坊四鄰嘲笑的。

那個時候,老人還惦記著兒媳婦的面子。

可老闆就是不聽,說她驢脾氣,牽著不走打著倒退,很快就回來了。

果然,老闆也沒說錯,不久之後,老闆娘還真回來了。

但是老闆娘不光沒生氣,反而表情還喜笑顏開的,像是有什麼好事兒一樣。

只是那個笑容,特別詭異,看的人心裡發毛。

老人也不敢問,可從那天開始,他才發現,兒子變了。

本來老闆娘虐待自己,兒子就要跟她鬧,可自打那次她回來之後,不管怎麼踢蹬自己,老闆都假裝看不見。

老人也沒多想,就覺得兒子可能也想開了,畢竟他們倆才是一家人,倒是樂得兒子少受了兒媳婦的罪——自己一把老骨頭了,享福不享福,有什麼所謂。

啥玩意兒?

我和程星河聽完了,不禁是面向面相覷——就老闆這個慫樣,還敢跟老闆娘剛過?

我立馬去看老闆,問他有這事兒沒有?

老頭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腦袋:“我也不知道怎麼就那麼鬼迷心竅……怎麼就能打我老婆呢?她是我的命根子啊!”

不對……這其中肯定有別的事兒。

人是不可能說變就變的,更別說,變的這麼邪乎。

而這個時候,遠方忽然傳來了一聲雞叫。

入了秋,太陽昇起的時間晚了,但東邊還是逐漸轉白,天要亮了。

老人喘了一口氣,像是如釋重負,喃喃的說道:“說出來,我心裡就輕鬆了,求你們,救救我兒子的命……”

話說完了,我們眼睜睜的看著老人身上的鱗片翻卷,飛快的在我們面前灰敗了下去。

一陣微涼的晨風吹過來,那些鱗片跟菸灰一樣,瞬間被吹遠了。

老人的身體越來越瑟縮,乾巴巴的,也逐漸消失了。

化龍不成,也只能灰飛煙滅了。

我們誰心裡都不舒服,而程星河悄悄的捅了我一下,示意我看老闆。

我一回頭,發現老闆跟吃筍子臘肉的時候一樣,竟然流下了滿臉的眼淚。

啞巴蘭看不過眼了,嘀咕道:“貓哭耗子,假慈悲。”

可斑斑揉了揉眼睛,一臉莫名其妙:“我這是咋地了?哎,哪兒來這麼大煙灰,嗆得眼睛怪難受。”

這話也不是假話——老闆不對勁兒,這像是身體的本能反應,可他的心跟身體像是分離了一樣。

白藿香先我一步,一把摸住了老闆的脈搏,接著就跟我說道:“老闆身上有東西。”

我過去仔細一看,這才發現,原來老闆的後腦勺上,有一絲非常微弱的黑氣,不過那個黑氣非常巧妙,剛好被頭髮擋住,不扒開,根本就看不到。

而黑氣下面,有一個鼓包。

就是這個了,我抬起了七星龍泉,用劍鋒把那塊鼓包給劃開了。

老闆以為要給他開顱,嚇的什麼似得,一瞬間,一個黑色的東西就從那個創口裡竄了出來。

我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了那個東西。

那個東西像是一團有形狀的黑氣,我運氣上來,鼓足力氣一吹,那股子黑氣就散開了。

而黑氣這麼一散開,老闆的面相,瞬間也有了改變。

只見老闆地閣瞬間延長,眉頭也由尖角,轉化成了圓鈍角,天庭的月角雖然凹陷,但是日角鼓起來,變的圓潤。

他的模樣雖然愣一看沒什麼太大變化,但是在行內人看來,則真的跟變了一個人一樣。

這些面相,都是跟父親關係親厚的象徵。對父親一定是盡足孝道的。

啞巴蘭立馬問道:“哥,那是什麼東西?”

我答道:“那是怨氣。”

老闆娘那次出去,看來沒見到什麼好人——她是養了不該養的東西,把老闆給控制住了。

而這個時候,老闆也緩過來了,莫名其妙的看著我,又看向了空蕩蕩的小棺材,瞬間跟想起來了什麼似得,忽然對著棺材大聲就哭了起來:“爹呀……”

這一聲,淒涼又悲愴,聽得我們也心裡發酸。

程星河忍不住說道:“養小鬼的還有點人性沒有了?什麼財都敢發,不怕遭報應?”

養小鬼固然可惡,更可惡的,是養小鬼滿足自己私慾的人。

老闆嚎叫著:“我這是鬼迷心竅了,爹,我是怎麼對待你的,我心裡虧啊……”

真正的老闆回來了。

正在這個時候,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打著哈欠過來了,瞅著我們,面色不善的說道:“你們家死人了?”

程星河一皺眉頭:“你大清早的會說人話嗎?你們家才死人了呢!”

那個年輕人瞬間就把嘴撇下來了:“沒死人上這裡嚎你媽呢?窮癟三,不買墳地在這裡湊什麼熱鬧,耽誤老子的時間,知不知道老子分分鐘幾百萬的買賣?”

他眼睛很紅,像是熬夜了,一邊打哈欠,一邊看見了我身後的白藿香和啞巴蘭,眼睛倒是頓時又給亮起來了:“兩位美女,你也是買墳地的?隨便看啊,這是我的名片。”

我一瞅,他是這裡的墓地銷售。

而這個時候,他看清楚身後墳地是誰的,表情頓時有點不自然:“你們……跟這個墳地的老頭兒什麼關係?我記得他們家下葬的時候都沒來人啊……”

這就更確定了——老闆娘包養的那個小男人,就是他。

我立馬問老闆道:“你老婆叫什麼?”

老闆一邊哭,一邊咬牙切齒:“那個毒婦……我他麼回去就收拾她,她叫趙美玉。”

果然,一聽這個名字,銷售的表情更難看了,眼神變化了好幾下之後,聲音就提起來了:“哎,你們怎麼毀壞墓地啊?這可是我們公司的財產,壞了風水你們賠得起嗎?你們趕緊滾,不滾,我就叫保安了……”

說著,奔著值班室落荒而逃。

不用我說,啞巴蘭兩步上去,就把他的手給攥住了。

銷售當時就跟狼人變身似得,一聲長嚎:“哎呀我操,你鬆手……快來人啊,有人鬧事兒!”

他這麼一吼,值班室裡出來了好幾個大漢,對著我們氣勢洶洶的,審賊似得吆喝:“幹什麼的?”

啞巴蘭沒鬆手,閒著的手抓起來了一個空墓碑,咔的一聲,跟捏威化餅乾一樣,把那塊石頭掰下來了一塊。

那幾個大漢臉上立馬悚然變色,往後退了好幾步:“這娘們……特麼是人嗎?”

銷售一看沒人敢幫他,臉上的表情更絕望了。

我看向了銷售:“我就問你一件事情,知不知道,趙美玉是從哪裡弄到的小鬼?”

銷售的表情更難看了,這才低聲說道:“是……是我給她介紹的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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