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 不懼水火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3,336·2026/3/23

第358章 不懼水火 小伍條件反射抓緊了繩子,但一反應過來繩子那頭拴的是什麼東西,嚇的面如土色,再一瞅我去抓邪祟,還是下定決心就抓緊了:“哥你放心吧!” 而這麼一轉身,我就聽見那個漢服姑娘說了一句:“它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,你們不是它的對手,別去送死!” 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? 我回頭就看向了她:“那到底是什麼?” 漢服姑娘欲言又止,像是不方便說,猶豫了一下才說道:“你們還是快躲起來吧!” 程星河皺起眉頭,暗暗捅了我一下:“七星,她們別是一夥的,串通一氣咋呼咱們吧?” 不管那是什麼,也不能放著不管,任其傷人。 我還是轉身跑出去了,就聽見那個姑娘在我身後,幽幽的嘆了口氣。 到了街上,果然看見窗簾店老闆背對著我們,一步一步的正在往後退,他面前,確實是個穿紅衣服的姑娘——跟剛才那個,長得一模一樣,跟複製貼上的一樣。 但就一點不同——我順著裙襬看下去,屋裡的姑娘是三寸金蓮,可這個姑娘,是一雙正常的腳。 果然——之前小伍說看著吸氣的姑娘有點不對勁兒,是因為腳不對。 程星河都忍不住把腦袋回過去確認了一下:“她們倆……什麼情況?” 而窗簾店老闆身子完全僵住了,腳後跟磕到了馬路牙子上,仰面就躺下來了。 那個紅衣姑娘雖然模樣跟屋裡的一樣,可神態卻大不相同。 屋裡的無辜柔弱,可這個低眉惡眼,一臉煞氣,對著窗簾店老闆俯下去,張口就吸。 窗簾店老闆嚇都快嚇尿了,能喊出那句有鬼,都算的上是個人物了,這會兒哪兒還有反抗的本能,我一步超過去,抽出玄素尺就格了過去。 玄素尺上的煞氣炸起,這個女人跟剛才那個一樣,瞬間被煞氣衝退了一步。 窗簾店老闆抬頭一看我來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,對著我就罵道:“你不是吃陰陽飯的嗎?竟然讓這種東西在你家門口晃悠,你幹啥吃的?” 窗簾店老闆這人耳前虛虧,耳廓弱小,這種人耳根子巨軟,很容易被人影響,這一陣追成衣店女老闆呢,估計全是從女老闆那學來的。 程星河也沒客氣,上來就踹了窗簾店老闆一腳:“他媽的你要臉不要,我們救你還這麼多屁話,吃飽了罵廚子?” 窗簾店老闆振振有詞:“什麼邏輯?東西不好,我還不能說了?” 程星河冷笑:“可以啊,勞務費你結夠了,少一分不行,一會兒我給你看看我們鋪子報價單。” 我也沒心情聽他們倆扯皮,看向了面前這個漢服女人。 這個女人的煞氣直往外炸,一身邪氣,好像被什麼邪法養過。 而她的速度也非常快,眼瞅著我壞了她的好事兒,臉一沉,對著我就撲過來了。 她是真兇,已經錯不了了,我舉起玄素尺,橫著衝她一削,她靈敏的躲避開,以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,衝著我右側就衝過來了。 我立馬閃避過去,可她速度特別快,跟著我就衝了過來,程星河轉頭往這裡一看,頓時大吃一驚:“七星,小心!” 我覺出來了,一陣冰冷的氣息,奔著我後脖頸子就壓下來了——這個東西,想吃我的氣! 我立馬反折身子,抓住這個機會,一尺就劈過去了。 這一下,她沒躲過去,結結實實的被我砍中了,可我還沒來得及高興,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,頓時就愣了——這個姑娘,竟然跟瘟鬼頭子一樣硬! “錚”,玄素尺打上去,甚至還有金石之聲! 程星河也愣住了:“臥槽,玄素尺都擋得住,這娘們什麼構造?” 我一下就想起來,屋裡那個姑娘說過——它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! 就在我失神這一瞬間,她微微一笑是,一把抓住了我拿著玄素尺的右手上。 我條件反射就要掙脫,可萬萬讓我沒想到的是,她看似纖細的手,竟然跟老虎鉗子一樣,卡的緊緊的,我竟然用不上力氣! 程星河見狀,也著急了:“七星,這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,你他孃的等雷劈呢!” 你他娘哪隻眼睛看見我憐香惜玉了?不光如此……我甚至感覺出來,我身上的行氣,竟然像是靠近吸塵器通風口的灰塵一樣,源源不斷的被這個女人吸走了! 臥槽,這是吸塵器成精了嗎? 我立馬想把行氣給壓回去,可根本不管用——脈門搭在了它手上,行氣根本控制不住! 難怪……屋裡那個女人說,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! 難不成天道有輪迴,我吸了老海的行氣,現如今要還給這個女的的? 這樣不行,我心念一轉,立馬掉過玄素尺,對著自己被它抓住的右手就劈下去了。 程星河一看,一下愣了:“你瘋了!” 手被玄素尺的煞氣一震,她抓著我的手瞬間被衝開,我這才把手給收回來——還好我反應的及時,行氣損失的不算太多,但是右手已經整個僵住了。 眼看著那個姑娘還要撲,程星河的聲音就在她身後炸起:“七星,躲!” 我反應過來,往旁邊一滾,只見一道火光就從程星河身上炸起,對著那個姑娘燒過去了——他一手打火機,一手不知道哪兒抓來的噴霧器。 那火跟賣藝人似得,熊熊燒了那個姑娘,對了,程星河這貨不傻,是知道這姑娘是個物靈——物靈一般是寄居在老物件上面的,多數怕火! 我精神也振奮了起來,但是馬上,我就發現,這姑娘確實也不怕火! “程二傻子,跑!” 程星河偏頭有些不解,但一眼看見這姑娘連火也不怕,臉色頓時就白了,扔下噴霧器和火機,一咕嚕滾到了馬路牙子另一側:“她是鐵甲小寶成精嗎?” 真的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…… 眼瞅著她要撲程星河,我左手運氣,一根金絲玉尾繩對著她就纏過去了。 但畢竟是左手,遠遠沒有右手精準,我想套住她的脖子,但繩子從肩膀滑落,只勾住了她一隻手。 饒是這樣,她還是被我拖了一步,搶在這一步上,程星河已經躲到安全地帶去了:“七星,這東西還真有點邪門,他孃的軟硬不吃,要不咱們先躲一躲—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!” 我倒不是為面子,可這東西放開,那就一定傷人,已經倒了倆了,再出這種事兒,怕是得鬧出人命。 而那個姑娘低頭看見了手上的繩子,回頭就看向了我,眼神帶了幾分殺氣,周身煞氣也更濃重了。 對她來說,我一直在搗亂,她起了殺心。 這一瞬,她轉了身,對著我就撲過來了。 我是要躲,但是我沒有她快! 眼瞅著她撲到了我面前,幾乎貼到了我胸口了,可卻倏然不動了。 我還有點納悶,啥情況,但是馬上,我就看見,她胸口纏著好幾箍金絲玉尾繩! “哥!”啞巴蘭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:“你沒事吧?” 救兵來了!啞巴蘭得了蘭老爺子真傳,在金絲玉尾繩上,那可是行家裡手,更別說,他力氣還大! 果然,那個姑娘掙扎不動了,我剛要叫好,忽然心一沉——啞巴蘭雖然沒吭聲,但白嫩的手上,已經淌了血。 這姑娘煞氣太大,他抓不住多長時間。 而且,我已經聽到了金絲玉尾上輕微的斷裂聲——她靠著煞氣,要把繩子掙斷! 我一尋思,立馬對程星河喊道:“去找點柴禾來,燒她!” 程星河冒出頭,大惑不解:“七星,你昏頭了,剛才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?這東西根本不怕火,你燒她有毛用?” 啞巴蘭也納悶了:“哥,這金絲玉尾繩雖然塗了桐油,算是耐火,可燒的時間長了,也會斷開的,一旦斷開,那這個女的不就自由了嗎?” 拖著不管,這個女的也早晚會自由。 我立馬說道:“來不及解釋了,快點!” 說著,就把能找到的柴禾全擼了過來,程星河雖然不解,但一直信得過我,只好跟著照做,一邊找柴禾一邊嘀咕,說我他媽的也真是讓你洗了腦,什麼瘋都跟著你撒。 這個時候,白藿香也衝出來了,我立馬衝白藿香喊道:“你幫我找冰水來,越多越好!” 白藿香一愣,但看我們像是在爭搶時間,二話沒說,折回了身子就去找冰水了。 程星河聽了這個,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:“不是,你這一會兒水,一會兒火的,你打算涮火鍋還是怎麼著?” 我說你別問了,手頭利索點就行。 柴禾堆在了那個姑娘身邊,熊熊的燃燒了起來,那姑娘跟陶瓷製品一樣,還真是毫髮無傷,而金絲玉尾上厚重的桐油倒是開始爆裂了。 程星河盯著我這操作,緊張的直吸涼氣,一個勁兒瞅我,我則專心的看著金絲玉尾。 就看這繩子,到底有多耐燒了。 也不愧是蘭家的繩子,內有這女的掙扎,外有火燒,金絲玉尾還是堅持了挺長時間,才緩緩斷開。 程星河和啞巴蘭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兒上,緊張的看著我,嘀咕著也不知道做這無用功幹啥。 白藿香沒吭聲,也暗暗的像是為我擔心。 就連那個女的,也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我,像是看個傻子。 終於,金絲玉尾徹底被燒斷,那個女的完好無損的從火裡走了出來,奔著我就揚起來了手,就在這一瞬,我一下就把全部的冰水,全倒在了那個女人身上。 那個女人一愣,惱羞成怒要撲我,但是一瞬間,她忽然抬起臉,難以置信的看著我。 與此同時,從她身上,我聽到了“咔”的一聲響。 像是什麼東西,裂開了。

第358章 不懼水火

小伍條件反射抓緊了繩子,但一反應過來繩子那頭拴的是什麼東西,嚇的面如土色,再一瞅我去抓邪祟,還是下定決心就抓緊了:“哥你放心吧!”

而這麼一轉身,我就聽見那個漢服姑娘說了一句:“它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,你們不是它的對手,別去送死!”

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?

我回頭就看向了她:“那到底是什麼?”

漢服姑娘欲言又止,像是不方便說,猶豫了一下才說道:“你們還是快躲起來吧!”

程星河皺起眉頭,暗暗捅了我一下:“七星,她們別是一夥的,串通一氣咋呼咱們吧?”

不管那是什麼,也不能放著不管,任其傷人。

我還是轉身跑出去了,就聽見那個姑娘在我身後,幽幽的嘆了口氣。

到了街上,果然看見窗簾店老闆背對著我們,一步一步的正在往後退,他面前,確實是個穿紅衣服的姑娘——跟剛才那個,長得一模一樣,跟複製貼上的一樣。

但就一點不同——我順著裙襬看下去,屋裡的姑娘是三寸金蓮,可這個姑娘,是一雙正常的腳。

果然——之前小伍說看著吸氣的姑娘有點不對勁兒,是因為腳不對。

程星河都忍不住把腦袋回過去確認了一下:“她們倆……什麼情況?”

而窗簾店老闆身子完全僵住了,腳後跟磕到了馬路牙子上,仰面就躺下來了。

那個紅衣姑娘雖然模樣跟屋裡的一樣,可神態卻大不相同。

屋裡的無辜柔弱,可這個低眉惡眼,一臉煞氣,對著窗簾店老闆俯下去,張口就吸。

窗簾店老闆嚇都快嚇尿了,能喊出那句有鬼,都算的上是個人物了,這會兒哪兒還有反抗的本能,我一步超過去,抽出玄素尺就格了過去。

玄素尺上的煞氣炸起,這個女人跟剛才那個一樣,瞬間被煞氣衝退了一步。

窗簾店老闆抬頭一看我來了,這才鬆了一口氣,對著我就罵道:“你不是吃陰陽飯的嗎?竟然讓這種東西在你家門口晃悠,你幹啥吃的?”

窗簾店老闆這人耳前虛虧,耳廓弱小,這種人耳根子巨軟,很容易被人影響,這一陣追成衣店女老闆呢,估計全是從女老闆那學來的。

程星河也沒客氣,上來就踹了窗簾店老闆一腳:“他媽的你要臉不要,我們救你還這麼多屁話,吃飽了罵廚子?”

窗簾店老闆振振有詞:“什麼邏輯?東西不好,我還不能說了?”

程星河冷笑:“可以啊,勞務費你結夠了,少一分不行,一會兒我給你看看我們鋪子報價單。”

我也沒心情聽他們倆扯皮,看向了面前這個漢服女人。

這個女人的煞氣直往外炸,一身邪氣,好像被什麼邪法養過。

而她的速度也非常快,眼瞅著我壞了她的好事兒,臉一沉,對著我就撲過來了。

她是真兇,已經錯不了了,我舉起玄素尺,橫著衝她一削,她靈敏的躲避開,以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,衝著我右側就衝過來了。

我立馬閃避過去,可她速度特別快,跟著我就衝了過來,程星河轉頭往這裡一看,頓時大吃一驚:“七星,小心!”

我覺出來了,一陣冰冷的氣息,奔著我後脖頸子就壓下來了——這個東西,想吃我的氣!

我立馬反折身子,抓住這個機會,一尺就劈過去了。

這一下,她沒躲過去,結結實實的被我砍中了,可我還沒來得及高興,只覺得虎口一陣劇痛,頓時就愣了——這個姑娘,竟然跟瘟鬼頭子一樣硬!

“錚”,玄素尺打上去,甚至還有金石之聲!

程星河也愣住了:“臥槽,玄素尺都擋得住,這娘們什麼構造?”

我一下就想起來,屋裡那個姑娘說過——它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!

就在我失神這一瞬間,她微微一笑是,一把抓住了我拿著玄素尺的右手上。

我條件反射就要掙脫,可萬萬讓我沒想到的是,她看似纖細的手,竟然跟老虎鉗子一樣,卡的緊緊的,我竟然用不上力氣!

程星河見狀,也著急了:“七星,這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時候,你他孃的等雷劈呢!”

你他娘哪隻眼睛看見我憐香惜玉了?不光如此……我甚至感覺出來,我身上的行氣,竟然像是靠近吸塵器通風口的灰塵一樣,源源不斷的被這個女人吸走了!

臥槽,這是吸塵器成精了嗎?

我立馬想把行氣給壓回去,可根本不管用——脈門搭在了它手上,行氣根本控制不住!

難怪……屋裡那個女人說,我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!

難不成天道有輪迴,我吸了老海的行氣,現如今要還給這個女的的?

這樣不行,我心念一轉,立馬掉過玄素尺,對著自己被它抓住的右手就劈下去了。

程星河一看,一下愣了:“你瘋了!”

手被玄素尺的煞氣一震,她抓著我的手瞬間被衝開,我這才把手給收回來——還好我反應的及時,行氣損失的不算太多,但是右手已經整個僵住了。

眼看著那個姑娘還要撲,程星河的聲音就在她身後炸起:“七星,躲!”

我反應過來,往旁邊一滾,只見一道火光就從程星河身上炸起,對著那個姑娘燒過去了——他一手打火機,一手不知道哪兒抓來的噴霧器。

那火跟賣藝人似得,熊熊燒了那個姑娘,對了,程星河這貨不傻,是知道這姑娘是個物靈——物靈一般是寄居在老物件上面的,多數怕火!

我精神也振奮了起來,但是馬上,我就發現,這姑娘確實也不怕火!

“程二傻子,跑!”

程星河偏頭有些不解,但一眼看見這姑娘連火也不怕,臉色頓時就白了,扔下噴霧器和火機,一咕嚕滾到了馬路牙子另一側:“她是鐵甲小寶成精嗎?”

真的刀槍不入,不懼水火……

眼瞅著她要撲程星河,我左手運氣,一根金絲玉尾繩對著她就纏過去了。

但畢竟是左手,遠遠沒有右手精準,我想套住她的脖子,但繩子從肩膀滑落,只勾住了她一隻手。

饒是這樣,她還是被我拖了一步,搶在這一步上,程星河已經躲到安全地帶去了:“七星,這東西還真有點邪門,他孃的軟硬不吃,要不咱們先躲一躲——君子報仇十年不晚!”

我倒不是為面子,可這東西放開,那就一定傷人,已經倒了倆了,再出這種事兒,怕是得鬧出人命。

而那個姑娘低頭看見了手上的繩子,回頭就看向了我,眼神帶了幾分殺氣,周身煞氣也更濃重了。

對她來說,我一直在搗亂,她起了殺心。

這一瞬,她轉了身,對著我就撲過來了。

我是要躲,但是我沒有她快!

眼瞅著她撲到了我面前,幾乎貼到了我胸口了,可卻倏然不動了。

我還有點納悶,啥情況,但是馬上,我就看見,她胸口纏著好幾箍金絲玉尾繩!

“哥!”啞巴蘭的聲音從後面響了起來:“你沒事吧?”

救兵來了!啞巴蘭得了蘭老爺子真傳,在金絲玉尾繩上,那可是行家裡手,更別說,他力氣還大!

果然,那個姑娘掙扎不動了,我剛要叫好,忽然心一沉——啞巴蘭雖然沒吭聲,但白嫩的手上,已經淌了血。

這姑娘煞氣太大,他抓不住多長時間。

而且,我已經聽到了金絲玉尾上輕微的斷裂聲——她靠著煞氣,要把繩子掙斷!

我一尋思,立馬對程星河喊道:“去找點柴禾來,燒她!”

程星河冒出頭,大惑不解:“七星,你昏頭了,剛才你不是親眼看見了嗎?這東西根本不怕火,你燒她有毛用?”

啞巴蘭也納悶了:“哥,這金絲玉尾繩雖然塗了桐油,算是耐火,可燒的時間長了,也會斷開的,一旦斷開,那這個女的不就自由了嗎?”

拖著不管,這個女的也早晚會自由。

我立馬說道:“來不及解釋了,快點!”

說著,就把能找到的柴禾全擼了過來,程星河雖然不解,但一直信得過我,只好跟著照做,一邊找柴禾一邊嘀咕,說我他媽的也真是讓你洗了腦,什麼瘋都跟著你撒。

這個時候,白藿香也衝出來了,我立馬衝白藿香喊道:“你幫我找冰水來,越多越好!”

白藿香一愣,但看我們像是在爭搶時間,二話沒說,折回了身子就去找冰水了。

程星河聽了這個,更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:“不是,你這一會兒水,一會兒火的,你打算涮火鍋還是怎麼著?”

我說你別問了,手頭利索點就行。

柴禾堆在了那個姑娘身邊,熊熊的燃燒了起來,那姑娘跟陶瓷製品一樣,還真是毫髮無傷,而金絲玉尾上厚重的桐油倒是開始爆裂了。

程星河盯著我這操作,緊張的直吸涼氣,一個勁兒瞅我,我則專心的看著金絲玉尾。

就看這繩子,到底有多耐燒了。

也不愧是蘭家的繩子,內有這女的掙扎,外有火燒,金絲玉尾還是堅持了挺長時間,才緩緩斷開。

程星河和啞巴蘭的心都提在了嗓子眼兒上,緊張的看著我,嘀咕著也不知道做這無用功幹啥。

白藿香沒吭聲,也暗暗的像是為我擔心。

就連那個女的,也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著我,像是看個傻子。

終於,金絲玉尾徹底被燒斷,那個女的完好無損的從火裡走了出來,奔著我就揚起來了手,就在這一瞬,我一下就把全部的冰水,全倒在了那個女人身上。

那個女人一愣,惱羞成怒要撲我,但是一瞬間,她忽然抬起臉,難以置信的看著我。

與此同時,從她身上,我聽到了“咔”的一聲響。

像是什麼東西,裂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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