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0章 蟾下之物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2,598·2026/3/23

第520章 蟾下之物 我一瞅,程星河的命燈唰的一下就暗下去,也著急了,你對程家是恨,可關程星河什麼事兒呢? 無論如何,也不能讓程星河就這麼死了。 他身上是帶著不少東西,可這些降洞女的東西,哪怕材料一樣,但是煉製的順序不一樣,功效就千差萬別,連白藿香都沒法分辨。 萬一吃錯了,那就更是懸崖上翻跟頭——作死。 齊鵬舉就拿準了沒他救不了程星河,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心上。 我一尋思就來了主意,一把將三腳金蟾從懷裡拿出來了。 果然,齊鵬舉一看見了金蟾,眼睛瞬間就直了。 我接著說道:“我不白拿,跟你換。” 月光照在了三腳金蟾的身上,光華璀璨迷人眼。 傳說之中,這三腳金蟾辟邪鎮宅,還能招財,自古以來就是傳說之中的寶物,不過比鬼還稀罕,聽見的人多,見過的人少,這個東西,價值連城。 齊鵬舉自然想要,但他顯然更恨程星河,一咬牙歪過頭,也不看金蟾,就看程星河。 程星河這會兒臉色死白死白的,已經只剩下出來的氣了。 我心裡自然著急,可我壓著沒表現出來,接著說道:“你說是不看重程星河,其實他在你心裡的位置,還是挺重的嘛。” 齊鵬舉轉臉看著我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 “為了他,連三腳金蟾都能放棄,也算是骨肉情深啊!你姐泉下有知,也該放心了。” 齊鵬舉不提“姐”字還好,一提起來,眼睛頓時血紅血紅的:“他算個什麼東西,我犯得上?” 我答道:“既然他在你眼裡一文不值,你為啥要做這種虧本的買賣?在意就在意,別死鴨子嘴硬。” 讓我這麼一說,齊鵬舉也頓時跟想開了一樣,盯著金蟾,又看了程星河一眼,這才鬆了嘴:“也是,為姓程的一條爛命,錯過三腳金蟾,確實不值——你先放開我。” 我暗暗鬆了口氣,早看出來了,這個齊鵬舉心狠手辣,剛愎自用,應該跟蘇尋差不多,還挺愛面子。 這種人,你打斷了他的骨頭,也未必能讓他松嘴,偏偏,最禁不住被人激。 蘇尋看我點頭,翻身上房踢開了幾塊石頭,齊鵬舉跟讓人解穴了一樣,瞬間就能動了,他陰森森的看了我和手裡的金蟾一眼,這才活動了活動筋骨,慢吞吞的說道:“藍瓶子白嘴。” 他身上帶著的東西全被我拿到了白藿香那去了,白藿香立刻就找到了那個瓶子,聞了一下,往程星河身上撒了下去。 白藿香肯往程星河身上撒,就說明這個解藥是真的。 齊鵬舉掃興的看了程星河一眼,就對我伸出了手。 我把三腳金蟾拿出來,對著齊鵬舉就送過去了。 啞巴蘭他們看著好不容易弄到的金蟾要拱手讓人,也都有些不甘心,可什麼都不如人命重要,誰也沒辦法。 可我把麻衣玄素尺一撤,跟我想的一樣,三腳金蟾撞到了齊鵬舉的胳膊上,立刻張開了嘴,就咬住了齊鵬舉的胳膊。 齊鵬舉應該也跟我們一樣,雖然早就聽說過三腳金蟾是什麼東西,但也是第一次見到,根本不知道三腳金蟾有這麼好的牙口! 而三腳金蟾跟貔貅一樣,喜歡吃帶著寶氣的東西——而我剛才就看好了,齊鵬舉身上的玄武鱗甲,就帶著濃重的寶氣。 因為玄武鱗,也是招財之物——正對三腳金蟾的胃口。 剛才玄武鱗是被我給拆了,但是他身上,還有殘存的寶氣,三腳金蟾見五帝錢都能咬那麼緊,更別說這一身寶氣了! 齊鵬舉是個什麼修為,自然是看出了三腳金蟾的目的了,偏偏他那條胳膊被我捏碎,受了重傷,看得出來,反應也不會那麼機敏,根本沒躲過去! 這一下,就聽見齊鵬舉一聲慘叫,條件反射就把右手給抬起來了,想把三腳金蟾給甩下去,三腳金蟾也不傻——這不是正中下懷嗎? 於是三腳金蟾鬆口,凌空翻轉出了個弧線,落在了草叢裡就不見了。 齊鵬舉這才反應過來,到嘴的三腳金蟾飛了,也顧不上自己的胳膊,飛身下了房簷就翻找了起來,就在這個時候,西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青蛙的叫聲——現在是冬天,只要是青蛙一類,都在冬眠,齊鵬舉一聽那個聲音,根本顧不上我們,奔著西邊就追過去了。 高亞濤被白藿香整治的勁兒也過去了,剛稍微清醒點,一看齊鵬舉丟下自己就走了,瞬間是萬念俱灰,還想著趁我們不注意溜走,被啞巴蘭一腳踹了回來,吃了一嘴土,門牙可能還崩斷了半個。 我也顧不上看他,就一門心思看著程星河,眼瞅著上了藥不長時間,那些深入血肉的青線逐漸斷開消融,他的命燈也就亮起來了。 白藿香瞬間鬆了一口氣,我心裡明白——程星河這是能活了。 啞巴蘭高興了起來,我高興了沒多長時間,心裡又有點發沉——是啊,程星河的二十五歲生日,很快就要到了。 要是找不到玄武局,他確實活不了多長時間。 說來也諷刺——玄武主長壽,偏偏他們程家佔了那個地方,卻要短命。 四相局的事兒,真的是要抓緊了。 這個時候,潘老五一瞅這邊安靜下來了,趕緊就湊了過來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大師,那個邪祟跑了,那我們家的事兒,是不是也就……” 啞巴蘭也跟著嘆氣:“哎,哥,咱們這真是白忙和了——程二傻子知道金蟾到嘴又飛了,睜眼就又得氣成了植物人。” 我答道:“那東西沒走。” 潘老五頓時一愣,啞巴蘭也怔住了:“沒走?不對啊,哥,我親耳聽見,那邊有青蛙叫的聲音。” 我答道:“那個三腳金蟾成了精了——它是故意弄出了動靜,把齊鵬舉給引走的。” 也多虧是三腳金蟾把那個東西給引走了——不然他留在這裡,也沒我們的好果子吃,哪怕最好的結果,也得是兩敗俱傷。 白藿香也忍不住了:“你怎麼知道它沒走?” 我答道:“因為它留在這裡,是有原因的。” 說著,我就看向了那個小花池子:“對吧,大仙?” 白藿香他們順著我的視線,就看向了那個小花池子——那個下小花池子裡種的,全都是不值錢的草木,平時估計也沒人打理,到了冬天也亂糟糟的糾成了一團。 果然,那一團子花草裡面,傳來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:“你眼睛毒。” 潘老五一聽這個聲音,嚇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:“這這這……這就是……” 這應該就是那個“小財神爺”的聲音。 確實,那聽上去不像是人的聲音,偏偏能說的人的話。 而那個聲音倒像是對我有了興趣,接著問道:“小孩兒,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 簡單——因為這家人的運勢,還有它跟這家人的約定。 之前它就跟這家人約定好了,絕對不能讓它搬家,我之前就有點疑惑,這個地方為什麼對它那麼重要,寧願害死人,也不走? 要知道,三腳金蟾向來都是祥瑞的象徵,就沒聽說過能害人的。 除非它要在這裡吸納靈氣修行,可這個地方,看著也不像是什麼風水寶地,按理說,沒其他理由。 我接著說道:“大仙你,是不是在守什麼東西?” 那個聲音梗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還真讓你給猜出來了。” 跟我想的一樣——帶來財運的是三腳金蟾,而帶來災禍,致人死亡的,不是它,而是它身下鎮守的東西。

第520章 蟾下之物

我一瞅,程星河的命燈唰的一下就暗下去,也著急了,你對程家是恨,可關程星河什麼事兒呢?

無論如何,也不能讓程星河就這麼死了。

他身上是帶著不少東西,可這些降洞女的東西,哪怕材料一樣,但是煉製的順序不一樣,功效就千差萬別,連白藿香都沒法分辨。

萬一吃錯了,那就更是懸崖上翻跟頭——作死。

齊鵬舉就拿準了沒他救不了程星河,根本就沒把我們放在心上。

我一尋思就來了主意,一把將三腳金蟾從懷裡拿出來了。

果然,齊鵬舉一看見了金蟾,眼睛瞬間就直了。

我接著說道:“我不白拿,跟你換。”

月光照在了三腳金蟾的身上,光華璀璨迷人眼。

傳說之中,這三腳金蟾辟邪鎮宅,還能招財,自古以來就是傳說之中的寶物,不過比鬼還稀罕,聽見的人多,見過的人少,這個東西,價值連城。

齊鵬舉自然想要,但他顯然更恨程星河,一咬牙歪過頭,也不看金蟾,就看程星河。

程星河這會兒臉色死白死白的,已經只剩下出來的氣了。

我心裡自然著急,可我壓著沒表現出來,接著說道:“你說是不看重程星河,其實他在你心裡的位置,還是挺重的嘛。”

齊鵬舉轉臉看著我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”

“為了他,連三腳金蟾都能放棄,也算是骨肉情深啊!你姐泉下有知,也該放心了。”

齊鵬舉不提“姐”字還好,一提起來,眼睛頓時血紅血紅的:“他算個什麼東西,我犯得上?”

我答道:“既然他在你眼裡一文不值,你為啥要做這種虧本的買賣?在意就在意,別死鴨子嘴硬。”

讓我這麼一說,齊鵬舉也頓時跟想開了一樣,盯著金蟾,又看了程星河一眼,這才鬆了嘴:“也是,為姓程的一條爛命,錯過三腳金蟾,確實不值——你先放開我。”

我暗暗鬆了口氣,早看出來了,這個齊鵬舉心狠手辣,剛愎自用,應該跟蘇尋差不多,還挺愛面子。

這種人,你打斷了他的骨頭,也未必能讓他松嘴,偏偏,最禁不住被人激。

蘇尋看我點頭,翻身上房踢開了幾塊石頭,齊鵬舉跟讓人解穴了一樣,瞬間就能動了,他陰森森的看了我和手裡的金蟾一眼,這才活動了活動筋骨,慢吞吞的說道:“藍瓶子白嘴。”

他身上帶著的東西全被我拿到了白藿香那去了,白藿香立刻就找到了那個瓶子,聞了一下,往程星河身上撒了下去。

白藿香肯往程星河身上撒,就說明這個解藥是真的。

齊鵬舉掃興的看了程星河一眼,就對我伸出了手。

我把三腳金蟾拿出來,對著齊鵬舉就送過去了。

啞巴蘭他們看著好不容易弄到的金蟾要拱手讓人,也都有些不甘心,可什麼都不如人命重要,誰也沒辦法。

可我把麻衣玄素尺一撤,跟我想的一樣,三腳金蟾撞到了齊鵬舉的胳膊上,立刻張開了嘴,就咬住了齊鵬舉的胳膊。

齊鵬舉應該也跟我們一樣,雖然早就聽說過三腳金蟾是什麼東西,但也是第一次見到,根本不知道三腳金蟾有這麼好的牙口!

而三腳金蟾跟貔貅一樣,喜歡吃帶著寶氣的東西——而我剛才就看好了,齊鵬舉身上的玄武鱗甲,就帶著濃重的寶氣。

因為玄武鱗,也是招財之物——正對三腳金蟾的胃口。

剛才玄武鱗是被我給拆了,但是他身上,還有殘存的寶氣,三腳金蟾見五帝錢都能咬那麼緊,更別說這一身寶氣了!

齊鵬舉是個什麼修為,自然是看出了三腳金蟾的目的了,偏偏他那條胳膊被我捏碎,受了重傷,看得出來,反應也不會那麼機敏,根本沒躲過去!

這一下,就聽見齊鵬舉一聲慘叫,條件反射就把右手給抬起來了,想把三腳金蟾給甩下去,三腳金蟾也不傻——這不是正中下懷嗎?

於是三腳金蟾鬆口,凌空翻轉出了個弧線,落在了草叢裡就不見了。

齊鵬舉這才反應過來,到嘴的三腳金蟾飛了,也顧不上自己的胳膊,飛身下了房簷就翻找了起來,就在這個時候,西邊忽然傳來了一陣青蛙的叫聲——現在是冬天,只要是青蛙一類,都在冬眠,齊鵬舉一聽那個聲音,根本顧不上我們,奔著西邊就追過去了。

高亞濤被白藿香整治的勁兒也過去了,剛稍微清醒點,一看齊鵬舉丟下自己就走了,瞬間是萬念俱灰,還想著趁我們不注意溜走,被啞巴蘭一腳踹了回來,吃了一嘴土,門牙可能還崩斷了半個。

我也顧不上看他,就一門心思看著程星河,眼瞅著上了藥不長時間,那些深入血肉的青線逐漸斷開消融,他的命燈也就亮起來了。

白藿香瞬間鬆了一口氣,我心裡明白——程星河這是能活了。

啞巴蘭高興了起來,我高興了沒多長時間,心裡又有點發沉——是啊,程星河的二十五歲生日,很快就要到了。

要是找不到玄武局,他確實活不了多長時間。

說來也諷刺——玄武主長壽,偏偏他們程家佔了那個地方,卻要短命。

四相局的事兒,真的是要抓緊了。

這個時候,潘老五一瞅這邊安靜下來了,趕緊就湊了過來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大師,那個邪祟跑了,那我們家的事兒,是不是也就……”

啞巴蘭也跟著嘆氣:“哎,哥,咱們這真是白忙和了——程二傻子知道金蟾到嘴又飛了,睜眼就又得氣成了植物人。”

我答道:“那東西沒走。”

潘老五頓時一愣,啞巴蘭也怔住了:“沒走?不對啊,哥,我親耳聽見,那邊有青蛙叫的聲音。”

我答道:“那個三腳金蟾成了精了——它是故意弄出了動靜,把齊鵬舉給引走的。”

也多虧是三腳金蟾把那個東西給引走了——不然他留在這裡,也沒我們的好果子吃,哪怕最好的結果,也得是兩敗俱傷。

白藿香也忍不住了:“你怎麼知道它沒走?”

我答道:“因為它留在這裡,是有原因的。”

說著,我就看向了那個小花池子:“對吧,大仙?”

白藿香他們順著我的視線,就看向了那個小花池子——那個下小花池子裡種的,全都是不值錢的草木,平時估計也沒人打理,到了冬天也亂糟糟的糾成了一團。

果然,那一團子花草裡面,傳來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:“你眼睛毒。”

潘老五一聽這個聲音,嚇的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:“這這這……這就是……”

這應該就是那個“小財神爺”的聲音。

確實,那聽上去不像是人的聲音,偏偏能說的人的話。

而那個聲音倒像是對我有了興趣,接著問道:“小孩兒,你怎麼看出來的?”

簡單——因為這家人的運勢,還有它跟這家人的約定。

之前它就跟這家人約定好了,絕對不能讓它搬家,我之前就有點疑惑,這個地方為什麼對它那麼重要,寧願害死人,也不走?

要知道,三腳金蟾向來都是祥瑞的象徵,就沒聽說過能害人的。

除非它要在這裡吸納靈氣修行,可這個地方,看著也不像是什麼風水寶地,按理說,沒其他理由。

我接著說道:“大仙你,是不是在守什麼東西?”

那個聲音梗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還真讓你給猜出來了。”

跟我想的一樣——帶來財運的是三腳金蟾,而帶來災禍,致人死亡的,不是它,而是它身下鎮守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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