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4章 又見故人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2,760·2026/3/23

第534章 又見故人 我回頭瞅著不明真相的老闆:“他。” 程星河一下把眼給瞪圓了:“他?他憑什麼?他是這地方的地主,那啥都得給他?七星你變了……” 而老闆也瞠目結舌的說道:“人骨頭?不,我不要,我要那個幹什麼,不光那個,那邪祟被你們幹倒了,我旅館都不想要了……” 我答道:“那我就勸你考慮考慮——你是可以走,那外面那些沒了兒子的母親,誰給賠償?” 老闆一下不吭聲了。 他心裡也知道,這件事兒上,他算是一個幫兇,既然如此,他牽涉進了這個因果之中,就得想法還債。 我告訴他,這東西是那個畫皮鬼留下的,只要留在店鋪裡,那店鋪必定一本萬利,你也能成就一番事業,當然了,這事業賺錢,不能光給你自己,你就代替那些死人,用這些錢,來給那些母親養老送終吧。 這樣的話,你也會得到相應的功德,也不是壞事兒。 老闆聽著,有些半信半疑,但他眼看著我確實把那個畫皮鬼給收拾了,只得點了點頭,答應了下來——就是看著赤金骨,還是有點瘮得慌。 好多事兒,都是環環相扣,老天安排好了的。 程星河氣的直喘粗氣:“那咱們不就白忙活啦?這會兒你不怕他們欠你因果了?” 這倒也是,我就跟老闆說,到時候賺到了錢,以程星河的名義捐豁嘴子小學一份兒。 權且當我用了這個誘餌的報酬吧。 程星河這才勉強哼了一聲,自己繼續啪啪摁計算器,看意思這份兒錢得多少,他得先草擬個合同。 這事兒我也沒往心裡去,但是沒想到,無心插柳柳成蔭——這個忙還真沒白幫,在意想不到的時候,這老闆還真連本帶利還了我一個因果。 這個時候,外面的窗戶都亮起來了,我們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,就回到了樓上的房間。 啞巴蘭那早就急不可耐了:“哥,你快跟我說說,咱們什麼時候破白虎局啊?” 當然是越快越好了——四相會那麼多人盯著呢,萬一我們把“藏”給開啟了,他們也聞到味兒追過來就壞了。 不過程星河那個身體還沒恢復好…… 程星河連忙說道:“你放心,小爺我金剛葫蘆娃轉世,基本沒啥問題了,就是……” 他皺起了眉頭,顯然有點擔心:“我老舅跑到這附近來,肯定也沒什麼好事兒,不知道肚子裡有什麼花花腸子,叫我說,咱們趕緊破了白虎局,免得夜長夢多,再說了……” 他那眼睛又開始鋥亮鋥亮的:“你說著白虎局裡,會是什麼鎮物,值多少錢哪?” 你是掉錢眼兒裡了。 四相局的鎮物,可未必是錢能衡量的——一個是水神,一個聚寶盆,白虎局主殺的,必定大凶。 這麼說著,我們就上了樓梯,這會兒我還想起來了——對了,之前我們幾個下了樓梯,白藿香怎麼沒來? 照著她的性格,螭龍井她都敢下,這次不可能不來湊熱鬧啊。 這麼想著我們就把門給開啟了,一開啟我頓時就愣住了。 屋裡竟然還有個熟人——一個俊美的能參加偶像團體的年輕人,西裝革履,氣度不凡,頎長的身材側著一站,一身貴族氣息。 白藿香正在警惕的望著她,身後牢牢的守著我的東西,纖細的手指頭雖然遮擋在了袖子下面,可看得出來,一把金針蓄勢待發。 她一看見我,這才放了心:“你可算回來了!” 說著偷偷給我使眼色,意思是眼前這個人可疑。 啞巴蘭倒是愣住了:“姐?” 蘭建國。 白藿香沒見過蘭建國,一聽啞巴蘭開了口,也愣了一下。 蘭建國看見了我們,眼前也是一亮,先拍了拍啞巴蘭的肩膀,接著就看向了我:“李先生,別來無恙啊?” 我只得點了點頭,心說她怎麼能找到這裡來的? 啞巴蘭激動完了,也想起了這件事兒了,連忙問道:“姐,你是怎麼來的?” 蘭建國答道:“我是來通風報信兒的——你們幾個,現在怕是有點危險。” 危險? 蘭建國說著,一手插在了西褲口袋,另一隻手直接把窗簾掀開了:“你看。” 我們幾個一瞅,頓時就愣住了:“這是……” 四相會的人來了。 不光四相會的,就連程星河的老舅齊鵬舉也在其中,一個個氣急敗壞的。 隔著窗戶,都聽見老祝嚷著:“我早就告訴你們,李北斗不是什麼好東西——他肯定是有私心,想一個人佔了四相局。” “對,早先就覺得那小子賊眉鼠眼的,你說水先生怎麼偏偏就看中了他了?” “噓。我天師府那有朋友,告訴你們一個小道訊息——這李北斗,就是青龍局和朱雀局的破局人!” 臥槽,這事兒也給抖落出來了? “什麼?”祝禿子一聽,禿瓢腦袋上都快炸出頭髮來了:“好哇,身為破局的罪人,竟然還進到了四相會來,這他娘不是賊喊捉賊嗎?等逮住了這個小王八蛋,不把他大卸八塊祭祖,我跟他姓!” 後頭幾個人不聽還好,一聽這個,都露出了很古怪的表情,顯然想起來上次祝禿子在我手底下吃癟的事兒了。 祝禿子自己也反應過來了,咬牙切齒,連聲說這次得要一雪前恥。 啞巴蘭一看這個陣勢,一下就把眉頭皺起來了:“不對啊,他們怎麼知道咱們在這裡的?” 而這個時候,齊鵬舉一邊看著手裡的東西,一邊抬起頭,正好跟窗戶後面的我們對上了眼,立刻說道:“就在上面呢!” 程星河看清楚了齊鵬舉手裡的東西,頓時臉色慘白:“媽的,是我老舅那個禍害……” 我一下就想起來了:“高亞濤……” 當時高亞濤不見了,肯定是偷聽到了我們說的話,後來給齊鵬舉通風報信了! 這下可麻煩了,這幫人要是把我們給圍住,那我們還真沒那麼容易脫出重圍,夜叉骨頭一旦落入到了他們的手裡,白虎局就更沒我們什麼事兒了。 蘭建國看著我,說道:“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,我以前在興隆宮做過一段時間買賣,對這裡地頭很熟,你們跟著我走。” 說著,跟我眨了眨眼,就在前面引路。 那個眼神別提多帥氣了,她本來就是那種英氣勃勃的好看,要是小姑娘看到那個眼神,非得嗷的一下叫喚出來不可。 難怪啞巴蘭說,上次有小姑娘知道他姐是女的,整整哭了三天。 可白藿香拉住了我的胳膊,有點敵意的看著蘭建國:“這又是你什麼時候欠下來的風流債?” 風流債?這不是八竿子打不著嗎?不可能是個女的都跟我有關係啊! 不過我也沒來得及解釋,帶著白藿香,背上虛弱的程星河,就跟著蘭建國就一路狂奔。 啞巴蘭也一下把個夜叉骨頭扛在了肩膀上。 出了門口,就聽見四相會的那幫人已經擠到了大廳裡了,不過他們來勢洶洶的,一下被那些死了兒子的大媽給攔住了,問他們是來幹啥的,今兒這旅館要查邪祟,不營業。 趁著大媽們把他們給拖延住了,蘭建國一手撐過了矮牆,帶著我們翻出了旅館,七拐八繞,就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。 啞巴蘭扛著那個夜叉骨頭,氣喘吁吁的,這才蹲在了地上,一個勁兒擦頭上的汗,蘇尋像是鼓足了勇氣,才給啞巴蘭了一塊手帕。 不愧是洞仔,這個年月,也就他還用手帕。 啞巴蘭擦了汗,回頭就說道:“姐,可多虧你了,不然的話……哎,不對啊,姐,你什麼時候來興隆宮做過買賣,我怎麼不知道?” 啥玩意兒? 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升騰而起,我立馬就知道怎麼回事了,看向了蘭建國:“我說呢……” 果然,蘭建國吸了口氣,英氣勃勃的眼睛才看向了我,眼神裡像是有些愧疚:“李北斗,對不起。” 就在這一瞬間,破風聲從四面八方炸起,數不清的金絲玉尾對著我們就纏過來了。

第534章 又見故人

我回頭瞅著不明真相的老闆:“他。”

程星河一下把眼給瞪圓了:“他?他憑什麼?他是這地方的地主,那啥都得給他?七星你變了……”

而老闆也瞠目結舌的說道:“人骨頭?不,我不要,我要那個幹什麼,不光那個,那邪祟被你們幹倒了,我旅館都不想要了……”

我答道:“那我就勸你考慮考慮——你是可以走,那外面那些沒了兒子的母親,誰給賠償?”

老闆一下不吭聲了。

他心裡也知道,這件事兒上,他算是一個幫兇,既然如此,他牽涉進了這個因果之中,就得想法還債。

我告訴他,這東西是那個畫皮鬼留下的,只要留在店鋪裡,那店鋪必定一本萬利,你也能成就一番事業,當然了,這事業賺錢,不能光給你自己,你就代替那些死人,用這些錢,來給那些母親養老送終吧。

這樣的話,你也會得到相應的功德,也不是壞事兒。

老闆聽著,有些半信半疑,但他眼看著我確實把那個畫皮鬼給收拾了,只得點了點頭,答應了下來——就是看著赤金骨,還是有點瘮得慌。

好多事兒,都是環環相扣,老天安排好了的。

程星河氣的直喘粗氣:“那咱們不就白忙活啦?這會兒你不怕他們欠你因果了?”

這倒也是,我就跟老闆說,到時候賺到了錢,以程星河的名義捐豁嘴子小學一份兒。

權且當我用了這個誘餌的報酬吧。

程星河這才勉強哼了一聲,自己繼續啪啪摁計算器,看意思這份兒錢得多少,他得先草擬個合同。

這事兒我也沒往心裡去,但是沒想到,無心插柳柳成蔭——這個忙還真沒白幫,在意想不到的時候,這老闆還真連本帶利還了我一個因果。

這個時候,外面的窗戶都亮起來了,我們處理完了這裡的事情,就回到了樓上的房間。

啞巴蘭那早就急不可耐了:“哥,你快跟我說說,咱們什麼時候破白虎局啊?”

當然是越快越好了——四相會那麼多人盯著呢,萬一我們把“藏”給開啟了,他們也聞到味兒追過來就壞了。

不過程星河那個身體還沒恢復好……

程星河連忙說道:“你放心,小爺我金剛葫蘆娃轉世,基本沒啥問題了,就是……”

他皺起了眉頭,顯然有點擔心:“我老舅跑到這附近來,肯定也沒什麼好事兒,不知道肚子裡有什麼花花腸子,叫我說,咱們趕緊破了白虎局,免得夜長夢多,再說了……”

他那眼睛又開始鋥亮鋥亮的:“你說著白虎局裡,會是什麼鎮物,值多少錢哪?”

你是掉錢眼兒裡了。

四相局的鎮物,可未必是錢能衡量的——一個是水神,一個聚寶盆,白虎局主殺的,必定大凶。

這麼說著,我們就上了樓梯,這會兒我還想起來了——對了,之前我們幾個下了樓梯,白藿香怎麼沒來?

照著她的性格,螭龍井她都敢下,這次不可能不來湊熱鬧啊。

這麼想著我們就把門給開啟了,一開啟我頓時就愣住了。

屋裡竟然還有個熟人——一個俊美的能參加偶像團體的年輕人,西裝革履,氣度不凡,頎長的身材側著一站,一身貴族氣息。

白藿香正在警惕的望著她,身後牢牢的守著我的東西,纖細的手指頭雖然遮擋在了袖子下面,可看得出來,一把金針蓄勢待發。

她一看見我,這才放了心:“你可算回來了!”

說著偷偷給我使眼色,意思是眼前這個人可疑。

啞巴蘭倒是愣住了:“姐?”

蘭建國。

白藿香沒見過蘭建國,一聽啞巴蘭開了口,也愣了一下。

蘭建國看見了我們,眼前也是一亮,先拍了拍啞巴蘭的肩膀,接著就看向了我:“李先生,別來無恙啊?”

我只得點了點頭,心說她怎麼能找到這裡來的?

啞巴蘭激動完了,也想起了這件事兒了,連忙問道:“姐,你是怎麼來的?”

蘭建國答道:“我是來通風報信兒的——你們幾個,現在怕是有點危險。”

危險?

蘭建國說著,一手插在了西褲口袋,另一隻手直接把窗簾掀開了:“你看。”

我們幾個一瞅,頓時就愣住了:“這是……”

四相會的人來了。

不光四相會的,就連程星河的老舅齊鵬舉也在其中,一個個氣急敗壞的。

隔著窗戶,都聽見老祝嚷著:“我早就告訴你們,李北斗不是什麼好東西——他肯定是有私心,想一個人佔了四相局。”

“對,早先就覺得那小子賊眉鼠眼的,你說水先生怎麼偏偏就看中了他了?”

“噓。我天師府那有朋友,告訴你們一個小道訊息——這李北斗,就是青龍局和朱雀局的破局人!”

臥槽,這事兒也給抖落出來了?

“什麼?”祝禿子一聽,禿瓢腦袋上都快炸出頭髮來了:“好哇,身為破局的罪人,竟然還進到了四相會來,這他娘不是賊喊捉賊嗎?等逮住了這個小王八蛋,不把他大卸八塊祭祖,我跟他姓!”

後頭幾個人不聽還好,一聽這個,都露出了很古怪的表情,顯然想起來上次祝禿子在我手底下吃癟的事兒了。

祝禿子自己也反應過來了,咬牙切齒,連聲說這次得要一雪前恥。

啞巴蘭一看這個陣勢,一下就把眉頭皺起來了:“不對啊,他們怎麼知道咱們在這裡的?”

而這個時候,齊鵬舉一邊看著手裡的東西,一邊抬起頭,正好跟窗戶後面的我們對上了眼,立刻說道:“就在上面呢!”

程星河看清楚了齊鵬舉手裡的東西,頓時臉色慘白:“媽的,是我老舅那個禍害……”

我一下就想起來了:“高亞濤……”

當時高亞濤不見了,肯定是偷聽到了我們說的話,後來給齊鵬舉通風報信了!

這下可麻煩了,這幫人要是把我們給圍住,那我們還真沒那麼容易脫出重圍,夜叉骨頭一旦落入到了他們的手裡,白虎局就更沒我們什麼事兒了。

蘭建國看著我,說道:“我就是為了這事兒來的,我以前在興隆宮做過一段時間買賣,對這裡地頭很熟,你們跟著我走。”

說著,跟我眨了眨眼,就在前面引路。

那個眼神別提多帥氣了,她本來就是那種英氣勃勃的好看,要是小姑娘看到那個眼神,非得嗷的一下叫喚出來不可。

難怪啞巴蘭說,上次有小姑娘知道他姐是女的,整整哭了三天。

可白藿香拉住了我的胳膊,有點敵意的看著蘭建國:“這又是你什麼時候欠下來的風流債?”

風流債?這不是八竿子打不著嗎?不可能是個女的都跟我有關係啊!

不過我也沒來得及解釋,帶著白藿香,背上虛弱的程星河,就跟著蘭建國就一路狂奔。

啞巴蘭也一下把個夜叉骨頭扛在了肩膀上。

出了門口,就聽見四相會的那幫人已經擠到了大廳裡了,不過他們來勢洶洶的,一下被那些死了兒子的大媽給攔住了,問他們是來幹啥的,今兒這旅館要查邪祟,不營業。

趁著大媽們把他們給拖延住了,蘭建國一手撐過了矮牆,帶著我們翻出了旅館,七拐八繞,就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。

啞巴蘭扛著那個夜叉骨頭,氣喘吁吁的,這才蹲在了地上,一個勁兒擦頭上的汗,蘇尋像是鼓足了勇氣,才給啞巴蘭了一塊手帕。

不愧是洞仔,這個年月,也就他還用手帕。

啞巴蘭擦了汗,回頭就說道:“姐,可多虧你了,不然的話……哎,不對啊,姐,你什麼時候來興隆宮做過買賣,我怎麼不知道?”

啥玩意兒?

一股不祥的預感頓時升騰而起,我立馬就知道怎麼回事了,看向了蘭建國:“我說呢……”

果然,蘭建國吸了口氣,英氣勃勃的眼睛才看向了我,眼神裡像是有些愧疚:“李北斗,對不起。”

就在這一瞬間,破風聲從四面八方炸起,數不清的金絲玉尾對著我們就纏過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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