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2章 龍爪生瘡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3,310·2026/3/23

第812章 龍爪生瘡 我伸手接了起來,對面是老頭兒的聲音:“哎,你出去這麼長時間,倒是找著嫦娥沒有哇?” 我一愣,不是說好了不裝痴呆了嗎?這怎麼舊病復發了? 還是——我心裡猛地就沉了一下。 老頭兒裝痴呆,是因為,門臉有外人! 老頭兒這麼久都沒給我打過電話,難不成,是有人把刀橫老頭兒脖子上,逼他打的? 我立馬就說道:“誰在門臉呢?” “月宮熱鬧吧?”老頭兒緩緩說道:“你一去了,帶上吳剛,月兔,正好湊成一桌麻將!” 就是說——上門臉的人還不少? 媽的,肯定是有事兒! 我趕緊掙紮起來,難不成,這一陣子我得罪的人太多了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,他們追到老頭兒那去了? 得趕緊回去看看。 小黑無常一瞅我傷還沒好,急急忙忙就要走,也挺擔心,接著跟想起來了什麼似得,給了白藿香一包東西:“我以前幫過人家的忙,人家給了我一點這東西,一直沒捨得用,說是壓箱底的傳後代的——給你了,讓李北斗趕緊好起來。” 啥玩意兒這麼值錢,要壓箱底? 程星河立馬也把腦袋給伸過來了,一看清楚了,頓時一愣:“這該不會是傳說之中的……” 盒子不小,可開啟一看,裡面的東西不大,裝不滿一挖耳勺,愣一瞅有點像是一坨耳屎。 白藿香開始有點莫名其妙,誰知道,眼睛瞬間也亮了:“龍皮太歲!” 什麼玩意兒? 原來,這東西是龍身上受傷的地方凝結出來的,類似於傷口結的痂。 別看這麼一點玩意兒,哪怕你讓陰差的鐵鏈子勾了脖子,這東西也能砍斷勾魂繩,把你拉回陽間來。 對凡人來說,比三川紅蓮還厲害,不過,難找——龍本身就難找,還得受傷,還得結痂,你上哪兒尋摸去,別看耳屎大的一塊,有錢沒地方買! 白藿香可高興極了,趕緊拿過去處理了。 上了車之後,她就用那點原料弄出了不少的藥膏,給我抹了一身。 別說,看著髒兮兮不怎麼好看,但是敷到了身上,別提多舒服了,騰雲駕霧一樣,我眯著眼睛就睡著了。 本來是想著,能不能在夢裡見見瀟湘。 可誰知道,眼前花紅柳綠的,我就明白了,這是個預知夢。 說起來,是得進一步練練預知夢了。 眼前景色逐漸清晰,我就看出來了——這地方裝修的特別有格調,像是一個豪華的大臥室。 而臥室之中,有一股十分奇異的香氣。 很好聞,很醉人,可不知道為什麼,偏偏又有一種特別不吉利的感覺,好像——死人的體香一樣。 再仔細一看,這個地方有點眼熟,我好像來過。 啊,我一愣,就想起來了——這不是九曲引水宅嗎? 江辰家! 面前有個大帳子,能看出來,一個精壯頎長的身材伏在了高階床褥上,正是江辰的背影。 他的背部袒露出來,沒穿衣服。 他媽的,我心裡一陣晦氣,好死不死,怎麼見到這個了,雖然可能是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場景,可對我來說,只擔心別幾把長了針眼。 哎,不對,我這就看出來,江辰的背上,好像並不簡單——上面有一些黑沉沉的痕跡,好像,潰爛了? 臥槽了,我還想起來了——對了,程星河也說過,這個王八蛋上次被我揍了之後,背部受了傷。 喜聞樂見啊! 真要是我弄出來的,那可是大快人心,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,我是不是傷過他背部了。 江辰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響了起來:“還有多久能好?” 帳子另一側,一個緩緩的聲音答道:“這是龍爪瘡,必須得有美人骨,燻上四十九天才能治,不過……” 江辰的——鬼醫? 美人骨,這是什麼東西? 江辰的聲音已經不耐煩了:“不過什麼?” 那聲音答道:“咱們的美人骨,只剩下兩天的量了。” 江辰一皺眉頭:“找。” “不好找。”那個聲音還是不疾不徐的:“已經派人去找了,您是真龍轉世,福大命大,一定能找到。” “真龍轉世……”江辰的聲音冷下來:“真龍轉世,也會得龍爪瘡嗎?” 那個聲音答道:“按理說不會,真龍轉世,自有金甲護體——想必,您不過是時候未到……” 金甲護體?我一下就想起來,我身上的龍鱗了。 “真龍只有一個,對不對?”江辰的聲音壓了下去:“早晚……” 可正在這個時候,他忽然像是覺察到了什麼,衝著我所在的位置就看了過來:“誰?” 我一愣,他看見我了? 不可能啊? 鬼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不可能進來人的,除非是……” “啪!” 那個聲音慢悠悠的,可動作別提多迅速了,一把粉末對著我所在的位置,就撒了過來。 我在夢中,根本沒法躲閃,只覺得眼睛一痛,猛地就睜開了眼睛。 外面的陽光很明媚,而我身上,已經一點都不疼了。 白藿香見我醒了,別提多高興了:“還疼不疼?” 好像,我睡著的時候,她一直都在看著我。 這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:“不疼了……” 可話剛說到了這裡,我忽然覺得左眼還真有點難受。 就跟迷了眼一樣。 我猛地想起來了夢中見到的東西——雖然只是幻象,可真跟迷了眼一樣。 白藿香看出來了,摁住我,就吹了吹我的眼睛。 藥香馥郁,她這個動作,做的十分自然。 “奇怪……”白藿香皺起眉頭:“好像是粘上什麼不好的東西了。” 程星河回過頭來:“七星,你是不是看福利網站看多,長針眼了?這就是你的不對了——有福得大家同享,才能好人一生平安。” 我看你大爺了,抬起手,還是覺得左眼不舒服。 心理作用? 算了,一會兒就好了,我就問白藿香:“什麼叫龍爪瘡?” 白藿香正給我翻眼皮呢,一聽我這話,就皺起了眉頭:“你怎麼知道這個的?” 原來,所謂的龍爪瘡,是一種惡疾。 那種惡疾的形狀,看上去,跟被龍的爪子抓過一樣,因而得名。 人得了龍爪瘡,能從皮膚表面,滲透到了骨頭裡,疼的鑽心摧肝,五內俱焚,簡直比魚鱗剮還難受,得了這病,一般因為太過痛苦,嗓子都會喊啞了,所以還有個俗稱,叫啞巴瘡,可見痛苦程度。 而這種病非常罕見,哪怕鬼醫,也有許多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病患,白藿香爺爺留下的手冊倒是記載過,說多見於一些藐視神靈——比如拆廟,侮辱神靈,傷害出家人的惡人身上。 所以在傳說之中,這是得罪了上頭不該得罪的人物,落下的報應。 呦嘿,江真龍得罪誰了?對了——他讓瀟湘跪下過,難道是因為瀟湘生氣了,賞給他的? 嘿嘿嘿,活了個死該。 我不由幸災樂禍,但願他找不到那什麼美人骨。 說到這我還想起來了:“對了,美人骨又是什麼玩意兒?” 白藿香側頭想了想,皺起眉頭:“有點耳熟——你容我想想。” 無所謂了,也不是很要緊,反正他找不到就行。 瀟湘要是真的能給江辰降災,那說明離著她真正回來,就不遠了。 而她能吃九丹靈物的靈氣——現在那個能吸靈氣的玉環已經在我手上了,我要是能找到其他的高階靈物,她是不是能補充到了更多精氣,能更早回來了? 車子一拐,我就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福壽河。 看見福壽河,那就是到家了。 不長時間到了商店街,我就下了車,一瞅店堂,臥槽,還真是要湊成一桌麻將了。 老頭兒抱著小白腳悠哉悠哉的躺在了貴妃榻上,門臉還有仨人。 大黑痦子一腳蹬在桌子上,虎視眈眈,大潘站在一邊,也一臉虎相。 臥槽?大黑痦子說是要透過我,找公孫統,可天天不是撓屁股就是睡覺,今兒怎麼有空上這裡來了? 還有大潘——他不是留在顧瘸子那等趕屍鞭嗎? 這倆人怎麼跑這裡來了? 而他們倆中間,還站著個人。 那個人瘦的跟個猴兒燈一樣,愁眉苦臉,一臉青春痘,一回頭看見我,跟見了恩人一樣,差點沒哭出來:“您可算是回來了!” 奇怪,這小哥我還真是頭一次看見,誰啊? 大黑痦子瞅見我,一拍手:“你還知道回來呢?要不是我,你後院著火都不知道!” 大潘冷冷的說道:“你別聽這個撓屁股的,你家沒事兒,完全是因為我,你得記我這個人情!” 這會兒我才發現,大潘和大黑痦子多多少少都有點衣冠不整——不是開車,是這倆人好像打過架。 擺渡門修仙人和九鈴趕屍匠,媽的這瓜可惜沒吃上,想想也知道得有多精彩。 不過,為啥? 這倆人跟坐廣播體操一樣,整整齊齊對著那個猴兒燈甩了甩下巴:“問他。” 原來,那個小子上門來找我,找不到,就對老頭兒圖謀不軌。 說也巧,大黑痦子撓夠了屁股,正出來買勁仔小魚,大潘的趕屍鞭修好了,打算問問我什麼時候死,他得救我一下還人情,全看見這貨在門臉裡鬧。 仨人打成了一團,老頭兒怕傢俱打壞了,趕緊給我去了個電話。 我看向了那個猴兒燈,猴兒燈立馬說道:“我叫候小唐,大家都跟我叫猴子——這次,是專門請您出馬主持公道的,不然,讓那幫王八蛋騎到咱們厭勝門頭上,好說不好聽!” 啥,這貨是厭勝門的? 騎在咱們厭勝門頭上的王八蛋又是誰?

第812章 龍爪生瘡

我伸手接了起來,對面是老頭兒的聲音:“哎,你出去這麼長時間,倒是找著嫦娥沒有哇?”

我一愣,不是說好了不裝痴呆了嗎?這怎麼舊病復發了?

還是——我心裡猛地就沉了一下。

老頭兒裝痴呆,是因為,門臉有外人!

老頭兒這麼久都沒給我打過電話,難不成,是有人把刀橫老頭兒脖子上,逼他打的?

我立馬就說道:“誰在門臉呢?”

“月宮熱鬧吧?”老頭兒緩緩說道:“你一去了,帶上吳剛,月兔,正好湊成一桌麻將!”

就是說——上門臉的人還不少?

媽的,肯定是有事兒!

我趕緊掙紮起來,難不成,這一陣子我得罪的人太多了,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,他們追到老頭兒那去了?

得趕緊回去看看。

小黑無常一瞅我傷還沒好,急急忙忙就要走,也挺擔心,接著跟想起來了什麼似得,給了白藿香一包東西:“我以前幫過人家的忙,人家給了我一點這東西,一直沒捨得用,說是壓箱底的傳後代的——給你了,讓李北斗趕緊好起來。”

啥玩意兒這麼值錢,要壓箱底?

程星河立馬也把腦袋給伸過來了,一看清楚了,頓時一愣:“這該不會是傳說之中的……”

盒子不小,可開啟一看,裡面的東西不大,裝不滿一挖耳勺,愣一瞅有點像是一坨耳屎。

白藿香開始有點莫名其妙,誰知道,眼睛瞬間也亮了:“龍皮太歲!”

什麼玩意兒?

原來,這東西是龍身上受傷的地方凝結出來的,類似於傷口結的痂。

別看這麼一點玩意兒,哪怕你讓陰差的鐵鏈子勾了脖子,這東西也能砍斷勾魂繩,把你拉回陽間來。

對凡人來說,比三川紅蓮還厲害,不過,難找——龍本身就難找,還得受傷,還得結痂,你上哪兒尋摸去,別看耳屎大的一塊,有錢沒地方買!

白藿香可高興極了,趕緊拿過去處理了。

上了車之後,她就用那點原料弄出了不少的藥膏,給我抹了一身。

別說,看著髒兮兮不怎麼好看,但是敷到了身上,別提多舒服了,騰雲駕霧一樣,我眯著眼睛就睡著了。

本來是想著,能不能在夢裡見見瀟湘。

可誰知道,眼前花紅柳綠的,我就明白了,這是個預知夢。

說起來,是得進一步練練預知夢了。

眼前景色逐漸清晰,我就看出來了——這地方裝修的特別有格調,像是一個豪華的大臥室。

而臥室之中,有一股十分奇異的香氣。

很好聞,很醉人,可不知道為什麼,偏偏又有一種特別不吉利的感覺,好像——死人的體香一樣。

再仔細一看,這個地方有點眼熟,我好像來過。

啊,我一愣,就想起來了——這不是九曲引水宅嗎?

江辰家!

面前有個大帳子,能看出來,一個精壯頎長的身材伏在了高階床褥上,正是江辰的背影。

他的背部袒露出來,沒穿衣服。

他媽的,我心裡一陣晦氣,好死不死,怎麼見到這個了,雖然可能是萬千少女夢寐以求的場景,可對我來說,只擔心別幾把長了針眼。

哎,不對,我這就看出來,江辰的背上,好像並不簡單——上面有一些黑沉沉的痕跡,好像,潰爛了?

臥槽了,我還想起來了——對了,程星河也說過,這個王八蛋上次被我揍了之後,背部受了傷。

喜聞樂見啊!

真要是我弄出來的,那可是大快人心,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,我是不是傷過他背部了。

江辰的聲音帶著不耐煩響了起來:“還有多久能好?”

帳子另一側,一個緩緩的聲音答道:“這是龍爪瘡,必須得有美人骨,燻上四十九天才能治,不過……”

江辰的——鬼醫?

美人骨,這是什麼東西?

江辰的聲音已經不耐煩了:“不過什麼?”

那聲音答道:“咱們的美人骨,只剩下兩天的量了。”

江辰一皺眉頭:“找。”

“不好找。”那個聲音還是不疾不徐的:“已經派人去找了,您是真龍轉世,福大命大,一定能找到。”

“真龍轉世……”江辰的聲音冷下來:“真龍轉世,也會得龍爪瘡嗎?”

那個聲音答道:“按理說不會,真龍轉世,自有金甲護體——想必,您不過是時候未到……”

金甲護體?我一下就想起來,我身上的龍鱗了。

“真龍只有一個,對不對?”江辰的聲音壓了下去:“早晚……”

可正在這個時候,他忽然像是覺察到了什麼,衝著我所在的位置就看了過來:“誰?”

我一愣,他看見我了?

不可能啊?

鬼醫的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不可能進來人的,除非是……”

“啪!”

那個聲音慢悠悠的,可動作別提多迅速了,一把粉末對著我所在的位置,就撒了過來。

我在夢中,根本沒法躲閃,只覺得眼睛一痛,猛地就睜開了眼睛。

外面的陽光很明媚,而我身上,已經一點都不疼了。

白藿香見我醒了,別提多高興了:“還疼不疼?”

好像,我睡著的時候,她一直都在看著我。

這搞得我挺不好意思的:“不疼了……”

可話剛說到了這裡,我忽然覺得左眼還真有點難受。

就跟迷了眼一樣。

我猛地想起來了夢中見到的東西——雖然只是幻象,可真跟迷了眼一樣。

白藿香看出來了,摁住我,就吹了吹我的眼睛。

藥香馥郁,她這個動作,做的十分自然。

“奇怪……”白藿香皺起眉頭:“好像是粘上什麼不好的東西了。”

程星河回過頭來:“七星,你是不是看福利網站看多,長針眼了?這就是你的不對了——有福得大家同享,才能好人一生平安。”

我看你大爺了,抬起手,還是覺得左眼不舒服。

心理作用?

算了,一會兒就好了,我就問白藿香:“什麼叫龍爪瘡?”

白藿香正給我翻眼皮呢,一聽我這話,就皺起了眉頭:“你怎麼知道這個的?”

原來,所謂的龍爪瘡,是一種惡疾。

那種惡疾的形狀,看上去,跟被龍的爪子抓過一樣,因而得名。

人得了龍爪瘡,能從皮膚表面,滲透到了骨頭裡,疼的鑽心摧肝,五內俱焚,簡直比魚鱗剮還難受,得了這病,一般因為太過痛苦,嗓子都會喊啞了,所以還有個俗稱,叫啞巴瘡,可見痛苦程度。

而這種病非常罕見,哪怕鬼醫,也有許多一輩子都沒見過這種病患,白藿香爺爺留下的手冊倒是記載過,說多見於一些藐視神靈——比如拆廟,侮辱神靈,傷害出家人的惡人身上。

所以在傳說之中,這是得罪了上頭不該得罪的人物,落下的報應。

呦嘿,江真龍得罪誰了?對了——他讓瀟湘跪下過,難道是因為瀟湘生氣了,賞給他的?

嘿嘿嘿,活了個死該。

我不由幸災樂禍,但願他找不到那什麼美人骨。

說到這我還想起來了:“對了,美人骨又是什麼玩意兒?”

白藿香側頭想了想,皺起眉頭:“有點耳熟——你容我想想。”

無所謂了,也不是很要緊,反正他找不到就行。

瀟湘要是真的能給江辰降災,那說明離著她真正回來,就不遠了。

而她能吃九丹靈物的靈氣——現在那個能吸靈氣的玉環已經在我手上了,我要是能找到其他的高階靈物,她是不是能補充到了更多精氣,能更早回來了?

車子一拐,我就看到了再熟悉不過的福壽河。

看見福壽河,那就是到家了。

不長時間到了商店街,我就下了車,一瞅店堂,臥槽,還真是要湊成一桌麻將了。

老頭兒抱著小白腳悠哉悠哉的躺在了貴妃榻上,門臉還有仨人。

大黑痦子一腳蹬在桌子上,虎視眈眈,大潘站在一邊,也一臉虎相。

臥槽?大黑痦子說是要透過我,找公孫統,可天天不是撓屁股就是睡覺,今兒怎麼有空上這裡來了?

還有大潘——他不是留在顧瘸子那等趕屍鞭嗎?

這倆人怎麼跑這裡來了?

而他們倆中間,還站著個人。

那個人瘦的跟個猴兒燈一樣,愁眉苦臉,一臉青春痘,一回頭看見我,跟見了恩人一樣,差點沒哭出來:“您可算是回來了!”

奇怪,這小哥我還真是頭一次看見,誰啊?

大黑痦子瞅見我,一拍手:“你還知道回來呢?要不是我,你後院著火都不知道!”

大潘冷冷的說道:“你別聽這個撓屁股的,你家沒事兒,完全是因為我,你得記我這個人情!”

這會兒我才發現,大潘和大黑痦子多多少少都有點衣冠不整——不是開車,是這倆人好像打過架。

擺渡門修仙人和九鈴趕屍匠,媽的這瓜可惜沒吃上,想想也知道得有多精彩。

不過,為啥?

這倆人跟坐廣播體操一樣,整整齊齊對著那個猴兒燈甩了甩下巴:“問他。”

原來,那個小子上門來找我,找不到,就對老頭兒圖謀不軌。

說也巧,大黑痦子撓夠了屁股,正出來買勁仔小魚,大潘的趕屍鞭修好了,打算問問我什麼時候死,他得救我一下還人情,全看見這貨在門臉裡鬧。

仨人打成了一團,老頭兒怕傢俱打壞了,趕緊給我去了個電話。

我看向了那個猴兒燈,猴兒燈立馬說道:“我叫候小唐,大家都跟我叫猴子——這次,是專門請您出馬主持公道的,不然,讓那幫王八蛋騎到咱們厭勝門頭上,好說不好聽!”

啥,這貨是厭勝門的?

騎在咱們厭勝門頭上的王八蛋又是誰?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