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1章

麻衣相師·桃花渡·3,451·2026/3/23

第951章 災厄宮的燥紅跟那七月的彩霞一樣,燒了半邊天啊! 基本回家都摔大馬趴,放屁也砸腳後跟,不知道多麼不順。 果然——張曼竟然拄著個拐,一隻腳上,重重的石膏。 我心裡嘀咕起來——這擺明是個災星,真的能保平安?就那個運氣,我們跟她並肩走路,都保不齊她天打雷劈的時候連累到了我們。 這倒是也不奇怪——我一早就知道了。 張曼這個人本來就刻薄,沒本事還愛裝逼,口無遮攔,造了不少的口業,所以後來沒落什麼好下場,被老公拋棄,事業也不順。 所以後來為了挽救運勢,給安家勇和高亞聰兩口子倒賣小鬼,自己也賺了不少錢,甚至還好險嫁入豪門。 不過,這種運勢根本就是把後半生的運氣透支,用完了就真正的完了。 而且看樣子,她口業也還是沒還清,也沒做功德彌補,現在多倒黴,都不奇怪。 “這一陣子,就別提了……”張曼說起話來,氣勢都沒以前那麼足了:“年後聽說股票暴漲,我抵押了房子,把錢全投進去了,買了原油,現在……” 是啊,暴漲之後,今年股票熔斷了好幾次,連我都有所耳聞,原油甚至還有負數這麼一回奇觀。 不光之前的錢鬧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,還倒欠了不少外債,她一慌,就全低價丟擲止損,最可怕的是,拋完又都漲回來了,買漲殺跌,把她氣的年紀輕輕就犯了高血壓。 她上醫院,結果被摩托車劫匪搶了包,人被拽到了馬路牙子上,摔了個粉碎性骨折。 張曼離婚兩次,家庭破碎,平時光跟孃家人裝逼,自然不肯把狼狽的一面給暴露出來,所以找了個護工,護工倒是年輕小哥,倆人甚至還發展了發展——誰知道那個護工是個詐騙慣犯,又跟她“借”走了30萬棺材底,人間蒸發了。 好多人覺得出口傷人沒關係,自己口無遮攔,說啥都是“言論自由”,這些人,就是怕自己太順,張曼就是個例子。 現如今張曼也沒有之前的氣焰了,這次來,就是聽說了無極屍那的事兒,也從趙二蝦嘴裡知道我的本事了,動了心思,讓我給她轉運:“北斗,咱們都是同學一場,你不能看著老同學不管啊!” 早先誰說看見我在商店街招搖撞騙,沒敢出聲認我,怕丟人的? 這種人就是雙標,自己罵人的時候圖個痛快,倒黴了又讓人家不要做得太絕。 我擺了擺手說你這個我真看不了——一早跟你說積口德,你就是不聽,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? 我都做好了她罵我無情無義,跟我battle一場的心理準備了。 可沒想到,張曼張了張嘴,一臉虛弱,喃喃的說道:“我錯了,我是真的錯了……我早先幹啥去了……” 說著忽然抬手打自己的嘴:“都是我這張嘴……” 喲,不抬槓了? 這還真是讓人意外。 而且——張曼既然轉了性,她就不是“抬槓的人”了。 看來還得另尋高明。 高亞聰倒是並不意外,但還是假模假樣的哄了哄張曼,這才跟我招了招手,讓我借一步說話。 我皺起眉頭,我跟你沒到這個借一步說話的關係吧? 不過,高亞聰的採聽官帶了一絲紅,說明她打聽到了某種我想知道的訊息。 我一尋思,就過去了。 程星河在一邊大聲咳嗽:“色字頭上一把刀。” 我吃那麼大虧,還能把她當“色”?你也太看不起我了。 高亞聰拉我到了門外,臉上帶了紅暈,低聲說道:“北斗,你從小就仁義,我知道,是個念舊情的人。” 那跟你也念不著。 高亞聰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,一看我的眼神也知道我什麼心思了,暗暗攥了攥拳頭,但還是說道:“你……你最近沒有你媽媽的訊息吧?” 我的心陡然就揪起來了:“你什麼意思?” 臥槽,我媽又來了? 我回頭看了遠處的老頭兒一眼,立刻就問她:“你這話怎麼說的?” 高亞聰拿出了手機——上面赫然是一個打扮嚴實,但仍能看出氣質高貴的女人。 沒錯——我耳朵裡嗡的一聲,只一眼,也辨認出來了——這就是在古玩店監控裡見到的,那個屢次來找我的女人。 原來,她這一次,沒去門臉,而是躲在了高亞聰的店裡往我門臉看。 “我就是覺得,長得跟你挺像的,氣質也特別高貴,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高亞聰看出我的表情,表情頓時開心了起來:“我沒說錯吧?你跟阿姨……” 我仔細一看拍攝日期——日了狗了,昨天! 要是早來一天——哪怕一天,我就見到她了! “其實,她經常過來的,”高亞聰連忙說道:“只是,每次都在我店裡挑東西,心不在焉的,卻看著你的門臉,我覺得奇怪,她為什麼不進去呢?” 我怎麼知道? 她找我,是為了什麼? 我立刻問道:“下次要是她再來,你能不能聯絡我?” 高亞聰高興了起來:“那當然好了!只不過……” 她搖了搖手機:“你把我拉黑啦!” 我重新加上她:“謝謝你了。” “哎,北斗,”我轉身要走,她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,眼睛亮亮的:“咱們之間,沒必要這麼客氣。” 太有必要了。 我甩開了她的手:“我老婆看見不高興。” 高亞聰的手被我一甩,懸在了半空,我也沒看她的表情。 難怪最近古玩店老闆沒提這碼事兒,原來她甚至不想讓人知道她來了。 她那個命格,現在當然是貴不可言,小心也是正常的。 只是——她不是老頭兒的外甥女嗎?怎麼現在,連老頭的照面也不打了? 回到了了門臉,夏明遠用肩膀撞了我一下:“那誰啊?” “怎麼,要趕著上去說土味情話?” 論土味情話,高亞聰不知道聽了多少,你說了沒屁用。 “我是紳士,可我又不是瞎子。”夏明遠低聲說道:“我是覺得,這個女的不太對勁兒。” 哪怕連魅力城的麗姐,夏明遠都是叫小姐姐的——我第一次聽見,他對一個女人,用“這個女的”來形容。 “怎麼個意思?” “有點……”夏明遠皺起看眉頭:“瘮得慌。” 讓一個地階一品瘮得慌,我倒是吃了驚,她這麼大本事? 張曼這會兒一瘸一拐的,也要走。 我看著她昔日裡口吐芬芳的樣子,跟現在反差這麼大,沒忍住,還是對著她背影說了一句:“記住三好——做好人,行好事,說好話,你家祖宗的廕庇還在,剩下的,看你自己了。” 張曼背影一顫,回過頭,重重點了點頭:“北斗,我過去……” 都說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,可我到底跟張曼不是一種人,狠不下心。 再說了,她自己的路,到底也還是自己走,終點什麼樣,也全看她自己了。 “你這心比糯米餈還軟。”程星河喝了一口冰糖雪梨:“都當上厭勝門主了,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” 她都這樣了,我多踩一腳少踩一腳,也都沒啥區別了。 我回頭就問老頭兒:“我媽是不是來了?” 我儘量把話說的雲淡風輕——可我自己都聽出來那股子刻意了。 老頭兒搖搖頭:“你不知道——自女媧補天,即有一石落地,你呢,就是那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——這地磚馬路,皆為你母……”’ 又開始了。 程星河立馬插話:“合著七星祖籍東勝神州傲來國花果山水簾洞?” 裝痴呆真好,不想說的話,插科打諢就過去了。 “咦……” 這個時候,夏明遠對著龜甲皺起了眉頭。 “怎麼了?” 我倒是看到,龜殼上出現了一粒水珠。 我們這乾燥的北方小城,也這麼潮?老頭兒買加溼器了? “這一卦……”夏明遠尋思了一下,才看向了我:“咱們路上可得記住了——犯火大忌。” 火? 這會兒高老師已經搬進來了一箱子冰棒,招呼我們吃,我一瞅蘇尋不在,出去一看,鬧半天他蹲在太陽地下面,凝神盯著那一地的古玩。 這次古玩店老闆倒騰來的是許多木盒子。 對了,蘇尋對古玩一直很感興趣,但是眼光很不行,要不是我,不知道被坑了多少回。 古玩店老闆知道他是我的人,也不好獅子大開口,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:“我這正好缺人手,讓你這個兄弟給我幫幾天忙,這盒子,他有喜歡的,我送他一個。” 蘇尋一愣:“送?” 看他滿眼冒亮的樣子,我就有了想法:“這一陣,你就在古玩店跟老闆學學唄。” 但蘇尋立刻搖頭:“那你去擺渡門……” “你放心吧,有夏明遠呢,”我答道:“白藿香和老頭兒總得有人照顧,而且……” 我把我媽的事情也跟他說了一遍:“還得請你幫忙我才放心。” 啞巴蘭心大,程星河屁股上長刺坐不住,膽大心細靠得住的,也就蘇尋了。 蘇尋一聽我這麼看重他,這就高興的答應了下來。 說到這裡,我才想起來——預知夢裡,確實缺蘇尋。 在夢裡,跟上我的,又是什麼人? 第二天,我們按著那個輿圖出了發。 臨走的時候,高老師對我別提多不捨了,說剛一回來就又要走,這不成了屬陀螺的了嗎? 最後盯著夏明遠,又語重心長:“不過嘛,哪怕你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,也不能掉以輕心,萬事要小心點,那鬼醫小丫頭又不能跟著你,記住了,多一個心眼兒多一年壽。” 我點頭——記住了。 有高老師這種爹的話,大概也挺幸福的——至少,你總能確定,是有人關心著你的。 一路上夏明遠精力過剩,吱吱喳喳一個勁兒跟程星河辯論車怎麼個開法,我靠在車窗就打了個盹。 爭辯了幾天,終於有一天我被啞巴蘭推醒:“哥,捲毛說到了。” 我睜開眼睛,一瞅這個地界,頓時一愣——傳說之中的擺渡門所在,就這?

第951章

災厄宮的燥紅跟那七月的彩霞一樣,燒了半邊天啊!

基本回家都摔大馬趴,放屁也砸腳後跟,不知道多麼不順。

果然——張曼竟然拄著個拐,一隻腳上,重重的石膏。

我心裡嘀咕起來——這擺明是個災星,真的能保平安?就那個運氣,我們跟她並肩走路,都保不齊她天打雷劈的時候連累到了我們。

這倒是也不奇怪——我一早就知道了。

張曼這個人本來就刻薄,沒本事還愛裝逼,口無遮攔,造了不少的口業,所以後來沒落什麼好下場,被老公拋棄,事業也不順。

所以後來為了挽救運勢,給安家勇和高亞聰兩口子倒賣小鬼,自己也賺了不少錢,甚至還好險嫁入豪門。

不過,這種運勢根本就是把後半生的運氣透支,用完了就真正的完了。

而且看樣子,她口業也還是沒還清,也沒做功德彌補,現在多倒黴,都不奇怪。

“這一陣子,就別提了……”張曼說起話來,氣勢都沒以前那麼足了:“年後聽說股票暴漲,我抵押了房子,把錢全投進去了,買了原油,現在……”

是啊,暴漲之後,今年股票熔斷了好幾次,連我都有所耳聞,原油甚至還有負數這麼一回奇觀。

不光之前的錢鬧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,還倒欠了不少外債,她一慌,就全低價丟擲止損,最可怕的是,拋完又都漲回來了,買漲殺跌,把她氣的年紀輕輕就犯了高血壓。

她上醫院,結果被摩托車劫匪搶了包,人被拽到了馬路牙子上,摔了個粉碎性骨折。

張曼離婚兩次,家庭破碎,平時光跟孃家人裝逼,自然不肯把狼狽的一面給暴露出來,所以找了個護工,護工倒是年輕小哥,倆人甚至還發展了發展——誰知道那個護工是個詐騙慣犯,又跟她“借”走了30萬棺材底,人間蒸發了。

好多人覺得出口傷人沒關係,自己口無遮攔,說啥都是“言論自由”,這些人,就是怕自己太順,張曼就是個例子。

現如今張曼也沒有之前的氣焰了,這次來,就是聽說了無極屍那的事兒,也從趙二蝦嘴裡知道我的本事了,動了心思,讓我給她轉運:“北斗,咱們都是同學一場,你不能看著老同學不管啊!”

早先誰說看見我在商店街招搖撞騙,沒敢出聲認我,怕丟人的?

這種人就是雙標,自己罵人的時候圖個痛快,倒黴了又讓人家不要做得太絕。

我擺了擺手說你這個我真看不了——一早跟你說積口德,你就是不聽,天道好輪迴,蒼天饒過誰?

我都做好了她罵我無情無義,跟我battle一場的心理準備了。

可沒想到,張曼張了張嘴,一臉虛弱,喃喃的說道:“我錯了,我是真的錯了……我早先幹啥去了……”

說著忽然抬手打自己的嘴:“都是我這張嘴……”

喲,不抬槓了?

這還真是讓人意外。

而且——張曼既然轉了性,她就不是“抬槓的人”了。

看來還得另尋高明。

高亞聰倒是並不意外,但還是假模假樣的哄了哄張曼,這才跟我招了招手,讓我借一步說話。

我皺起眉頭,我跟你沒到這個借一步說話的關係吧?

不過,高亞聰的採聽官帶了一絲紅,說明她打聽到了某種我想知道的訊息。

我一尋思,就過去了。

程星河在一邊大聲咳嗽:“色字頭上一把刀。”

我吃那麼大虧,還能把她當“色”?你也太看不起我了。

高亞聰拉我到了門外,臉上帶了紅暈,低聲說道:“北斗,你從小就仁義,我知道,是個念舊情的人。”

那跟你也念不著。

高亞聰是個察言觀色的高手,一看我的眼神也知道我什麼心思了,暗暗攥了攥拳頭,但還是說道:“你……你最近沒有你媽媽的訊息吧?”

我的心陡然就揪起來了:“你什麼意思?”

臥槽,我媽又來了?

我回頭看了遠處的老頭兒一眼,立刻就問她:“你這話怎麼說的?”

高亞聰拿出了手機——上面赫然是一個打扮嚴實,但仍能看出氣質高貴的女人。

沒錯——我耳朵裡嗡的一聲,只一眼,也辨認出來了——這就是在古玩店監控裡見到的,那個屢次來找我的女人。

原來,她這一次,沒去門臉,而是躲在了高亞聰的店裡往我門臉看。

“我就是覺得,長得跟你挺像的,氣質也特別高貴,跟你一個模子刻出來的。”高亞聰看出我的表情,表情頓時開心了起來:“我沒說錯吧?你跟阿姨……”

我仔細一看拍攝日期——日了狗了,昨天!

要是早來一天——哪怕一天,我就見到她了!

“其實,她經常過來的,”高亞聰連忙說道:“只是,每次都在我店裡挑東西,心不在焉的,卻看著你的門臉,我覺得奇怪,她為什麼不進去呢?”

我怎麼知道?

她找我,是為了什麼?

我立刻問道:“下次要是她再來,你能不能聯絡我?”

高亞聰高興了起來:“那當然好了!只不過……”

她搖了搖手機:“你把我拉黑啦!”

我重新加上她:“謝謝你了。”

“哎,北斗,”我轉身要走,她卻一把拉住了我的手,眼睛亮亮的:“咱們之間,沒必要這麼客氣。”

太有必要了。

我甩開了她的手:“我老婆看見不高興。”

高亞聰的手被我一甩,懸在了半空,我也沒看她的表情。

難怪最近古玩店老闆沒提這碼事兒,原來她甚至不想讓人知道她來了。

她那個命格,現在當然是貴不可言,小心也是正常的。

只是——她不是老頭兒的外甥女嗎?怎麼現在,連老頭的照面也不打了?

回到了了門臉,夏明遠用肩膀撞了我一下:“那誰啊?”

“怎麼,要趕著上去說土味情話?”

論土味情話,高亞聰不知道聽了多少,你說了沒屁用。

“我是紳士,可我又不是瞎子。”夏明遠低聲說道:“我是覺得,這個女的不太對勁兒。”

哪怕連魅力城的麗姐,夏明遠都是叫小姐姐的——我第一次聽見,他對一個女人,用“這個女的”來形容。

“怎麼個意思?”

“有點……”夏明遠皺起看眉頭:“瘮得慌。”

讓一個地階一品瘮得慌,我倒是吃了驚,她這麼大本事?

張曼這會兒一瘸一拐的,也要走。

我看著她昔日裡口吐芬芳的樣子,跟現在反差這麼大,沒忍住,還是對著她背影說了一句:“記住三好——做好人,行好事,說好話,你家祖宗的廕庇還在,剩下的,看你自己了。”

張曼背影一顫,回過頭,重重點了點頭:“北斗,我過去……”

都說以德報怨,何以報德,可我到底跟張曼不是一種人,狠不下心。

再說了,她自己的路,到底也還是自己走,終點什麼樣,也全看她自己了。

“你這心比糯米餈還軟。”程星河喝了一口冰糖雪梨:“都當上厭勝門主了,還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。”

她都這樣了,我多踩一腳少踩一腳,也都沒啥區別了。

我回頭就問老頭兒:“我媽是不是來了?”

我儘量把話說的雲淡風輕——可我自己都聽出來那股子刻意了。

老頭兒搖搖頭:“你不知道——自女媧補天,即有一石落地,你呢,就是那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——這地磚馬路,皆為你母……”’

又開始了。

程星河立馬插話:“合著七星祖籍東勝神州傲來國花果山水簾洞?”

裝痴呆真好,不想說的話,插科打諢就過去了。

“咦……”

這個時候,夏明遠對著龜甲皺起了眉頭。

“怎麼了?”

我倒是看到,龜殼上出現了一粒水珠。

我們這乾燥的北方小城,也這麼潮?老頭兒買加溼器了?

“這一卦……”夏明遠尋思了一下,才看向了我:“咱們路上可得記住了——犯火大忌。”

火?

這會兒高老師已經搬進來了一箱子冰棒,招呼我們吃,我一瞅蘇尋不在,出去一看,鬧半天他蹲在太陽地下面,凝神盯著那一地的古玩。

這次古玩店老闆倒騰來的是許多木盒子。

對了,蘇尋對古玩一直很感興趣,但是眼光很不行,要不是我,不知道被坑了多少回。

古玩店老闆知道他是我的人,也不好獅子大開口,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:“我這正好缺人手,讓你這個兄弟給我幫幾天忙,這盒子,他有喜歡的,我送他一個。”

蘇尋一愣:“送?”

看他滿眼冒亮的樣子,我就有了想法:“這一陣,你就在古玩店跟老闆學學唄。”

但蘇尋立刻搖頭:“那你去擺渡門……”

“你放心吧,有夏明遠呢,”我答道:“白藿香和老頭兒總得有人照顧,而且……”

我把我媽的事情也跟他說了一遍:“還得請你幫忙我才放心。”

啞巴蘭心大,程星河屁股上長刺坐不住,膽大心細靠得住的,也就蘇尋了。

蘇尋一聽我這麼看重他,這就高興的答應了下來。

說到這裡,我才想起來——預知夢裡,確實缺蘇尋。

在夢裡,跟上我的,又是什麼人?

第二天,我們按著那個輿圖出了發。

臨走的時候,高老師對我別提多不捨了,說剛一回來就又要走,這不成了屬陀螺的了嗎?

最後盯著夏明遠,又語重心長:“不過嘛,哪怕你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,也不能掉以輕心,萬事要小心點,那鬼醫小丫頭又不能跟著你,記住了,多一個心眼兒多一年壽。”

我點頭——記住了。

有高老師這種爹的話,大概也挺幸福的——至少,你總能確定,是有人關心著你的。

一路上夏明遠精力過剩,吱吱喳喳一個勁兒跟程星河辯論車怎麼個開法,我靠在車窗就打了個盹。

爭辯了幾天,終於有一天我被啞巴蘭推醒:“哥,捲毛說到了。”

我睜開眼睛,一瞅這個地界,頓時一愣——傳說之中的擺渡門所在,就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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