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三章 聲東擊西(二)

馬賊天下·交紫·3,101·2026/3/24

第九十三章 聲東擊西(二) 洛川佇立營外,腦海中思緒不斷,眼睛明亮而透徹,河面上微波盪漾,幾隻野鴨正拍打著翅膀,盡情的嬉戲,它們成雙成對,而,他,卻只是孤單一人呢?這一切洛川都沒在意,剛剛得到了消息,蜀郡郡守韋德海已經出動了三萬大軍,直接會是東進,看來是救巴郡而來,這點讓洛川愁眉不展,眼下大軍正被拖延在這涪陵。雖然奇襲奪了頭陣,但是想要徹底拿下涪陵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 王老虎走了過來,看著遠處,慢慢的說:“三弟,還沒想出對策麼!” 洛川沒有動作,迷茫的看了看蒼天:“有,但是風險太大!” “說說看,興許我能幫上忙!” 洛川看了王老虎一眼,跟隨自己征戰兩年,王老虎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歲月的滄桑,不僅是他,還有許多部下,他們都已經成熟了,艱苦的日子最能鍛鍊人,也最容易催人蒼老,對此,洛川心裡湧過一絲愧疚。 “怎麼!”王老虎看洛川似乎不太對勁,眼神裡似乎隱藏了點什麼? 洛川扭過頭,鼻子微微一酸,說:“沒什麼?只是想到了我們剛剛在葫蘆河相遇的時候,那時候,你還看上了我手裡的無名呢?” “呵呵,是啊!說實話,我是對你的起了歹心,無名就像一塊肉似地,散發著不可抵擋的誘惑,而我,則是一頭餓狼!”王老虎露出回憶的眼神,看著遠處,笑了笑,“不過,我最慶幸的是沒有對你採取動作,這一輩子,有你這麼一個弟弟,有秦科那樣一個大哥,我知道,我沒白活,所以,,!”王老虎停頓了一下,真誠得看著洛川說道:“不要猶豫了,將那個任務委派給我吧!有你們,今生已經足了,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情,記得,讓可穎找個好人嫁了吧!” 洛川鼻子發酸,低著頭看著河水沉默不語,許久之後才傷感的說道:“為什麼?為什麼我的兄弟,親人總要承受這麼多的痛苦和磨難,我打天下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 王老虎略作輕鬆的笑了笑,拍著洛川的肩膀說:“三弟,也許你不知道,為你賣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,因為你,總是在我們感到前面是無盡黑暗的時候,讓我們知道,怎麼樣去尋找光明,讓我們為尋找光明而不停的努力!”王老虎呵呵一笑:“尋找光明的路途中,總要流血犧牲,人人生而平等,你不也告訴過我麼,一個人的能力和責任是成正比的,現在看透整個軍中,有誰能夠和我相比,長歌,他是個文官。雖然是軍師,但是領兵打戰,可不是運籌帷幄,欽封,他太年輕,而且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人,將來他必定可以接替我的位置,所以,他也不行,其他幾個大隊長,如果要打勝仗可以,如果要論堅守,拖延,甚至很可能吃敗仗,他們不行,三弟,大哥總是跟我說,你滿腹智謀,知人善用,為何,在對待我們這些兄弟的時候,不能夠讓我們自己去選擇呢?” 王老虎看著洛川,說出了這番話,洛川聽後,再也忍不住淚水,他失聲道:“因為,我不想失去你們!” 王老虎冷靜的搖了搖頭:“那麼,其他士兵,其他將領呢?難道他們就沒有人捨不得他們,難道他們親人家人就忍心失去他們麼!” 此時,河風颳了起來,水中的野鴨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,只剩下那一圈圈不斷擴散的波紋,一圈一圈,不知道從哪裡開始,但是,卻知道在哪裡結束,河面的水水草搖擺著自己的身軀,隨著河水的波動而波動,它們想要掌控自己的方向,但是,卻發現無論怎麼努力,都鬥不過那一汪用不消失的河水。 洛川的熱淚從眼裡滾落,一路傾瀉,最後滴落在草地之上。 “我知道這其中的道理!”洛川不停的搖著頭,苦悶的說:“但是,我寧願我不明白,我寧願我犯錯!” “不,你不能犯錯,你身後是幾十萬雙期盼的眼睛,你必須理智!”王老虎雙手抱著洛川的雙肩,堅定的看著洛川,說。 洛川扭過頭,不去看王老虎的眼睛,因為他怕,一看,自己就會答應。 王老虎看著洛川扭過頭,突然鬆開洛川的雙肩,拔出利刀,架在脖子上,直接跪著,看著洛川,低沉的說:“如果你不答應,我死!” 遠處巡邏的士兵都驚詫看著洛川和王老虎,幾個人匆忙去稟告柳長歌等人去了。 “為什麼?為什麼?你要逼我!”洛川矛盾的說。 “因為,我必須盡一個哥哥的責任,三弟”王老虎將三弟說的很重,目光炯炯的看著洛川。 洛川低頭沉默不語,王老虎也滅有說話,只是手中的刀,握得更緊了。 柳長歌匆忙的過來,問:“你們這是幹什麼?難道,大敵當前,你們自己先玩起內訌!” 洛川嘆了口氣,許久之後才說:“王老虎聽令!” “王老虎在!” “命你率領一千死士,在九窮道阻截追兵,一定要死守三日,三日之後,自可離去!”洛川說完,轉頭就走了,淚水不由自主的流落了下來。 王老虎聽完洛川的命令後,終於笑了,笑的格外舒暢。 “三弟,好樣的,這才是義軍的主帥!”想著,王老虎心裡又默默的唸叨:“可穎,對不起,你曾經問過我,我們的結局會不會和三弟他們一樣,現在,我可以告訴你,是一樣的,但是我不後悔,你也一定會支持我!” 柳長歌則是一臉的驚駭,他看著洛川的背影,心裡大叫:“元帥,難道你想奇襲!” 洛川回到軍營,悶悶的沒有說話,淚水肆意的流著,他比誰都知道,這個任務代表的是什麼?是王老虎等一千兄弟,可能永遠的都犧牲了,但是,軍中確實沒有人能夠有能力阻截追兵三日,正如同王老虎分析的那樣。 當天晚上,洛川趁著黑夜,率領軍隊全軍撤退,直接揮師西進,目標巴郡城,而王老虎留下率領一千勇士,埋伏在九窮道,九窮道,九連環,道道縱橫,不可斷絕,王老虎拿著地圖,看著洛川的大軍離開後,就匆忙的佈置起了戰場,巨石,弓箭,橫木,一切可用的都準備好。 七月二十八日,巴郡城下突然出現了洛川的大軍,他們顯得都很沉重,因為一千兄弟為了掩護大軍,已經永久的留在九窮道,步兵營主將王老虎率領勇士與敵人周旋了五天五夜,十八次殺退了敵軍的衝鋒,並且斬殺敵人三千人以上。 勇士的凱歌,在九窮道無盡的迴盪,王老虎在那個月圓之夜,對著西方大喊:“三弟,我完成了任務!”,隨後,王老虎率領僅有的五名護衛,衝下了山頭,在敵軍中衝殺不止,無可匹敵,狀若瘋狂,敵軍主帥司馬秋被追殺的丟盔棄甲,墮下了戰馬,昏迷不醒。 半個小時之後,王老虎與五名護衛壯烈戰死,王老虎死前身子依然筆挺,腳下流血成河,屍堆如山,他的眼睛睜的很大,遙遙的看著東方,順著那個方向看去,正是南郡城。 那一夜,南郡城內一片風雨,雨打著窗外的芭蕉,劉可穎坐立不安,心神不寧,總是感覺出了什麼事情一般,當五天後接到戰報時,昏厥於地,醒來後,吐血三升,眼睛如同死灰一般,昔日活潑的姑娘,竟然如同老婦一般的滄桑,隨後,她遁入空門,不問紅塵之事。 這一切,洛川都知道,他也沒有隱瞞所有的部下,強撐著要倒下的身體,聽完柳長歌的描述,隨後他嘶啞的說道:“傳令下去,進攻巴郡,為王都統報仇,為失去的以前弟兄報仇!” 辰時開戰,午時便已經結束,當軍隊佔領城頭時,沒有任何人發出歡呼,他們齊刷刷的脫掉頭盔,單膝跪地,朝著東方跪倒,他們低著頭,任憑從天空急速落在自己身上,雨滴在盔甲之上,濺出無數的水花,水花之中,彷彿那些失去的兄弟們正在歡笑。 洛川看著自己的部下如此的動作,心裡更加的難過,他強撐著昏昏欲倒的身軀,站在城頭,只是低低的說著:“謝謝你們,為了失去的兄弟,我們要更加努力的去奮鬥,去拼搏!” 隨後,洛川的部下毫不留情的肅清了城內所有的殘餘敵軍,巴郡郡守宋瑮被斬殺,洛川沒有絲毫猶豫,除了不準擾民之外,其他的一切敵軍,不接受投降。 那一天,整個巴郡到處都是血腥事件,四飛的騎兵野蠻的衝進了官府之中,關上大門,殺光了所有人之後,打開城門揚長而去,去下一個地點,一些膽大的人從半掩的門中往裡面看,只見到處都是屍體,到處都血,鮮血在地面上流淌,最後變成一灘灘黑色的東西。 洛川坐在郡衙之上,眼裡無盡的悲哀,從側面看,他就如同一個雕塑一般,整整兩個小時,都未曾動了分毫,在柳長歌報告完巴郡一切都已經被掌握,百姓已經被安撫好之後,洛川一直穩固不變的身子,突然往一邊傾倒,昏迷不醒。

第九十三章 聲東擊西(二)

洛川佇立營外,腦海中思緒不斷,眼睛明亮而透徹,河面上微波盪漾,幾隻野鴨正拍打著翅膀,盡情的嬉戲,它們成雙成對,而,他,卻只是孤單一人呢?這一切洛川都沒在意,剛剛得到了消息,蜀郡郡守韋德海已經出動了三萬大軍,直接會是東進,看來是救巴郡而來,這點讓洛川愁眉不展,眼下大軍正被拖延在這涪陵。雖然奇襲奪了頭陣,但是想要徹底拿下涪陵恐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。

王老虎走了過來,看著遠處,慢慢的說:“三弟,還沒想出對策麼!”

洛川沒有動作,迷茫的看了看蒼天:“有,但是風險太大!”

“說說看,興許我能幫上忙!”

洛川看了王老虎一眼,跟隨自己征戰兩年,王老虎的臉上已經佈滿了歲月的滄桑,不僅是他,還有許多部下,他們都已經成熟了,艱苦的日子最能鍛鍊人,也最容易催人蒼老,對此,洛川心裡湧過一絲愧疚。

“怎麼!”王老虎看洛川似乎不太對勁,眼神裡似乎隱藏了點什麼?

洛川扭過頭,鼻子微微一酸,說:“沒什麼?只是想到了我們剛剛在葫蘆河相遇的時候,那時候,你還看上了我手裡的無名呢?”

“呵呵,是啊!說實話,我是對你的起了歹心,無名就像一塊肉似地,散發著不可抵擋的誘惑,而我,則是一頭餓狼!”王老虎露出回憶的眼神,看著遠處,笑了笑,“不過,我最慶幸的是沒有對你採取動作,這一輩子,有你這麼一個弟弟,有秦科那樣一個大哥,我知道,我沒白活,所以,,!”王老虎停頓了一下,真誠得看著洛川說道:“不要猶豫了,將那個任務委派給我吧!有你們,今生已經足了,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情,記得,讓可穎找個好人嫁了吧!”

洛川鼻子發酸,低著頭看著河水沉默不語,許久之後才傷感的說道:“為什麼?為什麼我的兄弟,親人總要承受這麼多的痛苦和磨難,我打天下究竟是為了什麼?”

王老虎略作輕鬆的笑了笑,拍著洛川的肩膀說:“三弟,也許你不知道,為你賣命是一件幸福的事情,因為你,總是在我們感到前面是無盡黑暗的時候,讓我們知道,怎麼樣去尋找光明,讓我們為尋找光明而不停的努力!”王老虎呵呵一笑:“尋找光明的路途中,總要流血犧牲,人人生而平等,你不也告訴過我麼,一個人的能力和責任是成正比的,現在看透整個軍中,有誰能夠和我相比,長歌,他是個文官。雖然是軍師,但是領兵打戰,可不是運籌帷幄,欽封,他太年輕,而且是一個非常有潛力的人,將來他必定可以接替我的位置,所以,他也不行,其他幾個大隊長,如果要打勝仗可以,如果要論堅守,拖延,甚至很可能吃敗仗,他們不行,三弟,大哥總是跟我說,你滿腹智謀,知人善用,為何,在對待我們這些兄弟的時候,不能夠讓我們自己去選擇呢?”

王老虎看著洛川,說出了這番話,洛川聽後,再也忍不住淚水,他失聲道:“因為,我不想失去你們!”

王老虎冷靜的搖了搖頭:“那麼,其他士兵,其他將領呢?難道他們就沒有人捨不得他們,難道他們親人家人就忍心失去他們麼!”

此時,河風颳了起來,水中的野鴨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,只剩下那一圈圈不斷擴散的波紋,一圈一圈,不知道從哪裡開始,但是,卻知道在哪裡結束,河面的水水草搖擺著自己的身軀,隨著河水的波動而波動,它們想要掌控自己的方向,但是,卻發現無論怎麼努力,都鬥不過那一汪用不消失的河水。

洛川的熱淚從眼裡滾落,一路傾瀉,最後滴落在草地之上。

“我知道這其中的道理!”洛川不停的搖著頭,苦悶的說:“但是,我寧願我不明白,我寧願我犯錯!”

“不,你不能犯錯,你身後是幾十萬雙期盼的眼睛,你必須理智!”王老虎雙手抱著洛川的雙肩,堅定的看著洛川,說。

洛川扭過頭,不去看王老虎的眼睛,因為他怕,一看,自己就會答應。

王老虎看著洛川扭過頭,突然鬆開洛川的雙肩,拔出利刀,架在脖子上,直接跪著,看著洛川,低沉的說:“如果你不答應,我死!”

遠處巡邏的士兵都驚詫看著洛川和王老虎,幾個人匆忙去稟告柳長歌等人去了。

“為什麼?為什麼?你要逼我!”洛川矛盾的說。

“因為,我必須盡一個哥哥的責任,三弟”王老虎將三弟說的很重,目光炯炯的看著洛川。

洛川低頭沉默不語,王老虎也滅有說話,只是手中的刀,握得更緊了。

柳長歌匆忙的過來,問:“你們這是幹什麼?難道,大敵當前,你們自己先玩起內訌!”

洛川嘆了口氣,許久之後才說:“王老虎聽令!”

“王老虎在!”

“命你率領一千死士,在九窮道阻截追兵,一定要死守三日,三日之後,自可離去!”洛川說完,轉頭就走了,淚水不由自主的流落了下來。

王老虎聽完洛川的命令後,終於笑了,笑的格外舒暢。

“三弟,好樣的,這才是義軍的主帥!”想著,王老虎心裡又默默的唸叨:“可穎,對不起,你曾經問過我,我們的結局會不會和三弟他們一樣,現在,我可以告訴你,是一樣的,但是我不後悔,你也一定會支持我!”

柳長歌則是一臉的驚駭,他看著洛川的背影,心裡大叫:“元帥,難道你想奇襲!”

洛川回到軍營,悶悶的沒有說話,淚水肆意的流著,他比誰都知道,這個任務代表的是什麼?是王老虎等一千兄弟,可能永遠的都犧牲了,但是,軍中確實沒有人能夠有能力阻截追兵三日,正如同王老虎分析的那樣。

當天晚上,洛川趁著黑夜,率領軍隊全軍撤退,直接揮師西進,目標巴郡城,而王老虎留下率領一千勇士,埋伏在九窮道,九窮道,九連環,道道縱橫,不可斷絕,王老虎拿著地圖,看著洛川的大軍離開後,就匆忙的佈置起了戰場,巨石,弓箭,橫木,一切可用的都準備好。

七月二十八日,巴郡城下突然出現了洛川的大軍,他們顯得都很沉重,因為一千兄弟為了掩護大軍,已經永久的留在九窮道,步兵營主將王老虎率領勇士與敵人周旋了五天五夜,十八次殺退了敵軍的衝鋒,並且斬殺敵人三千人以上。

勇士的凱歌,在九窮道無盡的迴盪,王老虎在那個月圓之夜,對著西方大喊:“三弟,我完成了任務!”,隨後,王老虎率領僅有的五名護衛,衝下了山頭,在敵軍中衝殺不止,無可匹敵,狀若瘋狂,敵軍主帥司馬秋被追殺的丟盔棄甲,墮下了戰馬,昏迷不醒。

半個小時之後,王老虎與五名護衛壯烈戰死,王老虎死前身子依然筆挺,腳下流血成河,屍堆如山,他的眼睛睜的很大,遙遙的看著東方,順著那個方向看去,正是南郡城。

那一夜,南郡城內一片風雨,雨打著窗外的芭蕉,劉可穎坐立不安,心神不寧,總是感覺出了什麼事情一般,當五天後接到戰報時,昏厥於地,醒來後,吐血三升,眼睛如同死灰一般,昔日活潑的姑娘,竟然如同老婦一般的滄桑,隨後,她遁入空門,不問紅塵之事。

這一切,洛川都知道,他也沒有隱瞞所有的部下,強撐著要倒下的身體,聽完柳長歌的描述,隨後他嘶啞的說道:“傳令下去,進攻巴郡,為王都統報仇,為失去的以前弟兄報仇!”

辰時開戰,午時便已經結束,當軍隊佔領城頭時,沒有任何人發出歡呼,他們齊刷刷的脫掉頭盔,單膝跪地,朝著東方跪倒,他們低著頭,任憑從天空急速落在自己身上,雨滴在盔甲之上,濺出無數的水花,水花之中,彷彿那些失去的兄弟們正在歡笑。

洛川看著自己的部下如此的動作,心裡更加的難過,他強撐著昏昏欲倒的身軀,站在城頭,只是低低的說著:“謝謝你們,為了失去的兄弟,我們要更加努力的去奮鬥,去拼搏!”

隨後,洛川的部下毫不留情的肅清了城內所有的殘餘敵軍,巴郡郡守宋瑮被斬殺,洛川沒有絲毫猶豫,除了不準擾民之外,其他的一切敵軍,不接受投降。

那一天,整個巴郡到處都是血腥事件,四飛的騎兵野蠻的衝進了官府之中,關上大門,殺光了所有人之後,打開城門揚長而去,去下一個地點,一些膽大的人從半掩的門中往裡面看,只見到處都是屍體,到處都血,鮮血在地面上流淌,最後變成一灘灘黑色的東西。

洛川坐在郡衙之上,眼裡無盡的悲哀,從側面看,他就如同一個雕塑一般,整整兩個小時,都未曾動了分毫,在柳長歌報告完巴郡一切都已經被掌握,百姓已經被安撫好之後,洛川一直穩固不變的身子,突然往一邊傾倒,昏迷不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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