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鐵血戎馬 第四百四十八章 楊再興之虎子

蠻匪·坐井觀天的青蛙·3,771·2026/3/26

第三卷 鐵血戎馬 第四百四十八章 楊再興之虎子  曹成也不敢打擾,就在旁邊等候。 少時,鄧雲微微睜開了眼,答道:“如今金人正是猖獗,‘欲’鯨吞天下之地,金人素來殘忍冷酷,中原一旦被破,後果不堪設想。此時絕非我漢人自‘亂’之時,金人一日不除,我鄧雲絕不可能對付趙氏朝廷!!” 原來,王善在信中所言,是想要和鄧雲的龍蠻義軍聯合起來,對付趙氏朝廷。畢竟以兩方的勢力,一旦兩齊發,要攻破汴京,毀滅趙氏朝廷,無需數月。 但鄧雲卻萬萬不會當應此事,第一正是剛才鄧雲與曹成所說的道理,第二則是鄧雲對大宋尚還存著幾分不忍之心。 曹成一聽,不由面‘色’一沉,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,笑道:“鄧兄所言是理。我家大王也是明白這個道理,但鄧兄何不轉念一想,但若趙氏朝廷一滅,你我兩家便可迅疾合為一軍,共同對抗金賊,如此豈不是好?你我兩家麾下弟兄都是血‘性’健兒,四海忠義之士,不像趙氏朝廷那些官兵,貪生怕死,不知何時會背裡‘插’刀。兩軍一合,定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,區區金人何足掛齒!?我家大王也說了,到時就算鄧兄希望做大的,他也可以相讓!!鄧兄,兩家聯合之事,對你可謂是利而無一害啊!!” 曹成眼光爍爍,說得是為‘誘’人。有野心的他,卻是希望這天下越‘亂’越好,這樣他才能暗中積蓄實力,但等時機一到,再厚積薄發!! “承‘蒙’王公青睞,但鄧某人適才亦有言,在未曾殲滅金人之前,鄧某是絕不會做出自相殘殺,令金人得益的事情!!”鄧雲卻是毫不理會曹成的教唆,冷聲喝道。 曹成面‘色’一變,笑容收斂,聲音不禁也冷了幾分,道:“如鄧兄所說,要等除了金人,才會對朝廷出手。但金人勢大,若非你我兩家相聯,不可敵之。莫非鄧兄還真打算,在獨自一家對付金人麼!?” “此事便不必曹兄多心。想你遠道而來,必也是倦了,何不先去歇息。今夜我會設一宴席,為曹兄洗塵。” 鄧雲面無表情,疾聲而道。曹成聽了,臉‘色’還是不禁一陣變化,剛才那張笑臉實在是笑不出來,冷哼一聲,告辭而退。 曹成離開後,梁興遂起,凝聲問道:“主公,當下徐楊兩位將軍,已經攻克雲州,不知主公打算何時出軍原?” “雲州未穩,尚且韓世忠扎據於應州,但若我軍與金人決一死戰時,宋從後襲擊,勢必危矣。還是謹慎一些的好。” 鄧雲沉‘色’而道。 “那…”梁興不由神‘色’一緊,實在聽不出鄧雲真正的意圖。 “等!等宋朝來使!!” 鄧雲此言一出,梁興頓是醒悟,便也不再問了。 鄧雲心意已決,曹成在燕京待了數日後,見勸說無果,最終還是晦氣而去。當然鄧雲為了報當年恩情,贈予曹成不少金銀珠寶,曹成自也不拒。 卻說日一連過了數月,唐福遼忽然來見,卻是要向鄧雲來要軍費。原來這些年,鄧雲一直大力發展軍器,耗費巨金,當年燕京國庫裡的存銀已經用光。而且不久前,各地也發來急報,說府庫拮据,難以維繼。 這也正是鄧雲當初不斷推行利商政策帶來的惡果。畢竟每一行的投資,都不會那麼快有回報,如今龍蠻義軍管轄各地漸漸有復興跡象,如果此下加重稅賦,恐怕會嚇走不少商賈。畢竟商賈都是無利而不往,許多人基業還未扎據,就算離開,損失也不會多。鄧雲若想加重稅賦,達到收支平衡,只有讓這些商賈扎據牢實,上了軌道,有利可圖,這些商賈也不會在意那一點點的稅賦。 所謂巧‘婦’難於無米之炊,這本是一件很令人頭疼的事情。但鄧雲似乎卻早有了解決的方法,這下便笑著與唐福遼說道:“不必緊張,你且在燕京歇息幾日,無需多久你便能得到你的軍費!” 唐福遼聽了,詫異不已,如今鄧雲的境況,他是一清二楚,實在不知鄧雲從哪裡變出如此龐大的軍費來資用。 與此同時,鄧雲也一邊通告各地,告說錢財很快便能補給,以安撫眾人。 約是七、八日後,裝滿一箱箱箱的車架,長達近有數裡,車水馬龍一般,竟由楊再興親自押隊,駛入了燕京城內,直往國庫而去。鄧雲聽說楊再興到了,便笑與正與自己下棋的唐福遼說道:“你的軍費到了,隨我到去取吧。” 唐福遼聞言大喜,他雖然不知這些錢財到底從哪裡來的,但只要有錢給他‘花’,那就夠了。 於是唐福遼笑呵呵,屁顛屁顛地跟在鄧雲身後,上了馬車,旋即往國庫的位置駛去。 不一時,兩人下了馬車,周邊的將士見了鄧雲連忙拜禮。這時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。 “哈哈哈~~!!怎樣!?龍蠻,這回我可帶回了足足十萬兩的黃金,白銀五、六十萬兩,其他珍寶圖畫不計其數,其價值不可估量。有了這些錢財,我們龍蠻義軍,足以與金賊抵抗!!話又說來,你竟然早就有這藏寶圖,早該攻打雲州,把這寶藏挖出來,如此一來,恐怕我龍蠻義軍眼下已擴張有萬之眾!!莫說要與金人分庭抗禮,就算要取天下,也如探取囊中之物!!” 鄧雲定眼一望,正是楊再興,不由笑道:“當初我軍勢力未曾穩固,如果一下得如此重金,莫說會引起金人的覬覦,底下人恐怕也會蠢蠢‘欲’動,多發‘亂’事。再又說來,早前居庸關一直有宋兵把守,難以攻往雲州,金人也有上十萬大軍在燕雲各地扎據,又豈是取寶的時機?” 鄧雲此言一出,楊再興隨即醒悟,一邊拍著鄧雲肩膀,一邊笑道:“你這龍蠻城府還真是夠深的,難怪你所圖畫的每件事,幾乎都是萬無一失。果然是我楊再興的主公!!” 楊再興素來脾‘性’大大咧咧,說起話來也是口沒遮攔。但鄧雲早已習慣,笑道:“你這人老大不少啦。怎麼還像個小兒。對了,你大嫂替你尋了幾‘門’親事,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,你若有心,便看上幾眼。若有合適的,便早些成親罷!” 鄧雲口中的大嫂也正是紅纓,畢竟紅纓入‘門’的時間最早,而且生了男娃,也名副其實地做了正室。 而如今的楊再興,也今非昔比,當年他雖是楊家的後人,但楊家已家道中落,一般人家還瞧不上楊再興哩! 而如今楊再興乃鄧雲麾下四大雲虎上將之一,管轄順州、儒州二地,人也長得威風凜凜,瀟灑風流,加上眼看龍蠻義軍的勢力愈加宏盛,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,自然有千千萬萬的少‘女’盼望能嫁與楊再興。 而紅纓也是熱情,這些年來不知替楊再興找了多少‘門’親事,目‘色’了多少個‘女’孩。楊再興每回到了燕京,都會變得一個頭兩個大。如今在龍蠻義軍轄地內,上流階級大多多時商賈之家,豪‘門’貴族幾乎沒有,畢竟是新興之地嘛。但這些商賈之家的千金小姐,也是知書達理,有一些更是琴棋書畫樣樣‘精’通。但愣是沒有一個入得了楊再興的法眼。可紅纓卻大有越挫越勇的勢頭,嚇得楊再興後來都不敢來燕京辦事,就算‘逼’不得已到了,也是速速辦完,拍拍屁股就跑,就連鄧雲有時留他下來喝酒宴,素來嗜酒如命的楊再興竟也拒絕了。 “哎呀!你看我這腦袋,差點忘了和主公你說一件要事!!繼周快來拜見叔父!!”楊再興一拍腦袋,忽然笑了起來,向後大喝叫道。 很快只聽一聲清脆的應響,一個莫約十四五歲的男娃,飛步趕來。只見此人長著一顆豹頭,雙眸聚光,赫赫有神,雙臂碩長,健碩的身體,一看便知孔武有力,真所謂是英姿颯爽,竟與年輕時的楊再興為相似,甚至可以說比楊再興還有出彩幾分。 鄧雲看得暗暗叫好,卻聽這孩畢恭畢敬地向自己拜禮,口稱叔父。 “哎!這孩兒怎稱主公做叔父?楊豹莫非是你家親戚?”點完了錢財的唐福遼,開開心心地正走回來,這一聽說,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。 原來楊再興平日裡很少提起家中之人,也難免唐福遼會好奇相問。“慢!!”鄧雲卻是面‘色’一變,猛地一擺手,看了看這孩,又看看楊再興,見這孩越看越和楊再興相似,嚇得不由打了個寒戰,道:“楊豹,這這莫非是你的娃兒!!?” “哈哈哈哈~~!!還是主公有些眼光,這娃兒正是我楊再興的親生骨‘肉’!!怎樣,可有我當年一半風采!?”楊再興笑得兩隻眼睛都眯了起來,還故意扯著嗓在大叫,好像怕沒有人聽見似的。 在旁邊的惡豹騎將士,各個都搖頭苦笑起來,好像是見怪不怪了。 在旁那應該叫楊繼周的孩,卻是顯得有些羞澀,不好意思地饒了饒頭。 “好哇!你這楊豹,何時生了個娃!?不!應該說你什麼時候成親了,我怎從沒聽你提過!”鄧雲大叫一聲,瞪眼故意做著怒狀。楊再興一聽,忽然滿臉的笑容便是僵硬了,那孩也有些悲傷地低下了頭。 “繼周你先去做事。為父待會再你找你。”楊再興拍了拍楊繼周的肩膀,楊繼周聽話,強打‘精’神應了一聲後,便離去了。不過背影卻顯得有幾分蕭瑟。唐福遼也知趣地離開了。 “走。我倆兄弟許久未曾喝酒了。陪我喝上一罈。”楊再興面‘色’有些黯然,鄧雲心神領會,點點頭。兩人遂一同上了馬車。 …… 英雄樓的二樓上,因為時間正早,二樓並沒有客人。正好這英雄樓又是鄧雲的產業,便教掌櫃的空了場。鄧、楊二人就在樓上喝酒。 楊再興很快就喝完了一罈酒,吐了一口大氣後,雙眸有些‘迷’離,帶著幾分悲愴,徐徐說了起來。 “繼周這娃兒的娘,乃是汴京豪‘門’劉氏一族,名叫劉虹鶯。我當年行走江湖,年輕氣盛,自不忘到汴京一趟。哪知當時正好舉行武狀元的挑選。我當時想老天對我不薄,這正是我振興楊家的好時機,便報名參加。憑我楊再興的身手,尋常之輩自然非我的敵手,我一凱歌,節節得勝。又因我出自將‘門’之家,圍觀的姓都替我打氣,當時也有許多豪‘門’官人在旁觀看。劉家也是其中之一。 那時,鶯兒年僅十六,卻已有沉魚落雁,傾國傾城之‘色’,因不便面帶白紗。可卻遮掩不了,她那絕世嬌容,我一見便已傾心。 而我自也是長得英俊瀟灑,更兼有一身好功夫,鶯兒對我也是有意。我倆情投意合,很快便走到了一起。 而也不知是不是天意‘弄’人,與決出武狀元之位的竟是鶯兒的兄長,劉剛!!”

第三卷 鐵血戎馬 第四百四十八章 楊再興之虎子

 曹成也不敢打擾,就在旁邊等候。

少時,鄧雲微微睜開了眼,答道:“如今金人正是猖獗,‘欲’鯨吞天下之地,金人素來殘忍冷酷,中原一旦被破,後果不堪設想。此時絕非我漢人自‘亂’之時,金人一日不除,我鄧雲絕不可能對付趙氏朝廷!!”

原來,王善在信中所言,是想要和鄧雲的龍蠻義軍聯合起來,對付趙氏朝廷。畢竟以兩方的勢力,一旦兩齊發,要攻破汴京,毀滅趙氏朝廷,無需數月。

但鄧雲卻萬萬不會當應此事,第一正是剛才鄧雲與曹成所說的道理,第二則是鄧雲對大宋尚還存著幾分不忍之心。

曹成一聽,不由面‘色’一沉,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,笑道:“鄧兄所言是理。我家大王也是明白這個道理,但鄧兄何不轉念一想,但若趙氏朝廷一滅,你我兩家便可迅疾合為一軍,共同對抗金賊,如此豈不是好?你我兩家麾下弟兄都是血‘性’健兒,四海忠義之士,不像趙氏朝廷那些官兵,貪生怕死,不知何時會背裡‘插’刀。兩軍一合,定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,區區金人何足掛齒!?我家大王也說了,到時就算鄧兄希望做大的,他也可以相讓!!鄧兄,兩家聯合之事,對你可謂是利而無一害啊!!”

曹成眼光爍爍,說得是為‘誘’人。有野心的他,卻是希望這天下越‘亂’越好,這樣他才能暗中積蓄實力,但等時機一到,再厚積薄發!!

“承‘蒙’王公青睞,但鄧某人適才亦有言,在未曾殲滅金人之前,鄧某是絕不會做出自相殘殺,令金人得益的事情!!”鄧雲卻是毫不理會曹成的教唆,冷聲喝道。

曹成面‘色’一變,笑容收斂,聲音不禁也冷了幾分,道:“如鄧兄所說,要等除了金人,才會對朝廷出手。但金人勢大,若非你我兩家相聯,不可敵之。莫非鄧兄還真打算,在獨自一家對付金人麼!?”

“此事便不必曹兄多心。想你遠道而來,必也是倦了,何不先去歇息。今夜我會設一宴席,為曹兄洗塵。”

鄧雲面無表情,疾聲而道。曹成聽了,臉‘色’還是不禁一陣變化,剛才那張笑臉實在是笑不出來,冷哼一聲,告辭而退。

曹成離開後,梁興遂起,凝聲問道:“主公,當下徐楊兩位將軍,已經攻克雲州,不知主公打算何時出軍原?”

“雲州未穩,尚且韓世忠扎據於應州,但若我軍與金人決一死戰時,宋從後襲擊,勢必危矣。還是謹慎一些的好。”

鄧雲沉‘色’而道。

“那…”梁興不由神‘色’一緊,實在聽不出鄧雲真正的意圖。

“等!等宋朝來使!!”

鄧雲此言一出,梁興頓是醒悟,便也不再問了。

鄧雲心意已決,曹成在燕京待了數日後,見勸說無果,最終還是晦氣而去。當然鄧雲為了報當年恩情,贈予曹成不少金銀珠寶,曹成自也不拒。

卻說日一連過了數月,唐福遼忽然來見,卻是要向鄧雲來要軍費。原來這些年,鄧雲一直大力發展軍器,耗費巨金,當年燕京國庫裡的存銀已經用光。而且不久前,各地也發來急報,說府庫拮据,難以維繼。

這也正是鄧雲當初不斷推行利商政策帶來的惡果。畢竟每一行的投資,都不會那麼快有回報,如今龍蠻義軍管轄各地漸漸有復興跡象,如果此下加重稅賦,恐怕會嚇走不少商賈。畢竟商賈都是無利而不往,許多人基業還未扎據,就算離開,損失也不會多。鄧雲若想加重稅賦,達到收支平衡,只有讓這些商賈扎據牢實,上了軌道,有利可圖,這些商賈也不會在意那一點點的稅賦。

所謂巧‘婦’難於無米之炊,這本是一件很令人頭疼的事情。但鄧雲似乎卻早有了解決的方法,這下便笑著與唐福遼說道:“不必緊張,你且在燕京歇息幾日,無需多久你便能得到你的軍費!”

唐福遼聽了,詫異不已,如今鄧雲的境況,他是一清二楚,實在不知鄧雲從哪裡變出如此龐大的軍費來資用。

與此同時,鄧雲也一邊通告各地,告說錢財很快便能補給,以安撫眾人。

約是七、八日後,裝滿一箱箱箱的車架,長達近有數裡,車水馬龍一般,竟由楊再興親自押隊,駛入了燕京城內,直往國庫而去。鄧雲聽說楊再興到了,便笑與正與自己下棋的唐福遼說道:“你的軍費到了,隨我到去取吧。”

唐福遼聞言大喜,他雖然不知這些錢財到底從哪裡來的,但只要有錢給他‘花’,那就夠了。

於是唐福遼笑呵呵,屁顛屁顛地跟在鄧雲身後,上了馬車,旋即往國庫的位置駛去。

不一時,兩人下了馬車,周邊的將士見了鄧雲連忙拜禮。這時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。

“哈哈哈~~!!怎樣!?龍蠻,這回我可帶回了足足十萬兩的黃金,白銀五、六十萬兩,其他珍寶圖畫不計其數,其價值不可估量。有了這些錢財,我們龍蠻義軍,足以與金賊抵抗!!話又說來,你竟然早就有這藏寶圖,早該攻打雲州,把這寶藏挖出來,如此一來,恐怕我龍蠻義軍眼下已擴張有萬之眾!!莫說要與金人分庭抗禮,就算要取天下,也如探取囊中之物!!”

鄧雲定眼一望,正是楊再興,不由笑道:“當初我軍勢力未曾穩固,如果一下得如此重金,莫說會引起金人的覬覦,底下人恐怕也會蠢蠢‘欲’動,多發‘亂’事。再又說來,早前居庸關一直有宋兵把守,難以攻往雲州,金人也有上十萬大軍在燕雲各地扎據,又豈是取寶的時機?”

鄧雲此言一出,楊再興隨即醒悟,一邊拍著鄧雲肩膀,一邊笑道:“你這龍蠻城府還真是夠深的,難怪你所圖畫的每件事,幾乎都是萬無一失。果然是我楊再興的主公!!”

楊再興素來脾‘性’大大咧咧,說起話來也是口沒遮攔。但鄧雲早已習慣,笑道:“你這人老大不少啦。怎麼還像個小兒。對了,你大嫂替你尋了幾‘門’親事,都是大戶人家的千金,你若有心,便看上幾眼。若有合適的,便早些成親罷!”

鄧雲口中的大嫂也正是紅纓,畢竟紅纓入‘門’的時間最早,而且生了男娃,也名副其實地做了正室。

而如今的楊再興,也今非昔比,當年他雖是楊家的後人,但楊家已家道中落,一般人家還瞧不上楊再興哩!

而如今楊再興乃鄧雲麾下四大雲虎上將之一,管轄順州、儒州二地,人也長得威風凜凜,瀟灑風流,加上眼看龍蠻義軍的勢力愈加宏盛,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,自然有千千萬萬的少‘女’盼望能嫁與楊再興。

而紅纓也是熱情,這些年來不知替楊再興找了多少‘門’親事,目‘色’了多少個‘女’孩。楊再興每回到了燕京,都會變得一個頭兩個大。如今在龍蠻義軍轄地內,上流階級大多多時商賈之家,豪‘門’貴族幾乎沒有,畢竟是新興之地嘛。但這些商賈之家的千金小姐,也是知書達理,有一些更是琴棋書畫樣樣‘精’通。但愣是沒有一個入得了楊再興的法眼。可紅纓卻大有越挫越勇的勢頭,嚇得楊再興後來都不敢來燕京辦事,就算‘逼’不得已到了,也是速速辦完,拍拍屁股就跑,就連鄧雲有時留他下來喝酒宴,素來嗜酒如命的楊再興竟也拒絕了。

“哎呀!你看我這腦袋,差點忘了和主公你說一件要事!!繼周快來拜見叔父!!”楊再興一拍腦袋,忽然笑了起來,向後大喝叫道。

很快只聽一聲清脆的應響,一個莫約十四五歲的男娃,飛步趕來。只見此人長著一顆豹頭,雙眸聚光,赫赫有神,雙臂碩長,健碩的身體,一看便知孔武有力,真所謂是英姿颯爽,竟與年輕時的楊再興為相似,甚至可以說比楊再興還有出彩幾分。

鄧雲看得暗暗叫好,卻聽這孩畢恭畢敬地向自己拜禮,口稱叔父。

“哎!這孩兒怎稱主公做叔父?楊豹莫非是你家親戚?”點完了錢財的唐福遼,開開心心地正走回來,這一聽說,不由有些好奇地問道。

原來楊再興平日裡很少提起家中之人,也難免唐福遼會好奇相問。“慢!!”鄧雲卻是面‘色’一變,猛地一擺手,看了看這孩,又看看楊再興,見這孩越看越和楊再興相似,嚇得不由打了個寒戰,道:“楊豹,這這莫非是你的娃兒!!?”

“哈哈哈哈~~!!還是主公有些眼光,這娃兒正是我楊再興的親生骨‘肉’!!怎樣,可有我當年一半風采!?”楊再興笑得兩隻眼睛都眯了起來,還故意扯著嗓在大叫,好像怕沒有人聽見似的。

在旁邊的惡豹騎將士,各個都搖頭苦笑起來,好像是見怪不怪了。

在旁那應該叫楊繼周的孩,卻是顯得有些羞澀,不好意思地饒了饒頭。

“好哇!你這楊豹,何時生了個娃!?不!應該說你什麼時候成親了,我怎從沒聽你提過!”鄧雲大叫一聲,瞪眼故意做著怒狀。楊再興一聽,忽然滿臉的笑容便是僵硬了,那孩也有些悲傷地低下了頭。

“繼周你先去做事。為父待會再你找你。”楊再興拍了拍楊繼周的肩膀,楊繼周聽話,強打‘精’神應了一聲後,便離去了。不過背影卻顯得有幾分蕭瑟。唐福遼也知趣地離開了。

“走。我倆兄弟許久未曾喝酒了。陪我喝上一罈。”楊再興面‘色’有些黯然,鄧雲心神領會,點點頭。兩人遂一同上了馬車。

……

英雄樓的二樓上,因為時間正早,二樓並沒有客人。正好這英雄樓又是鄧雲的產業,便教掌櫃的空了場。鄧、楊二人就在樓上喝酒。

楊再興很快就喝完了一罈酒,吐了一口大氣後,雙眸有些‘迷’離,帶著幾分悲愴,徐徐說了起來。

“繼周這娃兒的娘,乃是汴京豪‘門’劉氏一族,名叫劉虹鶯。我當年行走江湖,年輕氣盛,自不忘到汴京一趟。哪知當時正好舉行武狀元的挑選。我當時想老天對我不薄,這正是我振興楊家的好時機,便報名參加。憑我楊再興的身手,尋常之輩自然非我的敵手,我一凱歌,節節得勝。又因我出自將‘門’之家,圍觀的姓都替我打氣,當時也有許多豪‘門’官人在旁觀看。劉家也是其中之一。

那時,鶯兒年僅十六,卻已有沉魚落雁,傾國傾城之‘色’,因不便面帶白紗。可卻遮掩不了,她那絕世嬌容,我一見便已傾心。

而我自也是長得英俊瀟灑,更兼有一身好功夫,鶯兒對我也是有意。我倆情投意合,很快便走到了一起。

而也不知是不是天意‘弄’人,與決出武狀元之位的竟是鶯兒的兄長,劉剛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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