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零二章 赤兇的邀請

蠻匪·坐井觀天的青蛙·3,673·2026/3/26

第三百零二章 赤兇的邀請 “常言道,英雄莫問出處。竟如此,又何必計較是男是女?只不過,若是姑娘願以真面目示人,坦誠相交,卻是徐某的榮幸。”徐慶眼神霍霍,他不會輕視面前這個女子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從她身上隱隱傳來的殺氣,這殺氣雖是不多,但卻很濃烈,縱是徐慶也不覺有些揪心的感覺。 “不可,不可。所謂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帶這面具可是‘赤兇’裡的規矩。難不成你以為小女子願意帶著這個醜陋的面具示人?可知女人家都愛美哩。”女子擰著一縷髮絲,有些嬌弱、有些悽苦地說道,實在是我見猶憐。 徐慶卻並無被她迷惑,淡淡道:“竟是規矩,徐某便也不強人所難了。不知姑娘深夜到此有何指教?媯州之役,徐某確是承了你的情,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,徐某定會盡力而為。若是隻圖金銀珠寶,那更是簡單,只要不是過分的數目,徐某都會滿足姑娘。” “咯咯~人人都說二爺仁義豪爽,知恩圖報,看來並非虛言。只不過二爺卻是未免太小看人了。”驀然,女子面具裡唯一露出的碩大眼眸,剎地寒光大盛。徐慶心頭一跳,眉頭微皺,不覺間竟留下一滴冷汗。 “徐某無意冒犯,若有得罪,還望姑娘莫要介懷。”徐慶一震神色,越來越覺得面前這女子最好不要去惹,否則定會追悔莫及。 “咯咯~二爺不必這麼緊張,小女子又豈會與你這大英雄計較呢?實不相瞞,小女子今日過來,是有終身大事與你商議哩!”女子眼神忽地又變,實在教人捉不透,像是跳舞般,又轉又跳,竟毫不忌諱地坐到了徐慶的床上,在說終身大事四個字時,還故意加重語音。 “姑娘有話直說。”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已把持不住,不過徐慶卻是視若不睹,淡然而道。女子聽了,反而有些不甘似的,一邊玩弄著髮絲,一邊又嬌聲笑道:“嘿嘿,二爺的床真是舒服,讓小女子有種不可自拔的感覺呢。長夜漫漫,二爺何不也上來與小女子細細商談?”</?” 徐慶素來規規矩矩,堂堂正正,自不會做出逾越之事,到了桌邊拿來一張凳子,坐到女子面前,面色端然。 “二爺真是掃興呢。不過小女子就是喜歡你這種為人正經,坦坦蕩蕩的男兒。”女子說完,嬌軀一擺,眼神卻又變了,眯著眼眸望向徐慶,道:“或許二爺還有所不知,‘赤兇’這個組織的存在,乃從商朝時代流傳至今。而赤兇也並非一直處於受人僱傭的無主狀態。在戰國時期,‘赤兇’曾為始王嬴政麾下的一支特殊部署。可後來嬴政一統中原,卻性情大變,終日唯恐皇位被奪。‘赤兇’遂脫離而去,當時的赤魔‘荊軻’更為了彌補那些慘死在嬴政暴政下的冤魂,不惜殺身成仁,刺殺嬴政,可惜最終還是事敗,‘赤兇’就此消失。 後來,想必二爺也是清楚,大秦因暴政而使天下大變,亂事紛起。‘赤兇’選擇了當時不過是個泗水亭長的劉邦麾下,一直暗中保護,後來更成為他的羽翼。只不過劉邦與嬴政一樣,取得天下後,便無容人之心,當時‘赤兇’為他殺瞭如韓信、張良等不世人傑。而那一任的赤魔自知罪孽深重,卻想天下剛平,不欲殺了劉邦,選擇自刎而死,‘赤兇’再次消失人世。 再之後,到了漢朝末代,三國時期。‘赤兇’再次出世,選擇的卻非不世梟雄曹操,也非江東巨虎孫權,更非素有仁主之名的劉備。而是臥龍諸葛孔明。諸葛孔明可謂是曠古至今也無人能夠超越的鬼才,而‘赤兇’也成為了他手中的利刃,替當時的劉蜀不知剷除了多少敵人。其中那一代的赤魔‘姜雲’更成功刺殺了害死關武聖的江東大將呂蒙! 當然,‘赤兇’再是了得,也不過是個數百人的組織,並不能左右天下大局,況且就連那位堪稱絕世之才的諸葛孔明也最終敗於奸臣昏君之手,在其葬於五丈原時,赤兇也再次消失。 再後,唐太宗李世民,明太祖朱元璋等歷朝開國皇帝,‘赤兇’皆曾隸屬於其麾下賣命。不知二爺從中聽出了什麼?”女子聲音不輕不重,卻有一種令人沉溺其中的魔力,徐慶只聽得心驚肉跳,恍然醒悟這叫‘赤兇’的組織,乃是一支特殊的勤王之兵,而且還有著極長的歷史! 有歷史,也就是有底蘊,天知道如今的‘赤兇’到底積累有多麼的深厚! 就連徐慶也不由嚥了幾口唾沫,神色一震,嘆道:“如此聽來,‘赤兇’之人皆乃勤王平亂的仁義之士。徐某深感敬佩。” “咯咯~二爺說的什麼話。從小女子剛才所說的歷史中,想必二爺也聽出,也只有在三國時期時,‘赤兇’並無選擇了擁有開國立朝潛能的諸侯,而是選擇並無立帝之心的諸葛孔明。二爺可知為何?”女子饒有趣味地笑問道。 徐慶聽了,想了一陣後,吟聲答道:“因為諸葛孔明比起其他諸侯,更有愛民之心?可這又從何考量?” “嘿嘿。二爺真是聰明。無論哪個時代,‘赤兇’情報網都是遍佈天下各地。對於各方諸侯的一舉一動,為人性情‘赤兇’都瞭如指掌。”女子把頭一點,又變成了一隻輕快的小鳥。 “可竟是如此。譬如始王嬴政、漢高祖劉邦這些開國大帝從歷史來看,都是心狠手辣之輩,赤兇又為何擇之?”徐慶凝聲問道。女子聽話,雙眸驟地一冷,即答道:“二爺這問題問得極好。其實據組織裡的文書記載,無論是始王嬴政還是漢高祖劉邦這些人,一開始都是有愛民之心,‘赤兇’方會擇之,而‘赤兇’也並非一味追隨,一旦其主背離仁帝之道,即會脫離反之。因此,歷史之中才會有荊軻刺秦之事。” 徐慶神色一斂,長嘆一聲,竟是閉目養神起來。女子知他在整理思緒,也沒打擾。須臾,徐慶緩緩地睜開那雙炯炯有神的丹鳳目,神采飛揚,清澈如水。只不過那女子見了,眼裡卻不禁流露出些許失望之色。 “姑娘深夜至此,所為何意,徐某大概明瞭。不過未免唐突,被姑娘笑話狂妄,還是確認一下的好。‘赤兇’所屬盡是仁義之士,理應追隨能開國立朝之曠世人傑。徐某雖有愛民之心,卻無諸葛孔明鬼才之能。而徐某義兄‘龍蠻子’鄧雲,不但心存百姓,更腹懷平天下之略,胸襟能容天下,必定是位仁義之君。而論才能本事,也是勝徐某百倍。若姑娘願意,徐某願替你引見我兄,一討天下大計!!”徐慶丹鳳目赫赫有神,說話擲地有聲,說起鄧雲時面上更是精神奕奕。 女子聽了,卻是嗤笑一聲,目光猝寒,冷聲道:“看來二爺是聽不明白本姑娘的話。‘赤兇’和那些為了利益權勢,甘願為人賣命的走狗鼠輩組成的組織是截然不同。而‘赤兇’所擇之主,有史以來都是人中之龍。本姑娘今夜來此,是看得起二爺你,可二爺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吧! 還有,看在你救了巫一的份上,本姑娘最後提醒你一回,膽敢再輕視‘赤兇’,小心本姑娘拿掉你的腦袋哦!” 女子說到最後,眼中殺氣大勝,隱約間竟霍然展現出一尊赤色牛角的魔鬼相勢。徐慶頓時面色一變,渾身肉緊,猛地站了起來,回過神時,那赤魔相勢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 “咯咯~~小女子不過開開玩笑,二爺怎這般認真?若有得罪,小女子賠罪便是。”女子說話間人已像奪飄雲般飛了起來。徐慶心頭一緊,正想抬手去抓腰間劍柄,可女子卻早到了面前,那張猙獰恐怖的魔鬼面具尤為清晰,在裡面有著一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眸,寒冷如冰,清凍如霜。就像是冰晶一樣美麗。 而女子卻也在盯著徐慶,丹鳳目內仍是坦蕩赤誠之色,或者若非如此,此時她暗藏袖子裡的‘靈鳳’早就刺入了徐慶的胸膛。 “咯咯…”陡然,女子笑了起來,雖然看不見樣子,但在徐慶腦海裡似乎隱約已經構想出輪廓,那是一張沉魚落雁,美輪美奐傾世面孔,面孔上掛著燦爛的笑容。 徐慶心頭一顫,一時間竟失了神。不知過了多久,笑聲如尚圍繞在耳,可待徐慶回過神來,女子早已不見了蹤影。 女子來時盡顯不羈,去時卻飄然瀟灑。徐慶不禁好奇在那面具的後面,到底是如何的一張傾世面孔。 “真是一個奇女子啊。可惜不知姓名。”徐慶默默地走向窗邊,一道月光剛好照落在一處石板上,隨即不知從何來了一片赤色花瓣,在石板上疊成了兩個字―‘羌葵’。 一夜就此過去,而後不知覺過了七、八日。在這些日子裡,徐慶再沒見過那叫羌葵的神秘女子,而此時徐慶也得到其義兄鄧雲攻陷了燕京的訊息,而鄧雲親筆修書,希望徐慶能夠在中秋前來到燕京,兄弟相聚,共度中秋佳節。徐慶看了,自是大喜,恰好這些日子媯州的事務在他的整理之下,已都上了軌道。百姓的房屋、田地都分編完畢,戶口也統計完全,如今就差修葺城池、街道便可恢復如常。 這日,徐慶召趙雲、韓青前來,說明如今媯州乃龍蠻軍所得領土的屏障要口,萬一金人來犯,必先奪媯州,不容有失,命趙雲為正,韓青為副,兩人共同把守媯州。趙雲、韓青也知其中利害,慨然領命。徐慶遂與兩人交接,當夜便速速整理行裝。 因時間緊迫,還有大概五、六日便到中秋。徐慶準備和李進直接前往燕京,也不回新州了,不過卻也不忘派人去通報唐福遼此事。 話說,徐慶麾下親兵早已替他整理好包袱。徐慶回到房間正欲來取。哪知在他床榻上,竟看見一個美得驚人,如為落塵仙女的女子。只見長眉星眸,如玉肌膚,鵝蛋小臉,巧鼻豔唇,一眸一笑,都美不勝收,一身百花紅裙更讓她有一些妖媚之態。 “好美。”饒是堂堂正人君子的徐慶,也不禁看得失了神,讚詞出口也渾然不覺。 “咯咯~二爺看夠了嗎?”女子忽然笑起,那熟悉的銀鈴般的笑聲,不由令徐慶面色一怔,不過眼中很快又露出理所當然之色,道:“原來是你,羌葵姑娘。” “呦。二爺真是好眼力,一下子就看出是小女子。先前那回見面小女子還帶著面具哩。”羌葵一挑眉頭,看她樣子不過只有十七、八歲左右,和徐慶說話的神態,很是調皮。

第三百零二章 赤兇的邀請

“常言道,英雄莫問出處。竟如此,又何必計較是男是女?只不過,若是姑娘願以真面目示人,坦誠相交,卻是徐某的榮幸。”徐慶眼神霍霍,他不會輕視面前這個女子還有一個原因,就是從她身上隱隱傳來的殺氣,這殺氣雖是不多,但卻很濃烈,縱是徐慶也不覺有些揪心的感覺。

“不可,不可。所謂國有國法,家有家規。帶這面具可是‘赤兇’裡的規矩。難不成你以為小女子願意帶著這個醜陋的面具示人?可知女人家都愛美哩。”女子擰著一縷髮絲,有些嬌弱、有些悽苦地說道,實在是我見猶憐。

徐慶卻並無被她迷惑,淡淡道:“竟是規矩,徐某便也不強人所難了。不知姑娘深夜到此有何指教?媯州之役,徐某確是承了你的情,只要不是傷天害理之事,徐某定會盡力而為。若是隻圖金銀珠寶,那更是簡單,只要不是過分的數目,徐某都會滿足姑娘。”

“咯咯~人人都說二爺仁義豪爽,知恩圖報,看來並非虛言。只不過二爺卻是未免太小看人了。”驀然,女子面具裡唯一露出的碩大眼眸,剎地寒光大盛。徐慶心頭一跳,眉頭微皺,不覺間竟留下一滴冷汗。

“徐某無意冒犯,若有得罪,還望姑娘莫要介懷。”徐慶一震神色,越來越覺得面前這女子最好不要去惹,否則定會追悔莫及。

“咯咯~二爺不必這麼緊張,小女子又豈會與你這大英雄計較呢?實不相瞞,小女子今日過來,是有終身大事與你商議哩!”女子眼神忽地又變,實在教人捉不透,像是跳舞般,又轉又跳,竟毫不忌諱地坐到了徐慶的床上,在說終身大事四個字時,還故意加重語音。

“姑娘有話直說。”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已把持不住,不過徐慶卻是視若不睹,淡然而道。女子聽了,反而有些不甘似的,一邊玩弄著髮絲,一邊又嬌聲笑道:“嘿嘿,二爺的床真是舒服,讓小女子有種不可自拔的感覺呢。長夜漫漫,二爺何不也上來與小女子細細商談?”</?”

徐慶素來規規矩矩,堂堂正正,自不會做出逾越之事,到了桌邊拿來一張凳子,坐到女子面前,面色端然。

“二爺真是掃興呢。不過小女子就是喜歡你這種為人正經,坦坦蕩蕩的男兒。”女子說完,嬌軀一擺,眼神卻又變了,眯著眼眸望向徐慶,道:“或許二爺還有所不知,‘赤兇’這個組織的存在,乃從商朝時代流傳至今。而赤兇也並非一直處於受人僱傭的無主狀態。在戰國時期,‘赤兇’曾為始王嬴政麾下的一支特殊部署。可後來嬴政一統中原,卻性情大變,終日唯恐皇位被奪。‘赤兇’遂脫離而去,當時的赤魔‘荊軻’更為了彌補那些慘死在嬴政暴政下的冤魂,不惜殺身成仁,刺殺嬴政,可惜最終還是事敗,‘赤兇’就此消失。

後來,想必二爺也是清楚,大秦因暴政而使天下大變,亂事紛起。‘赤兇’選擇了當時不過是個泗水亭長的劉邦麾下,一直暗中保護,後來更成為他的羽翼。只不過劉邦與嬴政一樣,取得天下後,便無容人之心,當時‘赤兇’為他殺瞭如韓信、張良等不世人傑。而那一任的赤魔自知罪孽深重,卻想天下剛平,不欲殺了劉邦,選擇自刎而死,‘赤兇’再次消失人世。

再之後,到了漢朝末代,三國時期。‘赤兇’再次出世,選擇的卻非不世梟雄曹操,也非江東巨虎孫權,更非素有仁主之名的劉備。而是臥龍諸葛孔明。諸葛孔明可謂是曠古至今也無人能夠超越的鬼才,而‘赤兇’也成為了他手中的利刃,替當時的劉蜀不知剷除了多少敵人。其中那一代的赤魔‘姜雲’更成功刺殺了害死關武聖的江東大將呂蒙!

當然,‘赤兇’再是了得,也不過是個數百人的組織,並不能左右天下大局,況且就連那位堪稱絕世之才的諸葛孔明也最終敗於奸臣昏君之手,在其葬於五丈原時,赤兇也再次消失。

再後,唐太宗李世民,明太祖朱元璋等歷朝開國皇帝,‘赤兇’皆曾隸屬於其麾下賣命。不知二爺從中聽出了什麼?”女子聲音不輕不重,卻有一種令人沉溺其中的魔力,徐慶只聽得心驚肉跳,恍然醒悟這叫‘赤兇’的組織,乃是一支特殊的勤王之兵,而且還有著極長的歷史!

有歷史,也就是有底蘊,天知道如今的‘赤兇’到底積累有多麼的深厚!

就連徐慶也不由嚥了幾口唾沫,神色一震,嘆道:“如此聽來,‘赤兇’之人皆乃勤王平亂的仁義之士。徐某深感敬佩。”

“咯咯~二爺說的什麼話。從小女子剛才所說的歷史中,想必二爺也聽出,也只有在三國時期時,‘赤兇’並無選擇了擁有開國立朝潛能的諸侯,而是選擇並無立帝之心的諸葛孔明。二爺可知為何?”女子饒有趣味地笑問道。

徐慶聽了,想了一陣後,吟聲答道:“因為諸葛孔明比起其他諸侯,更有愛民之心?可這又從何考量?”

“嘿嘿。二爺真是聰明。無論哪個時代,‘赤兇’情報網都是遍佈天下各地。對於各方諸侯的一舉一動,為人性情‘赤兇’都瞭如指掌。”女子把頭一點,又變成了一隻輕快的小鳥。

“可竟是如此。譬如始王嬴政、漢高祖劉邦這些開國大帝從歷史來看,都是心狠手辣之輩,赤兇又為何擇之?”徐慶凝聲問道。女子聽話,雙眸驟地一冷,即答道:“二爺這問題問得極好。其實據組織裡的文書記載,無論是始王嬴政還是漢高祖劉邦這些人,一開始都是有愛民之心,‘赤兇’方會擇之,而‘赤兇’也並非一味追隨,一旦其主背離仁帝之道,即會脫離反之。因此,歷史之中才會有荊軻刺秦之事。”

徐慶神色一斂,長嘆一聲,竟是閉目養神起來。女子知他在整理思緒,也沒打擾。須臾,徐慶緩緩地睜開那雙炯炯有神的丹鳳目,神采飛揚,清澈如水。只不過那女子見了,眼裡卻不禁流露出些許失望之色。

“姑娘深夜至此,所為何意,徐某大概明瞭。不過未免唐突,被姑娘笑話狂妄,還是確認一下的好。‘赤兇’所屬盡是仁義之士,理應追隨能開國立朝之曠世人傑。徐某雖有愛民之心,卻無諸葛孔明鬼才之能。而徐某義兄‘龍蠻子’鄧雲,不但心存百姓,更腹懷平天下之略,胸襟能容天下,必定是位仁義之君。而論才能本事,也是勝徐某百倍。若姑娘願意,徐某願替你引見我兄,一討天下大計!!”徐慶丹鳳目赫赫有神,說話擲地有聲,說起鄧雲時面上更是精神奕奕。

女子聽了,卻是嗤笑一聲,目光猝寒,冷聲道:“看來二爺是聽不明白本姑娘的話。‘赤兇’和那些為了利益權勢,甘願為人賣命的走狗鼠輩組成的組織是截然不同。而‘赤兇’所擇之主,有史以來都是人中之龍。本姑娘今夜來此,是看得起二爺你,可二爺未免有些不知好歹了吧!

還有,看在你救了巫一的份上,本姑娘最後提醒你一回,膽敢再輕視‘赤兇’,小心本姑娘拿掉你的腦袋哦!”

女子說到最後,眼中殺氣大勝,隱約間竟霍然展現出一尊赤色牛角的魔鬼相勢。徐慶頓時面色一變,渾身肉緊,猛地站了起來,回過神時,那赤魔相勢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
“咯咯~~小女子不過開開玩笑,二爺怎這般認真?若有得罪,小女子賠罪便是。”女子說話間人已像奪飄雲般飛了起來。徐慶心頭一緊,正想抬手去抓腰間劍柄,可女子卻早到了面前,那張猙獰恐怖的魔鬼面具尤為清晰,在裡面有著一雙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美眸,寒冷如冰,清凍如霜。就像是冰晶一樣美麗。

而女子卻也在盯著徐慶,丹鳳目內仍是坦蕩赤誠之色,或者若非如此,此時她暗藏袖子裡的‘靈鳳’早就刺入了徐慶的胸膛。

“咯咯…”陡然,女子笑了起來,雖然看不見樣子,但在徐慶腦海裡似乎隱約已經構想出輪廓,那是一張沉魚落雁,美輪美奐傾世面孔,面孔上掛著燦爛的笑容。

徐慶心頭一顫,一時間竟失了神。不知過了多久,笑聲如尚圍繞在耳,可待徐慶回過神來,女子早已不見了蹤影。

女子來時盡顯不羈,去時卻飄然瀟灑。徐慶不禁好奇在那面具的後面,到底是如何的一張傾世面孔。

“真是一個奇女子啊。可惜不知姓名。”徐慶默默地走向窗邊,一道月光剛好照落在一處石板上,隨即不知從何來了一片赤色花瓣,在石板上疊成了兩個字―‘羌葵’。

一夜就此過去,而後不知覺過了七、八日。在這些日子裡,徐慶再沒見過那叫羌葵的神秘女子,而此時徐慶也得到其義兄鄧雲攻陷了燕京的訊息,而鄧雲親筆修書,希望徐慶能夠在中秋前來到燕京,兄弟相聚,共度中秋佳節。徐慶看了,自是大喜,恰好這些日子媯州的事務在他的整理之下,已都上了軌道。百姓的房屋、田地都分編完畢,戶口也統計完全,如今就差修葺城池、街道便可恢復如常。

這日,徐慶召趙雲、韓青前來,說明如今媯州乃龍蠻軍所得領土的屏障要口,萬一金人來犯,必先奪媯州,不容有失,命趙雲為正,韓青為副,兩人共同把守媯州。趙雲、韓青也知其中利害,慨然領命。徐慶遂與兩人交接,當夜便速速整理行裝。

因時間緊迫,還有大概五、六日便到中秋。徐慶準備和李進直接前往燕京,也不回新州了,不過卻也不忘派人去通報唐福遼此事。

話說,徐慶麾下親兵早已替他整理好包袱。徐慶回到房間正欲來取。哪知在他床榻上,竟看見一個美得驚人,如為落塵仙女的女子。只見長眉星眸,如玉肌膚,鵝蛋小臉,巧鼻豔唇,一眸一笑,都美不勝收,一身百花紅裙更讓她有一些妖媚之態。

“好美。”饒是堂堂正人君子的徐慶,也不禁看得失了神,讚詞出口也渾然不覺。

“咯咯~二爺看夠了嗎?”女子忽然笑起,那熟悉的銀鈴般的笑聲,不由令徐慶面色一怔,不過眼中很快又露出理所當然之色,道:“原來是你,羌葵姑娘。”

“呦。二爺真是好眼力,一下子就看出是小女子。先前那回見面小女子還帶著面具哩。”羌葵一挑眉頭,看她樣子不過只有十七、八歲左右,和徐慶說話的神態,很是調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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