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卷 鐵血戎馬 第四百一十四章 鬥計

蠻匪·坐井觀天的青蛙·3,201·2026/3/26

第三卷 鐵血戎馬 第四百一十四章 鬥計  不一時,一隊金人鐵騎奔殺過來,為首將領正是粘罕。粘罕眼見宋人輜重都在入口之外,大喜不已,立即引兵趕來。劉韜見金兵殺近,連忙喝令,令聲一下,躲在車架後面的宋兵紛紛‘射’箭。 卻見粘罕為首當衝,手中大刀急轉飛挑,把‘亂’箭紛紛打落,煞是勇猛。須臾之間,已快到葫蘆口入口,劉韜見狀,親提大刀,一腳踏在一車架上,縱聲躍起,朝著馬上粘罕,舉刀就劈。 “老匹夫不自量力,自尋找死!!”粘罕大喝一聲,飛刀砍去。‘啪’的一聲巨響,劉韜痛呼一聲,整個人頓時被擊飛而去,下方兵士連忙接住。 與此同時,後方金兵已在宋兵的輜重上點起火來,火焰紛紛而起,迅速瀰漫。 “天殺的金賊~~!!休要燒我輜重!!”劉韜大怒,急翻身而起,引兵撲殺。粘罕冷哼連連,率一隊百餘‘精’騎,就在入口狹窄處廝殺一起。劉韜一副拼死搏命的樣子,使得其麾下人馬大受鼓舞,倒是與粘罕那隊鐵騎殺個不相上下。 “此處地方狹窄,不利騎兵作戰,這老匹夫倒是有些本領,久戰對我軍不利!反正輜重已燒燬過半,還是先撤回去,免得被宋兵發覺,身陷腹地!” 粘罕腦念電轉,想罷,急呼撤退。於是,後面的金人鐵騎紛紛轉過馬去,正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,不一時便撤走開去。劉韜追殺一陣,見粘罕逃遠,怒罵不絕。陣陣竭斯底裡的罵聲,在四周不斷回‘蕩’,聽得尤為真切。 “呵呵,劉將軍。那粘罕已經逃遠,你倒可以省些力氣了。”這時,一旗牌手打扮的漢子奔趕過來,與劉韜笑道。劉韜聽了,罵聲一止,怒容即褪,笑道:“張顯,你看老夫這場戲,演得如何?” 這旗牌手打扮的漢子,正是嶽? ?的部將張顯。 “呵呵。老將軍演得好極了,他日若卸甲歸田,倒可以考慮一下做這戲子。”張顯聞言,又是一笑。劉韜聽了,似乎心情頗好,也是笑聲連連。 當夜,張顯風塵僕僕地趕回壺關。嶽飛卻似乎早料到他在這個時候回來,就在關下迎接。兩人相視一笑,嶽飛先道:“辛苦兄弟你了。” 張顯面‘色’一陣,拱手道:“幸不辱使命。” 於是兩人遂前往一同去見宗澤,宗澤聽說後,欣喜不已,遂暗做調撥。 話說粘罕奇襲得手,燒燬了宋兵輜重,回來與京都骨報說。京都骨素來謹慎,詢問其中細節,聽劉韜等將拼死作戰,想是十拿九穩。於是,兩人商議,就等關中變故,因糧缺而士氣低‘迷’之後,發兵攻打。 之後,一連過了將有七、八日的時間,壺關依舊不見動靜。京都骨不由疑之,粘罕連番派人前去打探,皆無訊息。一日,忽然斥候來報,說見得關中宋兵有幾隊人馬取小徑望上黨而去。粘罕聽了大喜,急與京都骨商議。 “宋兵之所以不見動靜,看來是‘欲’暗中取小徑撤軍。如今壺關定已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。明日可發攻勢,全軍出擊,必能勝之。”粘罕虎目煥光,凝聲而道。 京都骨聽了亦是‘精’神一震,頷首應道:“烏侯所言是理。壺關兵力不少,足有數萬之眾,每日耗費糧食頗大,這過了七、八日的時間,存糧定也用盡。此下正是我軍攻克壺關的大好時機!!” 兩人言畢,遂各自召來自己麾下將士,各做安排。於是金軍全軍上下,無不得令準備,就等明日廝殺。 次日,壺關之外,擂鼓、喊殺聲如‘潮’洶湧,此起彼伏,一‘波’比一‘波’浩大。金軍盛勢浩‘蕩’,前撲後擁,如同餓虎野狼一般撲殺過來。宗澤在關上見得,忙命各軍守備。 少時,京都骨率軍殺到,前軍粘罕先出搦戰f戰,其麾下將士、兵眾一同叫罵。宗澤守在關上,卻令各將士不可輕出,任由粘罕麾下喝罵。粘罕見宋兵如此弱之,心中暗喜,遂發數隊人馬試探。 不一時,殺聲驟起,只見數百金兵各個面容猙獰,飛衝而來。關上宋兵慌促‘射’箭,竟是一片慌‘亂’。粘罕甚是得意,遂又屢派部隊,分別從左中右三路各發攻勢,關上宗澤等將疾聲喝叫,各邊的宋兵‘精’神萎靡,愈加慌‘亂’。 到了晌午時分,金兵暫退。京都骨已在後方建立好據點,兩人就於後方據點的帳內商議。 “宋兵‘精’神不振,無心作戰,看來果然是糧食短缺。待會可全軍突擊,無需再做試探!”粘罕眼凝兇光,說話間不覺咬牙切齒,看來還是記著不久前的恥辱。 “不!還需看一人動靜,方可全軍出擊!” 京都骨卻是眉頭一擰,沉聲而道。粘罕眼中兇光驟地盛放,冷聲道:“將軍說的莫非是那嶽飛!?” 京都骨聽此名字,面‘色’也不由‘陰’鷙起來,頷首而道:“此人本領了得,素喜以奇謀擊敵。今日戰事,不見其出,或許暗中不知在搗鼓著什麼‘奸’計,不可輕敵大意!!” 粘罕聽著‘呀’的一聲,虎容抖動,雙手擰著的木桌‘啪’的一聲,猝然暴裂起來。京都骨退後幾步,看著狀若瘋狂的粘罕,不由嘆了一聲,搖了搖頭。 粘罕太過驕傲、自負,這種人再有通天的本領,經不起失敗,也難成大器。 就在京都骨這個念頭剎那轉過,粘罕透了一口大氣,眼中紅光漸漸褪去,竟是畢恭畢敬地拱手說道:“將軍所言極是。嶽飛此子智勇雙全,其才比起我來,更勝十倍有餘。不見其出,我軍不可輕動。” 京都骨面‘色’一怔,一陣後,縱聲大笑起來。 兩個時辰後,金軍歇息畢,又來攻打。兩翼邊上已有一架架龐大型別不同的軍器在擺列,大有強攻壺關之勢。 關上宋兵見金兵又再殺來,倉促應戰,對著‘逼’來的金兵,胡‘亂’‘射’箭。金兵以盾牌抵擋,漸漸已擺開陣型,形成一道道防線。關上幾個宋將見了,急忙大喝,不一時後,落石紛紛從關上投落。 前軍斥候見得,速回後軍報告。京都骨遂教兩翼裡的炮兵隊以雷炮襲擊掩護。 隨著京都骨號令發落,過了一陣後,金軍兩翼裡連聲驚天轟響暴起,關上頓時火光驟起,連片炸開,人翻如‘潮’,慘叫不絕。連陣炮火轟打後,關上落石猝止。金兵弓弩手‘逼’近,也不顧關上煙塵瀰漫,連忙朝著關上‘射’箭。剎時間,只聽煙塵之內,慘叫痛呼聲此起彼伏。金兵士氣大震,弓弩手各個卯足了勁,玩命‘亂’‘射’。 就在此時,關口猝然開啟。只見一員白馬將領奔飛而出,手提長槍,威風凜凜,如同天神降世。前頭幾個膽小的金兵見了卻怯如鬼神,紛紛大喊嶽飛來了,倉促後退。一個金將忿然趕上,迎著一人舉刀就劈,冷聲回頭喝道:“傳令兵速與將軍、烏侯通報!!其餘兒郎隨我廝殺!!!列天王有令,凡能取下這嶽飛頭顱的,可封為千戶侯!!” 此將這話一出,頓時金兵無不振奮,可知威震天下多年的宋兵大帥宗澤的人頭也不過是價值萬戶侯而已,而這嶽飛不過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將,頂多算來是個新起之秀,其項上人頭卻有著登上千戶侯這個位置的價值。 名利、地位、榮譽、忠義,素來都是能令熱血男兒拋頭顱灑熱血的東西。對於列天王的慷慨,一眾金兵將士自然不會放過,紛紛忿然而起,朝著嶽飛撲殺而去。嶽飛鵬目凝光,見金兵來如驚濤駭‘浪’,毫無懼‘色’,奔馬徑直衝突,手中長槍揮舞不斷,如同狂風疾電,驟搠飛挑之間,一路過去,人翻馬仰,可謂是所向披靡。 在嶽飛身後,王貴、湯懷二將,各領兵馬,隨著嶽飛不斷突殺,也是勢如騎虎。 另一邊,卻說京都骨聽得嶽飛引千餘騎兵從關中殺出,使得前軍開始‘混’‘亂’起來。京都骨聽了卻不驚反喜,命前軍兵士務必要擊斃嶽飛,同時又令中軍、後軍各部人馬準備,但聽號令一起,發起攻勢。 一決勝負的時機,似乎終於到來。在京都骨連聲喝令之下,諸將紛紛領命而退。粘罕虎眸殺氣騰騰,一步跨在了京都骨的面前。京都骨會意,笑道:“嶽飛便‘交’予烏侯了!” 粘罕一聽,頓時‘精’神一震,大喝一聲,領命而去。 卻說嶽飛率兵正於關下衝突,金兵雖拼死來截,怎奈嶽飛威悍如神,非人力可敵,時而徑直飛突,時而左突右衝,時而轉折饒走,各隊金兵根本圍殺不住,反而不少統將被嶽飛擊殺。就這一千人馬,竟然令五、六千前軍金兵‘亂’了起來。 陡然間,後軍連陣鼓響驟起,號角齊鳴,四面八方殺聲沖天而起,震‘蕩’天地。中軍、後軍的各部金兵終於開始動‘蕩’起來,也就是說金軍三軍齊動,發起了總攻。 “殺吶~~!!!此戰必取壺關~~!!” “大金兒郎!!汴京裡可有無數美‘女’,數之不盡的金銀珠寶,只要攻破壺關,不久便可殺到汴京~!!” 就在此時,一隊騎兵從人叢裡驟然飛出。

第三卷 鐵血戎馬 第四百一十四章 鬥計

 不一時,一隊金人鐵騎奔殺過來,為首將領正是粘罕。粘罕眼見宋人輜重都在入口之外,大喜不已,立即引兵趕來。劉韜見金兵殺近,連忙喝令,令聲一下,躲在車架後面的宋兵紛紛‘射’箭。

卻見粘罕為首當衝,手中大刀急轉飛挑,把‘亂’箭紛紛打落,煞是勇猛。須臾之間,已快到葫蘆口入口,劉韜見狀,親提大刀,一腳踏在一車架上,縱聲躍起,朝著馬上粘罕,舉刀就劈。

“老匹夫不自量力,自尋找死!!”粘罕大喝一聲,飛刀砍去。‘啪’的一聲巨響,劉韜痛呼一聲,整個人頓時被擊飛而去,下方兵士連忙接住。

與此同時,後方金兵已在宋兵的輜重上點起火來,火焰紛紛而起,迅速瀰漫。

“天殺的金賊~~!!休要燒我輜重!!”劉韜大怒,急翻身而起,引兵撲殺。粘罕冷哼連連,率一隊百餘‘精’騎,就在入口狹窄處廝殺一起。劉韜一副拼死搏命的樣子,使得其麾下人馬大受鼓舞,倒是與粘罕那隊鐵騎殺個不相上下。

“此處地方狹窄,不利騎兵作戰,這老匹夫倒是有些本領,久戰對我軍不利!反正輜重已燒燬過半,還是先撤回去,免得被宋兵發覺,身陷腹地!”

粘罕腦念電轉,想罷,急呼撤退。於是,後面的金人鐵騎紛紛轉過馬去,正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,不一時便撤走開去。劉韜追殺一陣,見粘罕逃遠,怒罵不絕。陣陣竭斯底裡的罵聲,在四周不斷回‘蕩’,聽得尤為真切。

“呵呵,劉將軍。那粘罕已經逃遠,你倒可以省些力氣了。”這時,一旗牌手打扮的漢子奔趕過來,與劉韜笑道。劉韜聽了,罵聲一止,怒容即褪,笑道:“張顯,你看老夫這場戲,演得如何?”

這旗牌手打扮的漢子,正是嶽?

?的部將張顯。

“呵呵。老將軍演得好極了,他日若卸甲歸田,倒可以考慮一下做這戲子。”張顯聞言,又是一笑。劉韜聽了,似乎心情頗好,也是笑聲連連。

當夜,張顯風塵僕僕地趕回壺關。嶽飛卻似乎早料到他在這個時候回來,就在關下迎接。兩人相視一笑,嶽飛先道:“辛苦兄弟你了。”

張顯面‘色’一陣,拱手道:“幸不辱使命。”

於是兩人遂前往一同去見宗澤,宗澤聽說後,欣喜不已,遂暗做調撥。

話說粘罕奇襲得手,燒燬了宋兵輜重,回來與京都骨報說。京都骨素來謹慎,詢問其中細節,聽劉韜等將拼死作戰,想是十拿九穩。於是,兩人商議,就等關中變故,因糧缺而士氣低‘迷’之後,發兵攻打。

之後,一連過了將有七、八日的時間,壺關依舊不見動靜。京都骨不由疑之,粘罕連番派人前去打探,皆無訊息。一日,忽然斥候來報,說見得關中宋兵有幾隊人馬取小徑望上黨而去。粘罕聽了大喜,急與京都骨商議。

“宋兵之所以不見動靜,看來是‘欲’暗中取小徑撤軍。如今壺關定已是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。明日可發攻勢,全軍出擊,必能勝之。”粘罕虎目煥光,凝聲而道。

京都骨聽了亦是‘精’神一震,頷首應道:“烏侯所言是理。壺關兵力不少,足有數萬之眾,每日耗費糧食頗大,這過了七、八日的時間,存糧定也用盡。此下正是我軍攻克壺關的大好時機!!”

兩人言畢,遂各自召來自己麾下將士,各做安排。於是金軍全軍上下,無不得令準備,就等明日廝殺。

次日,壺關之外,擂鼓、喊殺聲如‘潮’洶湧,此起彼伏,一‘波’比一‘波’浩大。金軍盛勢浩‘蕩’,前撲後擁,如同餓虎野狼一般撲殺過來。宗澤在關上見得,忙命各軍守備。

少時,京都骨率軍殺到,前軍粘罕先出搦戰f戰,其麾下將士、兵眾一同叫罵。宗澤守在關上,卻令各將士不可輕出,任由粘罕麾下喝罵。粘罕見宋兵如此弱之,心中暗喜,遂發數隊人馬試探。

不一時,殺聲驟起,只見數百金兵各個面容猙獰,飛衝而來。關上宋兵慌促‘射’箭,竟是一片慌‘亂’。粘罕甚是得意,遂又屢派部隊,分別從左中右三路各發攻勢,關上宗澤等將疾聲喝叫,各邊的宋兵‘精’神萎靡,愈加慌‘亂’。

到了晌午時分,金兵暫退。京都骨已在後方建立好據點,兩人就於後方據點的帳內商議。

“宋兵‘精’神不振,無心作戰,看來果然是糧食短缺。待會可全軍突擊,無需再做試探!”粘罕眼凝兇光,說話間不覺咬牙切齒,看來還是記著不久前的恥辱。

“不!還需看一人動靜,方可全軍出擊!”

京都骨卻是眉頭一擰,沉聲而道。粘罕眼中兇光驟地盛放,冷聲道:“將軍說的莫非是那嶽飛!?”

京都骨聽此名字,面‘色’也不由‘陰’鷙起來,頷首而道:“此人本領了得,素喜以奇謀擊敵。今日戰事,不見其出,或許暗中不知在搗鼓著什麼‘奸’計,不可輕敵大意!!”

粘罕聽著‘呀’的一聲,虎容抖動,雙手擰著的木桌‘啪’的一聲,猝然暴裂起來。京都骨退後幾步,看著狀若瘋狂的粘罕,不由嘆了一聲,搖了搖頭。

粘罕太過驕傲、自負,這種人再有通天的本領,經不起失敗,也難成大器。

就在京都骨這個念頭剎那轉過,粘罕透了一口大氣,眼中紅光漸漸褪去,竟是畢恭畢敬地拱手說道:“將軍所言極是。嶽飛此子智勇雙全,其才比起我來,更勝十倍有餘。不見其出,我軍不可輕動。”

京都骨面‘色’一怔,一陣後,縱聲大笑起來。

兩個時辰後,金軍歇息畢,又來攻打。兩翼邊上已有一架架龐大型別不同的軍器在擺列,大有強攻壺關之勢。

關上宋兵見金兵又再殺來,倉促應戰,對著‘逼’來的金兵,胡‘亂’‘射’箭。金兵以盾牌抵擋,漸漸已擺開陣型,形成一道道防線。關上幾個宋將見了,急忙大喝,不一時後,落石紛紛從關上投落。

前軍斥候見得,速回後軍報告。京都骨遂教兩翼裡的炮兵隊以雷炮襲擊掩護。

隨著京都骨號令發落,過了一陣後,金軍兩翼裡連聲驚天轟響暴起,關上頓時火光驟起,連片炸開,人翻如‘潮’,慘叫不絕。連陣炮火轟打後,關上落石猝止。金兵弓弩手‘逼’近,也不顧關上煙塵瀰漫,連忙朝著關上‘射’箭。剎時間,只聽煙塵之內,慘叫痛呼聲此起彼伏。金兵士氣大震,弓弩手各個卯足了勁,玩命‘亂’‘射’。

就在此時,關口猝然開啟。只見一員白馬將領奔飛而出,手提長槍,威風凜凜,如同天神降世。前頭幾個膽小的金兵見了卻怯如鬼神,紛紛大喊嶽飛來了,倉促後退。一個金將忿然趕上,迎著一人舉刀就劈,冷聲回頭喝道:“傳令兵速與將軍、烏侯通報!!其餘兒郎隨我廝殺!!!列天王有令,凡能取下這嶽飛頭顱的,可封為千戶侯!!”

此將這話一出,頓時金兵無不振奮,可知威震天下多年的宋兵大帥宗澤的人頭也不過是價值萬戶侯而已,而這嶽飛不過是個名不經傳的小將,頂多算來是個新起之秀,其項上人頭卻有著登上千戶侯這個位置的價值。

名利、地位、榮譽、忠義,素來都是能令熱血男兒拋頭顱灑熱血的東西。對於列天王的慷慨,一眾金兵將士自然不會放過,紛紛忿然而起,朝著嶽飛撲殺而去。嶽飛鵬目凝光,見金兵來如驚濤駭‘浪’,毫無懼‘色’,奔馬徑直衝突,手中長槍揮舞不斷,如同狂風疾電,驟搠飛挑之間,一路過去,人翻馬仰,可謂是所向披靡。

在嶽飛身後,王貴、湯懷二將,各領兵馬,隨著嶽飛不斷突殺,也是勢如騎虎。

另一邊,卻說京都骨聽得嶽飛引千餘騎兵從關中殺出,使得前軍開始‘混’‘亂’起來。京都骨聽了卻不驚反喜,命前軍兵士務必要擊斃嶽飛,同時又令中軍、後軍各部人馬準備,但聽號令一起,發起攻勢。

一決勝負的時機,似乎終於到來。在京都骨連聲喝令之下,諸將紛紛領命而退。粘罕虎眸殺氣騰騰,一步跨在了京都骨的面前。京都骨會意,笑道:“嶽飛便‘交’予烏侯了!”

粘罕一聽,頓時‘精’神一震,大喝一聲,領命而去。

卻說嶽飛率兵正於關下衝突,金兵雖拼死來截,怎奈嶽飛威悍如神,非人力可敵,時而徑直飛突,時而左突右衝,時而轉折饒走,各隊金兵根本圍殺不住,反而不少統將被嶽飛擊殺。就這一千人馬,竟然令五、六千前軍金兵‘亂’了起來。

陡然間,後軍連陣鼓響驟起,號角齊鳴,四面八方殺聲沖天而起,震‘蕩’天地。中軍、後軍的各部金兵終於開始動‘蕩’起來,也就是說金軍三軍齊動,發起了總攻。

“殺吶~~!!!此戰必取壺關~~!!”

“大金兒郎!!汴京裡可有無數美‘女’,數之不盡的金銀珠寶,只要攻破壺關,不久便可殺到汴京~!!”

就在此時,一隊騎兵從人叢裡驟然飛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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