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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級綠茶在年代文躺贏·雲吉錦繡·5,894·2026/5/11

溫如歸走上前來, 一把拽住蕭承平的手腕。 聲音低沉冷漠道:“當眾耍流氓,你就不怕被舉報嗎?” 蕭承平眉頭一皺,想把手抽回來, 可他用力甩了幾下卻沒能把手抽出來,心中不由吃驚。 他在軍營裡可是出了名的大力王,跟戰友掰手腕從來沒有輸過, 眼前的男人看著那麼白淨瘦弱,沒想到力氣這麼大! 他上下打量了溫如歸一眼, 解釋道:“同志你誤會了, 我跟她其實是認識的, 而且我是一名軍人, 並沒有耍流氓!” 溫如歸扭頭看向佟雪綠。 佟雪綠點頭:“哥哥你放開他吧,他爸是總後勤部的幹部。” 蕭承平聞言跟著點頭:“嗯,我和她都住在總後勤家屬大院,從小一起長大。” 溫如歸聽到後面一句話, 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這才鬆開了他的手。 然後身子往前挪了一步, 正好擋在了他們兩人中間。 蕭承平沒有注意到溫如歸的小動作。 他低頭去看自己的手腕, 發現自己的手腕紅了一圈。 不過他沒生氣, 反而對溫如歸笑道:“你是佟雪綠的哥哥?哥哥你好, 我叫蕭承平……” 佟雪綠站在溫如歸身後,對天翻了個白眼。 哥哥你個屁的哥哥! 可她還來不及開口, 就聽溫如歸聲音淡淡道:“你別叫我哥哥,你看上去比我老。” 蕭承平:“……” “噗嗤——” 佟雪綠怔了一下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 她從來不知道溫如歸還有這麼損的一面。 蕭承平撓了撓頭, 尷尬一笑道:“我這人就是長得稍微比同齡人成熟了一點, 不過我今年才二十二歲, 同志你多……” 可話還沒講完就被佟雪綠給打斷了。 她從溫如歸身後走出來,將信一把封摔回蕭承平的懷裡。 “這錢你拿回去吧,我不需要,我生活過得很好,也不需要你的可憐,你要是愛心多得無處安放的話,可以去幫助孤苦無依的老人,他們會非常感激你的!” 上次遇到蕭承平,她以為不過是個意外,之後大家應該不會有任何的。 誰知他戲這麼多,居然跑過來塞錢給她,給錢之前還要說一番直男得讓人想揍他一頓的話。 其實用腳趾頭想,她也能猜到蕭承平的心思,小時候他喜歡原主,卻常常把對方欺負哭,長大後開竅後想追人家,所以各種獻殷勤。 挺有趣的青梅竹馬戲碼。 可問題是她並不是那個青梅,而且他這個竹馬也不夠帥啊! 對於一個重度顏控來說,長得不帥是原罪,她可沒興趣陪他玩。 蕭承平接住甩過來的信封,感覺到溫如歸陰沉沉看著他,撓了撓頭道:“行吧,不要就不要,那我先走了。” 他以為佟雪綠一個人要支撐一個家,現在看她堂哥手戴滬市牌陀飛輪手錶,想來家境應該不會太差。 說不定佟雪綠換到國營飯店工作也是她堂哥安排的,這樣看來的確不需要跟他借錢。 他應該調查清楚再過來的。 蕭承平摸著鼻子尷尬地走了。 當他走到巷子口,一個身影猛地從電線杆後面竄出來:“表哥,你把錢借給疼哭包了嗎?” 蕭承平用信封抽了一下他的頭道:“疼哭包是你能叫的嗎?” 表弟摸著頭呲牙:“不叫疼哭包,那我應該叫什麼?” “佟同志。” “行吧,那表哥你把錢借給佟同志了嗎?” 蕭承平搖頭:“她沒要。” “為什麼?你不是說她缺錢嗎?” 蕭承平:“你沒看到她身邊多了個人嗎?” 表弟點頭:“我看到了,我剛才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幫你,那人是誰?該不會是佟同志的物件吧?” 蕭承平抬腳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:“你這眼睛可以不要了,那是她堂哥!” 表弟拍了拍屁股的印子,一臉委屈:“他臉上又沒寫著堂哥兩個字,我怎麼知道是她堂哥?不過好在是她堂哥,否則表哥你可就沒機會!” 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 “表哥你是喜歡佟同志吧?” 蕭承平 “唰”的一聲臉漲成了豬肝色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誰說我喜歡那個疼哭包了?” 表弟一副經驗很足的樣子:“表哥,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,你要不是喜歡她,怎麼會一聽到她被趕出佟家就急匆匆跑來找她,還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,要是被姨媽知道的話,她肯定要收拾你!” 蕭承平斜著眼睛看著他,威脅道:“這事情你可不能告訴我媽,否則我踹爛你的屁股!” 表弟摸著下巴道:“你要是說服我媽同意讓我去參軍,我可以考慮不告訴姨媽。” 蕭承平抬腳又想去踹他:“就你這個病懨懨的身體,還想參軍?做夢吧你!對了,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做好在是她堂哥,否則我就沒機會了?” “嘿嘿,那人長得可比表哥你帥多了,表哥你站在人家旁邊,就跟個黑猩猩一樣,又傻又大個,要他不是佟同志的堂哥,表哥你肯定爭不過人家!” 說完表弟怕被踢屁股,嘿嘿笑著跑了。 蕭承平氣得冒煙:“你個臭小子,你別跑,看老子怎麼收拾你!” 他這麼相貌堂堂高大威猛英俊不凡才貌雙全,居然說他是黑猩猩,簡直活得不耐煩了! ** 佟雪綠不知道蕭承平居然誤會溫如歸是她堂哥,而且還痴心不改。 她仰頭看著溫如歸道:“你怎麼在這裡?上次在電話你不是說要下個月才有時間嗎?” 溫如歸掃過她的臉,聲音淡淡道:“我們所長讓我去省外接個人回京,我今天晚上就要走,怕回來耽誤了你的學習,所以把書本給你送過來。” 佟雪綠:“原來是這樣,真是太謝謝你了溫同志,沒耽誤你的事情?” 溫如歸聽她又叫自己“溫同志”,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失落:“沒有,我買了三個鐘頭後的火車票。” “那溫同志你吃飯了嗎?” 佟雪綠站在街燈下,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,她那雙眼眸顯得越發水盈盈,眼下的淚痣襯著雪膚,嫵媚至極。 溫如歸看了她一眼把目光移開,搖頭:“還沒有,我等會去車站旁邊買點吃的。” 佟雪綠:“現在國營飯店都關門了,你去哪裡買吃的?這樣吧,反正你不急著去搭車,你去我家吃吧,我給你做?” 溫如歸想起她做的飯菜,咽口水道: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 佟雪綠紅唇一勾:“不麻煩。” 唇紅齒白,燈光下,那笑容燦爛得晃人眼。 溫如歸心一窒,下意識就將心中的問題問出來:“那個人,你跟他很熟嗎?” 佟雪綠挑眉:“你是說剛才那個叫蕭承平的傢伙?” 溫如歸輕輕點了一下頭:“嗯,他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。” “是在一個大院長大,不過不是一起長大,他小時候總是欺負我,而且他幾年前去了部隊,我好久沒跟他見面。” 說到這,佟雪綠偏著頭看他,朝他眨眨眼睛道:“所以我跟他是不熟的,至少沒有我和你熟。” “……” 溫如歸纖長的眼睫輕顫了一下,耳尖瞬間紅透了。 佟雪綠瞥到他紅紅的耳尖,垂下頭,嘴角往上揚起來。 回到了家裡。 佟嘉鳴三兄妹已經吃完飯了。 菜已經沒了,好在還有飯,原本是要留到明天早上做蛋炒飯的,現在先給溫如歸吃。 佟雪綠問溫如歸吃不吃酸的,知道他喜歡吃酸的後,動作麻利給他做了一個醋溜白菜,又給他煎了一個雞蛋。 酸酸辣辣的白菜特別下飯,吃飽飯的佟嘉信瞬間被勾起了食慾,恨不得再來兩碗。 不過他還來不及開口,就被佟嘉鳴給拉去做作業了。 溫如歸夾了一筷子白菜放進嘴裡,口乾爽脆,酸酸辣辣的。 他原本不是很有胃口,被味道一激,連扒了兩口飯進嘴裡。 佟雪綠:“對了,你坐火車要坐多久?” 溫如歸嚥下嘴裡的飯菜才開口道:“兩天兩夜。” 佟雪綠又問道:“那你在火車上你吃什麼?” 溫如歸:“火車上有賣一些簡單的吃食,我到時候在火車上買就行了。” 就算在現代,高鐵飛機上的飯菜都不一定好吃,更何況是在物質匱乏的年代,不用猜都能想到應該只有饅頭之類的食物。 她想了一下道:“反正還有時間,不如我做一些吃食給你帶著上火車吧。” 她欠他太多人情了,她總想為他做點什麼。 溫如歸:“不用麻煩了,你上了一天的班應該很累了。” “我上班又不累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 佟雪綠說完去廚房找食材,家裡有一把韭菜、三個雞蛋,兩個白蘿蔔,麵粉只有一斤左右。 “麵粉不夠了,我去隔壁借一點,很快就回來。” 她回客廳跟他說了一聲,然後轉身離去。 溫如歸看著她窈窕的背影,心深處某個地方軟軟的。 他把剩下幾口飯吃下去,端著盤子和碗去廚房洗乾淨。 洗完後,他再次回到大廳,把帶過來的“的確良”和書本拿出來。 來之前他猶豫了好久,不知道該不該把“的確良”送給她,畢竟他們不是物件關係。 他怕會引起她的反感,可剛才看她急匆匆跑出去的身影,他突然覺得沒什麼好猶豫的。 佟雪綠敲響了魏家的門。 出來開門的是沈婉蓉,跟她一起出來的還有魏志國,手裡拿著一隻手電筒。 沈婉蓉: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 佟雪綠朝魏志國點了點頭,對沈婉蓉道:“沈奶奶,你家還有面粉嗎?我家的麵粉沒了,想跟你借一點。” 沈婉蓉怔了一下,抬頭看向魏志國:“這個要問珠珠她爺爺,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。” 魏志國:“還有,你需要多少?” “我需要五斤,如果沒有那麼多,三斤也可以。” 魏志國點頭:“有的,我這就進去拿過來給你。” 魏志國走後,沈婉蓉問道:“這麼晚了,你要這麼多面粉來做什麼?” 佟雪綠:“我有個朋友連夜要去坐火車,我想做些韭菜盒子和蘿蔔丸讓他帶到車上去。” 沈婉蓉忍不住嚥了口口水:“難為你小小年紀廚藝就這麼好,珠珠她爺爺做了一輩子的飯菜,還沒有你做的好吃呢。” 佟雪綠笑道:“沈奶奶要是喜歡的話,我做好後送一些過來。” 沈婉蓉連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們晚上不吃東西,而且天這麼黑,你就不要再出來了。” 佟雪綠也擔心做出來太晚了,因此沒堅持。 等魏志國把麵粉拿出來,她道了謝後便回家了。 剛轉身沒走兩步,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朝她走過來。 她藉著微弱的燈光看過去,是溫如歸。 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 溫如歸快步朝她走過來,把她手裡裝著麵粉的盆子拿過去道:“天黑,我過來接你。” 佟雪綠心微微一動,偏頭看著他:“溫同志,你真好!” 溫如歸心突然漏跳了一拍,接著快速跳動了起來。 “砰砰砰!” 他懷疑再這樣跳下去,身旁的佟雪綠會聽到他的心跳聲。 回到家裡,佟雪綠一頭扎進廚房裡。 溫如歸跟了過來:“我能幫你做什麼?” 佟雪綠看了看,把韭菜和白蘿蔔遞給他:“你幫我把韭菜洗乾淨切碎,白蘿蔔去皮切成絲。” 說完又問了句,“你應該會做飯吧?” 溫如歸點了點頭:“嗯,就是做的沒你好吃。” 佟雪綠笑道:“別灰心,這世上做菜比我好吃就沒幾個。” 要是別人這麼說,溫如歸肯定會覺得對方太浮誇,可說話的人是她,他覺得理所當然。 沒錯,這世上就是沒有幾個人做飯比她好吃。 佟雪綠把麵粉倒到另外一個盆子裡,加進熱水揉成麵糰,然後蓋上布去醒面。 接著她拿出兩個雞蛋打散,熱鍋下油炒成碎雞蛋塊,再拿出一把花生下鍋去炸。 溫如歸切菜的動作不算快,甚至可以說有些生疏,但好在並不是手足無措。 佟雪綠趁著炸花生米的空隙看向他。 他的手指修長白皙,指節分明,是屬於手指很漂亮那一類人,黑色笨重的菜刀被他握在手裡,突然變得高大上了起來。 注意到佟雪綠的目光,溫如歸手裡的刀一歪,鋒利的刀刃從他的手指划過去。 佟雪綠嚇了一跳,跑過去抓起她的手檢視:“切到哪裡了?” 她靠過來,帶著一股清香撲鼻而來。 溫如歸屏住呼吸,感覺心跳又開始失去節奏。 她的臉好小,還沒有他的巴掌大,她白皙的臉微微仰著,唇瓣在燈光下泛著盈潤誘人的光。 溫如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感覺一股電流從被她抓住的手快速流竄全身。 佟雪綠檢查了一番,看到他的食指多了一條細小刀口,好在沒有出血。 她舀來乾淨的水讓他沖洗手:“算了,還是我來切吧,你的手是要用來做實驗的。” 溫如歸看著被她鬆開的手,抱歉道:“抱歉,我沒做好。” 佟雪綠把花生米撈起來:“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,好多男人一輩子都沒有下過廚房,不過隔壁的魏爺爺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樣,他家都是他做飯。” 會做飯的男人=不一般的男人。 溫如歸眼睫顫了一下。 懂了。 佟雪綠動作麻利把兩個白蘿蔔切成細絲,然後加入適量的鹽濾幹多餘的水分。 再把蘿蔔絲搗碎,加入麵粉和一定比例的糯米粉攪拌均勻,攪拌好後,把蘿蔔絲捏成圓球狀,然後放進油鍋裡去炸。 很快,一顆顆蘿蔔丸就炸好了。 金黃色的蘿蔔丸放在一起,好像一顆顆金球,看上去好看又有食慾。 做好蘿蔔丸,面也醒好了。 她把溫如歸切碎的韭菜加入雞蛋碎裡面,加鹽和油一起攪拌。 再把醒好的面切成劑子,壓扁擀成圓形,然後把韭菜雞蛋餡放進去,對摺壓緊邊,最後放到鍋裡去煎,煎至兩面金黃就做好了。 她總共做了兩盤蘿蔔丸,和十五個韭菜盒子。 之前佟雪綠在做醋溜白菜,佟嘉信尚且能忍得住,這會兒聞到廚房不斷傳來香味,他再也坐不住了。 因為怕被佟嘉鳴罵,於是他從座位躥起來,抱著佟綿綿就往廚房衝過去。 正在打盹的佟綿綿:?? 佟嘉信:“綿綿,等會去廚房你就說你肚子餓了,知道了嗎?” 佟綿綿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,聽到三哥的話奶聲奶氣道:“綿綿困困,綿綿不想吃東西。” 佟嘉信頓時牙疼,但還是不想丟下佟綿綿這個工具人。 佟雪綠看到佟嘉信,一點也不感到意外。 她把韭菜盒子拿出三個給他們:“拿去吃吧,其他的等到明天再吃,等會要睡覺了,不能吃太多。” 佟嘉信眼睛一亮,拿起一個韭菜盒子咬了一口。 雞蛋的香味合著韭菜的味道,外皮焦脆,裡面噴香,好吃得他差點把舌頭都給吃下去。 他快速解決一個,然後就惦記上了佟綿綿的韭菜盒子。 佟綿綿一聞到香味瞌睡蟲就跑了,看三哥狼一樣看著自己,她趕緊抱著韭菜盒子躲到佟雪綠身後。 佟雪綠看了不由失笑。 溫如歸嚐了兩個蘿蔔丸子,外頭焦脆,裡面軟糯噴香,讓人吃了還想再吃。 佟雪綠把蘿蔔丸和三個韭菜盒子給他另外裝起來,然後遞給他道:“這些給你帶去車上吃。” 溫如歸看著她:“謝謝。” 外面已經沒公交車,他要走路過去車站,所以得馬上出發。 佟雪綠將他送到門口。 溫如歸轉身看著她,嘴角抿了抿:“書籍我放在你房間了。” 說完不等她回答,他轉身快步離去。 佟雪綠覺得他剛才的表情有些怪怪的,但也沒有多想。 等她回到房間,才看到書籍旁邊多了一塊布匹——的確良。 她把“的確良”拿起來,手劃過光滑的布面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起來。 ** 溫如歸緊緊拽著裝著韭菜盒子和蘿蔔丸的袋子。 初秋的夜晚有些涼,可他的心一片溫暖。 一個鐘頭後,他坐上了去西北的火車。 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。 火車很快就開動了。 坐在他旁邊的是個中年男人,對面是兩個婦人。 在他斜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,當他看過去時,對方朝他笑了一下。 溫如歸面無表情,把旅行袋放到腳下,然後閉上眼睛睡覺。 不知道睡了多久,溫如歸醒過來,第一個動作就去找他腳下的旅行袋,卻發現旅行袋不見了! 他大吃一驚。 旅行袋裡面除了介紹信和一些物品,最重要的還有佟雪綠給他做的韭菜盒子和蘿蔔丸! 他可是一個還沒有吃! 就在他準備問旁邊的人有沒有看到自己的旅行袋時,就看到蕭承平朝他走過來。 他手裡拿著一個袋子朝他笑道:“嘿嘿,你的韭菜盒子和蘿蔔丸在我這裡。” 溫如歸皺眉:“把東西還給我!” 蕭承平朝他做了個鬼臉:“我就不還給你,這是佟雪綠做給我吃的!” 說完掉頭就跑。 簡直欺人太甚! 溫如歸站起來飛撲過去。 他把蕭承平壓在身下,狠狠揍了一頓。 蕭承平被揍得鼻青臉腫,哭著求饒:“還給你都還給你,求別打臉!” 溫如歸冷著臉警告他:“以後不准你再靠近佟同志,不準叫她的名字!” 蕭承平瘋狂點頭:“我不叫,我以後也不靠近佟同志,你放過我吧……” 溫如歸這才放開他,滿意地站起來。 正當他要拿出韭菜盒子來吃時,他的身子被人撞了一下,然後猛地睜開眼睛醒了。 醒來半天后,他一動不動坐在座位上。 臉上面無表情,兩隻耳朵卻紅透了。 他可從來沒做過揍人的夢。 那、那樣狂野的人怎麼可能是他?

溫如歸走上前來, 一把拽住蕭承平的手腕。

聲音低沉冷漠道:“當眾耍流氓,你就不怕被舉報嗎?”

蕭承平眉頭一皺,想把手抽回來, 可他用力甩了幾下卻沒能把手抽出來,心中不由吃驚。

他在軍營裡可是出了名的大力王,跟戰友掰手腕從來沒有輸過, 眼前的男人看著那麼白淨瘦弱,沒想到力氣這麼大!

他上下打量了溫如歸一眼, 解釋道:“同志你誤會了, 我跟她其實是認識的, 而且我是一名軍人, 並沒有耍流氓!”

溫如歸扭頭看向佟雪綠。

佟雪綠點頭:“哥哥你放開他吧,他爸是總後勤部的幹部。”

蕭承平聞言跟著點頭:“嗯,我和她都住在總後勤家屬大院,從小一起長大。”

溫如歸聽到後面一句話, 眉頭微微蹙了一下,這才鬆開了他的手。

然後身子往前挪了一步, 正好擋在了他們兩人中間。

蕭承平沒有注意到溫如歸的小動作。

他低頭去看自己的手腕, 發現自己的手腕紅了一圈。

不過他沒生氣, 反而對溫如歸笑道:“你是佟雪綠的哥哥?哥哥你好, 我叫蕭承平……”

佟雪綠站在溫如歸身後,對天翻了個白眼。

哥哥你個屁的哥哥!

可她還來不及開口, 就聽溫如歸聲音淡淡道:“你別叫我哥哥,你看上去比我老。”

蕭承平:“……”

“噗嗤——”

佟雪綠怔了一下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
她從來不知道溫如歸還有這麼損的一面。

蕭承平撓了撓頭, 尷尬一笑道:“我這人就是長得稍微比同齡人成熟了一點, 不過我今年才二十二歲, 同志你多……”

可話還沒講完就被佟雪綠給打斷了。

她從溫如歸身後走出來,將信一把封摔回蕭承平的懷裡。

“這錢你拿回去吧,我不需要,我生活過得很好,也不需要你的可憐,你要是愛心多得無處安放的話,可以去幫助孤苦無依的老人,他們會非常感激你的!”

上次遇到蕭承平,她以為不過是個意外,之後大家應該不會有任何的。

誰知他戲這麼多,居然跑過來塞錢給她,給錢之前還要說一番直男得讓人想揍他一頓的話。

其實用腳趾頭想,她也能猜到蕭承平的心思,小時候他喜歡原主,卻常常把對方欺負哭,長大後開竅後想追人家,所以各種獻殷勤。

挺有趣的青梅竹馬戲碼。

可問題是她並不是那個青梅,而且他這個竹馬也不夠帥啊!

對於一個重度顏控來說,長得不帥是原罪,她可沒興趣陪他玩。

蕭承平接住甩過來的信封,感覺到溫如歸陰沉沉看著他,撓了撓頭道:“行吧,不要就不要,那我先走了。”

他以為佟雪綠一個人要支撐一個家,現在看她堂哥手戴滬市牌陀飛輪手錶,想來家境應該不會太差。

說不定佟雪綠換到國營飯店工作也是她堂哥安排的,這樣看來的確不需要跟他借錢。

他應該調查清楚再過來的。

蕭承平摸著鼻子尷尬地走了。

當他走到巷子口,一個身影猛地從電線杆後面竄出來:“表哥,你把錢借給疼哭包了嗎?”

蕭承平用信封抽了一下他的頭道:“疼哭包是你能叫的嗎?”

表弟摸著頭呲牙:“不叫疼哭包,那我應該叫什麼?”

“佟同志。”

“行吧,那表哥你把錢借給佟同志了嗎?”

蕭承平搖頭:“她沒要。”

“為什麼?你不是說她缺錢嗎?”

蕭承平:“你沒看到她身邊多了個人嗎?”

表弟點頭:“我看到了,我剛才還在猶豫著要不要出去幫你,那人是誰?該不會是佟同志的物件吧?”

蕭承平抬腳一腳踹在他的屁股上:“你這眼睛可以不要了,那是她堂哥!”

表弟拍了拍屁股的印子,一臉委屈:“他臉上又沒寫著堂哥兩個字,我怎麼知道是她堂哥?不過好在是她堂哥,否則表哥你可就沒機會!”

“你這話什麼意思?”

“表哥你是喜歡佟同志吧?”

蕭承平 “唰”的一聲臉漲成了豬肝色:“你胡說八道什麼?誰說我喜歡那個疼哭包了?”

表弟一副經驗很足的樣子:“表哥,你騙得了別人騙不了我,你要不是喜歡她,怎麼會一聽到她被趕出佟家就急匆匆跑來找她,還拿出自己所有的積蓄,要是被姨媽知道的話,她肯定要收拾你!”

蕭承平斜著眼睛看著他,威脅道:“這事情你可不能告訴我媽,否則我踹爛你的屁股!”

表弟摸著下巴道:“你要是說服我媽同意讓我去參軍,我可以考慮不告訴姨媽。”

蕭承平抬腳又想去踹他:“就你這個病懨懨的身體,還想參軍?做夢吧你!對了,你剛才那話是什麼意思,什麼叫做好在是她堂哥,否則我就沒機會了?”

“嘿嘿,那人長得可比表哥你帥多了,表哥你站在人家旁邊,就跟個黑猩猩一樣,又傻又大個,要他不是佟同志的堂哥,表哥你肯定爭不過人家!”

說完表弟怕被踢屁股,嘿嘿笑著跑了。

蕭承平氣得冒煙:“你個臭小子,你別跑,看老子怎麼收拾你!”

他這麼相貌堂堂高大威猛英俊不凡才貌雙全,居然說他是黑猩猩,簡直活得不耐煩了!

**

佟雪綠不知道蕭承平居然誤會溫如歸是她堂哥,而且還痴心不改。

她仰頭看著溫如歸道:“你怎麼在這裡?上次在電話你不是說要下個月才有時間嗎?”

溫如歸掃過她的臉,聲音淡淡道:“我們所長讓我去省外接個人回京,我今天晚上就要走,怕回來耽誤了你的學習,所以把書本給你送過來。”

佟雪綠:“原來是這樣,真是太謝謝你了溫同志,沒耽誤你的事情?”

溫如歸聽她又叫自己“溫同志”,眼底快速閃過一抹失落:“沒有,我買了三個鐘頭後的火車票。”

“那溫同志你吃飯了嗎?”

佟雪綠站在街燈下,橘黃色的燈光照在她臉上,她那雙眼眸顯得越發水盈盈,眼下的淚痣襯著雪膚,嫵媚至極。

溫如歸看了她一眼把目光移開,搖頭:“還沒有,我等會去車站旁邊買點吃的。”

佟雪綠:“現在國營飯店都關門了,你去哪裡買吃的?這樣吧,反正你不急著去搭車,你去我家吃吧,我給你做?”

溫如歸想起她做的飯菜,咽口水道: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
佟雪綠紅唇一勾:“不麻煩。”

唇紅齒白,燈光下,那笑容燦爛得晃人眼。

溫如歸心一窒,下意識就將心中的問題問出來:“那個人,你跟他很熟嗎?”

佟雪綠挑眉:“你是說剛才那個叫蕭承平的傢伙?”

溫如歸輕輕點了一下頭:“嗯,他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。”

“是在一個大院長大,不過不是一起長大,他小時候總是欺負我,而且他幾年前去了部隊,我好久沒跟他見面。”

說到這,佟雪綠偏著頭看他,朝他眨眨眼睛道:“所以我跟他是不熟的,至少沒有我和你熟。”

“……”

溫如歸纖長的眼睫輕顫了一下,耳尖瞬間紅透了。

佟雪綠瞥到他紅紅的耳尖,垂下頭,嘴角往上揚起來。

回到了家裡。

佟嘉鳴三兄妹已經吃完飯了。

菜已經沒了,好在還有飯,原本是要留到明天早上做蛋炒飯的,現在先給溫如歸吃。

佟雪綠問溫如歸吃不吃酸的,知道他喜歡吃酸的後,動作麻利給他做了一個醋溜白菜,又給他煎了一個雞蛋。

酸酸辣辣的白菜特別下飯,吃飽飯的佟嘉信瞬間被勾起了食慾,恨不得再來兩碗。

不過他還來不及開口,就被佟嘉鳴給拉去做作業了。

溫如歸夾了一筷子白菜放進嘴裡,口乾爽脆,酸酸辣辣的。

他原本不是很有胃口,被味道一激,連扒了兩口飯進嘴裡。

佟雪綠:“對了,你坐火車要坐多久?”

溫如歸嚥下嘴裡的飯菜才開口道:“兩天兩夜。”

佟雪綠又問道:“那你在火車上你吃什麼?”

溫如歸:“火車上有賣一些簡單的吃食,我到時候在火車上買就行了。”

就算在現代,高鐵飛機上的飯菜都不一定好吃,更何況是在物質匱乏的年代,不用猜都能想到應該只有饅頭之類的食物。

她想了一下道:“反正還有時間,不如我做一些吃食給你帶著上火車吧。”

她欠他太多人情了,她總想為他做點什麼。

溫如歸:“不用麻煩了,你上了一天的班應該很累了。”

“我上班又不累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
佟雪綠說完去廚房找食材,家裡有一把韭菜、三個雞蛋,兩個白蘿蔔,麵粉只有一斤左右。

“麵粉不夠了,我去隔壁借一點,很快就回來。”

她回客廳跟他說了一聲,然後轉身離去。

溫如歸看著她窈窕的背影,心深處某個地方軟軟的。

他把剩下幾口飯吃下去,端著盤子和碗去廚房洗乾淨。

洗完後,他再次回到大廳,把帶過來的“的確良”和書本拿出來。

來之前他猶豫了好久,不知道該不該把“的確良”送給她,畢竟他們不是物件關係。

他怕會引起她的反感,可剛才看她急匆匆跑出去的身影,他突然覺得沒什麼好猶豫的。

佟雪綠敲響了魏家的門。

出來開門的是沈婉蓉,跟她一起出來的還有魏志國,手裡拿著一隻手電筒。

沈婉蓉: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

佟雪綠朝魏志國點了點頭,對沈婉蓉道:“沈奶奶,你家還有面粉嗎?我家的麵粉沒了,想跟你借一點。”

沈婉蓉怔了一下,抬頭看向魏志國:“這個要問珠珠她爺爺,我也不知道還有沒有。”

魏志國:“還有,你需要多少?”

“我需要五斤,如果沒有那麼多,三斤也可以。”

魏志國點頭:“有的,我這就進去拿過來給你。”

魏志國走後,沈婉蓉問道:“這麼晚了,你要這麼多面粉來做什麼?”

佟雪綠:“我有個朋友連夜要去坐火車,我想做些韭菜盒子和蘿蔔丸讓他帶到車上去。”

沈婉蓉忍不住嚥了口口水:“難為你小小年紀廚藝就這麼好,珠珠她爺爺做了一輩子的飯菜,還沒有你做的好吃呢。”

佟雪綠笑道:“沈奶奶要是喜歡的話,我做好後送一些過來。”

沈婉蓉連忙擺手:“不用不用,我們晚上不吃東西,而且天這麼黑,你就不要再出來了。”

佟雪綠也擔心做出來太晚了,因此沒堅持。

等魏志國把麵粉拿出來,她道了謝後便回家了。

剛轉身沒走兩步,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朝她走過來。

她藉著微弱的燈光看過去,是溫如歸。

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
溫如歸快步朝她走過來,把她手裡裝著麵粉的盆子拿過去道:“天黑,我過來接你。”

佟雪綠心微微一動,偏頭看著他:“溫同志,你真好!”

溫如歸心突然漏跳了一拍,接著快速跳動了起來。

“砰砰砰!”

他懷疑再這樣跳下去,身旁的佟雪綠會聽到他的心跳聲。

回到家裡,佟雪綠一頭扎進廚房裡。

溫如歸跟了過來:“我能幫你做什麼?”

佟雪綠看了看,把韭菜和白蘿蔔遞給他:“你幫我把韭菜洗乾淨切碎,白蘿蔔去皮切成絲。”

說完又問了句,“你應該會做飯吧?”

溫如歸點了點頭:“嗯,就是做的沒你好吃。”

佟雪綠笑道:“別灰心,這世上做菜比我好吃就沒幾個。”

要是別人這麼說,溫如歸肯定會覺得對方太浮誇,可說話的人是她,他覺得理所當然。

沒錯,這世上就是沒有幾個人做飯比她好吃。

佟雪綠把麵粉倒到另外一個盆子裡,加進熱水揉成麵糰,然後蓋上布去醒面。

接著她拿出兩個雞蛋打散,熱鍋下油炒成碎雞蛋塊,再拿出一把花生下鍋去炸。

溫如歸切菜的動作不算快,甚至可以說有些生疏,但好在並不是手足無措。

佟雪綠趁著炸花生米的空隙看向他。

他的手指修長白皙,指節分明,是屬於手指很漂亮那一類人,黑色笨重的菜刀被他握在手裡,突然變得高大上了起來。

注意到佟雪綠的目光,溫如歸手裡的刀一歪,鋒利的刀刃從他的手指划過去。

佟雪綠嚇了一跳,跑過去抓起她的手檢視:“切到哪裡了?”

她靠過來,帶著一股清香撲鼻而來。

溫如歸屏住呼吸,感覺心跳又開始失去節奏。

她的臉好小,還沒有他的巴掌大,她白皙的臉微微仰著,唇瓣在燈光下泛著盈潤誘人的光。

溫如歸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,感覺一股電流從被她抓住的手快速流竄全身。

佟雪綠檢查了一番,看到他的食指多了一條細小刀口,好在沒有出血。

她舀來乾淨的水讓他沖洗手:“算了,還是我來切吧,你的手是要用來做實驗的。”

溫如歸看著被她鬆開的手,抱歉道:“抱歉,我沒做好。”

佟雪綠把花生米撈起來:“你已經做得很不錯了,好多男人一輩子都沒有下過廚房,不過隔壁的魏爺爺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樣,他家都是他做飯。”

會做飯的男人=不一般的男人。

溫如歸眼睫顫了一下。

懂了。

佟雪綠動作麻利把兩個白蘿蔔切成細絲,然後加入適量的鹽濾幹多餘的水分。

再把蘿蔔絲搗碎,加入麵粉和一定比例的糯米粉攪拌均勻,攪拌好後,把蘿蔔絲捏成圓球狀,然後放進油鍋裡去炸。

很快,一顆顆蘿蔔丸就炸好了。

金黃色的蘿蔔丸放在一起,好像一顆顆金球,看上去好看又有食慾。

做好蘿蔔丸,面也醒好了。

她把溫如歸切碎的韭菜加入雞蛋碎裡面,加鹽和油一起攪拌。

再把醒好的面切成劑子,壓扁擀成圓形,然後把韭菜雞蛋餡放進去,對摺壓緊邊,最後放到鍋裡去煎,煎至兩面金黃就做好了。

她總共做了兩盤蘿蔔丸,和十五個韭菜盒子。

之前佟雪綠在做醋溜白菜,佟嘉信尚且能忍得住,這會兒聞到廚房不斷傳來香味,他再也坐不住了。

因為怕被佟嘉鳴罵,於是他從座位躥起來,抱著佟綿綿就往廚房衝過去。

正在打盹的佟綿綿:??

佟嘉信:“綿綿,等會去廚房你就說你肚子餓了,知道了嗎?”

佟綿綿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,聽到三哥的話奶聲奶氣道:“綿綿困困,綿綿不想吃東西。”

佟嘉信頓時牙疼,但還是不想丟下佟綿綿這個工具人。

佟雪綠看到佟嘉信,一點也不感到意外。

她把韭菜盒子拿出三個給他們:“拿去吃吧,其他的等到明天再吃,等會要睡覺了,不能吃太多。”

佟嘉信眼睛一亮,拿起一個韭菜盒子咬了一口。

雞蛋的香味合著韭菜的味道,外皮焦脆,裡面噴香,好吃得他差點把舌頭都給吃下去。

他快速解決一個,然後就惦記上了佟綿綿的韭菜盒子。

佟綿綿一聞到香味瞌睡蟲就跑了,看三哥狼一樣看著自己,她趕緊抱著韭菜盒子躲到佟雪綠身後。

佟雪綠看了不由失笑。

溫如歸嚐了兩個蘿蔔丸子,外頭焦脆,裡面軟糯噴香,讓人吃了還想再吃。

佟雪綠把蘿蔔丸和三個韭菜盒子給他另外裝起來,然後遞給他道:“這些給你帶去車上吃。”

溫如歸看著她:“謝謝。”

外面已經沒公交車,他要走路過去車站,所以得馬上出發。

佟雪綠將他送到門口。

溫如歸轉身看著她,嘴角抿了抿:“書籍我放在你房間了。”

說完不等她回答,他轉身快步離去。

佟雪綠覺得他剛才的表情有些怪怪的,但也沒有多想。

等她回到房間,才看到書籍旁邊多了一塊布匹——的確良。

她把“的確良”拿起來,手劃過光滑的布面,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了起來。

**

溫如歸緊緊拽著裝著韭菜盒子和蘿蔔丸的袋子。

初秋的夜晚有些涼,可他的心一片溫暖。

一個鐘頭後,他坐上了去西北的火車。

他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。

火車很快就開動了。

坐在他旁邊的是個中年男人,對面是兩個婦人。

在他斜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的女人,當他看過去時,對方朝他笑了一下。

溫如歸面無表情,把旅行袋放到腳下,然後閉上眼睛睡覺。

不知道睡了多久,溫如歸醒過來,第一個動作就去找他腳下的旅行袋,卻發現旅行袋不見了!

他大吃一驚。

旅行袋裡面除了介紹信和一些物品,最重要的還有佟雪綠給他做的韭菜盒子和蘿蔔丸!

他可是一個還沒有吃!

就在他準備問旁邊的人有沒有看到自己的旅行袋時,就看到蕭承平朝他走過來。

他手裡拿著一個袋子朝他笑道:“嘿嘿,你的韭菜盒子和蘿蔔丸在我這裡。”

溫如歸皺眉:“把東西還給我!”

蕭承平朝他做了個鬼臉:“我就不還給你,這是佟雪綠做給我吃的!”

說完掉頭就跑。

簡直欺人太甚!

溫如歸站起來飛撲過去。

他把蕭承平壓在身下,狠狠揍了一頓。

蕭承平被揍得鼻青臉腫,哭著求饒:“還給你都還給你,求別打臉!”

溫如歸冷著臉警告他:“以後不准你再靠近佟同志,不準叫她的名字!”

蕭承平瘋狂點頭:“我不叫,我以後也不靠近佟同志,你放過我吧……”

溫如歸這才放開他,滿意地站起來。

正當他要拿出韭菜盒子來吃時,他的身子被人撞了一下,然後猛地睜開眼睛醒了。

醒來半天后,他一動不動坐在座位上。

臉上面無表情,兩隻耳朵卻紅透了。

他可從來沒做過揍人的夢。

那、那樣狂野的人怎麼可能是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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