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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級綠茶在年代文躺贏·雲吉錦繡·3,893·2026/5/11

第二天, 曹大志就一臉鼻青臉腫去公安局自首了。 他向公安局承認,他和劉東昌是一早就串通好的。 劉東昌許諾他,只要把佟雪綠送進牢裡, 不僅國營飯店服務員的工位能給他的相好,而且還會另外給他兩百元! 他相好說只要她能去國營飯店當服務員, 就答應嫁給他給他生孩子. 他窮得哐啷響, 媳婦都沒錢娶, 現在只要吃點農藥,不僅能賺回一個媳婦,而且還能有兩百元,這種無本生意他怎麼能不願意? 所以事發當天, 他把一塊事先在農藥浸泡過的土豆放在身上, 來到飯店後趁著大家不注意,把土豆放到紅燒肉裡面。 等土豆上面農藥都浸泡到紅燒肉後, 他才把那塊土豆給吃下去。 接著他很快就嘔吐不止。 除了這事情, 他還招認了上次用狗追孟青青逼得她去跳河的事情,也是他和劉東昌一起行動的。 辦好那個事情,劉東昌給了他二十元。 案子到這裡已經不用再審下去了。 隨後公安人員在曹大剛相好家裡搜到了農藥, 以及劉東昌給的兩百元。 隨後郭衛平和林大嬸兩人被放了出來,而劉東昌被革去國營大飯店經理的職位,判刑十五年, 送去農場接受改造。 譚小燕和曹大剛兩人作為從犯, 分別被判了兩年和七年,同樣被送去農場改造。 對於劉東昌一行人的下場, 眾人拍手稱快。 佟雪綠也覺得很解氣。 不過隨後當她知道曹大剛之所以會去自首, 是因為被溫如歸給揍了, 她當場就震驚了。 她眼中動不動就臉紅的溫如歸, 居然如此男友力MAX? 真是太難以想象了。 劉東昌被判刑當天,她做了一桌好菜感謝大家。 她在廚房做菜的時候,溫如歸和之前一樣過來幫忙。 佟雪綠便趁機問他:“聽說是你把曹大剛打得鼻青臉腫的?” 溫如歸削芋頭的動作一滯:“我……就是打了他幾拳,誰知道他皮膚這麼不捱揍,一下子就淤青了。” 言下之意就是,他其實是不狂野的,他也不暴力,一切都是曹大剛太沒用了! 佟雪綠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來。 她眼底洋溢著笑意,輕聲喊了一聲:“如歸。” 溫如歸身子一震,感覺心尖又酥酥癢癢了起來:“嗯,怎麼了?” 說著他把芋頭放到盆子裡,轉身看著她。 佟雪綠歪頭看著他:“上次我說,我們來一場不以耍流氓為目的的互相認識,你還記得嗎?” 溫如歸對上她水霧霧的眼眸,心跳開始加速:“我記得。” 佟雪綠:“我還說了,如果你經過了我的考驗,我們就處物件。” 秋日的陽光透過視窗照進來,映襯得她的臉越發白皙嬌嫩,眼眸如秋水一般動人。 溫如歸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:“是,你是這麼說。” 佟雪綠紅唇一勾,嘴角的梨渦露了出來:“溫如歸,我現在正式通知你,你已經透過我的考驗,所以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物件了!” 砰砰砰! 溫如歸黑眸絞在她臉上,心跳快得幾乎要超過他的負荷能力:“你,說的是真的?” 真是個大傻子。 都這個時候,居然還問是不是真的。 佟雪綠眼珠子狡黠轉了轉,突然朝他湊過去。 溫如歸身子整個僵住了,直挺挺不敢動。 她踮起腳尖,唇瓣湊到他臉頰輕輕碰了一下,然後又快速離開。 “轟”的一聲! 臉頰傳來的溫柔觸感讓溫如歸的臉、耳朵和脖子一下子就紅透了。 一股電流從她碰到的地方流竄全身。 他呆呆看著她,眼睛一眨不眨。 她親了自己。 她!親!了!自己!!!! 溫如歸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壞掉了。 佟雪綠看他這個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:“溫如歸同志,你剛才已經被我蓋章了,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!” 溫如歸臉通紅,眼底溢著溫柔:“好。”從今天開始,我就是你的人。 直到離開佟家,溫如歸的腳步都在飄著。 他端著一張冷漠沒有表情的臉,一路沉默。 樸建義看了他好幾回,還以為他和佟雪綠兩人吵架了。 他不知道的是,溫如歸其實是在害羞。 ** 花開兩頭,各表一枝。 賴慕青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來到大西北,整個人憔悴了不少。 不過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蘇樾深,她頓時快活得好像夏天吃了冰鎮西瓜一般。 她從小父母雙亡被養在姨母和姨父家裡。 別人都說她命好,能遇到一個對她這麼好的姨母,只有她才知道寄人籬下的滋味有多難受。 每次有新衣服,她都不敢搶先選擇,一定要讓表妹先選;有好吃的也是一樣,甚至連考試,她都不敢考過表妹,生怕表妹不高興。 姨母姨父從小到頭說把她當成親生女兒,可在他們眼裡,他們最疼的還是自己的女兒。 對她好不過是順便的,更何況對她好還能向外人展現他們的愛心。 所以從這方面來看,她其實從來都不欠他們! 她原本以為長大後就能徹底脫離顧家。 誰知她嫁給丈夫不到一年,丈夫就突然病死了,婆婆和公公說她剋死了丈夫,丈夫七七一過就將她趕出家門。 她只能再次回到顧家。 她死了丈夫,表妹夫蘇樾深卻把表妹捧在手心寵著,表妹的公公婆婆更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來疼。 同樣是人,為什麼每次都是給她佔盡所有好處? 她時常在想,蘇樾深高大帥氣溫柔體貼,如果他是自己的丈夫,那該多好? 後來表妹夫一家被打成反派分子,一家被送去農場改造。 表妹夫為了保住表妹跟她離婚,連同孩子一起改了姓。 看到表妹這麼慘,她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。 不想表妹夫一家平反了! 他們這一回來,革命委員會副主任的位置又回到蘇家手裡,蘇樾深肯定會跟表妹復婚。 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復婚! 想到這,賴慕青眼裡如淬了毒般。 她顧不上休息,等了兩個鐘頭才等到去生產大隊的車,接著一路顛簸到生產大隊,一下子她就吐了個天昏地暗。 等身子舒服一點,她整理了儀容,急趕慢趕朝生產大隊去。 走了一個鐘頭才走到生產大隊,她以為她馬上就能見到心上人,卻被告知蘇樾深早就走了! 不僅蘇樾深走了,連蘇家的人全都走了! 她來之前明明打了電話過來生產大隊,為什麼不等她? 他們都走了,那她這一路這麼辛苦過來又是為了什麼? 賴慕青眼前一陣陣發黑,雙眼一翻暈了過去。 賴慕青這邊接了個寂寞。 蘇樾深這邊已經回到京市。 當年他雖然離開京市,卻讓朋友和親戚關注著顧家,所以兒子一不見,他沒過幾天就得到了訊息。 因為已經平反了,他其實一早就能離開生產大隊。 只不過之前妻子說要來接他,他才沒有離開,現在兒子不見了,他當即就動身。 一回到京市,他二話不說趕到顧家。 顧家的人看到他都震驚了。 顧以藍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“樾深,你怎麼那麼快回來?” 蘇樾深幾年沒看到妻子,心裡自然很想念,但此時他心裡憋著一股氣:“我不回來,你們就不打算去公安局報案了是嗎?” 他兒子不見了十天,他們居然到現在還沒有去報案! 顧大哥:“妹夫你冷靜一點,我們不是不報案,我們是不敢,他們說我們要是去報案,他們就剁掉小九的手指頭!” 顧二哥:“對啊妹夫,我們這麼做也是怕小九出事!” 蘇樾深深吸一口氣道:“所以你們沒去報案,小九就回來了嗎?都過去十天了,你們就都在家裡坐以待斃?” 他以前就知道岳父一家都軟綿,但不想軟綿沒用到這種地步! 蘇樾深不想在這個時候追究責任,他讓他們把事情從頭到尾告訴自己。 顧家兩兄弟對這個妹夫向來有些慫,看他黑著臉,哪裡還敢說個不字。 蘇樾深聽完後恨不得給他們幾個耳光:“能悄無聲息把人帶走,又隔幾天一封信放在顧家,你覺得沒有內應的話,對方能做得到嗎?” 內應? 顧家三兄妹都怔住了。 顧以藍淚眼婆娑:“樾深,你在說什麼?這家裡哪裡有外人?他們怎麼可能對小九動手?” 就在這時,家裡煮飯的芳姐回來了。 看到蘇樾深,她臉色一變,下一刻她的手就被蘇樾深給抓住了。 “你這是做什麼啊?” 蘇樾深沒審問她,也沒給她解釋的機會,讓大舅子找來一根繩子把她捆起來。 然後親自到她的房間搜查,很快就搜出了幾封信件。 那些信件跟顧家前幾封收到的筆跡一模一樣。 顧家人都震驚了! 蘇樾深懶得看他們一個個的蠢樣,拉著蘇姐就去公安局報案。 ** 劉東昌雖然被判刑了,可因為國營飯店出了這事情,加上目前還沒有新的經理過來,所以國營飯店暫時不營業。 難得能放假,佟雪綠把家裡的被子都拿出來曬。 又把菜園子的地翻了一遍。 天氣越來越冷,等再冷一些,很多菜就沒法種了。 趁著天氣好,她讓魏家幫忙弄來一些磚塊,然後打算在院子裡砌個烤爐。 她當然不會砌,可惜溫如歸不能請假太久,今天早上就回基地去了。 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基地和市區不斷來回奔跑,也是十分累。 她自然不好意思為了個烤爐再讓他請假過來。 最終是隔壁的魏國志幫的忙。 爐子砌好後,佟雪綠打算再做一些餅乾和肉脯給溫如歸寄過去。 想起上次溫如歸給她寄過來的信,上面說他的工資有278.50元,這讓她大大吃了一驚。 一般的工人才三四十元,沒想到他的工資居然這麼多! 她真是慧眼如珠,一眼就選中了一個大寶貝。 想到大寶貝,她腦海裡突然又蹦出上次做的那個春夢,臉不由有些紅了。 她好像有點老色胚了,腦子怎麼老是想這些不正經的東西呢? 佟雪綠甩了甩,把腦子裡兒童不宜的東西甩掉。 一旁的佟綿綿和小九見狀,也學她甩了甩腦袋。 兩個人好像甩上癮,一邊甩一邊看著對方咯咯地笑。 笑聲灑滿整個院子。 真是單純的小美好。 基地宿舍裡。 黃啟民一邊啃著饅頭,一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:“你不覺得如歸最近真有些反常嗎?” 周焱的實驗跟溫如歸不一樣,他還是沒能請到假。 因此他目前還是在被分手當中。 他一臉鬍子拉渣:“是有點反常,好久之前就開始了,問他他也不說。” 黃啟民以愛情軍師的口氣分析道:“如歸不僅最近經常請假,他還經常去寄信,而且時不時就有包裹過來給他。” “更重要的是,他走路帶風,神采奕奕,那個樣子就好像我當初談物件的樣子一模一樣!” 周焱聞言笑了:“你少來了,如歸怎麼可能會有物件?” 黃啟民:“他為什麼不能有?如歸的條件擺在那裡,多少姑娘想嫁給他啊!” 周焱一副“你不懂”的表情:“我當然知道那些姑娘想嫁給如歸,可問題是如歸記不住她們的臉,所以如歸是不可能有物件的!” 兩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。 黃啟民道:“我就覺得如歸一定有物件了,要是沒有,我就學狗叫繞基地一圈!” 周焱頓時來興趣了:“好啊,那我就賭如歸一定沒有物件,他要是有物件,那我倒立拉稀,回頭把我的洗腳水喝下去!” 話剛落地,溫如歸就出現在門口:“我有物件。” 黃啟民:“……” 周焱:“……”

第二天, 曹大志就一臉鼻青臉腫去公安局自首了。

他向公安局承認,他和劉東昌是一早就串通好的。

劉東昌許諾他,只要把佟雪綠送進牢裡, 不僅國營飯店服務員的工位能給他的相好,而且還會另外給他兩百元!

他相好說只要她能去國營飯店當服務員, 就答應嫁給他給他生孩子.

他窮得哐啷響, 媳婦都沒錢娶, 現在只要吃點農藥,不僅能賺回一個媳婦,而且還能有兩百元,這種無本生意他怎麼能不願意?

所以事發當天, 他把一塊事先在農藥浸泡過的土豆放在身上, 來到飯店後趁著大家不注意,把土豆放到紅燒肉裡面。

等土豆上面農藥都浸泡到紅燒肉後, 他才把那塊土豆給吃下去。

接著他很快就嘔吐不止。

除了這事情, 他還招認了上次用狗追孟青青逼得她去跳河的事情,也是他和劉東昌一起行動的。

辦好那個事情,劉東昌給了他二十元。

案子到這裡已經不用再審下去了。

隨後公安人員在曹大剛相好家裡搜到了農藥, 以及劉東昌給的兩百元。

隨後郭衛平和林大嬸兩人被放了出來,而劉東昌被革去國營大飯店經理的職位,判刑十五年, 送去農場接受改造。

譚小燕和曹大剛兩人作為從犯, 分別被判了兩年和七年,同樣被送去農場改造。

對於劉東昌一行人的下場, 眾人拍手稱快。

佟雪綠也覺得很解氣。

不過隨後當她知道曹大剛之所以會去自首, 是因為被溫如歸給揍了, 她當場就震驚了。

她眼中動不動就臉紅的溫如歸, 居然如此男友力MAX?

真是太難以想象了。

劉東昌被判刑當天,她做了一桌好菜感謝大家。

她在廚房做菜的時候,溫如歸和之前一樣過來幫忙。

佟雪綠便趁機問他:“聽說是你把曹大剛打得鼻青臉腫的?”

溫如歸削芋頭的動作一滯:“我……就是打了他幾拳,誰知道他皮膚這麼不捱揍,一下子就淤青了。”

言下之意就是,他其實是不狂野的,他也不暴力,一切都是曹大剛太沒用了!

佟雪綠聞言差點沒忍住笑出來。

她眼底洋溢著笑意,輕聲喊了一聲:“如歸。”

溫如歸身子一震,感覺心尖又酥酥癢癢了起來:“嗯,怎麼了?”

說著他把芋頭放到盆子裡,轉身看著她。

佟雪綠歪頭看著他:“上次我說,我們來一場不以耍流氓為目的的互相認識,你還記得嗎?”

溫如歸對上她水霧霧的眼眸,心跳開始加速:“我記得。”

佟雪綠:“我還說了,如果你經過了我的考驗,我們就處物件。”

秋日的陽光透過視窗照進來,映襯得她的臉越發白皙嬌嫩,眼眸如秋水一般動人。

溫如歸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:“是,你是這麼說。”

佟雪綠紅唇一勾,嘴角的梨渦露了出來:“溫如歸,我現在正式通知你,你已經透過我的考驗,所以從今天開始,你就是我的物件了!”

砰砰砰!

溫如歸黑眸絞在她臉上,心跳快得幾乎要超過他的負荷能力:“你,說的是真的?”

真是個大傻子。

都這個時候,居然還問是不是真的。

佟雪綠眼珠子狡黠轉了轉,突然朝他湊過去。

溫如歸身子整個僵住了,直挺挺不敢動。

她踮起腳尖,唇瓣湊到他臉頰輕輕碰了一下,然後又快速離開。

“轟”的一聲!

臉頰傳來的溫柔觸感讓溫如歸的臉、耳朵和脖子一下子就紅透了。

一股電流從她碰到的地方流竄全身。

他呆呆看著她,眼睛一眨不眨。

她親了自己。

她!親!了!自己!!!!

溫如歸覺得自己的心臟要壞掉了。

佟雪綠看他這個樣子,嘴角的笑意更濃了:“溫如歸同志,你剛才已經被我蓋章了,從此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!”

溫如歸臉通紅,眼底溢著溫柔:“好。”從今天開始,我就是你的人。

直到離開佟家,溫如歸的腳步都在飄著。

他端著一張冷漠沒有表情的臉,一路沉默。

樸建義看了他好幾回,還以為他和佟雪綠兩人吵架了。

他不知道的是,溫如歸其實是在害羞。

**

花開兩頭,各表一枝。

賴慕青坐了三天三夜的火車來到大西北,整個人憔悴了不少。

不過一想到很快就能見到蘇樾深,她頓時快活得好像夏天吃了冰鎮西瓜一般。

她從小父母雙亡被養在姨母和姨父家裡。

別人都說她命好,能遇到一個對她這麼好的姨母,只有她才知道寄人籬下的滋味有多難受。

每次有新衣服,她都不敢搶先選擇,一定要讓表妹先選;有好吃的也是一樣,甚至連考試,她都不敢考過表妹,生怕表妹不高興。

姨母姨父從小到頭說把她當成親生女兒,可在他們眼裡,他們最疼的還是自己的女兒。

對她好不過是順便的,更何況對她好還能向外人展現他們的愛心。

所以從這方面來看,她其實從來都不欠他們!

她原本以為長大後就能徹底脫離顧家。

誰知她嫁給丈夫不到一年,丈夫就突然病死了,婆婆和公公說她剋死了丈夫,丈夫七七一過就將她趕出家門。

她只能再次回到顧家。

她死了丈夫,表妹夫蘇樾深卻把表妹捧在手心寵著,表妹的公公婆婆更是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來疼。

同樣是人,為什麼每次都是給她佔盡所有好處?

她時常在想,蘇樾深高大帥氣溫柔體貼,如果他是自己的丈夫,那該多好?

後來表妹夫一家被打成反派分子,一家被送去農場改造。

表妹夫為了保住表妹跟她離婚,連同孩子一起改了姓。

看到表妹這麼慘,她心裡終於舒服了一些。

不想表妹夫一家平反了!

他們這一回來,革命委員會副主任的位置又回到蘇家手裡,蘇樾深肯定會跟表妹復婚。

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們復婚!

想到這,賴慕青眼裡如淬了毒般。

她顧不上休息,等了兩個鐘頭才等到去生產大隊的車,接著一路顛簸到生產大隊,一下子她就吐了個天昏地暗。

等身子舒服一點,她整理了儀容,急趕慢趕朝生產大隊去。

走了一個鐘頭才走到生產大隊,她以為她馬上就能見到心上人,卻被告知蘇樾深早就走了!

不僅蘇樾深走了,連蘇家的人全都走了!

她來之前明明打了電話過來生產大隊,為什麼不等她?

他們都走了,那她這一路這麼辛苦過來又是為了什麼?

賴慕青眼前一陣陣發黑,雙眼一翻暈了過去。

賴慕青這邊接了個寂寞。

蘇樾深這邊已經回到京市。

當年他雖然離開京市,卻讓朋友和親戚關注著顧家,所以兒子一不見,他沒過幾天就得到了訊息。

因為已經平反了,他其實一早就能離開生產大隊。

只不過之前妻子說要來接他,他才沒有離開,現在兒子不見了,他當即就動身。

一回到京市,他二話不說趕到顧家。

顧家的人看到他都震驚了。

顧以藍瞪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著他:“樾深,你怎麼那麼快回來?”

蘇樾深幾年沒看到妻子,心裡自然很想念,但此時他心裡憋著一股氣:“我不回來,你們就不打算去公安局報案了是嗎?”

他兒子不見了十天,他們居然到現在還沒有去報案!

顧大哥:“妹夫你冷靜一點,我們不是不報案,我們是不敢,他們說我們要是去報案,他們就剁掉小九的手指頭!”

顧二哥:“對啊妹夫,我們這麼做也是怕小九出事!”

蘇樾深深吸一口氣道:“所以你們沒去報案,小九就回來了嗎?都過去十天了,你們就都在家裡坐以待斃?”

他以前就知道岳父一家都軟綿,但不想軟綿沒用到這種地步!

蘇樾深不想在這個時候追究責任,他讓他們把事情從頭到尾告訴自己。

顧家兩兄弟對這個妹夫向來有些慫,看他黑著臉,哪裡還敢說個不字。

蘇樾深聽完後恨不得給他們幾個耳光:“能悄無聲息把人帶走,又隔幾天一封信放在顧家,你覺得沒有內應的話,對方能做得到嗎?”

內應?

顧家三兄妹都怔住了。

顧以藍淚眼婆娑:“樾深,你在說什麼?這家裡哪裡有外人?他們怎麼可能對小九動手?”

就在這時,家裡煮飯的芳姐回來了。

看到蘇樾深,她臉色一變,下一刻她的手就被蘇樾深給抓住了。

“你這是做什麼啊?”

蘇樾深沒審問她,也沒給她解釋的機會,讓大舅子找來一根繩子把她捆起來。

然後親自到她的房間搜查,很快就搜出了幾封信件。

那些信件跟顧家前幾封收到的筆跡一模一樣。

顧家人都震驚了!

蘇樾深懶得看他們一個個的蠢樣,拉著蘇姐就去公安局報案。

**

劉東昌雖然被判刑了,可因為國營飯店出了這事情,加上目前還沒有新的經理過來,所以國營飯店暫時不營業。

難得能放假,佟雪綠把家裡的被子都拿出來曬。

又把菜園子的地翻了一遍。

天氣越來越冷,等再冷一些,很多菜就沒法種了。

趁著天氣好,她讓魏家幫忙弄來一些磚塊,然後打算在院子裡砌個烤爐。

她當然不會砌,可惜溫如歸不能請假太久,今天早上就回基地去了。

最近這段時間他在基地和市區不斷來回奔跑,也是十分累。

她自然不好意思為了個烤爐再讓他請假過來。

最終是隔壁的魏國志幫的忙。

爐子砌好後,佟雪綠打算再做一些餅乾和肉脯給溫如歸寄過去。

想起上次溫如歸給她寄過來的信,上面說他的工資有278.50元,這讓她大大吃了一驚。

一般的工人才三四十元,沒想到他的工資居然這麼多!

她真是慧眼如珠,一眼就選中了一個大寶貝。

想到大寶貝,她腦海裡突然又蹦出上次做的那個春夢,臉不由有些紅了。

她好像有點老色胚了,腦子怎麼老是想這些不正經的東西呢?

佟雪綠甩了甩,把腦子裡兒童不宜的東西甩掉。

一旁的佟綿綿和小九見狀,也學她甩了甩腦袋。

兩個人好像甩上癮,一邊甩一邊看著對方咯咯地笑。

笑聲灑滿整個院子。

真是單純的小美好。

基地宿舍裡。

黃啟民一邊啃著饅頭,一邊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:“你不覺得如歸最近真有些反常嗎?”

周焱的實驗跟溫如歸不一樣,他還是沒能請到假。

因此他目前還是在被分手當中。

他一臉鬍子拉渣:“是有點反常,好久之前就開始了,問他他也不說。”

黃啟民以愛情軍師的口氣分析道:“如歸不僅最近經常請假,他還經常去寄信,而且時不時就有包裹過來給他。”

“更重要的是,他走路帶風,神采奕奕,那個樣子就好像我當初談物件的樣子一模一樣!”

周焱聞言笑了:“你少來了,如歸怎麼可能會有物件?”

黃啟民:“他為什麼不能有?如歸的條件擺在那裡,多少姑娘想嫁給他啊!”

周焱一副“你不懂”的表情:“我當然知道那些姑娘想嫁給如歸,可問題是如歸記不住她們的臉,所以如歸是不可能有物件的!”

兩人說著說著就吵了起來。

黃啟民道:“我就覺得如歸一定有物件了,要是沒有,我就學狗叫繞基地一圈!”

周焱頓時來興趣了:“好啊,那我就賭如歸一定沒有物件,他要是有物件,那我倒立拉稀,回頭把我的洗腳水喝下去!”

話剛落地,溫如歸就出現在門口:“我有物件。”

黃啟民:“……”

周焱: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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