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滿級綠茶在年代文躺贏·雲吉錦繡·3,677·2026/5/11

佟雪綠一邊踩著腳踏車,一邊喊道:“綿綿,姐姐回來了,你聽到了快應一聲。” “綿綿,快出來,快跟姐姐回家去。” 她真是太大意了,她不應該將佟綿綿一個人留下來的。 別人再靠譜都不如自己來得可靠。 萬一佟綿綿有什麼意外的話,她這輩子都沒法心安! 路過小巷子時,裡頭隱隱約約傳來小孩的哭聲,聲音聽上去跟佟綿綿很像。 佟雪綠想也不想丟下腳踏車飛奔過去。 巷子裡頭,佟真真揪著佟綿綿的耳朵正在破口大罵:“死拖油瓶,記住我說的話沒?你回去跟你兩個哥哥說,說佟雪綠打你,讓他們趕佟雪綠走!” 佟綿綿哭得小臉通紅,聲音都哭啞了:“不要不要,綿綿不要趕姐姐走。” “你個死小孩,你是豬腦袋啊啊——” 話還沒罵完,她的頭髮就被人從後頭給一把抓住用力往後扯。 她下意識鬆開佟綿綿的耳朵,痛得發出殺豬聲:“啊啊啊,你是誰?” “你姑奶奶!” 佟雪綠眼底一片冰冷:“我佟雪綠平生最恨兩種人,一是家暴女人的臭男人,二是虐待手無寸鐵孩童的人渣,我不削你削誰?” 聽到佟雪綠的話,佟真真頓時氣得火冒三丈:“佟雪綠你個賤人,你趕緊給我放手,否則我跟你沒完!” “既然你不想完,那我就讓你沒完沒了。” 說著她將佟真真原地翻轉面朝著牆壁,然後一腳狠狠踹在她的屁股上。 佟真真好像被用力摔在牆壁上的麵餅,整個人撞上去,鼻子都快撞扁了! 她痛得當場眼淚直飆:“佟雪綠,我跟你拼了!!!” 佟雪綠趁著這個空隙做了三件事情: 1.蹲下去抹了兩把土灰在臉上; 2.將發繩扯下來,披頭散髮; 3.抱起佟綿綿往外跑,邊跑邊喊:“救命啊,殺人了——” “賤人,有膽你別跑,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。” 佟真真正在氣頭上,看到佟雪綠逃跑,想也不想就追上去。 佟雪綠跑出巷子外,放開喉嚨尖叫:“來人啊,救命啊,殺人了!” 佟母帶著兩個幹事正往這邊來,聽到佟雪綠的呼救聲,三人頓時嚇了一大跳。 佟母臉色蒼白,顫抖著手吩咐其中一個幹事:“小慧,你趕緊去派出所舉報。” 叫小慧的幹事應了聲好,轉身撒丫子狂奔了起來。 就在這時,另外一個方向也有兩個人也朝佟雪綠飛奔而來。 這兩人不是別人。 正是原主的未婚夫方文遠,和之前遇到的真高富帥溫如歸。 佟雪綠眼眸一閃,朝溫如歸飛奔過去。 ** 方文遠剛才聽到有人喊救命,想也不想就跑過來。 可這會兒看清楚跑過來的人是佟雪綠,眉頭不由蹙了起來。 佟雪綠不是已經離開佟家了嗎?怎麼這麼快又回來? 也對,這才像佟雪綠的性格。 昨晚聽到她主動離開佟家的訊息,他本就不太相信。 不想還真被他猜中,離開佟家不到一天就回來了,跟鬧著玩似的。 現在弄出這一出,該不會是她的新把戲? 想到這,他奔跑的速度不由慢了下來。 很快就落下溫如歸一大截。 佟雪綠沒有注意到方文遠的行為。 她跑得氣喘呼呼,衝到溫如歸面前:“溫同志,求你救救我和我妹妹,有人要殺我們!” 好像為了印證她的話,話音剛落地,就見佟真真頂著雞窩頭像個瘋子一樣追了上來:“佟雪綠你給我站住,我要殺了你!” 溫如歸沉默地張開雙手,將佟雪綠兩姐妹護在身後。 雖然他什麼話也沒講,背影又高又瘦,看上去甚至有些單薄,卻莫名給人安全感。 佟真真追上來,可還來不及再次破口大罵就被溫如歸反絞住雙手,更別提碰到佟雪綠半根頭髮。 溫如歸的動作又快又流暢,跟他單薄科研人員的形象很是不符,嚴肅緊繃的側顏看過去,更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。 佟雪綠見狀,心裡閃過一絲驚訝。 “哪裡來的王八羔子!”佟真真被扭住雙手,氣得差點吐血,“快點放開我。” 溫如歸不僅沒放,手上一個用力,快速將她放倒在地上。 方文遠和佟母見到這一幕,齊齊嚇了一跳。 前者是沒想到佟雪綠居然沒說謊,後者是沒想到追殺佟雪綠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兒。 相比方文遠,佟母心裡更慌。 因為不久前她才讓幹事去公安舉報,要是公安真的過來,佟真真可就完蛋了。 想到這,她腳下生風,想要衝上去解救佟真真。 佟雪綠自然不會讓佟母救佟真真。 看她跑上來,身子一軟朝她倒過去:“媽,救我,佟真真要殺我!” “雪綠啊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 佟母趕緊接住她,看到她頭髮散亂臉上都是土灰,心情越發複雜了。 “媽,佟真真說我霸佔了她的身份,為了報復我,她不僅虐待綿綿,現在還想殺我,嗚嗚嗚……” 佟雪綠伏在佟母肩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 佟綿綿看到姐姐哭了,“哇”的一聲也跟著大哭起來:“壞人,打壞人。” 聽到小糰子的哭聲,佟雪綠也顧不得做戲。 趕緊抬頭抱住她:“都是姐姐不好,姐姐不應該將綿綿一個人丟在這裡的,綿綿乖,不哭了。” 佟綿綿哭得打嗝,眼睛鼻子通紅,看上去又可憐又惹人憐愛。 佟雪綠仔細檢查她的身體,發現她的左耳整個都紅腫了起來,頓時弄死佟真真的心都有了。 “雪綠啊,媽代真真像你們道歉,等會公安同志過來,你……能不能原諒真真這一回?” 耳邊兩個魔音貫耳,佟母簡直頭都快要爆了。 看到佟綿綿紅腫的耳朵,她也恨不得捶死佟真真這個棒槌。 只是這個女兒就是因為從小不在他們身邊長大,所以才會養成這個性格,她現在哪裡敢以此來苛責她? 她知道這樣對佟雪綠不公平,可她能有什麼辦法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 佟雪綠瞪大眼眸看著佟母,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,瞄到往這邊跑過來的公安同志,她白眼一翻昏了過去。 她被氣暈了。 她裝的。 她可以理解佟母的為難,她也可以不在乎佟母偏心自己的親生女兒。 只是要她放過佟真真,那是不可能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的。 哎? 佟母懵了,這啥情況? 她不過是說了一句話,怎麼就氣昏過去了? 很快,小慧就帶著公安同志衝了過來。 原以為佟綿綿看到姐姐昏過去會嚎啕大哭,不想她哭是哭了,卻一邊邁著小短腿去打佟真真,一邊哭著向公安同志告狀。 加上有溫如歸等人作證,鐵證如山,佟真真被帶回了派出所暫時扣押。 佟雪綠則被送到了附近的衛生所。 ** 衛生所裡。 在醫生的“醫治”下,佟雪綠慢慢甦醒過來。 睜開眼睛,一眼就看到溫如歸正耐心地在喂佟綿綿喝水,就是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和生疏。 佟綿綿吸著鼻子,小奶音尤帶著哭腔:“叔叔,姐姐什麼時候醒過來?” 叔叔? 佟雪綠眉頭一挑,開口道:“綿綿,你應該叫他哥哥,不是叔叔。” 要是佟綿綿叫他叔叔,那她豈不是也要跟著叫叔叔? 聽到姐姐的聲音,佟綿綿驚喜地從椅子爬下來,邁著兩隻小短腿撲到床邊:“姐姐,你醒了。” 看小糰子眼睫還凝著沒幹的淚珠兒,佟雪綠很是心疼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道:“嗯,姐姐醒了,你耳朵還痛不痛?” 她“昏迷”期間,溫如歸除了讓醫生給她做檢查,還讓醫生給佟綿綿的耳朵上了藥。 佟綿綿墊著腳尖,摸了摸自己已沒那麼紅腫的耳朵搖頭:“不疼了,是叔、是哥哥讓醫生幫綿綿擦藥藥的。” 佟雪綠抬眸看向溫如歸,真誠道:“謝謝你,溫同志。” 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她水盈盈的眼眸襯著雪膚,晃了人眼。 溫如歸垂下眼簾:“不用謝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 佟雪綠從口袋裡掏出紅色本子遞過去:“溫同志,這是你的出入證,我原本還想辦好事情再給你送回去,現在正好物歸原主。” 溫如歸:“謝謝你!對了,你的頭還痛嗎?要不我讓醫生過來給你做個檢查?” 佟雪綠趕緊搖頭:“不用不用,已經不痛了。” 溫如歸見狀只好作罷。 接著公安同志過來給佟雪綠做筆錄。 佟雪綠也不帶慌的,連哭帶唱將兩人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: “……當初發生那樣的事情也不能怪我,要怪去怪人販子,再說佟家好歹養了她十五年,她再生氣也不能對養父母的孩子動手啊!” “可憐我妹妹才三歲,前不久沒了爸媽,現在又被這樣虐待,舊社會的奴才都沒那麼悽慘,現在可是新社會啊,公安同志,你們可要為我和妹妹做主,嗚嗚嗚……” 之前有佟母的求情,加上佟家的人脈和地位,公安人員本想讓他們私下和解。 現在聽了佟雪綠的筆錄,都不由氣憤了。 見過沒良心的,沒見過這麼沒良心的人! 現在已經是新社會,她居然還敢當街喊打喊殺,這種人就必須改造! 公安同志走後,溫如歸也提出告辭。 佟雪綠再次誠摯向他表示感謝:“今天真是多謝溫同志!” “不用客氣。”溫如歸表情依舊淡淡。 只是走到門口時,他頓了一下轉身道:“若是這事情有困難的話,佟同志可以給我電話,電話號碼你有的。” 佟雪綠怔了一下,再不想他居然會主動提出幫忙,尤其是在知道佟家背景的情況,這樣想來,只怕他的背景應該更不簡單。 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提出要幫忙,她當然不會拒絕這份好意。 她露出嘴角淺淺的梨渦:“溫同志真是人帥心善樂於助人的君子,若是有需要的話,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!” “嗯。” 溫如歸應了一聲,轉身快速走出病房,臉上雖然依舊淡淡,耳根卻不受控制紅了起來。 這邊的佟家很快就知道佟真真被關押起來的訊息,皆是震驚得說不出來。 當街喊打喊殺。 她怎麼就這麼能呢? 佟母不想佟真真被送去農場,也不好親自去勸說佟雪綠,只好派幾個兒子兒媳去。 要是佟真真真被送去農場的,傳出去對佟家名聲不好,因此不管幾人心裡怎麼想,都先後去醫院勸說佟雪綠。 佟雪綠看到佟大哥出現在醫院,一看他尷尬的表情就知道他過來幹什麼。 既然你們敢來,行,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綠茶本茶。 她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,拉著他就一頓哭訴,從佟真真怎麼打佟綿綿,又怎麼一路追殺她,說她有多害怕,差點就沒能再見到他嚶嚶嚶。 佟大哥被哭得一個頭兩個大,到最後離開醫院,一個勸說的字都沒說。 接下來的幾個人也是這樣的待遇,通通鎩羽而歸。 佟家沒辦法了,只好去求助方文遠。 畢竟佟雪綠從小最聽方文遠的話。 只要他開口了,佟雪綠一定會同意放棄舉報。

佟雪綠一邊踩著腳踏車,一邊喊道:“綿綿,姐姐回來了,你聽到了快應一聲。”

“綿綿,快出來,快跟姐姐回家去。”

她真是太大意了,她不應該將佟綿綿一個人留下來的。

別人再靠譜都不如自己來得可靠。

萬一佟綿綿有什麼意外的話,她這輩子都沒法心安!

路過小巷子時,裡頭隱隱約約傳來小孩的哭聲,聲音聽上去跟佟綿綿很像。

佟雪綠想也不想丟下腳踏車飛奔過去。

巷子裡頭,佟真真揪著佟綿綿的耳朵正在破口大罵:“死拖油瓶,記住我說的話沒?你回去跟你兩個哥哥說,說佟雪綠打你,讓他們趕佟雪綠走!”

佟綿綿哭得小臉通紅,聲音都哭啞了:“不要不要,綿綿不要趕姐姐走。”

“你個死小孩,你是豬腦袋啊啊——”

話還沒罵完,她的頭髮就被人從後頭給一把抓住用力往後扯。

她下意識鬆開佟綿綿的耳朵,痛得發出殺豬聲:“啊啊啊,你是誰?”

“你姑奶奶!”

佟雪綠眼底一片冰冷:“我佟雪綠平生最恨兩種人,一是家暴女人的臭男人,二是虐待手無寸鐵孩童的人渣,我不削你削誰?”

聽到佟雪綠的話,佟真真頓時氣得火冒三丈:“佟雪綠你個賤人,你趕緊給我放手,否則我跟你沒完!”

“既然你不想完,那我就讓你沒完沒了。”

說著她將佟真真原地翻轉面朝著牆壁,然後一腳狠狠踹在她的屁股上。

佟真真好像被用力摔在牆壁上的麵餅,整個人撞上去,鼻子都快撞扁了!

她痛得當場眼淚直飆:“佟雪綠,我跟你拼了!!!”

佟雪綠趁著這個空隙做了三件事情:

1.蹲下去抹了兩把土灰在臉上;

2.將發繩扯下來,披頭散髮;

3.抱起佟綿綿往外跑,邊跑邊喊:“救命啊,殺人了——”

“賤人,有膽你別跑,我今天非弄死你不可。”

佟真真正在氣頭上,看到佟雪綠逃跑,想也不想就追上去。

佟雪綠跑出巷子外,放開喉嚨尖叫:“來人啊,救命啊,殺人了!”

佟母帶著兩個幹事正往這邊來,聽到佟雪綠的呼救聲,三人頓時嚇了一大跳。

佟母臉色蒼白,顫抖著手吩咐其中一個幹事:“小慧,你趕緊去派出所舉報。”

叫小慧的幹事應了聲好,轉身撒丫子狂奔了起來。

就在這時,另外一個方向也有兩個人也朝佟雪綠飛奔而來。

這兩人不是別人。

正是原主的未婚夫方文遠,和之前遇到的真高富帥溫如歸。

佟雪綠眼眸一閃,朝溫如歸飛奔過去。

**

方文遠剛才聽到有人喊救命,想也不想就跑過來。

可這會兒看清楚跑過來的人是佟雪綠,眉頭不由蹙了起來。

佟雪綠不是已經離開佟家了嗎?怎麼這麼快又回來?

也對,這才像佟雪綠的性格。

昨晚聽到她主動離開佟家的訊息,他本就不太相信。

不想還真被他猜中,離開佟家不到一天就回來了,跟鬧著玩似的。

現在弄出這一出,該不會是她的新把戲?

想到這,他奔跑的速度不由慢了下來。

很快就落下溫如歸一大截。

佟雪綠沒有注意到方文遠的行為。

她跑得氣喘呼呼,衝到溫如歸面前:“溫同志,求你救救我和我妹妹,有人要殺我們!”

好像為了印證她的話,話音剛落地,就見佟真真頂著雞窩頭像個瘋子一樣追了上來:“佟雪綠你給我站住,我要殺了你!”

溫如歸沉默地張開雙手,將佟雪綠兩姐妹護在身後。

雖然他什麼話也沒講,背影又高又瘦,看上去甚至有些單薄,卻莫名給人安全感。

佟真真追上來,可還來不及再次破口大罵就被溫如歸反絞住雙手,更別提碰到佟雪綠半根頭髮。

溫如歸的動作又快又流暢,跟他單薄科研人員的形象很是不符,嚴肅緊繃的側顏看過去,更像是訓練有素的軍人。

佟雪綠見狀,心裡閃過一絲驚訝。

“哪裡來的王八羔子!”佟真真被扭住雙手,氣得差點吐血,“快點放開我。”

溫如歸不僅沒放,手上一個用力,快速將她放倒在地上。

方文遠和佟母見到這一幕,齊齊嚇了一跳。

前者是沒想到佟雪綠居然沒說謊,後者是沒想到追殺佟雪綠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女兒。

相比方文遠,佟母心裡更慌。

因為不久前她才讓幹事去公安舉報,要是公安真的過來,佟真真可就完蛋了。

想到這,她腳下生風,想要衝上去解救佟真真。

佟雪綠自然不會讓佟母救佟真真。

看她跑上來,身子一軟朝她倒過去:“媽,救我,佟真真要殺我!”

“雪綠啊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佟母趕緊接住她,看到她頭髮散亂臉上都是土灰,心情越發複雜了。

“媽,佟真真說我霸佔了她的身份,為了報復我,她不僅虐待綿綿,現在還想殺我,嗚嗚嗚……”

佟雪綠伏在佟母肩上,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
佟綿綿看到姐姐哭了,“哇”的一聲也跟著大哭起來:“壞人,打壞人。”

聽到小糰子的哭聲,佟雪綠也顧不得做戲。

趕緊抬頭抱住她:“都是姐姐不好,姐姐不應該將綿綿一個人丟在這裡的,綿綿乖,不哭了。”

佟綿綿哭得打嗝,眼睛鼻子通紅,看上去又可憐又惹人憐愛。

佟雪綠仔細檢查她的身體,發現她的左耳整個都紅腫了起來,頓時弄死佟真真的心都有了。

“雪綠啊,媽代真真像你們道歉,等會公安同志過來,你……能不能原諒真真這一回?”

耳邊兩個魔音貫耳,佟母簡直頭都快要爆了。

看到佟綿綿紅腫的耳朵,她也恨不得捶死佟真真這個棒槌。

只是這個女兒就是因為從小不在他們身邊長大,所以才會養成這個性格,她現在哪裡敢以此來苛責她?

她知道這樣對佟雪綠不公平,可她能有什麼辦法,手心手背都是肉啊。

佟雪綠瞪大眼眸看著佟母,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,瞄到往這邊跑過來的公安同志,她白眼一翻昏了過去。

她被氣暈了。

她裝的。

她可以理解佟母的為難,她也可以不在乎佟母偏心自己的親生女兒。

只是要她放過佟真真,那是不可能的,這輩子都不可能的。

哎?

佟母懵了,這啥情況?

她不過是說了一句話,怎麼就氣昏過去了?

很快,小慧就帶著公安同志衝了過來。

原以為佟綿綿看到姐姐昏過去會嚎啕大哭,不想她哭是哭了,卻一邊邁著小短腿去打佟真真,一邊哭著向公安同志告狀。

加上有溫如歸等人作證,鐵證如山,佟真真被帶回了派出所暫時扣押。

佟雪綠則被送到了附近的衛生所。

**

衛生所裡。

在醫生的“醫治”下,佟雪綠慢慢甦醒過來。

睜開眼睛,一眼就看到溫如歸正耐心地在喂佟綿綿喝水,就是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和生疏。

佟綿綿吸著鼻子,小奶音尤帶著哭腔:“叔叔,姐姐什麼時候醒過來?”

叔叔?

佟雪綠眉頭一挑,開口道:“綿綿,你應該叫他哥哥,不是叔叔。”

要是佟綿綿叫他叔叔,那她豈不是也要跟著叫叔叔?

聽到姐姐的聲音,佟綿綿驚喜地從椅子爬下來,邁著兩隻小短腿撲到床邊:“姐姐,你醒了。”

看小糰子眼睫還凝著沒幹的淚珠兒,佟雪綠很是心疼,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道:“嗯,姐姐醒了,你耳朵還痛不痛?”

她“昏迷”期間,溫如歸除了讓醫生給她做檢查,還讓醫生給佟綿綿的耳朵上了藥。

佟綿綿墊著腳尖,摸了摸自己已沒那麼紅腫的耳朵搖頭:“不疼了,是叔、是哥哥讓醫生幫綿綿擦藥藥的。”

佟雪綠抬眸看向溫如歸,真誠道:“謝謝你,溫同志。”

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,她水盈盈的眼眸襯著雪膚,晃了人眼。

溫如歸垂下眼簾:“不用謝,舉手之勞而已。”

佟雪綠從口袋裡掏出紅色本子遞過去:“溫同志,這是你的出入證,我原本還想辦好事情再給你送回去,現在正好物歸原主。”

溫如歸:“謝謝你!對了,你的頭還痛嗎?要不我讓醫生過來給你做個檢查?”

佟雪綠趕緊搖頭:“不用不用,已經不痛了。”

溫如歸見狀只好作罷。

接著公安同志過來給佟雪綠做筆錄。

佟雪綠也不帶慌的,連哭帶唱將兩人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:

“……當初發生那樣的事情也不能怪我,要怪去怪人販子,再說佟家好歹養了她十五年,她再生氣也不能對養父母的孩子動手啊!”

“可憐我妹妹才三歲,前不久沒了爸媽,現在又被這樣虐待,舊社會的奴才都沒那麼悽慘,現在可是新社會啊,公安同志,你們可要為我和妹妹做主,嗚嗚嗚……”

之前有佟母的求情,加上佟家的人脈和地位,公安人員本想讓他們私下和解。

現在聽了佟雪綠的筆錄,都不由氣憤了。

見過沒良心的,沒見過這麼沒良心的人!

現在已經是新社會,她居然還敢當街喊打喊殺,這種人就必須改造!

公安同志走後,溫如歸也提出告辭。

佟雪綠再次誠摯向他表示感謝:“今天真是多謝溫同志!”

“不用客氣。”溫如歸表情依舊淡淡。

只是走到門口時,他頓了一下轉身道:“若是這事情有困難的話,佟同志可以給我電話,電話號碼你有的。”

佟雪綠怔了一下,再不想他居然會主動提出幫忙,尤其是在知道佟家背景的情況,這樣想來,只怕他的背景應該更不簡單。

不過既然對方主動提出要幫忙,她當然不會拒絕這份好意。

她露出嘴角淺淺的梨渦:“溫同志真是人帥心善樂於助人的君子,若是有需要的話,我一定不會跟你客氣!”

“嗯。”

溫如歸應了一聲,轉身快速走出病房,臉上雖然依舊淡淡,耳根卻不受控制紅了起來。

這邊的佟家很快就知道佟真真被關押起來的訊息,皆是震驚得說不出來。

當街喊打喊殺。

她怎麼就這麼能呢?

佟母不想佟真真被送去農場,也不好親自去勸說佟雪綠,只好派幾個兒子兒媳去。

要是佟真真真被送去農場的,傳出去對佟家名聲不好,因此不管幾人心裡怎麼想,都先後去醫院勸說佟雪綠。

佟雪綠看到佟大哥出現在醫院,一看他尷尬的表情就知道他過來幹什麼。

既然你們敢來,行,那就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綠茶本茶。

她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,拉著他就一頓哭訴,從佟真真怎麼打佟綿綿,又怎麼一路追殺她,說她有多害怕,差點就沒能再見到他嚶嚶嚶。

佟大哥被哭得一個頭兩個大,到最後離開醫院,一個勸說的字都沒說。

接下來的幾個人也是這樣的待遇,通通鎩羽而歸。

佟家沒辦法了,只好去求助方文遠。

畢竟佟雪綠從小最聽方文遠的話。

只要他開口了,佟雪綠一定會同意放棄舉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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