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我當你是個軟柿子呢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93·2026/5/18

清脆的巴掌聲讓酒樓再度安靜下來。   眾人安靜又詭異地看著這一幕,甚至還有知道內情的人在幸災樂禍。   這申公子是扶不起的,可他背後的那位,整個京城誰敢得罪?   鐵有銀即便是用這個藉口去打他,若是讓那位知道了,怕是屍體都不帶剩的。   人羣中有和鐵有銀相熟的公子,他剛想上去勸一勸他,讓他別動手。   就見鐵有銀揉了揉臉,似乎有些不滿。   「怎麼打人跟沒喫飽飯似的?」   申向南打完後閉上了眼,等待著鐵有銀的拳頭降臨。   卻見他將玉佩又塞到了他手中。   「我搶了你的玉佩,你將我打了一頓。罷了,我不是你的對手,玉佩還你。」   申向南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:「……」   他覺得鐵有銀大約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。   鐵有銀卻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向南兄好本事,今日到此為止,明日我再繼續找你切磋。」   申向南口中茫然呢喃:「切磋?」   「嗯!往後向南兄就是我鐵有銀的兄弟,明日我再來找你!向南兄別忘了。」   鐵有銀交代完就麻溜地走了。   申向南不解,但也看了出來。   鐵有銀似乎是在維護他。   他鬼使神差地又回頭看了一眼,卻見金掌櫃正在挨個問他們要喫飯的銀子。   鐵小少爺雖說酒樓的損失和他們的藥費由他出。   可他們挑釁鐵小少爺在先,這飯錢自然得他們自己給。   受傷較輕的人指了指申向南:「他、他請客……」   金掌櫃回頭看了眼申向南,接著轉過來搖搖頭:「不行,鐵小少爺說了,申公子沒喫,不該他付。」   這下眾人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   今日鐵小少爺這一出就是為了維護申向南的。   他們若是還敢讓申向南付飯錢,能不能活著到醫館都不一定。   申向南見眾人苦巴巴地湊銀子,不知為何,心裡莫名地舒暢了許多。   不用自己掏銀子的感覺真好。   可轉念他的情緒又忍不住低落下來。   原來他並不想為他們付飯錢嗎?   可他們是他同窗,也是朋友,他心裡竟然這樣想,是不是代表他品行低劣?   申向南神情有些恍惚。   店小二見他不對勁,連忙開口。   「申公子,小的送您回去?」   申向南回過神,搖搖頭:「多謝,不必了。」   回到侯府,申向南找來劉管家,將今日的事仔細和他說了。   他娘說了,若是遇到事情可先找劉管家詢問。   實在解決不了再去問二姑姑。   他不敢問二姑姑,他怕。   劉管理嘴角微抽,心中一陣陣嘆氣。   他家公子什麼都好,就是這性子太磨人。   什麼都想著去討好別人,永遠不為自己考慮。   「公子,鐵少爺本性不壞,您若是有空,可以時常和鐵少爺出去走一走玩一玩。」   鎮南將軍府的這位少爺,雖然性子霸道囂張了些,可極少主動去招惹誰。   那些被他揍過的人,十有八九都是嘴賤惹到了他身上。   鐵小少爺不服就是揍,從來不會多費口舌。   今日估計也是想幫他家公子一把。   申向南點點頭,有些彆扭:「我知道他是想幫我。」   「只是那些人都是我朋友。」   劉管家開始頭疼:「公子,他們接近你只是想混喫混喝而已,都是些酒肉朋友。」   就那些人的身家,繁樓哪是他們去得起的。   可自從傍上他們公子後,隔三差五就說要同窗聚一聚,去的還都是繁樓這種昂貴的酒樓。  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偏偏他家公子看不明白。   之前夫人手頭不寬敞,公子為了還帳,又不讓夫人難做,甚至將自己的衣服都給當了。   他想不通,申向南則陷入了沉默。   他知道劉管家說的都是對的,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   每次被那些人三言兩語一說,他就忍不住心軟,忍不住替他們付錢……   甚至他有什麼好東西,只要那些人一開口,他就忍不住將東西借出去。   說是借,可沒人還過他。   劉管家心中嘆息了一聲,勸說道:「公子,鐵小少爺不是約了您嗎?明日您就和他出去逛一逛。」   申向南遲疑許久,才點點頭:「好吧。」   ……   姜音將調教申向南的任務交給了鐵有銀。   當天,他就揍了申向南的那羣狐朋狗友。 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鐵有銀帶著申向南將京城鬧的雞飛狗跳。   不是將這家砸了,就是將那個打了。   申向南每次回府,臉色都無比的臭。   劉管家一問,申向南蔫吧著腦袋,哭訴他的臉面要被鐵有銀毀了個徹底。   劉管家:།–_–།   劉管家(微笑):「公子,其實您早就沒臉了。」   滿京城但凡認識他的人,哪個不暗地裡說他一聲老好人?   一點兒風骨都沒有。   申向南麻木了。   又一日,鐵有銀又帶申向南堵在了一家門口。   這人一年前曾將申向南一塊極為珍貴的硯臺借走賞玩,自此就沒還回來過。   對方不還,申向南也從來不好意思要,怕對方覺得他小氣,不當他是朋友。   當鐵有銀將對方堵在家門口時,他不敢得罪鐵有銀,只敢氣憤地衝申向南發火。   「申向南!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又沒說不還,有必要這樣堵上門嗎?」   「明明是你借給我賞玩,但凡你說一聲,我能不還你嗎?」   對方怒火衝天地從書房中拿出一塊硯臺,氣衝衝地丟進申向南懷裡。   「還你!以後你對外別說我們是朋友!」   申向南抱著懷裡的硯臺,臉色有些不好看。   明明他將硯臺借給對方的時候,硯臺被放在精美的木盒中,打理的乾乾淨淨。   可對方還回來時,竟然就這樣將硯臺光禿禿地扔進了他懷裡。   而且這個硯臺還有明顯的使用痕跡,髒兮兮的根本不像是好好保存的樣子。   鐵有銀捏了捏拳頭,最終忍住了沒動手。   他大哥可是和他說了,他得智取,不能再莽撞了。   想到此,他忍住想一拳砸在對方面門上的衝動,說,   「向南兄,對方已經不當你是朋友了,你得罪他會有什麼後果?」   申向南仔細想了想,好一會兒才說:「好像……沒什麼後果。」   「那你為何不衝上去打他兩拳?」   申向南憋了半晌:「打人……不好,有失公子風度。」   鐵有銀挑眉:「咦,你也算公子?我當你個軟柿子呢。」

清脆的巴掌聲讓酒樓再度安靜下來。

  眾人安靜又詭異地看著這一幕,甚至還有知道內情的人在幸災樂禍。

  這申公子是扶不起的,可他背後的那位,整個京城誰敢得罪?

  鐵有銀即便是用這個藉口去打他,若是讓那位知道了,怕是屍體都不帶剩的。

  人羣中有和鐵有銀相熟的公子,他剛想上去勸一勸他,讓他別動手。

  就見鐵有銀揉了揉臉,似乎有些不滿。

  「怎麼打人跟沒喫飽飯似的?」

  申向南打完後閉上了眼,等待著鐵有銀的拳頭降臨。

  卻見他將玉佩又塞到了他手中。

  「我搶了你的玉佩,你將我打了一頓。罷了,我不是你的對手,玉佩還你。」

  申向南低頭看著手中的玉佩:「……」

  他覺得鐵有銀大約是被什麼髒東西附身了。

  鐵有銀卻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向南兄好本事,今日到此為止,明日我再繼續找你切磋。」

  申向南口中茫然呢喃:「切磋?」

  「嗯!往後向南兄就是我鐵有銀的兄弟,明日我再來找你!向南兄別忘了。」

  鐵有銀交代完就麻溜地走了。

  申向南不解,但也看了出來。

  鐵有銀似乎是在維護他。

  他鬼使神差地又回頭看了一眼,卻見金掌櫃正在挨個問他們要喫飯的銀子。

  鐵小少爺雖說酒樓的損失和他們的藥費由他出。

  可他們挑釁鐵小少爺在先,這飯錢自然得他們自己給。

  受傷較輕的人指了指申向南:「他、他請客……」

  金掌櫃回頭看了眼申向南,接著轉過來搖搖頭:「不行,鐵小少爺說了,申公子沒喫,不該他付。」

  這下眾人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
  今日鐵小少爺這一出就是為了維護申向南的。

  他們若是還敢讓申向南付飯錢,能不能活著到醫館都不一定。

  申向南見眾人苦巴巴地湊銀子,不知為何,心裡莫名地舒暢了許多。

  不用自己掏銀子的感覺真好。

  可轉念他的情緒又忍不住低落下來。

  原來他並不想為他們付飯錢嗎?

  可他們是他同窗,也是朋友,他心裡竟然這樣想,是不是代表他品行低劣?

  申向南神情有些恍惚。

  店小二見他不對勁,連忙開口。

  「申公子,小的送您回去?」

  申向南回過神,搖搖頭:「多謝,不必了。」

  回到侯府,申向南找來劉管家,將今日的事仔細和他說了。

  他娘說了,若是遇到事情可先找劉管家詢問。

  實在解決不了再去問二姑姑。

  他不敢問二姑姑,他怕。

  劉管理嘴角微抽,心中一陣陣嘆氣。

  他家公子什麼都好,就是這性子太磨人。

  什麼都想著去討好別人,永遠不為自己考慮。

  「公子,鐵少爺本性不壞,您若是有空,可以時常和鐵少爺出去走一走玩一玩。」

  鎮南將軍府的這位少爺,雖然性子霸道囂張了些,可極少主動去招惹誰。

  那些被他揍過的人,十有八九都是嘴賤惹到了他身上。

  鐵小少爺不服就是揍,從來不會多費口舌。

  今日估計也是想幫他家公子一把。

  申向南點點頭,有些彆扭:「我知道他是想幫我。」

  「只是那些人都是我朋友。」

  劉管家開始頭疼:「公子,他們接近你只是想混喫混喝而已,都是些酒肉朋友。」

  就那些人的身家,繁樓哪是他們去得起的。

  可自從傍上他們公子後,隔三差五就說要同窗聚一聚,去的還都是繁樓這種昂貴的酒樓。

  明眼人一眼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,偏偏他家公子看不明白。

  之前夫人手頭不寬敞,公子為了還帳,又不讓夫人難做,甚至將自己的衣服都給當了。

  他想不通,申向南則陷入了沉默。

  他知道劉管家說的都是對的,可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  每次被那些人三言兩語一說,他就忍不住心軟,忍不住替他們付錢……

  甚至他有什麼好東西,只要那些人一開口,他就忍不住將東西借出去。

  說是借,可沒人還過他。

  劉管家心中嘆息了一聲,勸說道:「公子,鐵小少爺不是約了您嗎?明日您就和他出去逛一逛。」

  申向南遲疑許久,才點點頭:「好吧。」

  ……

  姜音將調教申向南的任務交給了鐵有銀。

  當天,他就揍了申向南的那羣狐朋狗友。

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,鐵有銀帶著申向南將京城鬧的雞飛狗跳。

  不是將這家砸了,就是將那個打了。

  申向南每次回府,臉色都無比的臭。

  劉管家一問,申向南蔫吧著腦袋,哭訴他的臉面要被鐵有銀毀了個徹底。

  劉管家:།–_–།

  劉管家(微笑):「公子,其實您早就沒臉了。」

  滿京城但凡認識他的人,哪個不暗地裡說他一聲老好人?

  一點兒風骨都沒有。

  申向南麻木了。

  又一日,鐵有銀又帶申向南堵在了一家門口。

  這人一年前曾將申向南一塊極為珍貴的硯臺借走賞玩,自此就沒還回來過。

  對方不還,申向南也從來不好意思要,怕對方覺得他小氣,不當他是朋友。

  當鐵有銀將對方堵在家門口時,他不敢得罪鐵有銀,只敢氣憤地衝申向南發火。

  「申向南!你這是什麼意思?我又沒說不還,有必要這樣堵上門嗎?」

  「明明是你借給我賞玩,但凡你說一聲,我能不還你嗎?」

  對方怒火衝天地從書房中拿出一塊硯臺,氣衝衝地丟進申向南懷裡。

  「還你!以後你對外別說我們是朋友!」

  申向南抱著懷裡的硯臺,臉色有些不好看。

  明明他將硯臺借給對方的時候,硯臺被放在精美的木盒中,打理的乾乾淨淨。

  可對方還回來時,竟然就這樣將硯臺光禿禿地扔進了他懷裡。

  而且這個硯臺還有明顯的使用痕跡,髒兮兮的根本不像是好好保存的樣子。

  鐵有銀捏了捏拳頭,最終忍住了沒動手。

  他大哥可是和他說了,他得智取,不能再莽撞了。

  想到此,他忍住想一拳砸在對方面門上的衝動,說,

  「向南兄,對方已經不當你是朋友了,你得罪他會有什麼後果?」

  申向南仔細想了想,好一會兒才說:「好像……沒什麼後果。」

  「那你為何不衝上去打他兩拳?」

  申向南憋了半晌:「打人……不好,有失公子風度。」

  鐵有銀挑眉:「咦,你也算公子?我當你個軟柿子呢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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