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章申玉春是馮大夫人還是馮二夫人?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16·2026/5/18

申天闊這時也意識到了不對,想起了昨日一些不對勁的細節。   「昨日她說去見朋友,回來後就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」   「今日一大早又去了,這都快晚上了,怎麼還沒回來?」   二人正說著,就見三娘一雙眼睛腫得和核桃一樣,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院中。   直到看到姜音,三娘這才勉強露出一個笑。   「姜姑娘您回來啦,事情可還順利?」   三娘並不知道姜音去做了什麼,只知道去處理什麼事情了,因而順嘴一問。   申天闊倒是知道。   燕王死了,對外是身染重疾暴斃而亡。   可申天闊再清楚不過了,燕王是被人殺了,之所以會被殺,和他妹妹脫不開關係。   堂堂一個王爺死了,可京城那邊卻並未重視,反而是輕拿輕放。   彷彿死的不是一個王爺,而是無足輕重的乞丐。   能讓皇上和攝政王同時妥協,也就他二妹能辦到了。   他二妹真牛!   姜音打量了下三娘,這才點頭:「事情很順利,你和你那朋友告別的如何了?」   三娘張了張嘴欲言又止,終究還是閉上了嘴。   她垂眸搖了搖頭:「多謝姜姑娘,我沒事……」   「你這樣子看著不像沒事,倒像是遇到天大的事了,說說看。」   姜音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調侃。   三娘救了李鐵柱,若是在離開前還有事情,自然是一次性解決的好。   不然時間一長,這件事就會成為一根刺,深深扎進她的心臟,每每想起都會止不住地後悔心痛。   「二妹,我先回屋了,你們聊。」   怕三娘說不出口,申天闊主動避嫌。   轉身前還是出口寬慰:「我二妹既然開口,那就是誠心幫你。」   「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我二妹也不會鬆口。」   申天闊聲音裡藏不住的得意。   他二妹非常厲害!天王老子都敢殺!   看著申天闊離開房間,三娘再也忍不住,噗通跪在地上。   「姜姑娘,求你幫幫我那朋友吧,她就快死了!她要被那一家子折磨死了啊……」   三娘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淌,怎麼也擦不乾淨。   姜音遞給她一塊手帕。   「你先別哭,坐下仔細說清楚。」   三娘接過手帕站起身,將帕子緊緊攥在手心,用袖子胡亂擦拭了下眼淚,這才帶著鼻音說。   「她是白宿城郡守府家的二夫人,我當初逃難來白宿城險些就餓死,是馮二夫人心軟,救了我一命……」   自此她就跟在馮二夫人身邊伺候。   馮二夫人待她很好,教她讀書習字。   「後來馮二公子馮勇見我貌美,企圖霸佔我,是二夫人救下了我,她給了我一些銀錢,將我送離了郡守府。」   可世事難料,白宿城是馮家的地盤,她孤身一人哪裡鬥得過郡守府。   後來馮勇膩了她後,她被馮家丟到了青樓,之後好容易逃出來,又輾轉流落到了城北,自此在豹爺手下討生活。   「為了不讓二夫人擔心,我和她偶爾通信,只是不曾說過我的遭遇。」   「她在馮家,也是舉步維艱,馮勇腦子有問題,稍有不稱心就打人,二夫人她……」   說到此處,三娘再次哽咽出聲。   當初在馮府的時候,她親眼目睹,二夫人時常被馮勇拖著頭髮打,身上的傷就沒好過。   那次為了阻止馮勇霸佔她,她更是被他打得幾天起不來牀,自此落下了跛腿的毛病。   「她成親多年,孃家又不在白宿城,我勸她跟我一起逃走。」   「可我今天去郡守府再次和她說起這事的時候,卻被那大公子聽了去,他將這事告訴了馮勇。」   「二夫人及時將我送出了府,可馮勇肯定不會放過她的。」   「都怪我!我又害了她。」   三娘捂著臉嗚咽不止,淚水順著指縫落在地上。   姜音微微皺起了眉。   馮家?   這不是大姐申玉春的婆家嗎。   大嫂曾說過,申玉春嫁給了馮家大公子。   申天闊在屋裡也聽到了,匆匆走了出來,滿臉嚴肅。   「此話當真?」   「馮家那兩人當真如此可惡?」   三娘眼睛充血,咬牙切齒點頭。   「馮家除了二夫人,沒一個好東西,這些年來欺男霸女,侵吞民脂民膏,你們若是不信,一查便知。」   聞言,申天闊差點被背過氣去。   「沒一個好東西?那他家大夫人呢?」   說到大夫人,三娘眼睛更是紅的要滴血。   「她?當初就是她將我抓到,送到了馮勇的牀上!」   「當初不少災民逃到白宿城,這馮家大夫人,竟對我們放起了印子錢!」   只要和她借了銀子,不管還多少都不夠。   最後的結局多是女人被賣去青樓,男人被賣去礦場,一個個慘不忍睹。   申天闊心梗了,這還是他認識的大妹嗎?   在府裡時,大妹明明心善溫柔寬容,對誰都不曾疾言厲色過。   「玉春她怎會變成這樣?!」   申天闊氣急捶桌。   三娘臉上升起一抹狐疑和謹慎:「你認識馮家大夫人?」   申天闊無比痛心:「她是我大妹。」   三娘瞳孔一縮,可很快又變得滿臉疑惑。   「可我記得大夫人她不叫玉春。」   「難道是他閨名?也不對,玉春該是二夫人,二夫人的名字就是玉春,申玉春。」   此話一出,申天闊徹底愣住了。   「怎麼可能?」   即便他和申玉春許多年沒見,也不可能記錯她所嫁何人。   「玉春她分明嫁的是馮府的大公子馮啟,絕不可能是馮勇!」   三娘眼中的疑惑更甚:「可是馮家大公子叫馮材,不叫馮啟。」   申天闊徹底亂了。   當初玉春出嫁,他親自送嫁。   馮家被貶之前,他還見過馮啟,絕不該是那等陰險小人才是。   他原想著馮家是差了點,可只要馮啟人不錯就行,可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。   申天闊一刻也等不了了,立刻動身前往馮家。   三娘卻忽然想起一件事。   「我想起來了!」   「我曾聽馮府的下人提過,馮家原本的大公子是假的!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我並不清楚,會不會和這個有關?」   姜音眸色晦暗。   她不管其中真相,若是確定馮二夫人就是申玉春。   馮家所有人,都得死。

申天闊這時也意識到了不對,想起了昨日一些不對勁的細節。

  「昨日她說去見朋友,回來後就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。」

  「今日一大早又去了,這都快晚上了,怎麼還沒回來?」

  二人正說著,就見三娘一雙眼睛腫得和核桃一樣,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了院中。

  直到看到姜音,三娘這才勉強露出一個笑。

  「姜姑娘您回來啦,事情可還順利?」

  三娘並不知道姜音去做了什麼,只知道去處理什麼事情了,因而順嘴一問。

  申天闊倒是知道。

  燕王死了,對外是身染重疾暴斃而亡。

  可申天闊再清楚不過了,燕王是被人殺了,之所以會被殺,和他妹妹脫不開關係。

  堂堂一個王爺死了,可京城那邊卻並未重視,反而是輕拿輕放。

  彷彿死的不是一個王爺,而是無足輕重的乞丐。

  能讓皇上和攝政王同時妥協,也就他二妹能辦到了。

  他二妹真牛!

  姜音打量了下三娘,這才點頭:「事情很順利,你和你那朋友告別的如何了?」

  三娘張了張嘴欲言又止,終究還是閉上了嘴。

  她垂眸搖了搖頭:「多謝姜姑娘,我沒事……」

  「你這樣子看著不像沒事,倒像是遇到天大的事了,說說看。」

  姜音坐在椅子上忍不住調侃。

  三娘救了李鐵柱,若是在離開前還有事情,自然是一次性解決的好。

  不然時間一長,這件事就會成為一根刺,深深扎進她的心臟,每每想起都會止不住地後悔心痛。

  「二妹,我先回屋了,你們聊。」

  怕三娘說不出口,申天闊主動避嫌。

  轉身前還是出口寬慰:「我二妹既然開口,那就是誠心幫你。」

  「否則就是天王老子來了,我二妹也不會鬆口。」

  申天闊聲音裡藏不住的得意。

  他二妹非常厲害!天王老子都敢殺!

  看著申天闊離開房間,三娘再也忍不住,噗通跪在地上。

  「姜姑娘,求你幫幫我那朋友吧,她就快死了!她要被那一家子折磨死了啊……」

  三娘眼中的淚水止不住地淌,怎麼也擦不乾淨。

  姜音遞給她一塊手帕。

  「你先別哭,坐下仔細說清楚。」

  三娘接過手帕站起身,將帕子緊緊攥在手心,用袖子胡亂擦拭了下眼淚,這才帶著鼻音說。

  「她是白宿城郡守府家的二夫人,我當初逃難來白宿城險些就餓死,是馮二夫人心軟,救了我一命……」

  自此她就跟在馮二夫人身邊伺候。

  馮二夫人待她很好,教她讀書習字。

  「後來馮二公子馮勇見我貌美,企圖霸佔我,是二夫人救下了我,她給了我一些銀錢,將我送離了郡守府。」

  可世事難料,白宿城是馮家的地盤,她孤身一人哪裡鬥得過郡守府。

  後來馮勇膩了她後,她被馮家丟到了青樓,之後好容易逃出來,又輾轉流落到了城北,自此在豹爺手下討生活。

  「為了不讓二夫人擔心,我和她偶爾通信,只是不曾說過我的遭遇。」

  「她在馮家,也是舉步維艱,馮勇腦子有問題,稍有不稱心就打人,二夫人她……」

  說到此處,三娘再次哽咽出聲。

  當初在馮府的時候,她親眼目睹,二夫人時常被馮勇拖著頭髮打,身上的傷就沒好過。

  那次為了阻止馮勇霸佔她,她更是被他打得幾天起不來牀,自此落下了跛腿的毛病。

  「她成親多年,孃家又不在白宿城,我勸她跟我一起逃走。」

  「可我今天去郡守府再次和她說起這事的時候,卻被那大公子聽了去,他將這事告訴了馮勇。」

  「二夫人及時將我送出了府,可馮勇肯定不會放過她的。」

  「都怪我!我又害了她。」

  三娘捂著臉嗚咽不止,淚水順著指縫落在地上。

  姜音微微皺起了眉。

  馮家?

  這不是大姐申玉春的婆家嗎。

  大嫂曾說過,申玉春嫁給了馮家大公子。

  申天闊在屋裡也聽到了,匆匆走了出來,滿臉嚴肅。

  「此話當真?」

  「馮家那兩人當真如此可惡?」

  三娘眼睛充血,咬牙切齒點頭。

  「馮家除了二夫人,沒一個好東西,這些年來欺男霸女,侵吞民脂民膏,你們若是不信,一查便知。」

  聞言,申天闊差點被背過氣去。

  「沒一個好東西?那他家大夫人呢?」

  說到大夫人,三娘眼睛更是紅的要滴血。

  「她?當初就是她將我抓到,送到了馮勇的牀上!」

  「當初不少災民逃到白宿城,這馮家大夫人,竟對我們放起了印子錢!」

  只要和她借了銀子,不管還多少都不夠。

  最後的結局多是女人被賣去青樓,男人被賣去礦場,一個個慘不忍睹。

  申天闊心梗了,這還是他認識的大妹嗎?

  在府裡時,大妹明明心善溫柔寬容,對誰都不曾疾言厲色過。

  「玉春她怎會變成這樣?!」

  申天闊氣急捶桌。

  三娘臉上升起一抹狐疑和謹慎:「你認識馮家大夫人?」

  申天闊無比痛心:「她是我大妹。」

  三娘瞳孔一縮,可很快又變得滿臉疑惑。

  「可我記得大夫人她不叫玉春。」

  「難道是他閨名?也不對,玉春該是二夫人,二夫人的名字就是玉春,申玉春。」

  此話一出,申天闊徹底愣住了。

  「怎麼可能?」

  即便他和申玉春許多年沒見,也不可能記錯她所嫁何人。

  「玉春她分明嫁的是馮府的大公子馮啟,絕不可能是馮勇!」

  三娘眼中的疑惑更甚:「可是馮家大公子叫馮材,不叫馮啟。」

  申天闊徹底亂了。

  當初玉春出嫁,他親自送嫁。

  馮家被貶之前,他還見過馮啟,絕不該是那等陰險小人才是。

  他原想著馮家是差了點,可只要馮啟人不錯就行,可事情為何會變成這樣。

  申天闊一刻也等不了了,立刻動身前往馮家。

  三娘卻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  「我想起來了!」

  「我曾聽馮府的下人提過,馮家原本的大公子是假的!至於發生了什麼事我並不清楚,會不會和這個有關?」

  姜音眸色晦暗。

  她不管其中真相,若是確定馮二夫人就是申玉春。

  馮家所有人,都得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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