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被糾正的申向南
申海一掃了眼琉璃娃娃,冷笑了聲。
「想來陛下是丹藥喫得多了,丹毒成精佔了陛下的腦子。」
「申海一!你敢辱罵朕?!」
老皇帝氣得直跳腳。
仙君罵他就算了,他申海一算個什麼東西!
申海一眼皮子抬了抬,輕嗤了聲。
「陛下,臣只是實話實說,你怎麼還和自己氣上了。」
老皇帝氣瘋了,短手短腳並用爬上了申海一的肩膀,按著他的臉一直砸。
申海一滿不在乎地將他拿在手中。
「陛下,輕些,這是在趕路,動靜大了摔下去碎了可怎麼辦。」
說罷他的手一鬆,琉璃娃娃脫手而出。
老皇帝嚇的尖叫連連,又被申海一反手牢牢接住。
畜生!畜生啊!
老皇帝在心裡破口大罵,死死地扒著申海一的手。
申海一卻和姜音解釋道。
「是王木照顧得我。」
王木和鄭兒自然不會傻到讓一個未出閣的女子照顧他一個男子。
小漁村上的人又不是死絕了,找不出一個男人來。
還有之前救下那對殉情的男女時,也是二人分開照顧。
王木照顧男的,鄭兒照顧女的,彼此都沒見過幾面。
「二妹妹,我失憶的這段時間,京城可有發生什麼事?」
姜音:「我閉關了,不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刺殺你的那夥人是誰派來的嗎?」
「知道。」
申海一眸中閃過一抹厲色。
江南乃富庶之地,這裡世家貴族的勢力盤根錯節。
此番他調查鹽稅一事直接觸動了這些人的利益,可不得拼了命地殺了他。
不過皇上和攝政王拿到證據後,那些人離死也不遠了。
……
妖獸馬的速度極快,二人沒用多久就來到了京城。
因新皇登基大典一事,各國來賀,京城這段時間極為熱鬧。
妖獸馬在永平侯府停下,姜音將琉璃娃娃往半空中一甩,直接丟到了皇宮。
御書房,皇帝正在勤勤懇懇地處理奏摺。
一抬眼就見琉璃娃娃突兀地出現在了他的御桌上,他眼中迸射出驚喜。
「……父皇,您回來了?」
老皇帝活動了下筋骨,心中不順,對著小皇帝就是破口大罵。
小皇帝照單全收,等老皇帝罵夠了,他將一大摞的奏摺推到他面前。
「父皇,兒子實在處理不來,還請父皇幫幫兒子。」
老皇帝看著比他高一個頭兩個頭三個頭……的奏摺,直接氣笑了。
合著他死了也要給這混蛋小子當牛做馬唄!
「滾蛋!讓攝政王來!」
「父皇,兒子馬上登基大典,皇叔正為這事忙著呢。」
「……」
永平侯府內。
得知申海一平安回來了,老夫人又抱著他哭了一場。
哭夠了又笑了。
如今侯府一番蒸蒸日上,小輩也全都在身邊,府裡也沒有別人家那些勾心鬥角的事,再沒有比這個更舒心的事了。
姜音和眾人見了一面後便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如今侯府眾人身上的碎片已經取得差不多,她得將重心放在修煉以及尋找其它碎片上。
還有秦舞霜的心願,想要大夏百姓安居樂業。
秦墨沉已經在努力實現了。
他的帝王輔佐系統到現在已經積攢了好幾百積分。
姜音又從空間裡掏出幾瓶藥水,讓薛乘風交給秦墨沉。
秦墨沉唯一的念想就是他孃的事,總得給他點甜頭纔是。
這些藥水能讓他娘保持一段時間的實體狀態。
如此每日回府,府中有他娘為他精心備好的飯菜,春夏秋冬有他娘為他準備的衣裳……
真是缺愛的孩子。
……
「申向南在府中嗎?」
薛乘風從攝政王府回來後,姜音這纔想起還有一個申向南。
申向南身上也有一塊碎片,也不知鎮南將軍家那個小子有沒有將他調教好。
「回主子,他之前一直在外,也是這幾日纔回來,今天又和鐵有銀出門了。」
姜音:「……他沒去學院?」
「沒,這大半年大公子一直請假……」
薛乘風張了張嘴,有些一言難盡。
「大半年前,鐵有銀將大公子帶去鄉下,硬喫了一個多月的苦頭。」
大公子回來後,餓得都快脫相了。
但是鐵有銀還是不許他花錢,也不許他在家裡喫飯。
想喫好的?自己賺。
然後申向南就去給書齋抄書,結果被鐵有銀全都給撕了。
申向南還要倒貼書齋掌櫃的紙墨銀子。
接下來申向南幹一行,鐵有銀毀一個。
最後申向南忍不住了,他打不過鐵有銀,就拽著他去收帳去了。
那些凡是借過他銀子的人,把他當冤大頭蹭飯買單的人。
銀子要回來了,申向南還沒喫兩頓飽飯,就又被鐵有銀拽去了附近的軍營……
「主子,大公子現在看著挺好,就是鐵有銀被他爹狠狠揍了一頓。」
永平侯府眾人回來找人都快找瘋了了。
最後才知道申向南被帶去了軍營。
得知申向南去了繁樓,姜音轉瞬間也出現在繁樓。
訂了一間雅間,神識很快鎖定申向南。
申向南喝了一杯酒,哭的稀裡譁啦。
「有銀兄,我爹誇我了!我爹誇我了!我好高興!你這個兄弟,我認了!」
鐵有銀略顯嫌棄地拍開他的手。
「得了吧,要不是天師大人讓我幫你,我是有病,放著好日子不過和你去受那大罪。」
這大半年下來,他真是遭了天大的罪啊!那苦水真是怎麼都倒不盡。
好容易才將申向南的包子性格糾正過來。
申向南表情一怔:「二姑?」
「是啊,你看你二姑多為你操心。我這人啊,看不慣誰直接拳頭就砸過去了。」
「就為了你,我這大半年來硬生生都給忍住了啊!」
鐵有銀心中一陣哀嚎。
申向南猛灌了一口酒,胡亂擦拭了下眼淚,口中呢喃。
「二姑對我們都很好……」
「向南兄,你也在啊?」
這時兩個人笑著走過來,自然地攬上了申向南的肩膀。
「走啊,一起喝兩杯。」
鐵有銀挑了挑眉,示意他過去。
申向南紅著眼尾,任由兩人將他帶過去。
他們相聚的這一桌有十來人,其中有人看到他們將申向南帶來,神色有些怪異。
不過大多數人都沒多想,將申向南帶過來後就自顧自地喫喝。
直到結帳時,帶申向南來的兩人手一指他。
「掌櫃找他去,那位可是侯府的大公子,哪能差了你的銀子。」
申向南坐在原位沒有動彈,也沒說掏銀子結帳。
那兩人頓時有些氣惱地走過來。
「向南兄,你怎麼回事?你堂堂侯府的大公子,不會是付不起銀子吧?」
申向南攥著衣擺,眼睛通紅地盯著這兩人。
「我又沒喫,為何要我付帳?」
那兩人一愣,沒想到向來包子一樣的申向南,今天竟敢反駁他們。
如此一說,倒是讓他們丟了面子下不來臺了。
兩人語氣瞬間變得不快。
「申向南,不過是一點銀子,你這般小氣,以後誰還敢和你交友。」
申向南氣得有些發抖,猛地站起來怒視說話這人。
「你大氣,你怎麼不付銀子?」
「就你這樣的人,也配稱為朋友?別人是君子,你就是個臭不要臉的倀鬼!」
「你這個倀鬼!」
申向南一拳頭衝著對方的鼻樑骨砸了過去。
鮮血噴湧,他彷彿是沒看見,一拳頭接著一拳頭砸過去。
二姑姑那麼厲害,見到他這麼軟弱可欺該有多不忍?
他不能讓二姑失望!
這些倀鬼根本就不配稱之為朋友!
現場亂作一團,一片瑩潤的碎片從申向南身上飄出,落在姜音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