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6章爆成血霧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54·2026/5/18

那時候大夏風雨飄搖,一個和親公主送過去根本就無人尊重。   秦舞霜剛被送到北嶽邊境,就被送去了北嶽大皇子耶律延的帳中。   聽聞公主擅舞,他便讓她身著一襲輕薄紗衣,赤腳在營帳中為北嶽眾多將領起舞。   姜音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秦舞霜的身旁。   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北嶽使臣中的耶律延,眼睛忍不住地酸澀。   察覺到姜音坐過來,她再也沒忍住,撲在姜音肩頭低聲哭泣。   「天師大人,就是他,一看到他,我就會想起那段噩夢一樣的經歷……」   耶律延並不當她是公主對待,甚至是最低等的奴隸都不如。   在北嶽,人人都可欺負她。   「他、他還將我丟進鬥獸場,那裡面的狼餓了許久,很兇,四周好多人都在看我……」   秦舞霜的淚水落下,壓抑著抽泣出聲。   那些狼將她咬得衣不蔽體,將她身上咬出一個又一個血窟窿。   那一次,她養了一個月才堪堪能走路。   之後她又被耶律延送給北嶽皇帝,成了北嶽皇帝的妃子。   好在被祭旗前,她沒再受到太多折磨,頂多是不給喫不給喝,再言語羞辱幾句,或者打罵她幾下。   和在耶律延身邊的地獄折磨相比,在北嶽皇帝那裡反而並不難熬。   姜音摟著她,拍了拍她的後背。   「別想了。」   這是之前秦舞霜所沒有提過的一段痛苦的記憶。   她只說成了北嶽皇帝的妃子後並沒受什麼大罪,可並沒提進宮前受到的這段折磨。   「天師大人,讓我說完吧,這次之後,我想我就不會那麼痛苦了。」   秦舞霜又看向耶律延身邊的男子。   「那是他的心腹,無傷,雖也是奉了耶律延的命令,可我還是恨他。」   因她是大夏公主,永平侯又曾將他殺得潰不成軍,因而耶律齊痛恨大夏,自然想方設法折辱她這個大夏公主。   無傷奉命折辱她,他將那些士兵的貼身衣服拿給她洗,讓他洗恭桶,讓她赤腳踩在雪地裡跳舞……   「我恨他,他將我送去青樓,指使青樓的老鴇調教我,好讓我學會放低身段去伺候耶律延……」   秦舞霜咬牙切齒,聲聲泣血。   「還有她,即便她女扮男裝我也認得她!她是耶律延的寵妾小玥氏。」   小玥氏身為耶律延的寵妾,在後宅中自然要爭寵。   秦舞霜從未想去爭耶律延的寵,可小玥氏卻不知何時恨上了她。   「一開始她和我裝親近,後來又說耶律延只是表面厭惡我,心裡卻對我有感情。」   「她不想失寵,她可以想辦法讓我裝死,將我送離北嶽。」   那是秦舞霜在北嶽遇到的唯一對她釋放善意的人,她就這樣輕信於她。   逃跑當然是假的,小玥氏真正想做的是殺了她。   她才逃出不遠,就被耶律延抓了回來。   那一次,她差點被打死,雙腿被打瘸,走路一瘸一拐,每到陰雨天總是會痛不欲生。   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被打掉,她此後也再不能有孕。   「我從不曾想過和她爭寵,我只是想活著而已……」   可即便她小心將自己蜷縮住苟且地活著,他們也不樂意。   深埋心底的記憶盡數託出,秦舞霜控制不住地哽咽著。   那雙染滿仇恨的雙眼仍舊盯著耶律延。   這樣充滿恨意的目光很難讓人忽視。   耶律延很快就順著目光找到了坐在靠近上首位置的人。   能坐在那個位置的女子,除了長公主,別無他人。   只是看著長公主滿眼仇恨的目光,耶律延不解地皺眉。   他什麼時候得罪了大夏的長公主?   不過他原本也想過求娶大夏的長公主。   異國公主自然不可能做他的正妃,倒是勉強能夠做個側妃。   進府後就餵下涼藥,以後也不必擔心她懷孕的問題。   可剛才上銀的經歷讓他歇了這個心思。   然而面對長公主仇恨的目光,他倒是又來了興趣。   大夏的女子大多都嬌小得和貓兒一樣,長公主這隻貓兒的利爪想必很鋒利,馴服起來應當也格外有成就感。   等到上銀和大夏兩敗俱傷,他就可以將這隻貓兒搶到北嶽,到時候當個暖腳奴婢……   耶律延想得很美,可再抬頭,就見剛纔在秦舞霜身旁的陌生女子已經站在了他面前。   剛恢復小聲交談的大夏重臣,在目睹姜音的出現後,一個個瞬間又噤若寒蟬。   他們不死心地又看向永平侯府方向,不明白剛才明明沒有的人,怎麼這會兒又出現了。   大殿中再次安靜下來,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北嶽使臣的方向,目光憐憫。   能被這位天師大人親自找上門,估計沒啥好事。   耶律延冷厲的眉眼審視著姜音,不明白大夏怎麼會讓一個女子在大殿上亂走。   「姑娘是誰?」   姜音卻看向他一旁的心腹,問:「你是無傷?」   那心腹不明所以,警惕地盯著姜音。   姜音卻又看向一旁女扮男裝的寵妾,問:「你是小玥氏?」   兩人的表情已經很明顯地表明瞭自己的身份。   姜音下巴微抬,脣邊揚起笑意。   「身份對了,二位就先赴死去吧。」   「你胡說什麼!」   無傷上前一步,下意識想拔劍。   直到拔了個空這才反應過來,這裡是大夏皇宮,他的劍壓根帶不進來。   姜音打了個響指,無傷的兩隻手砰地爆成血霧。  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,劇痛席捲全身。   慘叫聲剛洩出口,他的腦袋又突兀地爆成血霧。   無頭的屍體往前走了兩步,砰地摔在地上。   「到你了哦。」   姜音衝小玥氏眨了下眼,小玥氏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,無助地緊緊拽著耶律延的袖子,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。   耶律延一張臉陰沉如水,卻還是強壓著不安和憤怒詢問:「此次北嶽並未有任何地方對大夏不敬,你們為何下如此狠手?」   「自然是看你不順眼。」   姜音又打了個響指,小玥氏的身體爆成血舞,只剩下一條手臂還緊緊拽著耶律延的胳膊。   大殿內的眾人早已經嚇得縮成了一團。   北嶽使臣更是將耶律延團團圍住。   姜音只是抬手間,這些使臣就全都動不了分毫。   她輕而易舉地就將耶律延帶到了一處無人的冷宮中。   大殿裡人太多,接下來她做得太血腥,嚇壞了他們可怎麼辦?

那時候大夏風雨飄搖,一個和親公主送過去根本就無人尊重。

  秦舞霜剛被送到北嶽邊境,就被送去了北嶽大皇子耶律延的帳中。

  聽聞公主擅舞,他便讓她身著一襲輕薄紗衣,赤腳在營帳中為北嶽眾多將領起舞。

  姜音不知何時已經坐到了秦舞霜的身旁。

  她一雙眼睛死死盯著北嶽使臣中的耶律延,眼睛忍不住地酸澀。

  察覺到姜音坐過來,她再也沒忍住,撲在姜音肩頭低聲哭泣。

  「天師大人,就是他,一看到他,我就會想起那段噩夢一樣的經歷……」

  耶律延並不當她是公主對待,甚至是最低等的奴隸都不如。

  在北嶽,人人都可欺負她。

  「他、他還將我丟進鬥獸場,那裡面的狼餓了許久,很兇,四周好多人都在看我……」

  秦舞霜的淚水落下,壓抑著抽泣出聲。

  那些狼將她咬得衣不蔽體,將她身上咬出一個又一個血窟窿。

  那一次,她養了一個月才堪堪能走路。

  之後她又被耶律延送給北嶽皇帝,成了北嶽皇帝的妃子。

  好在被祭旗前,她沒再受到太多折磨,頂多是不給喫不給喝,再言語羞辱幾句,或者打罵她幾下。

  和在耶律延身邊的地獄折磨相比,在北嶽皇帝那裡反而並不難熬。

  姜音摟著她,拍了拍她的後背。

  「別想了。」

  這是之前秦舞霜所沒有提過的一段痛苦的記憶。

  她只說成了北嶽皇帝的妃子後並沒受什麼大罪,可並沒提進宮前受到的這段折磨。

  「天師大人,讓我說完吧,這次之後,我想我就不會那麼痛苦了。」

  秦舞霜又看向耶律延身邊的男子。

  「那是他的心腹,無傷,雖也是奉了耶律延的命令,可我還是恨他。」

  因她是大夏公主,永平侯又曾將他殺得潰不成軍,因而耶律齊痛恨大夏,自然想方設法折辱她這個大夏公主。

  無傷奉命折辱她,他將那些士兵的貼身衣服拿給她洗,讓他洗恭桶,讓她赤腳踩在雪地裡跳舞……

  「我恨他,他將我送去青樓,指使青樓的老鴇調教我,好讓我學會放低身段去伺候耶律延……」

  秦舞霜咬牙切齒,聲聲泣血。

  「還有她,即便她女扮男裝我也認得她!她是耶律延的寵妾小玥氏。」

  小玥氏身為耶律延的寵妾,在後宅中自然要爭寵。

  秦舞霜從未想去爭耶律延的寵,可小玥氏卻不知何時恨上了她。

  「一開始她和我裝親近,後來又說耶律延只是表面厭惡我,心裡卻對我有感情。」

  「她不想失寵,她可以想辦法讓我裝死,將我送離北嶽。」

  那是秦舞霜在北嶽遇到的唯一對她釋放善意的人,她就這樣輕信於她。

  逃跑當然是假的,小玥氏真正想做的是殺了她。

  她才逃出不遠,就被耶律延抓了回來。

  那一次,她差點被打死,雙腿被打瘸,走路一瘸一拐,每到陰雨天總是會痛不欲生。

  她肚子裡的孩子也被打掉,她此後也再不能有孕。

  「我從不曾想過和她爭寵,我只是想活著而已……」

  可即便她小心將自己蜷縮住苟且地活著,他們也不樂意。

  深埋心底的記憶盡數託出,秦舞霜控制不住地哽咽著。

  那雙染滿仇恨的雙眼仍舊盯著耶律延。

  這樣充滿恨意的目光很難讓人忽視。

  耶律延很快就順著目光找到了坐在靠近上首位置的人。

  能坐在那個位置的女子,除了長公主,別無他人。

  只是看著長公主滿眼仇恨的目光,耶律延不解地皺眉。

  他什麼時候得罪了大夏的長公主?

  不過他原本也想過求娶大夏的長公主。

  異國公主自然不可能做他的正妃,倒是勉強能夠做個側妃。

  進府後就餵下涼藥,以後也不必擔心她懷孕的問題。

  可剛才上銀的經歷讓他歇了這個心思。

  然而面對長公主仇恨的目光,他倒是又來了興趣。

  大夏的女子大多都嬌小得和貓兒一樣,長公主這隻貓兒的利爪想必很鋒利,馴服起來應當也格外有成就感。

  等到上銀和大夏兩敗俱傷,他就可以將這隻貓兒搶到北嶽,到時候當個暖腳奴婢……

  耶律延想得很美,可再抬頭,就見剛纔在秦舞霜身旁的陌生女子已經站在了他面前。

  剛恢復小聲交談的大夏重臣,在目睹姜音的出現後,一個個瞬間又噤若寒蟬。

  他們不死心地又看向永平侯府方向,不明白剛才明明沒有的人,怎麼這會兒又出現了。

  大殿中再次安靜下來,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北嶽使臣的方向,目光憐憫。

  能被這位天師大人親自找上門,估計沒啥好事。

  耶律延冷厲的眉眼審視著姜音,不明白大夏怎麼會讓一個女子在大殿上亂走。

  「姑娘是誰?」

  姜音卻看向他一旁的心腹,問:「你是無傷?」

  那心腹不明所以,警惕地盯著姜音。

  姜音卻又看向一旁女扮男裝的寵妾,問:「你是小玥氏?」

  兩人的表情已經很明顯地表明瞭自己的身份。

  姜音下巴微抬,脣邊揚起笑意。

  「身份對了,二位就先赴死去吧。」

  「你胡說什麼!」

  無傷上前一步,下意識想拔劍。

  直到拔了個空這才反應過來,這裡是大夏皇宮,他的劍壓根帶不進來。

  姜音打了個響指,無傷的兩隻手砰地爆成血霧。

 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,劇痛席捲全身。

  慘叫聲剛洩出口,他的腦袋又突兀地爆成血霧。

  無頭的屍體往前走了兩步,砰地摔在地上。

  「到你了哦。」

  姜音衝小玥氏眨了下眼,小玥氏頓時嚇得臉色慘白如紙,無助地緊緊拽著耶律延的袖子,大大的眼睛裡蓄滿了淚水。

  耶律延一張臉陰沉如水,卻還是強壓著不安和憤怒詢問:「此次北嶽並未有任何地方對大夏不敬,你們為何下如此狠手?」

  「自然是看你不順眼。」

  姜音又打了個響指,小玥氏的身體爆成血舞,只剩下一條手臂還緊緊拽著耶律延的胳膊。

  大殿內的眾人早已經嚇得縮成了一團。

  北嶽使臣更是將耶律延團團圍住。

  姜音只是抬手間,這些使臣就全都動不了分毫。

  她輕而易舉地就將耶律延帶到了一處無人的冷宮中。

  大殿裡人太多,接下來她做得太血腥,嚇壞了他們可怎麼辦?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