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0章功法大賣
「白家堡若是不給我絕殺閣一個交代!絕殺閣今日必定蕩平白家堡!」
白尚月此時也出現在前方,沉聲開口:「左當家,此事我白家堡必定給你們一個交代。」
「我已經將那逆子困住,稍後便交給左當家,任由你處置。」
話音剛落,就有一個下屬臉色蒼白地匆匆跑來。
「堡主不好了,白崇掙脫鐐銬跑了!」
左當家臉色一變,厲聲呵斥:「你們白家堡竟敢故意放跑他?」
他厲喝聲剛落,就見白尚月眼尖地看向了人羣中。
「他在那!別讓他跑了!」
人羣中正準備伺機逃跑的白崇臉色巨變,當即就要衝出白家堡。
可就在這時,他體內的氣息卻忽然凝滯,接著他就猛地摔在了地上,被白尚月一腳踢到了戲臺上。
「白尚月!!!」
白崇雙眼血紅,此刻恨毒了白尚月。
他的親娘!竟然這麼想他死!
「狗賊!敢偷我絕殺閣的功法,拿命來!」
左當家飛身而上。
白崇立刻跳起,急急後退。
他深知他根本不是左當家的對手,當即放軟了語氣。
「左當家,你曾許諾過我一個人情!」
「放我離開,我將功法完璧歸趙。」
左當家冷笑出聲:「白崇小賊,你要臉不要?盜走絕殺閣的絕密功法還想我承你人情?」
他並未和他廢話,抬手間,手中的刀就劈砍了過去。
白崇急忙格擋,卻根本不是對手。
幾招後,被逼急的白崇使出了絕殺閣的絕密功法。
左當家臉色一變,瞬間變得無比陰鷙。
「你竟學會了北冥神功第七層!」
「都是你們逼我的!」
兩人飛躍到半空打的你來我往。
原本還坐著看戲的人紛紛遠離了戲臺周圍,怕被波及。
半個時辰後,白崇重傷被猛地踹飛到戲臺上,將戲臺砸出一個大坑,又從角落裡滾到地上。
這時左當家口中也噴出一口血霧。
他聲音冰冷:「倒是我小瞧了你!短短幾個月竟讓你學到了北冥神功第七層!我險些就不是你的對手!」
此話一出,周圍的江湖人士眼中不由得一陣火熱。
若是能得到這本功法,他們的功力必定能更上一層。
白崇口中的鮮血大口大口地吐出。
他掙扎爬著坐了起來,眼神悽然。
「左……左當家,看在我救過左嬡的份上,饒我一命……」
「不可能!」
左當家上前一掌就廢了白崇的筋脈和功力。
本就重傷的白崇直接奄奄一息,身體癱軟在地上。
他眼中的恨意更甚,當掃過人羣中的白尚月時,一個惡毒的計策湧上心頭。
既然白尚月想讓他死,那大家就都別想活!
他無比虛弱地朝白尚月伸出手,眼中淚花閃現。
「娘……你救救我,白家……堡不止我一人修煉了這本功法,你不能這麼對我……救救我……」
簡單幾句話卻將白家堡直接推到了深淵。
眾人看白尚月的眼色頓時就不對勁了。
白尚月早就知道了白崇的德行,她上前一步一腳踩碎了他的一隻手。
「我們到底有沒有修煉功法,可不是靠你一張嘴就能說了算的。」
旋即她又看向左當家:「左當家,他是我的兒子,此事就是我這個為孃的責任,該有的賠償我必不會少,不如我們私下詳談?」
左當家沉吟片刻,竟然同意了。
接著周圍的江湖人士就被請出了白家堡。
為了聊表歉意,白尚月自掏腰包,為每個前來的人都準備了一份禮品。
眾人走出白家堡的大門,總感覺哪裡不對,但是又說不上來。
總感覺這次的事蛇頭虎尾的。
然而此事發生還沒半個月,就有人在拍賣行發現了《北冥神功》正在拍賣。
得到功法的人不敢修煉,只能拿出來拍賣換錢。
拍賣行一番研究後,確定功法為真,且還標註出了其中的一些缺陷。
即便如此,想要這本功法的人仍舊趨之若鶩。
功法被拍賣出了天價。
接著又一個拍賣行也在拍賣這本功法……
等到眾人回過神來,《北冥功法》已經被拍賣出去了幾十份。
那些買到功法的人,從一開始的興奮,到後面的咬牙切齒。
他們已經品出哪裡不對勁了!
這很有可能是白家堡和絕殺閣做的局!
可整件事中卻有兩件事讓他們想不通。
如果真是做局的話,絕殺閣的功法卻不是假的,絕殺閣怎麼可能捨得將這般重要的功法拿出來。
還有白崇可是白尚月的親兒子,她怎麼可能會廢了自己的兒子。
眾人想不通,到最後也沒人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做局。
……
白家堡中。
隨著眾人的離開,白尚月將武功全廢死狗一樣的白崇帶進了密室中。
他到底是她的兒子啊,先是聯合那個惡毒的男人打算弄死她,接著臨死前都想著算計她和白家堡,深怕她和白家堡不會下地獄……
她怎麼能這麼輕易地讓他死了呢。
白崇再被帶出密室時,眼睛上被蒙上了一層白布,隱隱能看到兩個血窟窿。
手筋腳筋也全都被挑斷了。
她將白崇丟到了舌頭被割掉的金溪悅面前。
「你不是愛他嗎?情不知所起,一往情深。真希望你們兩個以後好好過日子。」
金溪悅一開始還對白崇抱有幻想。
他可是武學奇才,就算腳筋手筋被廢了又怎樣,只要活著,他一定會再次崛起。
可事實卻讓她失望了。
白崇整日酗酒,還需要她外出賺錢養她。
金溪悅失憶前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,失憶後被白尚月救下,更是被養的和嬌小姐一樣。
現在白家堡還天天派人為難她,她非常累才能賺到一點銀子。
一天兩天……
不到半個月,金溪悅口口聲聲的愛不能自己就沒了。
她丟下白崇跑了。
沒跑多遠,就被白尚月派去隱藏在暗中的人殺了。
她是有憐憫之心,可不是用在這種人身上的。
口口聲聲的愛不能自己,到頭來也就這樣。
金溪悅死了,白崇也沒必要活著。
二人的屍體被丟到亂葬崗……
☸
客棧。
姜音並沒急著離開幽州城。
她發現解決了白家堡一事後,她手腕上的信仰之線竟然還沒散去。
便沒急著離開,而是又回到了當初的那個客棧。
得知姜音沒在白家堡待著,而是到了客棧,鬼醫和柳嫣然也跑到了這個客棧。
柳嫣然想要的藥材還沒找到,只能多方打聽。
此時平順鏢局的人也還沒走,他們接了個單,要兩天後才走。
又是大雪紛飛的一天。
眾人聚在客棧聊到了白崇身上。
「他大爺的!傳聞那個亂葬崗又鬧鬼了。」
「那個白崇知道吧,他死了,屍體被丟到了亂葬崗。」
「可就在昨晚,有人看到他從亂葬崗爬出來了……」
「那舌頭,伸的老長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