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章老東西，管好你自己
「你是誰？放開我！放開我……」
女鬼掙扎著亂叫，尖嘯聲令人耳膜震痛。
姜音一掌拍在她的腦袋上。
「別鬧了，再鬧讓你灰飛煙滅。」
這隨意的一掌卻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力量。
女鬼身子瑟縮了一下，沒敢再繼續叫，只能不甘地坐在椅子上，恨恨地盯著那一老兩少。
那老者從地上爬起來擦了擦嘴上的血跡，這才走上前來，朝姜音拱了拱手。
「老道莫五多謝小友出手相助，這是我徒弟莫文，這是我女兒莫菲，不知小友師出何門？」
莫五剛才也沒看清姜音是怎麼出手的，就看到一隻女鬼身形極速倒退，接著就看她被困在了椅子上。
姜音並未回應，坐在椅子上漫不經心反問：「你們抓她做什麼？」
據姓金的所說，這老道應當是受人所託，早就算出了這女鬼將要降臨的位置，不遠千裡過來抓這女鬼。
且女鬼和這老道之間早有舊仇。
莫五唉聲嘆氣搖了搖頭：「小友有所不知，這女鬼罪孽纏身，早些年在黑水城就殺了好幾口人，卻屢次被她逃脫，我也是追了她幾年，誰知她的實力日漸上漲。」
今日若非姜音出手，他們三人怕是就要死在這女鬼手中了。
「師父！你何必謝她，若非她撕下黃符，又怎會讓這女鬼脫身！」
「分明是她害得我們身受重傷！」
莫五的徒弟莫文憤憤不平開口，一雙眼中滿是憤懣。
明明有實力對付這隻女鬼，還非得讓這隻女鬼將他們打的半死纔出手。
這算什麼？
「住口！」
莫五捂著胸口，氣得心肝肺都疼。
姜音則笑著看向莫文，年紀輕輕，正是叛逆不服輸的年紀。
「師兄你別說了，是前輩救了我們，有什麼話我們回頭再談。」
少女拽了拽莫文的袖子，眉頭皺的很深，低聲開口讓他別說了，這樣很不尊重人。
莫文卻一把甩開少女的手，恨恨地擦了擦嘴角的血跡，雙眼好似要噴火，一股腦地只顧著發洩心中的怒氣。
「我看她和那女鬼就是一夥的！什麼救命之恩，她要是有那個本事怎麼不早點出手？非得等到我們被打的半死，她就是……」
「你給我住口！」
莫五氣得胸口起伏不斷，臉色也難看起來。
不管有什麼事，當面這麼指責人就是沒禮貌。
莫五緩了一口氣，這才朝姜音拱了拱手：「小友還請勿怪，我這徒弟散漫慣了，我代他和你道聲賠罪。」
姜音卻笑著搖頭：「死人不需要賠罪。」
莫五一愣。
卻見剛才已經被壓制住的女鬼身上再次陰氣暴漲。
她十指指甲飛長，低吼一聲衝向莫文。
莫文連忙避開，卻還是被女鬼的指甲劃傷了手臂，傷勢深可見骨。
還沒等他做出反應，女鬼再次出擊。
「師父救我！」
莫五本想出手，可他的身體卻被定在原地，怎麼也動不了。
「小友！還請饒他一命！他只是嘴巴壞了些，人並不壞。」
女鬼卻回頭兇狠地瞪了莫五一眼。
「話都說不好，人能是什麼好東西！」
說罷又是一掌拍在莫文身上。
莫文重重砸在櫃檯上，一根尖銳的木刺穿透他的腹部。
他再也爬起不來，口中的鮮血大口大口吐出，生命危在旦夕。
「師兄！」
莫菲痛苦地大喊出聲。
與此同時，她的體內也散發出一陣瑩潤的白光。
姜音樂了。
第22碎片也出現了。
她解開了莫菲身上的禁錮，莫菲一得了自由，就不管不顧地攔在了她師兄面前，淚眼婆娑。
「不要殺我師兄，求你了，我求求你……」
女鬼即將靠近的利爪收攏了些，眼中出現掙扎之色。
剛才姜音就已經看出來了，每當對上這個莫菲的時候，女鬼出手的力道都會收斂一些。
她想殺的只有莫五和他的徒弟，對莫菲卻並不想痛下殺手。
「讓開！」
「再不讓開我連你一起殺！」
「不要……」
莫菲臉上的淚水滴落到地上。
女鬼心一狠，正要動手，卻聽姜音出聲。
「斷他一臂。」
女鬼卻滿身戾氣兇狠地扭頭：「我憑什麼聽你的！」
姜音笑出了聲，眸子卻微斂。
她在思考，要不要滅了這隻女鬼直接取碎片划算，只是取出的碎片又要淨化許久。
可要是讓她感化這隻女鬼？
當然是不存在的。
不聽話的東西殺了就好了。
姜音正要動手，卻見女鬼氣鼓鼓地退回，噗通一下跪在她面前。
「想讓我聽話，除非你是我主人！」
「主人！」
乾淨利落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這反倒讓姜音有些不習慣了。
這女鬼……
「主人！我現在就去斷他一臂。」
女鬼起身快速飄到男子面前，面對阻攔在她面前的莫菲，她兇狠說。
「斷他一臂就能留他一命，你想他死還是活？」
莫菲哭的泣不成聲無法抉擇。
莫五發覺自己能動後，快速上前拉開她。
現在的局面已經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。
與其拖拖拉拉，不如早做決斷，說不定他這徒弟還有救。
見人被拉開，女鬼揮起一爪就斬斷了男子的一條手臂。
男子直接被痛暈了過去。
為了防止他還能接回去，女鬼當即又把斬斷下來的那條手臂剁成了十幾截。
哼！她就應該一截一截砍！
一次砍掉，倒讓他痛快了許多。
見自己徒弟氣息奄奄，莫五急忙上前為他止血療傷。
只是他斷了一隻手臂，體內傷勢又如此之重，即便僥倖能活下來，以後怕是也廢了。
女鬼動完手後就收斂了身上的怨氣，乖巧地站在姜音身旁。
姜音直接開口問：「你和他們有什麼仇怨？要追你至此？」
見女鬼猶豫，姜音又補充一句：「不要騙我。」
女鬼垂下眼眸，眼中的猩紅逐漸褪去。
「是他們說我罪孽深重，非要追著我殺。」
「可我只是想報仇而已。」
「憑什麼人能報仇，鬼就不行！」
聞言，莫五不贊同地搖頭。
「你已經死了，應該投胎去，而不是仍舊留戀紅塵，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，這不管是對你還是對人都沒有好處。」
女鬼又氣紅了眼：「老東西！你管好自己就行了，你憑什麼管我的事！」
「若是你徒弟被殺了，我看你報不報仇！」
莫菲抽泣著抬頭：「我師兄已經快被你打死了，我爹也沒想著報仇。」
女鬼：「……」
她要被氣死了！
莫菲說完又配合她爹給她師兄療傷，心中卻有些埋怨她師兄多嘴多舌。
形勢不如人，他就不會閉嘴嗎，非得爭那一口氣。
現在好了，手斷了，人也廢了，就連命都快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