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楊府死絕
果不其然,七流的臉色變了,越發的陰沉駭人。
「你找死!」
他拿出一柄幾乎染成了黑色的銅錢劍,和劉翠紅戰在一塊。
二人的戰鬥波及了整個楊府。
楊沉他爹想趁機逃跑,卻被左嬡給攔下。
「你跑什麼啊,等戰鬥結束了再說。」
戰鬥越發白熱化,漸漸的,劉翠紅落入了下風。
七流的招式將劉翠紅剋制的死死的。
眼見劉翠紅被七流一腳踹飛,莫五攔在他面前,苦口婆心勸說。
「師叔,回頭是岸。」
七流一腳將莫五踹飛:「下一個就是你!」
莫五躺在地上抬頭看天,心中說不出是什麼感覺。
這個被逐出師門的師叔很快就要死了。
就在七流即將斬殺劉翠紅時,一道無形的屏障擋在她面前。
姜音落在劉翠紅面前,她身上沒有修為氣息的波動,卻讓七流猛地後退一步,心中忍不住發毛。
「你是何人?敢壞我好事?」
姜音抬眼掃了他一眼,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,隔空掐著他的脖子將人拽到了半空。
七流雙腿掙扎著直瞪,目眥欲裂。
「是、是你……」
他從剛才就在懷疑。
劉翠紅的實力雖然也強,卻遠遠做不到將客棧中的鬼物全部消滅。
現在終於明白了。
竟然還有人比他更強。
「放、放開我……」
「我有寶物……給你……」
「咔嚓。」
七流的脖子被擰斷。
屍體落到地上,一團灰黑色的團霧從他的衣服中鑽出,飛速逃離。
姜音一眼掃過去,已經逃出去數十米的團霧被定格在原地,接著『砰』的一聲,徹底消散,灰飛煙滅。
劉翠紅一個猛子從地上跳起來,指著他的屍體大笑出聲。
姜音瞥了她一眼,她察覺到後立馬將嘴捂上,可笑聲還是止不住地從指縫間洩出。
這個屢次壞她好事的老東西終於死了啊!
她可太開心了!
七流一死,劉翠紅又竄到了楊沉他爹面前,如法炮製地將人拖去了小黑屋。
小黑屋中慘叫聲持續了大半個時辰,終於逐漸削弱。
等到她再出來時,一爪子就了斷了父子二人的腦袋。
二人的腦袋在地上咕嚕嚕地滾了幾圈,死不瞑目。
劉翠紅高興了,又瘋又笑的,身上的怨氣還又大漲了一波,簡直沒眼看。
莫五搖了搖頭,蹲在地上伸手將七流大睜的眼睛合上。
誰知他的眼睛卻怎麼也合不上。
莫五愣了下,隨即從懷裡拿出一小罐子蜜糖,用蜜糖將他的眼皮子粘了起來。
將手指上的蜜糖舔乾淨,他這才又將蜜糖蓋好放進懷裡。
莫菲頭皮發麻:「爹!你以前也這樣幹?」
那蜜糖她爹還拿給她喫過呢!
莫五不甚在意地擺擺手:「以前我都是用針縫起來的,今天沒帶針線。」
話音剛落,劉翠紅又迅速竄過來,揮手就是一爪子斬斷了七流的脖子。
「老東西,死了還想有全屍,做夢!」
她的屍體都被野狗喫了,憑什麼他還能保留全屍?
莫五無奈地扶額,從楊府翻出針線將七流的腦袋縫了回去,見他的眼睛又睜開了,順便又用針線將他的眼睛也給縫上了。
「劉姑娘,這些年我師門一直都在追查七流的蹤跡,如今他死了,還請允許我將他的屍體帶回去交差。」
劉翠紅現在高興。
一具屍體而已,頭都被她剁了,連做鬼都不成,她才無所謂呢。
楊家大門重新打開,就見金刀門的人已經站在了門外。
金少門主跟在一個中年男人身後,看著楊家的慘狀,目光複雜。
為首的金刀門門主對著姜音的方向拱了拱手。
「在下金刀門門主,楊家一事是我金刀門失職,不知可否有幸請大師過門一敘。」
劉翠紅偷偷看了眼姜音,見她沒有表現,當即直了腰桿,對著金刀門破口大罵。
「滾吧你們,什麼檔次的東西,也配我主人登門。」
她爹孃死的時候不見他們好好安置她,隨手就將她送給了楊家。
現在倒來這裡裝什麼狗屁好人了。
被劉翠紅當眾下面子,金刀門門主臉色難看,卻什麼都不敢發作。
剛才他已經聽他兒子說過了,劉翠紅現在已經不是人了,是鬼。
金刀門門主進退兩難之際,左當家站出來朝他拱了拱手:「金門主請回吧,待我等離開後,還請金門主處理好楊家後事。」
「左當家客氣了。」
金門主連忙回禮,心中總算鬆了一口氣。
再爛的梯子也是梯子,給他了,他就得下。
「你們不必跟我了。」
姜音話落,左當家連忙應聲。
左嬡雖失落,卻也知道這位主子的話她根本不能違背。
這一路能跟著已經是主子的恩賞了。
柳嫣然也笑著上前:「多謝姑奶奶一路帶著我們,我和鬼老也得去找藥材去了。」
劉翠紅聽了一耳,發問:「你們要去附近的那個亂葬崗?」
她之前就聽柳嫣然提過。
「嗯,過去碰碰運氣,不知劉姑娘是否見過這種藥材?」
說罷她拿出一個冊子,翻出那種藥材的圖樣。
劉翠紅看了一眼,接著眼睛不自然地眨了眨。
「見過。」
柳嫣然大喜,連忙追問:「不知劉姑娘在哪見過?我最近和鬼老在研製新藥,目前就缺這一味主藥了。」
劉翠紅嘴皮子動了兩下,這才開口:「那裡偶爾會有一隻老虎出沒,很危險,你的這幾個護衛,不一定能護得住你們二人。」
柳嫣然愣了愣。
她這幾個護衛都是當初燕王的暗衛,實力不過絕頂,卻也絕對不弱。
五個人加一起,怎麼可能連一隻老虎都打不過。
更何況鬼老還擅毒,打不過還毒不趴嗎?
見柳嫣然滿臉詫異,劉翠紅揉了揉頭髮,不知該怎麼解釋。
好一會兒纔想到措辭:「那隻老虎它瘋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屍體喫多了。」
「扔在亂葬崗的那些屍體,好多都進了它的肚子。」
「我的皮肉被野狗喫了,骨頭卻被它給喫了。」
「它很可怕!它不僅能迷惑人,還連鬼都喫,和那個老東西一樣一樣的。」
七流修行的禁術以鬼為食提升實力。
她都懷疑那隻瘋了的老虎是不是和七流學的。
姜音聽的離奇:「這事黑水城沒有上報官府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