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章我們不給銀子就好啦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96·2026/5/18

魏苒的後顧之憂也解決了,姜音確定了嚴金花身上也有碎片後,便又開始盯著嚴金花那邊。   曹三斤自從被嚴金花打了一頓後,就跑回了家。   可在家裡待了半個多月,不僅每天都要幹不少活,還整天被嫌棄。   在家待了那麼久,別說肉了,雞蛋都輪不到他喫。   又一次面對曹家眾人明裡暗裡的譏諷,曹三斤氣的當天就跑回了嚴家。   可嚴金花此刻並不在家。   曹三斤不在家的這些天,她忽然覺得時間無比的充裕。   每天賣完豬肉回來後,只做她一人的飯菜就夠了,衣服也只洗她一個人的。   甚至家裡打掃乾淨了,很多天都不需要再去打掃,不會有個亂糟糟的人將家裡弄髒。   沒了曹三斤隔三差五地拿銀子拿喫的去救濟『曹家』,她手裡已經有了些許餘錢。   這次她沒再耽擱,和相熟的人借了一些銀子,當即就帶著銀子去了她女兒的婆家。   這一次,她一定要帶女兒去看最好的大夫,不能再因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瞧不起。   ……   「寶銀啊,這天冷,你這手還沒好,怎麼你婆婆又讓你出來洗衣服?你家男人呢?」   小溪邊,身上縫縫補補的女子正在奮力捶打著手中的棒槌。   溪裡的水已經結了一層薄冰,手伸進去就是刺骨的冷。   身旁的婦人端來小半盆髒衣服,見她的手已經紅腫的嚇人,忍不住出聲詢問。   見她開口,嚴寶銀只得訕訕說:「家婆身子不太好,我這個當媳婦的自然要多幫襯一二。」   婦人端著小半盆衣服嘆氣搖了搖頭:「寶銀啊,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,你的手哪裡還受得了。」   「聽嬸子的,趕緊去找大夫看一看,不然嚴重了可就麻煩了,洗這麼多衣服賺的銀子還不夠看大夫的。」   婦人和嚴寶銀夫家相隔不遠。   這些衣服並不是章家的衣服,而是她婆婆大半年前在外面接的漿洗衣服的活。   結果她自己不洗,全都丟給嚴寶銀洗。   現在嚴寶銀的兩隻手上遍佈凍瘡,腫的和饅頭一樣。   明明章家也不缺這點銀子,可卻使著勁地糟踐嚴寶銀。   不就是生不出孩子嗎,還未必是嚴寶銀的毛病,周圍也沒見誰家這麼會糟踐媳婦的。   「嬸子,我娘前些時日才送了我豬油膏,我抹一抹就好了,沒事的。」   嚴寶銀笑著開口。   婦人看著她嘆了口氣,沒再多說什麼。   婦人盆裡的衣服沒一會兒就洗完了,周圍的人也陸陸續續離開,只剩她一人。   嚴寶銀看著偌大的筐裡還有大半筐衣服,她搓了搓早已經凍僵的手,放在嘴邊哈了哈氣。   手再次觸碰到棒槌時不小心磕到了一旁的石頭,疼的她眼淚當場就下來了。   凍瘡早已經被泡爛,一點點膿血又冒了出來。   曾經沒嫁人時,她的手雖說不是十指纖纖,卻從沒長過凍瘡。   她娘每年都會為她準備厚實的冬衣,還特意熬了豬油膏給她擦手。   可現在,她的手卻變成這般可怖的模樣。   嚴寶銀吸了吸鼻子,心底無比的委屈難受。   她一直都知道,她婆婆怨她恨她,沒能給他們章家生個大胖小子,所以纔想方設法地磋磨她。   她不想她娘為了她焦心難受,在沒有懷孕之前,就只能這麼受著。   好不容易將衣服洗完,日頭已經不早了,她的雙手早已經凍的麻木失去知覺,肚子裡更是餓的難受。   她背著竹筐往回走的時候,就見鄰居匆匆跑來。   「寶銀啊,快回去吧,你娘來了,和你婆家鬧起來了。」   「娘?!」   嚴寶銀心中一緊,連忙就往回趕。   章家門口。   嚴金花還是將姜音之前的話聽在了耳中,今日是悄悄地上門,並未讓章家知曉。   畢竟是女兒的婆家,她也不好頻繁地過來。   之前她來的時候,怕章家背地裡會說三道四的,都會讓人過來說一聲。   今天過來,她更是趕在大家都喫完飯之後才上門,就是怕章家人多想。   可結果走到章家門口,卻隔著一條大開的門縫,看到章家人正坐在堂屋裡喫飯。   章家的院子在後面,最前面是三間房間,除了竈房和堂屋,還有一間是章老太和章老爹住的房間。   因此嚴金花一靠近門口,就看到了齊齊坐在一起的章家人,一邊喫飯一邊談話。   其中唯獨沒有她女兒寶銀。   「娘,嚴寶銀洗個衣服也這麼慢,我看她肯定躲哪兒偷懶去了,誠心是想讓我們都餓肚子。」   飯桌上,一個半大小子憤懣開口。   嚴金花記得他,他是章老太最小的兒子。   可他竟不叫一聲嫂子,直呼寶銀的名字?   他們不僅埋怨寶銀不給他們做飯,就連喫飯也不等她?   嚴金花瞪大了眼睛。   章老太不滿地冷哼:「說她幹什麼,娶回來三年了,連個蛋都不會下!怎麼不讓她摔河裡淹死掉。」   「娘!她要是死了,家裡這麼多活誰來幹?反正我不幹,水好冷的,我纔不想和嚴寶銀一樣,手凍的和豬蹄一樣。」   「行了,喫飯都堵不上你們的嘴。」   章老爹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冷冷掃視一眼眾人。   嚴金花死死捏著拳頭恨不能當場衝進去將這些人都打一頓時,聽章老爹這麼說,她還以為這是在維護她女兒。   誰知就聽章老爹繼續開口:「她娘手底下可還經營著一間豬肉鋪,她要是死了,你們還想喫肉?喫屁去吧。」   「以後在家裡磋磨一二就夠了,在外面注意點,別讓人瞧見,省的再壞了名聲。」   「還有那些衣服,用井水洗就成了,你想磋磨她也不必非得讓她去河裡洗,讓人看到了也不好。」   「那些衣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……」   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   章老太不滿地附和。   「嘻嘻,娘,我想喫肉,明天你去嚴金花那割二斤肉好不好。」   「把你皮扒了,就你還想喫肉,家裡的銀子都是大風颳來的不成!」   「我們不給銀子不就好啦,就說買回來給嚴寶銀補身體,她娘肯定不好意思收銀子,說不定還能搭一截大骨頭呢……」   屋裡眾人的談話如重錘一記記砸在嚴金花腦子裡。  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不可置信地死死捂住嘴。   這些年章家時不時會來她這裡買肉,看在女兒婆家的份上,她每次都是半賣半送,有時候還搭上不少。   原來他們就是這麼對待她女兒的?

魏苒的後顧之憂也解決了,姜音確定了嚴金花身上也有碎片後,便又開始盯著嚴金花那邊。

  曹三斤自從被嚴金花打了一頓後,就跑回了家。

  可在家裡待了半個多月,不僅每天都要幹不少活,還整天被嫌棄。

  在家待了那麼久,別說肉了,雞蛋都輪不到他喫。

  又一次面對曹家眾人明裡暗裡的譏諷,曹三斤氣的當天就跑回了嚴家。

  可嚴金花此刻並不在家。

  曹三斤不在家的這些天,她忽然覺得時間無比的充裕。

  每天賣完豬肉回來後,只做她一人的飯菜就夠了,衣服也只洗她一個人的。

  甚至家裡打掃乾淨了,很多天都不需要再去打掃,不會有個亂糟糟的人將家裡弄髒。

  沒了曹三斤隔三差五地拿銀子拿喫的去救濟『曹家』,她手裡已經有了些許餘錢。

  這次她沒再耽擱,和相熟的人借了一些銀子,當即就帶著銀子去了她女兒的婆家。

  這一次,她一定要帶女兒去看最好的大夫,不能再因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瞧不起。

  ……

  「寶銀啊,這天冷,你這手還沒好,怎麼你婆婆又讓你出來洗衣服?你家男人呢?」

  小溪邊,身上縫縫補補的女子正在奮力捶打著手中的棒槌。

  溪裡的水已經結了一層薄冰,手伸進去就是刺骨的冷。

  身旁的婦人端來小半盆髒衣服,見她的手已經紅腫的嚇人,忍不住出聲詢問。

  見她開口,嚴寶銀只得訕訕說:「家婆身子不太好,我這個當媳婦的自然要多幫襯一二。」

  婦人端著小半盆衣服嘆氣搖了搖頭:「寶銀啊,這天一天比一天冷了,你的手哪裡還受得了。」

  「聽嬸子的,趕緊去找大夫看一看,不然嚴重了可就麻煩了,洗這麼多衣服賺的銀子還不夠看大夫的。」

  婦人和嚴寶銀夫家相隔不遠。

  這些衣服並不是章家的衣服,而是她婆婆大半年前在外面接的漿洗衣服的活。

  結果她自己不洗,全都丟給嚴寶銀洗。

  現在嚴寶銀的兩隻手上遍佈凍瘡,腫的和饅頭一樣。

  明明章家也不缺這點銀子,可卻使著勁地糟踐嚴寶銀。

  不就是生不出孩子嗎,還未必是嚴寶銀的毛病,周圍也沒見誰家這麼會糟踐媳婦的。

  「嬸子,我娘前些時日才送了我豬油膏,我抹一抹就好了,沒事的。」

  嚴寶銀笑著開口。

  婦人看著她嘆了口氣,沒再多說什麼。

  婦人盆裡的衣服沒一會兒就洗完了,周圍的人也陸陸續續離開,只剩她一人。

  嚴寶銀看著偌大的筐裡還有大半筐衣服,她搓了搓早已經凍僵的手,放在嘴邊哈了哈氣。

  手再次觸碰到棒槌時不小心磕到了一旁的石頭,疼的她眼淚當場就下來了。

  凍瘡早已經被泡爛,一點點膿血又冒了出來。

  曾經沒嫁人時,她的手雖說不是十指纖纖,卻從沒長過凍瘡。

  她娘每年都會為她準備厚實的冬衣,還特意熬了豬油膏給她擦手。

  可現在,她的手卻變成這般可怖的模樣。

  嚴寶銀吸了吸鼻子,心底無比的委屈難受。

  她一直都知道,她婆婆怨她恨她,沒能給他們章家生個大胖小子,所以纔想方設法地磋磨她。

  她不想她娘為了她焦心難受,在沒有懷孕之前,就只能這麼受著。

  好不容易將衣服洗完,日頭已經不早了,她的雙手早已經凍的麻木失去知覺,肚子裡更是餓的難受。

  她背著竹筐往回走的時候,就見鄰居匆匆跑來。

  「寶銀啊,快回去吧,你娘來了,和你婆家鬧起來了。」

  「娘?!」

  嚴寶銀心中一緊,連忙就往回趕。

  章家門口。

  嚴金花還是將姜音之前的話聽在了耳中,今日是悄悄地上門,並未讓章家知曉。

  畢竟是女兒的婆家,她也不好頻繁地過來。

  之前她來的時候,怕章家背地裡會說三道四的,都會讓人過來說一聲。

  今天過來,她更是趕在大家都喫完飯之後才上門,就是怕章家人多想。

  可結果走到章家門口,卻隔著一條大開的門縫,看到章家人正坐在堂屋裡喫飯。

  章家的院子在後面,最前面是三間房間,除了竈房和堂屋,還有一間是章老太和章老爹住的房間。

  因此嚴金花一靠近門口,就看到了齊齊坐在一起的章家人,一邊喫飯一邊談話。

  其中唯獨沒有她女兒寶銀。

  「娘,嚴寶銀洗個衣服也這麼慢,我看她肯定躲哪兒偷懶去了,誠心是想讓我們都餓肚子。」

  飯桌上,一個半大小子憤懣開口。

  嚴金花記得他,他是章老太最小的兒子。

  可他竟不叫一聲嫂子,直呼寶銀的名字?

  他們不僅埋怨寶銀不給他們做飯,就連喫飯也不等她?

  嚴金花瞪大了眼睛。

  章老太不滿地冷哼:「說她幹什麼,娶回來三年了,連個蛋都不會下!怎麼不讓她摔河裡淹死掉。」

  「娘!她要是死了,家裡這麼多活誰來幹?反正我不幹,水好冷的,我纔不想和嚴寶銀一樣,手凍的和豬蹄一樣。」

  「行了,喫飯都堵不上你們的嘴。」

  章老爹手中的筷子重重拍在桌上,冷冷掃視一眼眾人。

  嚴金花死死捏著拳頭恨不能當場衝進去將這些人都打一頓時,聽章老爹這麼說,她還以為這是在維護她女兒。

  誰知就聽章老爹繼續開口:「她娘手底下可還經營著一間豬肉鋪,她要是死了,你們還想喫肉?喫屁去吧。」

  「以後在家裡磋磨一二就夠了,在外面注意點,別讓人瞧見,省的再壞了名聲。」

  「還有那些衣服,用井水洗就成了,你想磋磨她也不必非得讓她去河裡洗,讓人看到了也不好。」

  「那些衣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……」

  「知道了知道了。」

  章老太不滿地附和。

  「嘻嘻,娘,我想喫肉,明天你去嚴金花那割二斤肉好不好。」

  「把你皮扒了,就你還想喫肉,家裡的銀子都是大風颳來的不成!」

  「我們不給銀子不就好啦,就說買回來給嚴寶銀補身體,她娘肯定不好意思收銀子,說不定還能搭一截大骨頭呢……」

  屋裡眾人的談話如重錘一記記砸在嚴金花腦子裡。

 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,不可置信地死死捂住嘴。

  這些年章家時不時會來她這裡買肉,看在女兒婆家的份上,她每次都是半賣半送,有時候還搭上不少。

  原來他們就是這麼對待她女兒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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