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你的宋姑娘不願救你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3,235·2026/5/18

小半個時辰後,二人終於遠離了石頭村的範圍,無比狼狽。   姜音拍了拍殺手的臉:「回神了,她已經走了,她自身都難保,救不了你。」   明明只是幻境中發生的事,現實中,宋幼魚並沒有救下殺手,可殺手在看到宋幼魚的第一眼,還是控制不住的為她而驚豔。   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她而去。   被姜音重重拍了兩巴掌,殺手沒好氣地對她怒目而視。   不管眼前這人是人是鬼,都別想要他屈服。   「問你個事,我替你將蠱毒解了,你會像對待宋幼魚那樣對我嗎?」   朋友,信任給一點啦。   姜音實在是不想淨化反骨碎片了。   僅僅一塊反骨碎片,她就淨化了那麼久,還是那麼多人對她感激涕零的情況下。   該死的,這個殺手體內剛好也有一塊碎片。   可兩人的相遇實在不怎麼美好,在能不殺人的情況下,姜音是真不想殺人。   就這麼友好相處不行嗎?   雖然她也沒準備留下他的命,但她替他解毒了呀。   憑什麼她替他解毒就不給報酬嗎?   殺手眼底浮現一抹不屑,沉思過後卻還是眨了眨眼。   不管這個女人想幹什麼,如果她能替他將蠱毒解了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   姜音解開殺手的禁錮,又將一粒丹藥塞進他嘴裡。   殺手活動了下筋骨,不消片刻,他就覺得四肢百骸中傳出一陣陣暖意。   殺手又嘗試著動用下內力,再也沒有之前被蠱毒控制時的滯澀感。   他的毒,真的解了?   思索片刻後,殺手抬眸,給了姜音一個淡漠的眼神。   虧別人都叫她仙子,結果高高在上的仙子竟然覬覦他這具凡人的身體。   當真是可笑。   殺手壓根不想搭理姜音,轉身就準備走。   即便她長得漂亮又怎麼樣,哪裡比得上宋姑娘的善良天真?  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姜音嘆了口氣。   「真的,我原本真的是想感化你的。」   可去感化一個人還不如淨化碎片呢。   「就算是一頭豬,在面對生死危機前,也能學會取捨。」   「可你不會。」   姜音一個眼眸掃過去,殺手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吊到了半空中。   「你看看別人,我幫了他們,他們還知道跪下和我道謝,稱我是善良的仙子。」   「既然你期待你的宋姑娘來救你,我就給她一個機會。」   微小的火苗從殺手的雙腳燃燒,一點點往上蔓延。   「只要她願意獻祭一根手指,她就能救你,否則,火焰將從你的雙腳一直燒至你的腦袋。」   「直至火焰熄滅的最後一刻,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焰灼燒帶來的劇痛。」   姜音掌心微動,殺手消失在原地。   另一邊,終於遠離了石頭村範圍的宋幼魚和白澤還來不及高興,一抬頭,就見不遠處的一棵樹上,竟然吊著一個人。   宋幼魚渾身汗毛直豎,直到走近,他們才發現,這人竟然還活著。   竟是夢境中的殺手!   「白澤,你快看,是第九殺!他真的存在,我們剛剛不是在做夢!」   宋幼魚興奮地喊出聲。   兩人不知為何他會被吊在這裡,正想將他救下,卻看見他的雙腳竟一點點燃燒了起來。   「他的腳怎麼燒著了?快潑水。」   宋幼魚急忙去河邊捧水,白澤試著用樹枝將火拍滅。   可二人不管怎麼嘗試,他腳上的火都沒有任何熄滅的意思,反而逐漸往腿上蔓延。   這種痛和平時殺手經歷的痛完全不同,好似在灼燒他的靈魂。   火焰焚燒過的地方並沒有變成灰,而是變成了金黃的烤肉。   殺手痛的慘叫出聲,他有心想讓宋幼魚趕緊跑,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   他又被控制了。   「你沒事吧?你腿上這是什麼火?」   「我怎樣才能救你啊?你說話啊。」   宋幼魚急得眼淚直流,更加用勁的用樹葉拍打火焰。   沒用,完全沒用!反而差點引火燒身。   「這不是一般的火,我們救不了他,快走。」   雖然天色已經漸漸泛白,白澤還是忍不住催促。   今夜發生的事都太古怪了,他生平未見,這裡絕對不能再留。   「不,我不能走,我不能看著他去死啊。」   宋幼魚哭喊著不肯走。   她已經將夢境中的經歷當成了真。   火焰已經燃燒到了大腿,靈魂灼燒的痛逐漸摧毀殺手的意志,可他的意識卻格外清醒。   他終於斷斷續續說出了幾個字。   「殺……了我。」   「殺……了……我……」   「不要!我一定有辦法救下你,你撐住,你一定要撐住啊。」   「白澤,你快想想辦法啊…」   宋幼魚哭的梨花帶雨,讓白澤都很難理解。   他們和這個殺手明明才第一次見面,就算是在夢境裡,也不過才相處了幾天而已。   他即便想救也沒辦法,他身上的火太怪異了。   又是一刻鐘過去,火焰蔓延至殺手的大腿根,他徹底撐不住崩潰了,說出了姜音告訴他的辦法。   「我……我有辦法,只……只要獻祭……你的手指,火就能滅。」   「只……需要一根手指,救……救我,救救我……」   一根手指,對他們這些殺手而言,不過是眼睛一眨的事。   殺手說得斷斷續續,宋幼魚卻聽得清清楚楚,她瞬間呆愣在當場。   她的……一根手指?   什麼叫只需要?   「求……求你,救救我,宋姑娘,救救我……」   殺手將一切希望都放在了宋幼魚身上。   只是一根手指而已,他還有的救,救救他,救救他啊!   「小魚兒,別聽他的話,他一定是在騙你!」   白澤恨不能一包毒藥把這人給毒死。   「沒……沒有騙你……宋姑娘,夢境裡……你也救了……我……」   宋幼魚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。   她是想救第九殺,可她不想也不能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。   那可是一根手指!   如果沒了一根手指,那她會變成殘廢的!   「不,一定還有其它辦法的,我從沒聽過獻祭手指能滅火。」   宋幼魚捂著頭,痛苦地搖頭。   火焰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,已經蔓延至殺手的胸部。   這兩人既不救他,也不殺了他,殺手已經快瘋了。   宋幼魚只知道蹲在地上哭!   白澤心疼地一把將宋幼魚摟在懷裡,低聲安慰。   「小魚兒,別哭了,火焰已經蔓延至他的胸口,他沒救了,就算你真的砍下一根手指,他也沒救了。」   「更何況我從未聽說過還有這種救人的辦法。」   「一定是背後的人想傷害你,你別信,這些都是假的。」   白澤一點點安慰,宋幼魚梨花帶雨抬頭,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,無助地詢問:「是這樣嗎?」   「嗯!不是你的錯,這一切的背後肯定有一隻黑手掌控著這一切,我懷疑是專門衝著你來的。」   「嗚嗚嗚,我只是想救他,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樣……」   白澤安慰宋幼魚的同時,殺手身上的火焰已經蔓延至脖子。   聲帶被燒毀,他連慘叫都無法發出,只能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臨近。   見他沒了動靜,白澤總算把宋幼魚勸著離開了這裡,連殺手被吊在樹上的屍體都沒管。   就在二人離開後,殺手的身體詭異地消失在樹上。   不遠處,白澤帶著宋幼魚重新出現,臉色陰沉。   「小魚兒,你看,我沒騙你,背後有人在算計你。」   宋幼魚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滿臉不解。   「可是誰有這樣的手段?神出鬼沒。」   「你還記不記得拍賣會時,我臉上的偽裝忽然失效?」   那次拍賣會上發生的事同樣詭異。   「也和這次的事有關?」   「我懷疑我們不是被人下了毒,而是中了不知名的蠱。」   絕殺閣最擅蠱毒。   而第九殺就是絕殺閣的殺手。   否則這一切都解釋不通。   「蠱、蠱毒?那我們該怎麼辦?有沒有辦法解啊?」   一想到她的身體裡有蟲子,宋幼魚就忍不住渾身發癢。   太噁心了!   「放心,一切交給我。」   ……   殺手仍舊被吊在樹上,不過換了一棵樹。   姜音笑眯眯地看著他慘不忍睹的模樣。   「怎麼樣?你的宋姑娘並不願意救你。」   殺手眼中的光沒有了。   姜音說的沒錯,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時,宋幼魚並不願意救他,即便只是一根手指。   她哭的那麼傷心,堅決地想救他,但不願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。   經歷反覆的折磨,殺手想張口求饒,求姜音救他。   就算她覬覦他的身體,他也認了。   姜音壓根沒想到他有這種想法,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揮手熄滅了他身上的火焰,又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。   絕殺閣,既然敢接下這個刺殺的單子,那就別怕被報復哦。   白露小姑娘那樣天真可愛,這筆帳自然也要算在絕殺閣的頭上。   「腦袋,起。」   將祕術施在殺手的腦袋上,殺手腦袋漂浮在半空,雙眼詭異睜開。   他的雙眼空洞地注視一個方向,腦袋往那邊快速飛去。   腦袋腦袋快回家……

小半個時辰後,二人終於遠離了石頭村的範圍,無比狼狽。

  姜音拍了拍殺手的臉:「回神了,她已經走了,她自身都難保,救不了你。」

  明明只是幻境中發生的事,現實中,宋幼魚並沒有救下殺手,可殺手在看到宋幼魚的第一眼,還是控制不住的為她而驚豔。

  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她而去。

  被姜音重重拍了兩巴掌,殺手沒好氣地對她怒目而視。

  不管眼前這人是人是鬼,都別想要他屈服。

  「問你個事,我替你將蠱毒解了,你會像對待宋幼魚那樣對我嗎?」

  朋友,信任給一點啦。

  姜音實在是不想淨化反骨碎片了。

  僅僅一塊反骨碎片,她就淨化了那麼久,還是那麼多人對她感激涕零的情況下。

  該死的,這個殺手體內剛好也有一塊碎片。

  可兩人的相遇實在不怎麼美好,在能不殺人的情況下,姜音是真不想殺人。

  就這麼友好相處不行嗎?

  雖然她也沒準備留下他的命,但她替他解毒了呀。

  憑什麼她替他解毒就不給報酬嗎?

  殺手眼底浮現一抹不屑,沉思過後卻還是眨了眨眼。

  不管這個女人想幹什麼,如果她能替他將蠱毒解了,那就再好不過了。

  姜音解開殺手的禁錮,又將一粒丹藥塞進他嘴裡。

  殺手活動了下筋骨,不消片刻,他就覺得四肢百骸中傳出一陣陣暖意。

  殺手又嘗試著動用下內力,再也沒有之前被蠱毒控制時的滯澀感。

  他的毒,真的解了?

  思索片刻後,殺手抬眸,給了姜音一個淡漠的眼神。

  虧別人都叫她仙子,結果高高在上的仙子竟然覬覦他這具凡人的身體。

  當真是可笑。

  殺手壓根不想搭理姜音,轉身就準備走。

  即便她長得漂亮又怎麼樣,哪裡比得上宋姑娘的善良天真?

 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姜音嘆了口氣。

  「真的,我原本真的是想感化你的。」

  可去感化一個人還不如淨化碎片呢。

  「就算是一頭豬,在面對生死危機前,也能學會取捨。」

  「可你不會。」

  姜音一個眼眸掃過去,殺手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吊到了半空中。

  「你看看別人,我幫了他們,他們還知道跪下和我道謝,稱我是善良的仙子。」

  「既然你期待你的宋姑娘來救你,我就給她一個機會。」

  微小的火苗從殺手的雙腳燃燒,一點點往上蔓延。

  「只要她願意獻祭一根手指,她就能救你,否則,火焰將從你的雙腳一直燒至你的腦袋。」

  「直至火焰熄滅的最後一刻,你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火焰灼燒帶來的劇痛。」

  姜音掌心微動,殺手消失在原地。

  另一邊,終於遠離了石頭村範圍的宋幼魚和白澤還來不及高興,一抬頭,就見不遠處的一棵樹上,竟然吊著一個人。

  宋幼魚渾身汗毛直豎,直到走近,他們才發現,這人竟然還活著。

  竟是夢境中的殺手!

  「白澤,你快看,是第九殺!他真的存在,我們剛剛不是在做夢!」

  宋幼魚興奮地喊出聲。

  兩人不知為何他會被吊在這裡,正想將他救下,卻看見他的雙腳竟一點點燃燒了起來。

  「他的腳怎麼燒著了?快潑水。」

  宋幼魚急忙去河邊捧水,白澤試著用樹枝將火拍滅。

  可二人不管怎麼嘗試,他腳上的火都沒有任何熄滅的意思,反而逐漸往腿上蔓延。

  這種痛和平時殺手經歷的痛完全不同,好似在灼燒他的靈魂。

  火焰焚燒過的地方並沒有變成灰,而是變成了金黃的烤肉。

  殺手痛的慘叫出聲,他有心想讓宋幼魚趕緊跑,可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。

  他又被控制了。

  「你沒事吧?你腿上這是什麼火?」

  「我怎樣才能救你啊?你說話啊。」

  宋幼魚急得眼淚直流,更加用勁的用樹葉拍打火焰。

  沒用,完全沒用!反而差點引火燒身。

  「這不是一般的火,我們救不了他,快走。」

  雖然天色已經漸漸泛白,白澤還是忍不住催促。

  今夜發生的事都太古怪了,他生平未見,這裡絕對不能再留。

  「不,我不能走,我不能看著他去死啊。」

  宋幼魚哭喊著不肯走。

  她已經將夢境中的經歷當成了真。

  火焰已經燃燒到了大腿,靈魂灼燒的痛逐漸摧毀殺手的意志,可他的意識卻格外清醒。

  他終於斷斷續續說出了幾個字。

  「殺……了我。」

  「殺……了……我……」

  「不要!我一定有辦法救下你,你撐住,你一定要撐住啊。」

  「白澤,你快想想辦法啊…」

  宋幼魚哭的梨花帶雨,讓白澤都很難理解。

  他們和這個殺手明明才第一次見面,就算是在夢境裡,也不過才相處了幾天而已。

  他即便想救也沒辦法,他身上的火太怪異了。

  又是一刻鐘過去,火焰蔓延至殺手的大腿根,他徹底撐不住崩潰了,說出了姜音告訴他的辦法。

  「我……我有辦法,只……只要獻祭……你的手指,火就能滅。」

  「只……需要一根手指,救……救我,救救我……」

  一根手指,對他們這些殺手而言,不過是眼睛一眨的事。

  殺手說得斷斷續續,宋幼魚卻聽得清清楚楚,她瞬間呆愣在當場。

  她的……一根手指?

  什麼叫只需要?

  「求……求你,救救我,宋姑娘,救救我……」

  殺手將一切希望都放在了宋幼魚身上。

  只是一根手指而已,他還有的救,救救他,救救他啊!

  「小魚兒,別聽他的話,他一定是在騙你!」

  白澤恨不能一包毒藥把這人給毒死。

  「沒……沒有騙你……宋姑娘,夢境裡……你也救了……我……」

  宋幼魚此刻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
  她是想救第九殺,可她不想也不能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。

  那可是一根手指!

  如果沒了一根手指,那她會變成殘廢的!

  「不,一定還有其它辦法的,我從沒聽過獻祭手指能滅火。」

  宋幼魚捂著頭,痛苦地搖頭。

  火焰蔓延的速度越來越快,已經蔓延至殺手的胸部。

  這兩人既不救他,也不殺了他,殺手已經快瘋了。

  宋幼魚只知道蹲在地上哭!

  白澤心疼地一把將宋幼魚摟在懷裡,低聲安慰。

  「小魚兒,別哭了,火焰已經蔓延至他的胸口,他沒救了,就算你真的砍下一根手指,他也沒救了。」

  「更何況我從未聽說過還有這種救人的辦法。」

  「一定是背後的人想傷害你,你別信,這些都是假的。」

  白澤一點點安慰,宋幼魚梨花帶雨抬頭,就像是易碎的瓷娃娃,無助地詢問:「是這樣嗎?」

  「嗯!不是你的錯,這一切的背後肯定有一隻黑手掌控著這一切,我懷疑是專門衝著你來的。」

  「嗚嗚嗚,我只是想救他,為什麼,為什麼要這樣……」

  白澤安慰宋幼魚的同時,殺手身上的火焰已經蔓延至脖子。

  聲帶被燒毀,他連慘叫都無法發出,只能絕望地等待著死亡的臨近。

  見他沒了動靜,白澤總算把宋幼魚勸著離開了這裡,連殺手被吊在樹上的屍體都沒管。

  就在二人離開後,殺手的身體詭異地消失在樹上。

  不遠處,白澤帶著宋幼魚重新出現,臉色陰沉。

  「小魚兒,你看,我沒騙你,背後有人在算計你。」

  宋幼魚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滿臉不解。

  「可是誰有這樣的手段?神出鬼沒。」

  「你還記不記得拍賣會時,我臉上的偽裝忽然失效?」

  那次拍賣會上發生的事同樣詭異。

  「也和這次的事有關?」

  「我懷疑我們不是被人下了毒,而是中了不知名的蠱。」

  絕殺閣最擅蠱毒。

  而第九殺就是絕殺閣的殺手。

  否則這一切都解釋不通。

  「蠱、蠱毒?那我們該怎麼辦?有沒有辦法解啊?」

  一想到她的身體裡有蟲子,宋幼魚就忍不住渾身發癢。

  太噁心了!

  「放心,一切交給我。」

  ……

  殺手仍舊被吊在樹上,不過換了一棵樹。

  姜音笑眯眯地看著他慘不忍睹的模樣。

  「怎麼樣?你的宋姑娘並不願意救你。」

  殺手眼中的光沒有了。

  姜音說的沒錯,在涉及到自身利益時,宋幼魚並不願意救他,即便只是一根手指。

  她哭的那麼傷心,堅決地想救他,但不願砍掉自己的一根手指。

  經歷反覆的折磨,殺手想張口求饒,求姜音救他。

  就算她覬覦他的身體,他也認了。

  姜音壓根沒想到他有這種想法,也沒給他說話的機會,揮手熄滅了他身上的火焰,又將他的腦袋砍了下來。

  絕殺閣,既然敢接下這個刺殺的單子,那就別怕被報復哦。

  白露小姑娘那樣天真可愛,這筆帳自然也要算在絕殺閣的頭上。

  「腦袋,起。」

  將祕術施在殺手的腦袋上,殺手腦袋漂浮在半空,雙眼詭異睜開。

  他的雙眼空洞地注視一個方向,腦袋往那邊快速飛去。

  腦袋腦袋快回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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