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我就是仙君身邊的一條狗!
「我來只是殺她而已。」
至於絕殺閣閣主,她只是意外碰上而已。
「還有一件事,平洲刺史、巡撫、平慶城郡守,他們的死,你不用再讓人查了。」
「我殺的。」
姜音慢悠悠起身。
皇帝雙拳緊握,手上青筋畢露:「為什麼?」
「這該問你纔是,他們當的是什麼官?你這皇帝怎麼當的?做不好不如去死。」
皇帝深吸一口氣,強壓下心中的滔天怒火。
忽然又想到下面的人報上來的一件事,臉色突變。
「你就是下面之人上報的仙君?」
信中提及,仙君只是一個眼神掃過去,天上就降下神雷,將巡撫生生給劈死了。
他雖求仙問道,可對下面上報的此事卻並不信。
姜音一挑眉,看向門外的天空。
月朗星稀的夜空,忽然幾朵雷雲飄來。
姜音隨意一招手,雷雲逐漸下落,逐漸變大,宛若巨獸壓在大殿上方。
龐大的雷雲中雷電翻湧,皇帝和絕殺閣閣主頭髮炸毛豎起。
一道雷電劈下,在即將劈在皇帝身上時,姜音一抬手,雷電宛若一條小蛇,纏繞在她的手臂上。
電弧噼啪炸響,皇帝整顆心撲通撲通狂跳個不停。
「你剛才稱呼我什麼?」
皇帝一咬牙,俯身跪下。
「不知仙君降臨,還請仙君恕罪。」
隨著這一跪,皇帝的高傲徹底跪沒了,反而將他心底求仙問道的狂熱激發出來。
他急不可耐地向前膝行幾步。
「仙君,您看朕……我,您看我可有機會修仙?」
「仙君,只要您讓我引入仙路,我這就讓人為您建造長生臺,求仙樓也行!」
「您想要什麼,我都為您尋來!」
皇帝求仙問道多年,近乎瘋魔了。
之前因德貴妃一事,他反應不及時。
現在反應過來,在漫天雷雲的刺激下,他又癲了。
姜音嫌棄地將他掀翻,轉身就欲離開。
這皇帝怕不是體內丹毒累積太多,瘋了。
「仙君,仙君!還請您賜我修仙之法,仙君——」
皇帝雙眼赤紅高喊出聲。
姜音手上的雷電立刻劈過去,皇帝被電的立了起來,身體抖個不停。
在雷電的加持下,皇帝終於閉嘴了,眼底是深深的忌憚以及對求仙問道更加的狂熱。
「你敢大興土木建什麼求仙樓,我殺了你。」
皇帝眼底的狂熱少了一些,人也老實下來,心中卻有了想法。
這位仙君,似乎是個偏愛百姓的。
姜音又揮手將寢殿四周下人關於她來過的的記憶全都抹除。
「他們的記憶我已經全部抹除,你殺他們,我就殺你。」
姜音來只是為了殺德貴妃,和這些下人無關。
皇帝:「……」
為什麼一直要殺他?
「仙君,那您能否將我體內的丹毒解了,我想有個親生的孩子。」
皇帝繼續厚顏無恥。
姜音又抓來一道雷電劈過去,皇帝頭髮炸起,口吐黑煙。
「我看你想死。」
姜音走了,絕殺閣閣主也立刻跟在她身後一起走。
此時不走,留在這裡等著被殺嗎?
皇帝栽倒在地上,痛苦的他翻了個身,繼續躺在地上,眼中一片麻木。
他求仙問道多年,如今讓他知曉這世間有仙人,卻不讓他修仙。
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「皇、皇上!」
太監總管一聲驚呼總算是喚回了皇帝的理智。
周圍的太醫和太監宮女又都能動了,只是看到寢殿裡的一幕,差點沒被嚇瘋。
特別是那幾個太醫,跪在地上以頭頂地,瑟瑟發抖。
完了完了完了!
德貴妃死了!按照皇上的性子,他們幾人也得死!
怎麼好端端的死了?德貴妃之前明明並無性命之憂啊!
他們偷偷地將頭往皇上那邊移去,卻見皇上渾身焦黑,彷彿被雷劈了一樣。
啊?這……
皇上剛纔是這樣嗎?
太監總管連忙讓下人去取一套新的衣物,又伺候皇上坐下,端來茶水。
等他終於想起德貴妃,卻發現德貴妃躺在地上,死得不能再死。
太醫更是齊齊搖頭。
沒救了啊!上一刻明明還活著,誰能想到一眨眼的功夫,貴妃不知為何從牀上跌落,還死了!
太監總管:「……!!!」
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,聲音悲愴:「皇上!德貴妃薨了……」
皇上手捂著臉,壓下心底的厭惡:「傳朕旨意,德貴妃出言不遜,降為德嬪。」
太監總管懵了,德、德嬪?
德嬪之前不是護駕有功嗎?怎麼忽然就死了?忽然又出言不遜了?
死了還能降位?
太監總管想不明白,他只能快速將這道旨意傳下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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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音的速度並不快,直至離開皇宮,絕殺閣閣主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,並未離去。
「你覺得,對我來說你有什麼用?」
姜音忽然站定。
她一直在思考,留著絕殺閣的這個閣主到底有什麼用?
想到現在,好像……沒什麼用。
對上姜音那雙淡漠的雙眸,絕殺閣閣主雙膝一軟,差點跪倒在地上。
「仙君!您想我有什麼用我就有什麼用,那些髒的臭的,凡是您不想做的事,我都可以替您完成!」
絕殺閣閣主是真的慌了。
姜音剛才絕對是想殺他!
「我身邊還缺個傳話的小廝。」
姜音收回目光,決定暫時還是不殺他好了,她身邊總得有些人為她做事。
薛乘風作為絕殺閣的閣主,手底下應當有不少能用的人。
絕殺閣閣主喜極而泣,雙膝跪下:「是!我薛乘風從今往後我就是仙君您身邊的一條狗!您讓我咬誰我就咬誰!」
他堂堂絕殺閣閣主,自然是能屈能伸!
姜音丟給他一顆療傷丹藥:「喫了他。」
薛乘風一張臉宛若便祕,他顫抖著將丹藥放入口中,心裡哭的不能自已。
仙君這是給他下什麼毒嗎?會定期給他解藥嗎,不喫解藥會有什麼後果?
「這是療傷丹藥。」
姜音頗為無語。
他自己是條陰狠的毒蛇,就覺得所有人都和他一樣。
薛乘風錯愕低頭,就見他身上還在出血的傷在快速復原。
這什麼神仙丹藥?
他再次化悲為喜,額頭重重磕在地上:「多謝仙君!」
「難怪你下屬想殺你,你這條只會壓榨下屬的毒蛇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