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砍了砍了都砍了!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38·2026/5/18

太子又忍不住地發抖,瑟縮著腦袋:「兒臣不敢。」   皇帝絕望閉眼。   養這個太子,還不如抱塊叉燒回來的好,氣得他心肝疼。   廢物一個!   皇帝氣的胸口起伏不斷,蘇忠全連忙將皇帝扶著坐起來,又端來一杯茶,在旁精心伺候著。   皇帝喝了口茶,這才覺得心中舒服了許多。   他不打算再和太子繞彎子,直接交代:「太子,你要記得,登基後,務必善待永平侯府。」   雖不知仙君和永平侯府是什麼關係,但善待永平侯府總是沒錯的。   太子詫異抬頭。   永平侯府現在在京城的名聲不算好聽,歸結原因,就是侯府功高震主,在皇上面前失了寵,皇上有心為之。   可現在,他父皇這是什麼意思?   就連蘇忠全心中都滿是震驚,永平侯什麼時候又得聖心了?   「記住了嗎?」   皇帝眼睛一瞪,厲聲質問。   太子連忙低頭,諾諾說:「是,父皇,兒臣記得了。」   「好,來,過來拜見仙君。」   皇帝掀開被子兀自下地,走到茶桌邊,忽地就跪了下去。   太子和蘇忠全一驚,就見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椅子上,一身華服流光溢彩,不似凡人。   蘇忠全這才恍然驚覺,這不是剛纔出現在皇上寢殿裡的女子嗎?   剛才所有人竟毫無所察。   還有,皇上說這女子……是仙君?   太子顧不上驚駭,膝行兩步跟著皇帝一起跪在地上,蘇忠全連動都不敢動,直接噗通跪在了地上。   「太子,從今之後,仙君說什麼,你都要聽,明白嗎?」   太子訥訥點頭,腦子還是沒回過神。   父皇這是……中邪了?   「我給你三天時間。」   「是,多謝仙君。」   皇帝叩頭跪拜,再抬頭時,姜音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。   他這才驚出一身冷汗,在蘇忠全的攙扶下坐在椅子上。   「父皇……」   太子仍舊跪在地上,對於剛才發生的事並不敢貿然詢問。   皇帝擺了擺手,眼神複雜。   「起來吧。」   「太子,以後見到仙君,務必要尊敬,知道嗎?」   他雖不知道這位仙君和永平侯府是什麼關係,可能讓仙君親自前來質問,肯定關係匪淺。   而他暗中算計害了老永平侯,仙君大抵是不會放過他了。   「哎……」   皇帝長嘆一聲,不由得想起了老永平侯。   那時候,他還是個不受寵的皇子,而他,是風光無限冉冉升起的將軍。   後來,他們二人成了朋友,推心置腹。   再後來,他為他徵戰四方,立下無數功勞。   只是隨著他立下的功勞越多,他的疑心就越重。   到最後,一切都無可挽回。   他大抵,只剩三天的性命可活了。   至於長生……   他並不覺得仙君會讓他活著。   ☸   次日,許久未曾上朝的皇上出現在了眾朝臣眼前。   伴隨著傳位詔書的旨意下發,朝堂上頓時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。   昨日知道的人都是朝中重臣,在聖旨還未頒發時,他們自然不敢隨意將消息洩露出去。   此刻聽到傳位聖旨,他們對視一眼,什麼話都沒說,老老實實跪下便是。   皇上執意如此,他們昨日勸過了,壓根沒用。   再勸下去,按照皇上那個瘋勁,說不定真會砍了他們的頭。   傳位聖旨之後,皇上拿出了一封密信。   他看了眼底下的眾臣,沉聲說:「永平侯前些時日來信,漠銀邊境寒苦,眾將士缺衣少糧。你們怎麼看?」   此話一出,朝堂上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。   這種密信,永平侯隔三差五就要送一封過來,目的只有一個,要銀要糧。   此前攝政王監國,對於永平侯寄來的信並不理會。   國庫的銀子也不多,這裡要銀子,那裡也要銀子,他們哪兒的銀子給他。   戶部侍郎當即就跳了出來,大聲訴苦。   「皇上,這兩年百姓收成不好,稅銀收不上來,國庫如今實在是不豐啊,前些時日安洲大旱,至今還有無數災民流離失所。」   「還有南方雨季也要到了,堤壩也不得不修,這些都需要銀子啊……」   直到戶部侍郎說完,皇上都沒說一個字,只是陰沉沉地盯著眾人。   一時間,朝堂上議論的聲音逐漸變小,直至落針可聞。   攝政王抬頭看了眼皇上,眉頭微蹙。   這兩日,皇上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,大到讓人想不通他想幹什麼。   皇帝環視一圈,冷笑出聲:「說啊,怎麼都不說了?」   他就要死了!   他可是真龍天子啊!可他快死了!   要不是怕仙君還有什麼別的手段,他恨不能將這些人都給砍了。   一起為他殉葬!   「永平侯常年在外鎮守邊疆,為我大夏立下無數汗馬功勞!老永平侯更是為了保護你們這羣酒囊飯袋而死。」   「他在外面出生入死,可你們在幹什麼?你們日日醉酒笙歌!」   「有銀子納妾室逛青樓,沒銀子給那些出生入死的將士是吧!他們的軍餉已經拖了多久?半年?一年?」   「朕看你們心裡巴不得大夏早點亡國的好!」   皇帝氣的站起來破口大罵!   砍了砍了都砍了!   他活不了,他們也別想活!   「來人,把戶部侍郎給朕砍了!抄家!」   「你不是說沒銀子嗎?朕聽聞你前幾日過壽辰,可是在京城的繁樓裡揮金如土啊!」   「那些想巴結你的人,給你送的算盤都是金子做的!」   「拉下去!」   皇帝雙眼赤紅,目露瘋狂,一張臉扭曲的可怕。   他不上朝,不代表他對京城的事一無所知。   只要他想,他手裡的暗龍衛會為他帶來無數消息。   「皇上,臣冤枉,臣冤枉啊——」   戶部侍郎面如土色,被拉下去時一直在求饒。   攝政王眸色漸冷,他一個隱晦的眼神遞過去,立刻就有大臣硬著頭皮跳出來給戶部侍郎求情。   「皇上,臣以為……」   大臣話還沒說完,皇上又殘暴地凝視他。   「怎麼?你也想死?」   難怪仙君喜歡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。   真是爽爆了!   大臣:「……」   他想活著。   大臣默默地又退了回去,那些想以死相勸的大臣也默默收起了這個想法。   皇上好像瘋了,   是真的會殺了他們。

太子又忍不住地發抖,瑟縮著腦袋:「兒臣不敢。」

  皇帝絕望閉眼。

  養這個太子,還不如抱塊叉燒回來的好,氣得他心肝疼。

  廢物一個!

  皇帝氣的胸口起伏不斷,蘇忠全連忙將皇帝扶著坐起來,又端來一杯茶,在旁精心伺候著。

  皇帝喝了口茶,這才覺得心中舒服了許多。

  他不打算再和太子繞彎子,直接交代:「太子,你要記得,登基後,務必善待永平侯府。」

  雖不知仙君和永平侯府是什麼關係,但善待永平侯府總是沒錯的。

  太子詫異抬頭。

  永平侯府現在在京城的名聲不算好聽,歸結原因,就是侯府功高震主,在皇上面前失了寵,皇上有心為之。

  可現在,他父皇這是什麼意思?

  就連蘇忠全心中都滿是震驚,永平侯什麼時候又得聖心了?

  「記住了嗎?」

  皇帝眼睛一瞪,厲聲質問。

  太子連忙低頭,諾諾說:「是,父皇,兒臣記得了。」

  「好,來,過來拜見仙君。」

  皇帝掀開被子兀自下地,走到茶桌邊,忽地就跪了下去。

  太子和蘇忠全一驚,就見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椅子上,一身華服流光溢彩,不似凡人。

  蘇忠全這才恍然驚覺,這不是剛纔出現在皇上寢殿裡的女子嗎?

  剛才所有人竟毫無所察。

  還有,皇上說這女子……是仙君?

  太子顧不上驚駭,膝行兩步跟著皇帝一起跪在地上,蘇忠全連動都不敢動,直接噗通跪在了地上。

  「太子,從今之後,仙君說什麼,你都要聽,明白嗎?」

  太子訥訥點頭,腦子還是沒回過神。

  父皇這是……中邪了?

  「我給你三天時間。」

  「是,多謝仙君。」

  皇帝叩頭跪拜,再抬頭時,姜音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。

  他這才驚出一身冷汗,在蘇忠全的攙扶下坐在椅子上。

  「父皇……」

  太子仍舊跪在地上,對於剛才發生的事並不敢貿然詢問。

  皇帝擺了擺手,眼神複雜。

  「起來吧。」

  「太子,以後見到仙君,務必要尊敬,知道嗎?」

  他雖不知道這位仙君和永平侯府是什麼關係,可能讓仙君親自前來質問,肯定關係匪淺。

  而他暗中算計害了老永平侯,仙君大抵是不會放過他了。

  「哎……」

  皇帝長嘆一聲,不由得想起了老永平侯。

  那時候,他還是個不受寵的皇子,而他,是風光無限冉冉升起的將軍。

  後來,他們二人成了朋友,推心置腹。

  再後來,他為他徵戰四方,立下無數功勞。

  只是隨著他立下的功勞越多,他的疑心就越重。

  到最後,一切都無可挽回。

  他大抵,只剩三天的性命可活了。

  至於長生……

  他並不覺得仙君會讓他活著。

  ☸

  次日,許久未曾上朝的皇上出現在了眾朝臣眼前。

  伴隨著傳位詔書的旨意下發,朝堂上頓時掀起一陣陣驚濤駭浪。

  昨日知道的人都是朝中重臣,在聖旨還未頒發時,他們自然不敢隨意將消息洩露出去。

  此刻聽到傳位聖旨,他們對視一眼,什麼話都沒說,老老實實跪下便是。

  皇上執意如此,他們昨日勸過了,壓根沒用。

  再勸下去,按照皇上那個瘋勁,說不定真會砍了他們的頭。

  傳位聖旨之後,皇上拿出了一封密信。

  他看了眼底下的眾臣,沉聲說:「永平侯前些時日來信,漠銀邊境寒苦,眾將士缺衣少糧。你們怎麼看?」

  此話一出,朝堂上立刻響起此起彼伏的議論聲。

  這種密信,永平侯隔三差五就要送一封過來,目的只有一個,要銀要糧。

  此前攝政王監國,對於永平侯寄來的信並不理會。

  國庫的銀子也不多,這裡要銀子,那裡也要銀子,他們哪兒的銀子給他。

  戶部侍郎當即就跳了出來,大聲訴苦。

  「皇上,這兩年百姓收成不好,稅銀收不上來,國庫如今實在是不豐啊,前些時日安洲大旱,至今還有無數災民流離失所。」

  「還有南方雨季也要到了,堤壩也不得不修,這些都需要銀子啊……」

  直到戶部侍郎說完,皇上都沒說一個字,只是陰沉沉地盯著眾人。

  一時間,朝堂上議論的聲音逐漸變小,直至落針可聞。

  攝政王抬頭看了眼皇上,眉頭微蹙。

  這兩日,皇上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,大到讓人想不通他想幹什麼。

  皇帝環視一圈,冷笑出聲:「說啊,怎麼都不說了?」

  他就要死了!

  他可是真龍天子啊!可他快死了!

  要不是怕仙君還有什麼別的手段,他恨不能將這些人都給砍了。

  一起為他殉葬!

  「永平侯常年在外鎮守邊疆,為我大夏立下無數汗馬功勞!老永平侯更是為了保護你們這羣酒囊飯袋而死。」

  「他在外面出生入死,可你們在幹什麼?你們日日醉酒笙歌!」

  「有銀子納妾室逛青樓,沒銀子給那些出生入死的將士是吧!他們的軍餉已經拖了多久?半年?一年?」

  「朕看你們心裡巴不得大夏早點亡國的好!」

  皇帝氣的站起來破口大罵!

  砍了砍了都砍了!

  他活不了,他們也別想活!

  「來人,把戶部侍郎給朕砍了!抄家!」

  「你不是說沒銀子嗎?朕聽聞你前幾日過壽辰,可是在京城的繁樓裡揮金如土啊!」

  「那些想巴結你的人,給你送的算盤都是金子做的!」

  「拉下去!」

  皇帝雙眼赤紅,目露瘋狂,一張臉扭曲的可怕。

  他不上朝,不代表他對京城的事一無所知。

  只要他想,他手裡的暗龍衛會為他帶來無數消息。

  「皇上,臣冤枉,臣冤枉啊——」

  戶部侍郎面如土色,被拉下去時一直在求饒。

  攝政王眸色漸冷,他一個隱晦的眼神遞過去,立刻就有大臣硬著頭皮跳出來給戶部侍郎求情。

  「皇上,臣以為……」

  大臣話還沒說完,皇上又殘暴地凝視他。

  「怎麼?你也想死?」

  難怪仙君喜歡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。

  真是爽爆了!

  大臣:「……」

  他想活著。

  大臣默默地又退了回去,那些想以死相勸的大臣也默默收起了這個想法。

  皇上好像瘋了,

  是真的會殺了他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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