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查過了,都沒問題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83·2026/5/18

姜音到前廳的時候,陳素歆已經帶著侯府的一眾下人在等著。   老夫人歸來,她作為兒媳,自然得親自來迎接。   「去把二哥喊來。」   姜音一開口,薛乘風立刻消失在前廳內。   陳素歆好奇,但沒多問,反而是看了眼姜音後,目光噌亮。   二妹妹今日竟將她送的簪子戴上了。   二妹妹待她果然與眾不同。   「二妹妹,昨日你送我的那兩匹布料也太珍貴了,我光是看一眼就心怦怦跳。」   陳素歆將無關緊要的下人揮退後,眉飛色舞地說起淑妃賞賜的那些寶貝,沒一件不是珍品。   其中最讓她驚豔的就是姜音送來的布料。   就連宮裡的娘娘怕是都沒見過這般好的東西。   永平侯府不算富裕,更別說府中的中饋還都掌控在老夫人手中。   她堂堂永平侯夫人,平日裡還要靠小叔子接濟,說出去怕是都要讓人笑掉大牙。   可日子都過成這樣了,她總不能拿小叔子接濟的銀子去給自己買首飾買衣服吧。   這就導致她一年到頭新添的衣服寥寥無幾,還都是些過時的花樣。   每每出席各種宴席時,她都要被拉出來嘲諷一番。   不是因為首飾就是因為衣裳。   想到這,陳素歆心中忍不住浮起一抹心酸。   明明她剛嫁入侯府時,老夫人還極為疼愛她。   可後來不知怎麼的,老夫人忽然厭惡起了她,對她各種磋磨。   夫君在的時候尚且好一些,夫君不在的這些年,她幾乎日日都要被叫到老夫人院裡訓規矩。   見陳素歆心情變化明顯。   姜音一揮手,十數匹顏色各異的布料又出現在桌上。   再次見到這一幕,陳素歆仍舊驚訝,手中的帕子被她揉出了褶皺。   「大嫂,這些布料你都拿去做衣服,穿一套扔一套都行。」   「至於首飾,我手裡的首飾倒是不多,回頭我去店裡逛一逛,這些你先湊合著用。」   姜音將之前在拍賣會拍賣的幾套首飾都取了出來。   首飾和布料擺在桌上差點閃瞎陳素歆的眼。   陳素歆撫摸著桌上無比昂貴的首飾,又連忙收回手不斷搖頭。   「二妹妹,這些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」   「大嫂,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?」   她若是給,那就是真心給。   陳素歆眼睛一酸。   這些年,她在這侯府太苦了,婆母的磋磨,外人的嘲弄,可她卻連一個傾訴的人都沒有。   如今二妹妹回來才兩三日,就看出了她的難處。   「謝謝二妹妹。」   陳素歆拿著帕子擦拭了下眼角,頭頂冒出一縷星光落在姜音掌心。   姜音當即就把這縷信仰甩在了反骨碎片上。   陳素歆剛調整好情緒,就見申海一已經被帶了過來。   他坐在輪椅上,是被薛乘風親自扛著過來的。   期間數次差點從輪椅上摔下去,到前廳的時候,一張臉青了黑黑了青的。   若非看在薛乘風是二妹妹小廝的份上,他早就『出口成章』了。   直到看到姜音,申海一這才收斂了神色,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。   他無奈苦笑:「二妹妹,我和她的關係實在不怎麼好,平日裡我們很少相見。」   申海一連娘都不喊,有時候稱呼老夫人,有時候乾脆就一個『她』代替。   此事傳出去後,京城不少文人才子各種批判他。   申海一仍舊我行我素,沒被毒啞之前,天天和那些文人才子對罵。   嘴巴比毒蛇還毒。   「二妹妹,你也可以不必搭理她。」   姜音坐在椅子上,忽然又拋出一件事。   「我之前和你說過,申玉夏知曉自己身世一事,你查了沒?」   申海一點頭:「我已經讓人查了,但目前什麼都沒查到。」   「這件事是老夫人告訴的她。」   姜音直接給出事情真相。   雖還未見到老夫人,可她做出的種種事情,都表示著她很奇怪。   姜音之前沒和申海一說,也只是想他認真查一查老夫人是否有其它異常。   但時間太短,申海一查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。   既如此,那就她自己來解決。   反正老夫人馬上就回來,直接『問』就是。   忽然被事情真相砸中,申海一人都傻了。   「你是說,她知道申玉夏是假的?」   姜音點頭:「是這樣,不過申玉夏並不知道她所知道的真相是老夫人透露給她。」   因此『柳大丫』的死,背後很可能還有老夫人的推波助瀾。   『柳大丫』可是她的親生女兒,她想做什麼?   陳素歆坐在一旁,眉頭緊緊皺起。   幾息後,她忽然瞪大眼,彷彿是想到了什麼,迫切說:「二妹妹,二弟,我想到了一件事。」   「我記得多年前,老夫人似乎懷疑過申玉夏的身世,暗中讓人去偷偷調查。」   她嫁入永平侯沒多久,老夫人就把中饋交到了她手中。   她在侯府經營多年,也培養了一些自己的人手,偶然知道了這件事。   「可之後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,老夫人也忽然變得很奇怪。」   在這之後,她的管家權也被奪,就連她在府中培養的人手也被一一趕了出去。   「你們就沒人懷疑過老夫人的身份嗎?」   一個人保持了幾十年的性子,怎麼會忽然間轉變的這麼厲害?   申海一長睫微顫,嘆息一聲點頭:「查過了,沒問題。」   短短幾個字,卻道盡了申海一心底的心酸。   任誰也無法接受,從前對所有孩子都無比疼愛的母親,忽然間對他們厭惡至極。   甚至是,想方設法地傷害他們。   他不再承認那個人是母親,暗中找人各種調查。   她沒有易容,那張臉是真的。   她身上有的一些胎記也有。   她記得獨屬於他們的一些小祕密……   她就是他們的母親。   這個事實讓他更加絕望。   「我還沒問你,你的傷是怎麼一回事?」   姜音不再繼續之前的話題。   反正老夫人馬上就回府了等她回來,一切真相都會大白。   申海一沉默片刻後,搖了搖頭,臉上盡顯落寞。   「我不知道。」   旋即他苦笑一聲,無力地垂下眼眸。   從前的他心高氣傲,可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,才深知自己的無能。   侯府上方似乎有隻無形的大手在將所有人操控於股掌之間,他卻什麼蛛絲馬跡都查不到。   「不過對方似乎……見不得永平侯府一絲一毫地好……」   申海一不由陷入回憶中。

姜音到前廳的時候,陳素歆已經帶著侯府的一眾下人在等著。

  老夫人歸來,她作為兒媳,自然得親自來迎接。

  「去把二哥喊來。」

  姜音一開口,薛乘風立刻消失在前廳內。

  陳素歆好奇,但沒多問,反而是看了眼姜音後,目光噌亮。

  二妹妹今日竟將她送的簪子戴上了。

  二妹妹待她果然與眾不同。

  「二妹妹,昨日你送我的那兩匹布料也太珍貴了,我光是看一眼就心怦怦跳。」

  陳素歆將無關緊要的下人揮退後,眉飛色舞地說起淑妃賞賜的那些寶貝,沒一件不是珍品。

  其中最讓她驚豔的就是姜音送來的布料。

  就連宮裡的娘娘怕是都沒見過這般好的東西。

  永平侯府不算富裕,更別說府中的中饋還都掌控在老夫人手中。

  她堂堂永平侯夫人,平日裡還要靠小叔子接濟,說出去怕是都要讓人笑掉大牙。

  可日子都過成這樣了,她總不能拿小叔子接濟的銀子去給自己買首飾買衣服吧。

  這就導致她一年到頭新添的衣服寥寥無幾,還都是些過時的花樣。

  每每出席各種宴席時,她都要被拉出來嘲諷一番。

  不是因為首飾就是因為衣裳。

  想到這,陳素歆心中忍不住浮起一抹心酸。

  明明她剛嫁入侯府時,老夫人還極為疼愛她。

  可後來不知怎麼的,老夫人忽然厭惡起了她,對她各種磋磨。

  夫君在的時候尚且好一些,夫君不在的這些年,她幾乎日日都要被叫到老夫人院裡訓規矩。

  見陳素歆心情變化明顯。

  姜音一揮手,十數匹顏色各異的布料又出現在桌上。

  再次見到這一幕,陳素歆仍舊驚訝,手中的帕子被她揉出了褶皺。

  「大嫂,這些布料你都拿去做衣服,穿一套扔一套都行。」

  「至於首飾,我手裡的首飾倒是不多,回頭我去店裡逛一逛,這些你先湊合著用。」

  姜音將之前在拍賣會拍賣的幾套首飾都取了出來。

  首飾和布料擺在桌上差點閃瞎陳素歆的眼。

  陳素歆撫摸著桌上無比昂貴的首飾,又連忙收回手不斷搖頭。

  「二妹妹,這些太貴重了,我不能要。」

  「大嫂,你忘了我之前和你說的?」

  她若是給,那就是真心給。

  陳素歆眼睛一酸。

  這些年,她在這侯府太苦了,婆母的磋磨,外人的嘲弄,可她卻連一個傾訴的人都沒有。

  如今二妹妹回來才兩三日,就看出了她的難處。

  「謝謝二妹妹。」

  陳素歆拿著帕子擦拭了下眼角,頭頂冒出一縷星光落在姜音掌心。

  姜音當即就把這縷信仰甩在了反骨碎片上。

  陳素歆剛調整好情緒,就見申海一已經被帶了過來。

  他坐在輪椅上,是被薛乘風親自扛著過來的。

  期間數次差點從輪椅上摔下去,到前廳的時候,一張臉青了黑黑了青的。

  若非看在薛乘風是二妹妹小廝的份上,他早就『出口成章』了。

  直到看到姜音,申海一這才收斂了神色,露出了一個溫和的笑容。

  他無奈苦笑:「二妹妹,我和她的關係實在不怎麼好,平日裡我們很少相見。」

  申海一連娘都不喊,有時候稱呼老夫人,有時候乾脆就一個『她』代替。

  此事傳出去後,京城不少文人才子各種批判他。

  申海一仍舊我行我素,沒被毒啞之前,天天和那些文人才子對罵。

  嘴巴比毒蛇還毒。

  「二妹妹,你也可以不必搭理她。」

  姜音坐在椅子上,忽然又拋出一件事。

  「我之前和你說過,申玉夏知曉自己身世一事,你查了沒?」

  申海一點頭:「我已經讓人查了,但目前什麼都沒查到。」

  「這件事是老夫人告訴的她。」

  姜音直接給出事情真相。

  雖還未見到老夫人,可她做出的種種事情,都表示著她很奇怪。

  姜音之前沒和申海一說,也只是想他認真查一查老夫人是否有其它異常。

  但時間太短,申海一查不出什麼有用的消息。

  既如此,那就她自己來解決。

  反正老夫人馬上就回來,直接『問』就是。

  忽然被事情真相砸中,申海一人都傻了。

  「你是說,她知道申玉夏是假的?」

  姜音點頭:「是這樣,不過申玉夏並不知道她所知道的真相是老夫人透露給她。」

  因此『柳大丫』的死,背後很可能還有老夫人的推波助瀾。

  『柳大丫』可是她的親生女兒,她想做什麼?

  陳素歆坐在一旁,眉頭緊緊皺起。

  幾息後,她忽然瞪大眼,彷彿是想到了什麼,迫切說:「二妹妹,二弟,我想到了一件事。」

  「我記得多年前,老夫人似乎懷疑過申玉夏的身世,暗中讓人去偷偷調查。」

  她嫁入永平侯沒多久,老夫人就把中饋交到了她手中。

  她在侯府經營多年,也培養了一些自己的人手,偶然知道了這件事。

  「可之後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,老夫人也忽然變得很奇怪。」

  在這之後,她的管家權也被奪,就連她在府中培養的人手也被一一趕了出去。

  「你們就沒人懷疑過老夫人的身份嗎?」

  一個人保持了幾十年的性子,怎麼會忽然間轉變的這麼厲害?

  申海一長睫微顫,嘆息一聲點頭:「查過了,沒問題。」

  短短幾個字,卻道盡了申海一心底的心酸。

  任誰也無法接受,從前對所有孩子都無比疼愛的母親,忽然間對他們厭惡至極。

  甚至是,想方設法地傷害他們。

  他不再承認那個人是母親,暗中找人各種調查。

  她沒有易容,那張臉是真的。

  她身上有的一些胎記也有。

  她記得獨屬於他們的一些小祕密……

  她就是他們的母親。

  這個事實讓他更加絕望。

  「我還沒問你,你的傷是怎麼一回事?」

  姜音不再繼續之前的話題。

  反正老夫人馬上就回府了等她回來,一切真相都會大白。

  申海一沉默片刻後,搖了搖頭,臉上盡顯落寞。

  「我不知道。」

  旋即他苦笑一聲,無力地垂下眼眸。

  從前的他心高氣傲,可在經歷了那麼多事情後,才深知自己的無能。

  侯府上方似乎有隻無形的大手在將所有人操控於股掌之間,他卻什麼蛛絲馬跡都查不到。

  「不過對方似乎……見不得永平侯府一絲一毫地好……」

  申海一不由陷入回憶中。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