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重生的小公主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171·2026/5/18

秦舞霜偷感十足地左右看了一遍,確認房間再沒有其他人後,才後怕地拍了拍胸口。   還好還好,天師大人應該沒聽到她最重要的那個祕密。   「我說天師大人,你要不要這麼嚇人?」   姜音拍拍她的頭,一臉疑惑:「這也不是個瓜啊,怎麼張口就是瓜話呢?」   秦舞霜同樣疑惑摸了下自己的腦袋:「什麼瓜話?」   姜音:「……」   重生一次的小公主不僅人更年輕了,腦子也是。   「你不是說要找我問事情嗎?怎麼跑回來一個人發呆?」   經由姜音提醒,秦舞霜這纔想起正事,連忙緊張兮兮地問:「那我問了,你能告訴我嗎?」   姜音點頭:「好。」   秦舞霜眼睛一瞬間亮起,激動地站起身。   「天師大人,你既然知道那日冷宮裡發生的事,那個人是不是被你救了?」   「嗯,你找他幹什麼?」   難不成小公主上輩子和薛乘風有什麼糾葛?   是的,姜音已經確認了秦舞霜也是重生者。   否則她不會知曉她會和親北嶽一事,這事在現在可是連個影子都沒有。   秦舞霜一時被問住了,結結巴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   如果她回答了,會不會暴露她重活一世這個最大的祕密?   看著她萬分糾結的模樣,姜音樂了。   她不會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吧?   姜音:「你在猶豫什麼?還是說,你在思考該如何回答你重生一事?」   秦舞霜懵逼抬頭:「啊?」   不是?她最大的祕密天師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她什麼時候暴露的?   「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祕密?」   姜音認真說:「你自己說的。」   秦舞霜沉默了,好一會兒又沒心沒肺地長嘆了一口氣。   算了算了,知道就知道吧。   她趴在桌上,繼續盯著窗外的彎月,眼眶卻漸漸溼潤。   「天師大人,我現在有點想哭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嬌氣?」  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兩人才認識沒多久,可她在天師面前就是莫名的心安。   就像是趴在母妃的腿上一樣令她心安。   「七情六慾不是很正常嗎?哭只是情緒的一種表達方式,和笑一樣。」   秦舞霜胡亂地擦了擦眼淚,帶著鼻音喋喋不休地吐槽起來。   「我上輩子不是去北嶽和親了嗎,他們那邊和大夏不一樣,我身邊又沒什麼可用的人,又聽不懂他們說什麼,他們一直欺負我……」   有時候他們當面罵她,她都聽不懂是什麼意思。   她在大夏被千嬌百寵,到了北嶽卻要事事親力親為,被排擠被羞辱都成了家常便事。   有時候她累了一天,想喫碗蛋羹都喫不到。   她在大夏的時候何曾將一碗蛋羹放在眼裡。   「後來大夏和北嶽開戰,我就被北嶽人殺了祭旗了。」   還好那些人沒有折磨她,給了她一個痛快。   不然她就算重生回來也會瘋的。   可每每想起上輩子被砍頭的場景,她還是會做噩夢。   姜音摸了摸她的頭:「所以你就想讓薛乘風陪著你去和親保護你?」   秦舞霜聲音哽咽著點頭。   「薛乘風是絕殺閣的閣主,很厲害。」   「我被祭旗之前,宋幼魚偷偷來見過我,她身邊就跟著薛乘風。」   「宋幼魚讓我想辦法給北嶽皇帝下毒,之後兩人又旁若無人地說起其它的,薛乘風說感激宋幼魚在宮裡救了他……」   宋幼魚又說他堂堂絕殺閣閣主,為她效力埋沒了他……   他們廢話真的好多,說起話來又黏黏糊糊的。   也或許是她快死了,他們說話都沒避開她。   因而她重生後,第一時間就想著搶在宋幼魚之前,救下薛乘風。   到時候薛乘風就可以保護她,她在北嶽說不定就不用被人欺負了,最後甚至可以不用死。   秦舞霜絮絮叨叨說了一堆。   姜音眸子微眯,認真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。   宋幼魚怎麼會進宮?   難道是她做了什麼,導致時間線錯開了?   姜音仔細回想了一遍……,想不通。   算了,不想了。   「那時候秦墨沉登基為帝,宋幼魚是他的皇后,既然她到了北嶽,還能偷偷見你,就沒想過將你救回去?」   姜音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。   秦舞霜可是大夏唯一的公主,卻被北嶽拿來祭旗,對大夏有什麼好處。   這不是公然將大夏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嗎?   秦舞霜氣鼓鼓地搖頭:「他們說能偷偷見我已經萬分艱難,根本沒法將我救出去。」   她覺得宋幼魚和薛乘風腦子都有病。   他們一個是大夏皇后,一個武功超絕,偷偷溜到北嶽地盤不說,還想讓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處處被監視的公主給北嶽皇帝下毒?   只是重生一次,她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別人,只能絞盡腦汁地想破局之法。   最終想到,如果救下薛乘風的人是她,那他是不是就能為她所用?   姜音目光逐漸憐憫。   大夏送她去和親,竟然沒給她配備得力的人手,這是根本就沒指望她能活著回來。   「那你重生後,怎麼不趁著攝政王還未登基,讓你父皇替你賜婚?」   不管嫁給誰,留在大夏總比和親好過。   秦舞霜腦子想不了那麼多事,這可能是她唯一留在大夏的機會,也是最簡單的方法。   秦舞霜抿脣,之後又搖了搖頭。   「我是大夏的公主,享大夏百姓供養,這是我的責任,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整個大夏陷入險境。」   上輩子大夏勢微,根本就打不過北嶽。   她如果不去和親,北嶽一旦打過來,無數大夏百姓都會家破人亡。   見她臉上殘存的固執,姜音氣笑了:「是誰給你灌輸這樣的想法?」   「你是公主,享百姓供養,這是事實。可大夏的那些達官顯貴,哪個不是享百姓供養?」   「還有太子,和親怕是沒人要他,可質子總有人要吧,他退位了又不是死了,為何不讓他去?」   姜音無奈地平視她的眼睛:「你有沒有想過,那些人會將責任全部推到你身上,是因為你無權無勢,即便你死了,他們也不需要承擔任何的後果。」

秦舞霜偷感十足地左右看了一遍,確認房間再沒有其他人後,才後怕地拍了拍胸口。

  還好還好,天師大人應該沒聽到她最重要的那個祕密。

  「我說天師大人,你要不要這麼嚇人?」

  姜音拍拍她的頭,一臉疑惑:「這也不是個瓜啊,怎麼張口就是瓜話呢?」

  秦舞霜同樣疑惑摸了下自己的腦袋:「什麼瓜話?」

  姜音:「……」

  重生一次的小公主不僅人更年輕了,腦子也是。

  「你不是說要找我問事情嗎?怎麼跑回來一個人發呆?」

  經由姜音提醒,秦舞霜這纔想起正事,連忙緊張兮兮地問:「那我問了,你能告訴我嗎?」

  姜音點頭:「好。」

  秦舞霜眼睛一瞬間亮起,激動地站起身。

  「天師大人,你既然知道那日冷宮裡發生的事,那個人是不是被你救了?」

  「嗯,你找他幹什麼?」

  難不成小公主上輩子和薛乘風有什麼糾葛?

  是的,姜音已經確認了秦舞霜也是重生者。

  否則她不會知曉她會和親北嶽一事,這事在現在可是連個影子都沒有。

  秦舞霜一時被問住了,結結巴巴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  如果她回答了,會不會暴露她重活一世這個最大的祕密?

  看著她萬分糾結的模樣,姜音樂了。

  她不會還以為自己瞞的很好吧?

  姜音:「你在猶豫什麼?還是說,你在思考該如何回答你重生一事?」

  秦舞霜懵逼抬頭:「啊?」

  不是?她最大的祕密天師是什麼時候知道的?她什麼時候暴露的?

  「你怎麼會知道我的祕密?」

  姜音認真說:「你自己說的。」

  秦舞霜沉默了,好一會兒又沒心沒肺地長嘆了一口氣。

  算了算了,知道就知道吧。

  她趴在桌上,繼續盯著窗外的彎月,眼眶卻漸漸溼潤。

  「天師大人,我現在有點想哭,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嬌氣?」

 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兩人才認識沒多久,可她在天師面前就是莫名的心安。

  就像是趴在母妃的腿上一樣令她心安。

  「七情六慾不是很正常嗎?哭只是情緒的一種表達方式,和笑一樣。」

  秦舞霜胡亂地擦了擦眼淚,帶著鼻音喋喋不休地吐槽起來。

  「我上輩子不是去北嶽和親了嗎,他們那邊和大夏不一樣,我身邊又沒什麼可用的人,又聽不懂他們說什麼,他們一直欺負我……」

  有時候他們當面罵她,她都聽不懂是什麼意思。

  她在大夏被千嬌百寵,到了北嶽卻要事事親力親為,被排擠被羞辱都成了家常便事。

  有時候她累了一天,想喫碗蛋羹都喫不到。

  她在大夏的時候何曾將一碗蛋羹放在眼裡。

  「後來大夏和北嶽開戰,我就被北嶽人殺了祭旗了。」

  還好那些人沒有折磨她,給了她一個痛快。

  不然她就算重生回來也會瘋的。

  可每每想起上輩子被砍頭的場景,她還是會做噩夢。

  姜音摸了摸她的頭:「所以你就想讓薛乘風陪著你去和親保護你?」

  秦舞霜聲音哽咽著點頭。

  「薛乘風是絕殺閣的閣主,很厲害。」

  「我被祭旗之前,宋幼魚偷偷來見過我,她身邊就跟著薛乘風。」

  「宋幼魚讓我想辦法給北嶽皇帝下毒,之後兩人又旁若無人地說起其它的,薛乘風說感激宋幼魚在宮裡救了他……」

  宋幼魚又說他堂堂絕殺閣閣主,為她效力埋沒了他……

  他們廢話真的好多,說起話來又黏黏糊糊的。

  也或許是她快死了,他們說話都沒避開她。

  因而她重生後,第一時間就想著搶在宋幼魚之前,救下薛乘風。

  到時候薛乘風就可以保護她,她在北嶽說不定就不用被人欺負了,最後甚至可以不用死。

  秦舞霜絮絮叨叨說了一堆。

  姜音眸子微眯,認真回想著之前發生的一切。

  宋幼魚怎麼會進宮?

  難道是她做了什麼,導致時間線錯開了?

  姜音仔細回想了一遍……,想不通。

  算了,不想了。

  「那時候秦墨沉登基為帝,宋幼魚是他的皇后,既然她到了北嶽,還能偷偷見你,就沒想過將你救回去?」

  姜音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想的。

  秦舞霜可是大夏唯一的公主,卻被北嶽拿來祭旗,對大夏有什麼好處。

  這不是公然將大夏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嗎?

  秦舞霜氣鼓鼓地搖頭:「他們說能偷偷見我已經萬分艱難,根本沒法將我救出去。」

  她覺得宋幼魚和薛乘風腦子都有病。

  他們一個是大夏皇后,一個武功超絕,偷偷溜到北嶽地盤不說,還想讓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處處被監視的公主給北嶽皇帝下毒?

  只是重生一次,她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別人,只能絞盡腦汁地想破局之法。

  最終想到,如果救下薛乘風的人是她,那他是不是就能為她所用?

  姜音目光逐漸憐憫。

  大夏送她去和親,竟然沒給她配備得力的人手,這是根本就沒指望她能活著回來。

  「那你重生後,怎麼不趁著攝政王還未登基,讓你父皇替你賜婚?」

  不管嫁給誰,留在大夏總比和親好過。

  秦舞霜腦子想不了那麼多事,這可能是她唯一留在大夏的機會,也是最簡單的方法。

  秦舞霜抿脣,之後又搖了搖頭。

  「我是大夏的公主,享大夏百姓供養,這是我的責任,我不能為了一己之私讓整個大夏陷入險境。」

  上輩子大夏勢微,根本就打不過北嶽。

  她如果不去和親,北嶽一旦打過來,無數大夏百姓都會家破人亡。

  見她臉上殘存的固執,姜音氣笑了:「是誰給你灌輸這樣的想法?」

  「你是公主,享百姓供養,這是事實。可大夏的那些達官顯貴,哪個不是享百姓供養?」

  「還有太子,和親怕是沒人要他,可質子總有人要吧,他退位了又不是死了,為何不讓他去?」

  姜音無奈地平視她的眼睛:「你有沒有想過,那些人會將責任全部推到你身上,是因為你無權無勢,即便你死了,他們也不需要承擔任何的後果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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