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新皇也是個瘋子!
丁尚書凝神看去,發現這人竟然是永平侯府剛回來的二小姐。
他臉色一黑:「你是如何進的我的書房!」
他這段時間和永平侯府是不是犯衝?!
姜音將琉璃娃娃放在書桌上,接著食指微勾,丁尚書就彷彿被操控一般,被拖拽著到了姜音面前。
丁尚書腦子在這一瞬間彷彿宕機,茫然地看著坐在座椅上的姜音。
他是誰?他在哪?他難道已經死了嗎?
看到丁尚書這死樣,變成琉璃娃娃的老皇帝心裡舒坦了一些。
總算有人也要體驗他的絕望痛苦和焦慮了!
他這個皇帝,當的好苦啊!
一張真話符貼下去,姜音開始發問。
「當初丁窈香和申海一得了皇上的賜婚,你為何寧願冒著得罪皇上的風險,也要將丁窈香送給林侍郎做妾?」
林侍郎的官職和丁尚書差的不是一點半點。
丁尚書竟然會把自己的女兒送給一個侍郎做妾。
這分明就是在打自己的臉!
丁尚書驚悚臉,張口就答:「林侍郎手中有我科舉舞弊的證據,他用這些證據換小五給他做妾。」
他身為禮部尚書,負責科舉選拔。
這些年他利用手中的權力,推了不少自己的人上位。
當然,這件事不是他一人能完成,也不止他一個人受益,朝堂上不少人都和他有利益勾結。
原本此事他做的極為隱蔽,可林侍郎不知從何掌握了這些祕密……
而林侍郎要的不過是他的一個不得寵的庶女給他做妾。
如此一來,兩家也算綁在了一塊,他自然沒什麼不同意。
至於幹掉林侍郎,他有想過,但不能。
林侍郎是攝政王的人,他不敢輕易動他。
姜音:「名單在哪?」
禮部尚書瞪著一雙驚恐的眼睛,不受控制地從他常常翻閱的書架上拿出一本厚實的書籍。
書籍打開,中間部分被挖開,裡面藏著名冊。
姜音隨意翻了幾頁,就將名冊丟在了書桌上。
琉璃娃娃在這一瞬間也被注入了靈力,他一雙小手小腳,費力地翻開名冊,緊接著暴怒的情緒在他眼底蔓延。
「啊啊啊!混蛋!朕殺了他們!」
「朕可是天子!他們竟敢在朕的眼皮底下幹這些勾當!」
老皇帝氣的雙手直捶書桌。
姜音瞥了他一眼:「輕點些,你女兒可沒有第二個琉璃娃娃給你,碎了就沒了。」
老皇帝正要重重落下雙拳猛地停住,之後輕輕落下。
「我只是太生氣了,大夏都是被這些蛀蟲給搞沒的。」
姜音樂了:「那你豈不是蟲母。」
大夏能淪落到如今的慘狀,老皇帝『功不可沒』。
老皇帝訕訕著不敢再說話了,生怕姜音又把事情扯到老永平侯身上。
他生平做的最後悔的一件事,就是設計殺了老永平侯。
哎,老夥計,他現在好苦啊……
「仙君,現在要殺了他嗎?」
老皇帝看著面前一臉驚悚的禮部尚書,幸災樂禍開口。
死!都死!
不過禮部尚書他女兒現在是申愛卿未過門的媳婦,把他殺了,申愛卿還能有媳婦嗎?
老皇帝偷偷看向姜音,卻見姜音一把將他捏了起來。
「你覺得該如何處置他?回答不好,捏死你。」
老皇帝萎了,頭腦飛快轉動,連忙回答:「若是不考慮丁五小姐和申愛卿的婚事,不如將此事交由太子處理……」
太子剛登基,這件事剛好能替他揚名,皇位也能坐得穩一些。
「依你所言。」
秦舞霜希望大夏的百姓能安居樂業,那大夏就得出一個明君。
太子貌似並不太符合,不過老皇帝剛死,現在再弄死太子的話,不太合適。
姜音並未抹去丁尚書的記憶,而是直接將人給弄殘了,跑都跑不掉。
皇帝駕崩,太子正在處理此事。
當姜音將科舉舞弊的名單丟到他面前時,太子噗通一聲又給跪下了。
姜音:「……」
她斜斜睨著老皇帝:「你和德嬪也算有些腦子,千挑萬選出來一顆廢豆。」
老皇帝訥訥不敢言。
姜音將琉璃娃娃放在太子跟前,暫且保留了他說話的能力。
「這尊琉璃娃娃,你好生照顧一段時日。」
「是。」
太子頭都不敢抬,但心中卻忍不住雀躍起來。
他的父皇又回來了!
老皇帝則是苦瓜臉,他知道仙君是什麼意思。
太子太廢物了,接下來太子由他教導。
當然,如果太子犯錯,肯定也要算到他頭上。
他這個皇帝怎麼這麼命苦啊!都不是人了,還得被壓榨!
老皇帝見姜音沒急著離開,連忙又諂媚討好:「仙君可是還有什麼事要吩咐?」
他現在只有一張臉能動,討好仙君還能偶爾活動下四肢。
太子屁都不是!
「你可還記得,安洲大旱一事。」
老皇帝連忙應聲:「記得記得,我已經派人去賑災了,還有那桃花縣原本的縣令,我也讓他繼續擔任縣令一職……」
「將安洲,劃為秦舞霜的封地。」
姜音既然開口,就不僅僅是享安洲食邑。
從今以後,秦舞霜在安洲甚至能夠招兵買馬。
老皇帝雖不解,卻還是連忙應下,心中卻一陣嘀咕。
他怎麼覺得,仙君對他這一雙兒女的態度比他好多了?
他不過是年歲大了些,就這麼招人恨嗎。
哦,忘了,他還殺了老永平侯。
哎,一想到此事就難受。
「桃花縣縣令花慎之,任安洲刺史。其女花如竹,任桃花縣縣令。」
老皇帝一愣,嘴快說:「可是大夏並沒有女子當官的先例——」
話說到一半,老皇帝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完蛋了,他好像又要惹仙君不高興了!
姜音淡淡瞥他一眼,身影就這麼消失不見。
老皇帝唉聲嘆氣,緊接著又對著太子破口大罵。
還不趕緊找個軟和的錦盒將他供起來,萬一跌了摔了,他就嘎巴一下真的死了!
……
皇上駕崩,太子繼位。
處理完皇上的喪事後,太子還未正式登基冊封,就已經接連做下好幾件離經叛道之事。
首先封安平公主為護國長公主,秦舞霜是先帝唯一的女兒,封護國長公主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。
可新皇竟將安洲給了她做封地,允許她在封地招兵買馬!
這成何體統!
新皇先是畏畏縮縮地頒布了聖旨,轉頭又一臉罪過的把那些反對甚至要以死勸誡的大臣都給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