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鎮遠侯……他不行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01·2026/5/18

姜音眸色幽黑。   惠安縣主,原本是禮部尚書家的五小姐丁窈香,也是申海一的未婚妻,先皇親口賜婚。   禮部尚書被砍頭抄家後,丁窈香被特赦封為縣主,新皇不僅賞了新宅子,還特意將她立了女戶。   日後丁窈香的事她自己說了算,丁家的那些族老完全管不到她身上。   可現在,她的未來二嫂在侯府被一個外人打了?   「我出去一趟,你們暫且在這裡待著。」   敢在她的認親宴鬧事,今日她活著走不出侯府。   「氣死我了!該死的風嵐欺人太甚,我也要去!」   秦舞霜氣得一張臉漲紅。   平時囂張跋扈就算了,敢在天師大人的認親宴上鬧事,她必得狠狠教訓她!   這時陳素歆身旁的夏竹也跑了過來。   「二小姐,攝政王正好路過,他將蘭月郡主罰了,可鎮遠侯又來了,當場和攝政王對峙了起來……」   鎮遠侯手握重兵同樣戰功赫赫,麾下能人眾多,若是老永平侯還在世,尚且能壓制他一二。   可老永平侯去世後,鎮遠侯就越發狂妄不可一世,已經儼然將自己當成了『鎮遠皇』。   他對蘭月郡主這個唯一的女兒極為寵愛,這就造就了蘭月郡主囂張跋扈說一不二的性子。   甚至能做出讓匪寇將申玉露劫走玷汙她名節一事。   老皇帝還在時,即便是頗為受寵的秦舞霜都要避她鋒芒。   找老皇帝告狀,老皇帝也總是和稀泥。   姜音神識一掃,就在秦墨沉的身上發現了老皇帝。   她指尖一勾,秦墨沉胸口的琉璃娃娃就到了姜音手中。   「咦,天師大人怎麼將琉璃娃娃拿出來了?」   秦舞霜覺得有些奇怪。   現在他們不該是去找風嵐的麻煩嗎?   「公主且先過去吧,我稍後再去。」   秦舞霜並不知道自己父皇被做成了琉璃娃娃。   姜音覺得這事還是避開她一點的好,省的小公主信仰崩塌。   「好的。」   秦舞霜知道姜音有事要處理,一句多餘的話都沒多問,拉著申蘭蓉就往前院快步走去。   該死的風嵐!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!   直至秦舞霜離開,老皇帝這才戰戰兢兢開口。   「仙君,此事真的和我無關啊,你要是生氣,就把鎮遠侯砍了吧。」   鎮遠侯雖說也救過他的命,可同樣救過他命的老永平侯都死了,他死一下也沒關係的。   死道友不死貧道。   姜音嘴邊噙著笑,將琉璃娃娃拿起來,輕輕一捏就就捏斷了它的一隻胳膊。   老皇帝頃刻間就哀嚎起來。   痛死他了!痛啊!他的胳膊沒了!   「仙、仙君,饒命啊……」   姜音沒說話,隨手一揮,碎掉的琉璃渣渣又拼湊如初,重新粘合到了琉璃娃娃的身上。   老皇帝活動了下手腳,發現他能動了。   「多謝仙君!」  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姜音的臉色,才解釋說:「鎮遠侯雖也手握重兵,可他不可能背叛朕……」   所以即便殺了老永平侯會讓鎮遠侯手中的權力更加集中,也會讓他更狂妄,他也是沒什麼猶豫地殺了老永平侯。   「更何況申老爺子其實也不是那麼無辜,他勾結外敵的證據都送到我眼前了,我看在他為大夏立了無數戰功的份上,並未將證據公佈出去……」   他只是偷偷算計死他而已,沒讓他名聲掃地,已經夠仁慈的了。   姜音涼涼掃他一眼,老皇帝立刻識相地閉嘴。   他也是膽子大了,敢在仙君面前嘰嘰歪歪了。   「證據誰給你的?」   「我手底下的暗衛從申老爺子的書房裡搜出來的。」   老皇帝可憐巴巴地看向姜音,又急忙轉換了口風:「我知道,老爺子肯定是被人栽贓陷害了,都是我的錯。」   姜音:「你為何篤定鎮遠侯不會背叛你?」   鎮遠侯和老永平侯府都救過狗皇帝的命。   老永平侯就是必須死。   到了鎮遠侯這裡,就是不會背叛唄?   老皇帝扭捏了一會兒才說:「他是個偽太監。」   姜音:「……?」   老皇帝:「就是……他那……不中用了。」   姜音明白了:「你倆是難兄難弟。」   老皇帝震驚並且否認:「我只是生不出孩子!他是徹底不中用了!」   因為鎮遠侯成了廢人一個了,且膝下只有蘭月郡主一個女兒,老皇帝對他放心得緊。   一個太監怎麼可能當皇帝?   再加上鎮遠侯是為了救他才被人傷了那處,因而他心裡時常會愧疚。   囂張就囂張一點吧,誰讓他連男人都做不成了呢。   權利大一點就大一點吧,一個太監又做不成皇帝。   就唯一一個女兒,跋扈就跋扈吧。   更何況他已經殺了老永平侯,鎮遠侯要是也死了,大夏帶兵打仗厲害的就只剩下現任永平侯了。   那才叫真正的心腹大患。   可現在,他已經是『先皇』了,鎮遠侯下去陪陪老永平侯也挺好的,兩人做個伴,省的老永平侯在下面一直怨念他。   姜音發覺,老皇帝的陰險缺德遠超想像。   但凡沒人能壓制他,他都能上天。   「公主也是你唯一的女兒,你這個廢物都護不住。」   老皇帝不吱聲了。   他的確看不起女子,即便秦舞霜是他唯一的孩子,他最多也只是將她當做寵物一般,時不時給點甜頭,以及少的可憐的父愛。   只是被裝進琉璃娃娃裡後,他就有些後悔了。   秦舞霜好歹是他唯一的女兒,女子既然都能當官了,他唯一的女兒當皇帝怎麼了?   反正現在都是傀儡……   姜音越想越覺得老皇帝的愧疚來得不正常。   他這樣的陰險小人也會心生愧疚?   她有些懷疑,「鎮遠侯受傷,不會是你幹的吧?」   老皇帝驚駭:「仙君!我豈會是那等陰險小人?!」   殺人不過頭點地,他堂堂大夏皇帝,不至於這般折辱一個老臣。   姜音中指微曲,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面。   就在老皇帝心驚膽戰中,他發現眼前的場景一變,竟又回到了前院的園子裡。   蘭月郡主手握長鞭,氣鼓鼓地縮在鎮遠侯身後,一臉不忿地盯著攝政王。   不過是一個沒家族庇護的小小縣主,她打就打了,誰讓她惹了她不快!

姜音眸色幽黑。

  惠安縣主,原本是禮部尚書家的五小姐丁窈香,也是申海一的未婚妻,先皇親口賜婚。

  禮部尚書被砍頭抄家後,丁窈香被特赦封為縣主,新皇不僅賞了新宅子,還特意將她立了女戶。

  日後丁窈香的事她自己說了算,丁家的那些族老完全管不到她身上。

  可現在,她的未來二嫂在侯府被一個外人打了?

  「我出去一趟,你們暫且在這裡待著。」

  敢在她的認親宴鬧事,今日她活著走不出侯府。

  「氣死我了!該死的風嵐欺人太甚,我也要去!」

  秦舞霜氣得一張臉漲紅。

  平時囂張跋扈就算了,敢在天師大人的認親宴上鬧事,她必得狠狠教訓她!

  這時陳素歆身旁的夏竹也跑了過來。

  「二小姐,攝政王正好路過,他將蘭月郡主罰了,可鎮遠侯又來了,當場和攝政王對峙了起來……」

  鎮遠侯手握重兵同樣戰功赫赫,麾下能人眾多,若是老永平侯還在世,尚且能壓制他一二。

  可老永平侯去世後,鎮遠侯就越發狂妄不可一世,已經儼然將自己當成了『鎮遠皇』。

  他對蘭月郡主這個唯一的女兒極為寵愛,這就造就了蘭月郡主囂張跋扈說一不二的性子。

  甚至能做出讓匪寇將申玉露劫走玷汙她名節一事。

  老皇帝還在時,即便是頗為受寵的秦舞霜都要避她鋒芒。

  找老皇帝告狀,老皇帝也總是和稀泥。

  姜音神識一掃,就在秦墨沉的身上發現了老皇帝。

  她指尖一勾,秦墨沉胸口的琉璃娃娃就到了姜音手中。

  「咦,天師大人怎麼將琉璃娃娃拿出來了?」

  秦舞霜覺得有些奇怪。

  現在他們不該是去找風嵐的麻煩嗎?

  「公主且先過去吧,我稍後再去。」

  秦舞霜並不知道自己父皇被做成了琉璃娃娃。

  姜音覺得這事還是避開她一點的好,省的小公主信仰崩塌。

  「好的。」

  秦舞霜知道姜音有事要處理,一句多餘的話都沒多問,拉著申蘭蓉就往前院快步走去。

  該死的風嵐!她一定要好好教訓她!

  直至秦舞霜離開,老皇帝這才戰戰兢兢開口。

  「仙君,此事真的和我無關啊,你要是生氣,就把鎮遠侯砍了吧。」

  鎮遠侯雖說也救過他的命,可同樣救過他命的老永平侯都死了,他死一下也沒關係的。

  死道友不死貧道。

  姜音嘴邊噙著笑,將琉璃娃娃拿起來,輕輕一捏就就捏斷了它的一隻胳膊。

  老皇帝頃刻間就哀嚎起來。

  痛死他了!痛啊!他的胳膊沒了!

  「仙、仙君,饒命啊……」

  姜音沒說話,隨手一揮,碎掉的琉璃渣渣又拼湊如初,重新粘合到了琉璃娃娃的身上。

  老皇帝活動了下手腳,發現他能動了。

  「多謝仙君!」

  他小心翼翼看了眼姜音的臉色,才解釋說:「鎮遠侯雖也手握重兵,可他不可能背叛朕……」

  所以即便殺了老永平侯會讓鎮遠侯手中的權力更加集中,也會讓他更狂妄,他也是沒什麼猶豫地殺了老永平侯。

  「更何況申老爺子其實也不是那麼無辜,他勾結外敵的證據都送到我眼前了,我看在他為大夏立了無數戰功的份上,並未將證據公佈出去……」

  他只是偷偷算計死他而已,沒讓他名聲掃地,已經夠仁慈的了。

  姜音涼涼掃他一眼,老皇帝立刻識相地閉嘴。

  他也是膽子大了,敢在仙君面前嘰嘰歪歪了。

  「證據誰給你的?」

  「我手底下的暗衛從申老爺子的書房裡搜出來的。」

  老皇帝可憐巴巴地看向姜音,又急忙轉換了口風:「我知道,老爺子肯定是被人栽贓陷害了,都是我的錯。」

  姜音:「你為何篤定鎮遠侯不會背叛你?」

  鎮遠侯和老永平侯府都救過狗皇帝的命。

  老永平侯就是必須死。

  到了鎮遠侯這裡,就是不會背叛唄?

  老皇帝扭捏了一會兒才說:「他是個偽太監。」

  姜音:「……?」

  老皇帝:「就是……他那……不中用了。」

  姜音明白了:「你倆是難兄難弟。」

  老皇帝震驚並且否認:「我只是生不出孩子!他是徹底不中用了!」

  因為鎮遠侯成了廢人一個了,且膝下只有蘭月郡主一個女兒,老皇帝對他放心得緊。

  一個太監怎麼可能當皇帝?

  再加上鎮遠侯是為了救他才被人傷了那處,因而他心裡時常會愧疚。

  囂張就囂張一點吧,誰讓他連男人都做不成了呢。

  權利大一點就大一點吧,一個太監又做不成皇帝。

  就唯一一個女兒,跋扈就跋扈吧。

  更何況他已經殺了老永平侯,鎮遠侯要是也死了,大夏帶兵打仗厲害的就只剩下現任永平侯了。

  那才叫真正的心腹大患。

  可現在,他已經是『先皇』了,鎮遠侯下去陪陪老永平侯也挺好的,兩人做個伴,省的老永平侯在下面一直怨念他。

  姜音發覺,老皇帝的陰險缺德遠超想像。

  但凡沒人能壓制他,他都能上天。

  「公主也是你唯一的女兒,你這個廢物都護不住。」

  老皇帝不吱聲了。

  他的確看不起女子,即便秦舞霜是他唯一的孩子,他最多也只是將她當做寵物一般,時不時給點甜頭,以及少的可憐的父愛。

  只是被裝進琉璃娃娃裡後,他就有些後悔了。

  秦舞霜好歹是他唯一的女兒,女子既然都能當官了,他唯一的女兒當皇帝怎麼了?

  反正現在都是傀儡……

  姜音越想越覺得老皇帝的愧疚來得不正常。

  他這樣的陰險小人也會心生愧疚?

  她有些懷疑,「鎮遠侯受傷,不會是你幹的吧?」

  老皇帝驚駭:「仙君!我豈會是那等陰險小人?!」

  殺人不過頭點地,他堂堂大夏皇帝,不至於這般折辱一個老臣。

  姜音中指微曲,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面。

  就在老皇帝心驚膽戰中,他發現眼前的場景一變,竟又回到了前院的園子裡。

  蘭月郡主手握長鞭,氣鼓鼓地縮在鎮遠侯身後,一臉不忿地盯著攝政王。

  不過是一個沒家族庇護的小小縣主,她打就打了,誰讓她惹了她不快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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