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狗咬狗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07·2026/5/18

「三妹妹怕血嗎?」   申玉露餘光掃了眼不遠處渾身是血的蘭月郡主,心中卻並沒有多少憐憫。   她搖了搖頭。   姜音滿意點頭,繼續審判戶部尚書。   「至於你,夫妻一體,她犯錯,你也得承擔一部分。」   戶部尚書魂都嚇飛了,他還不想死!   他連忙重重磕頭:「仙君在上,小人自知罪孽深重,臨死前,小人願捐出全部家產,用於雲夢洲水患賑災!以消除小人的罪孽,還請仙君準許……」   這是戶部尚書在緊急情況下能想到的最後的豪賭。   不管他有沒有錯,仙君說他錯了,那他就是錯了!   姜音挑了挑眉,忽又詢問起申玉露。   「三妹妹,你覺得我該如何罰他?」   說罷還給了申玉露一個暗示的眼神。   申玉露幾乎是瞬間就懂了。   二姐這是想為她造勢?將話語權全都轉交給她?   沉吟片刻後,申玉露認真說:「孫大人曾為了大夏殫精竭慮,提出不少有利於百姓的建設……」   戶部尚書提出的那些建設她都通讀過,利國利民。   大夏國庫赤字,他在這上面也曾耗費無數心血。   無辜倒也不是十分無辜,但罪不至死。   申玉露說完,姜音笑了。   「既然三妹妹說你有才能,那就留你一命,收你一隻手,不過分吧。」   話音剛落,戶部尚書就覺左手手腕處傳來一陣涼意。   他扭頭一看,左手手腕已經掉在了地上。   鮮血噴湧間,他的慘叫聲也悽厲的響起。   姜音輕輕打了個響指,戶部尚書的手腕斷口處就已經快速結痂……   「好了,你一家可以走了,你剛才說了什麼,可不要忘了。」   戶部尚書感激涕零,連忙招呼自己的幾個兒女趕緊走。   誰知姜音卻又叫住了他們。   「三妹妹,風嵐欺你一事,他們可有對你閒言碎語?」   申玉露看了眼幾人,緩緩搖了搖頭。   「不曾。」   實際上,那件事發生過後,她幾乎就沒再出門過。  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出門,聽到的閒言碎語也並非出自他們的口。   姜音揮了揮手,幾人對申玉露投去感激的目光,這才慌忙地離開。   戶部尚書夫人並非他們的生母,在生死危機之前,幾人並未有多少難過。   只是誰能想到,口舌之慾有一天竟能要人命!   而在戶部尚書一家離開後,人羣中好幾個人皆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,臉上的驚恐彷彿到了極致。   此刻的他們無比的後悔,為何非要去搬弄那點口舌是非。   姜音沒急著處理他們,只因薛乘風那邊的鞭子也終於抽完。   風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,奄奄一息,只剩胸口還有些許的起伏。   若是沒有太醫救治,她必死無疑。   可這還遠遠不夠。   姜音給她輸了一縷靈氣,讓她短時間內仍能活著,又抬手將鎮遠侯吸來。   鎮遠侯看到他捧在手心的女兒被折磨成這般的慘狀,雙眼赤紅。   他雙手顫抖指著姜音,厲聲痛斥:「你這個妖女!你有什麼手段都衝我來!嵐兒不過是被我寵壞了的孩子,你這般殘忍,如何能是仙君!你就是個妖女!」   天空一聲炸雷響起,準確無誤地劈在了鎮遠侯的身上。   鎮遠侯口冒黑煙,身體軟軟倒了下去,沒死,尚還有一口氣在。   姜音瞥了他一眼。   只有他自己的女兒是人嗎?憑什麼別人捧在手心的女兒就得被他的女兒這般對待?   姜音思考片刻,決定來個殺人誅心。   「你說得對,既然她是被你寵壞,才做出那等十惡不赦之事,那就先罰你親眼目睹她的死。」   「打斷她的四肢,讓他親眼看著。」   鎮遠侯指尖動了動,喉嚨拼命想發出聲音,兩行濁淚從眼角滑落。   不、不要!   薛乘風本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,做起這些髒事來格外順手。   他掂了掂手中的長鞭,內力傾注其中,用勁抽在了蘭月郡主的一條腿上。   鞭子的破空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,蘭月郡主口中發出一聲悽厲刺激慘叫。   緊接著是另一條腿……   「不要啊……」   鎮遠侯哀嚎著想爬到蘭月郡主面前,可身體卻動彈不得。   直到她的四肢被打斷,軟趴趴地躺在地上。   姜音這才做了個停手的手勢,可轉瞬卻從人羣中拎出個男人。   正是安順伯府大公子,明晉知。   一切苦難的源頭也正是源自於他。   他莽撞地和申玉露表達愛慕,又被愛慕他的風嵐目睹。   風嵐就認定是申玉露勾引了他……   姜音將他丟在地上,正好和尚且存有一息的風嵐對視上,嚇得他手腳並用地往後退。   「不——」   安順伯夫人從人羣中衝出,緊緊將他護在身後。   她眼含熱淚求情:「仙君大人,我兒並沒有絲毫嫌棄過三小姐,都是我的錯。」   「他是真心愛慕三小姐,是我一心阻止他,他才情急之下和三小姐表達了心意,都是我的錯……」   姜音並不理會她,而是輕描淡寫說:「誰若是能說出我三妹妹和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,便能從侯府活著離開。」   話音剛落,人羣中就有一個男子迫不及待衝出來:「我!」   他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,急切說:「仙君大人,明晉知他愛慕的是風嵐,只是鎮遠侯一直看不上他。」   「他心中鬱悶,和我們喝多了酒,在他們的慫恿下才會對三小姐做出表白那等浪蕩的事!」   「他們幾人還下注,賭三小姐會不會答應。」   男子無比的慶幸,慶幸當時他就在他們隔壁雅間,慶幸雅間隔音不好……   男子將當時在場的幾人全都指了出來,一共五人。   姜音勾脣:「誰能證明?」   男子又指出兩人:「他們能證明,我們三人科舉落榜,心情鬱悶,約在雅間一同喝酒,我們都聽到了……」   另外兩人也走了出來,恭敬行了一禮,將當時的事情又還原了一遍。   緊接著又有幾個女子走出,她們證明明晉知醉酒和申玉露表露心意後,她並未答應,反而匆忙避開了他。   之後又有人站出來指出了幾個人,其中有男有女,他們為了討好蘭月郡主,共同策劃了那場綁架……

「三妹妹怕血嗎?」

  申玉露餘光掃了眼不遠處渾身是血的蘭月郡主,心中卻並沒有多少憐憫。

  她搖了搖頭。

  姜音滿意點頭,繼續審判戶部尚書。

  「至於你,夫妻一體,她犯錯,你也得承擔一部分。」

  戶部尚書魂都嚇飛了,他還不想死!

  他連忙重重磕頭:「仙君在上,小人自知罪孽深重,臨死前,小人願捐出全部家產,用於雲夢洲水患賑災!以消除小人的罪孽,還請仙君準許……」

  這是戶部尚書在緊急情況下能想到的最後的豪賭。

  不管他有沒有錯,仙君說他錯了,那他就是錯了!

  姜音挑了挑眉,忽又詢問起申玉露。

  「三妹妹,你覺得我該如何罰他?」

  說罷還給了申玉露一個暗示的眼神。

  申玉露幾乎是瞬間就懂了。

  二姐這是想為她造勢?將話語權全都轉交給她?

  沉吟片刻後,申玉露認真說:「孫大人曾為了大夏殫精竭慮,提出不少有利於百姓的建設……」

  戶部尚書提出的那些建設她都通讀過,利國利民。

  大夏國庫赤字,他在這上面也曾耗費無數心血。

  無辜倒也不是十分無辜,但罪不至死。

  申玉露說完,姜音笑了。

  「既然三妹妹說你有才能,那就留你一命,收你一隻手,不過分吧。」

  話音剛落,戶部尚書就覺左手手腕處傳來一陣涼意。

  他扭頭一看,左手手腕已經掉在了地上。

  鮮血噴湧間,他的慘叫聲也悽厲的響起。

  姜音輕輕打了個響指,戶部尚書的手腕斷口處就已經快速結痂……

  「好了,你一家可以走了,你剛才說了什麼,可不要忘了。」

  戶部尚書感激涕零,連忙招呼自己的幾個兒女趕緊走。

  誰知姜音卻又叫住了他們。

  「三妹妹,風嵐欺你一事,他們可有對你閒言碎語?」

  申玉露看了眼幾人,緩緩搖了搖頭。

  「不曾。」

  實際上,那件事發生過後,她幾乎就沒再出門過。

  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出門,聽到的閒言碎語也並非出自他們的口。

  姜音揮了揮手,幾人對申玉露投去感激的目光,這才慌忙地離開。

  戶部尚書夫人並非他們的生母,在生死危機之前,幾人並未有多少難過。

  只是誰能想到,口舌之慾有一天竟能要人命!

  而在戶部尚書一家離開後,人羣中好幾個人皆是一副搖搖欲墜的模樣,臉上的驚恐彷彿到了極致。

  此刻的他們無比的後悔,為何非要去搬弄那點口舌是非。

  姜音沒急著處理他們,只因薛乘風那邊的鞭子也終於抽完。

  風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,奄奄一息,只剩胸口還有些許的起伏。

  若是沒有太醫救治,她必死無疑。

  可這還遠遠不夠。

  姜音給她輸了一縷靈氣,讓她短時間內仍能活著,又抬手將鎮遠侯吸來。

  鎮遠侯看到他捧在手心的女兒被折磨成這般的慘狀,雙眼赤紅。

  他雙手顫抖指著姜音,厲聲痛斥:「你這個妖女!你有什麼手段都衝我來!嵐兒不過是被我寵壞了的孩子,你這般殘忍,如何能是仙君!你就是個妖女!」

  天空一聲炸雷響起,準確無誤地劈在了鎮遠侯的身上。

  鎮遠侯口冒黑煙,身體軟軟倒了下去,沒死,尚還有一口氣在。

  姜音瞥了他一眼。

  只有他自己的女兒是人嗎?憑什麼別人捧在手心的女兒就得被他的女兒這般對待?

  姜音思考片刻,決定來個殺人誅心。

  「你說得對,既然她是被你寵壞,才做出那等十惡不赦之事,那就先罰你親眼目睹她的死。」

  「打斷她的四肢,讓他親眼看著。」

  鎮遠侯指尖動了動,喉嚨拼命想發出聲音,兩行濁淚從眼角滑落。

  不、不要!

  薛乘風本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,做起這些髒事來格外順手。

  他掂了掂手中的長鞭,內力傾注其中,用勁抽在了蘭月郡主的一條腿上。

  鞭子的破空聲伴隨著骨頭碎裂的聲音,蘭月郡主口中發出一聲悽厲刺激慘叫。

  緊接著是另一條腿……

  「不要啊……」

  鎮遠侯哀嚎著想爬到蘭月郡主面前,可身體卻動彈不得。

  直到她的四肢被打斷,軟趴趴地躺在地上。

  姜音這才做了個停手的手勢,可轉瞬卻從人羣中拎出個男人。

  正是安順伯府大公子,明晉知。

  一切苦難的源頭也正是源自於他。

  他莽撞地和申玉露表達愛慕,又被愛慕他的風嵐目睹。

  風嵐就認定是申玉露勾引了他……

  姜音將他丟在地上,正好和尚且存有一息的風嵐對視上,嚇得他手腳並用地往後退。

  「不——」

  安順伯夫人從人羣中衝出,緊緊將他護在身後。

  她眼含熱淚求情:「仙君大人,我兒並沒有絲毫嫌棄過三小姐,都是我的錯。」

  「他是真心愛慕三小姐,是我一心阻止他,他才情急之下和三小姐表達了心意,都是我的錯……」

  姜音並不理會她,而是輕描淡寫說:「誰若是能說出我三妹妹和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何事,便能從侯府活著離開。」

  話音剛落,人羣中就有一個男子迫不及待衝出來:「我!」

  他毫不猶豫地跪在地上,急切說:「仙君大人,明晉知他愛慕的是風嵐,只是鎮遠侯一直看不上他。」

  「他心中鬱悶,和我們喝多了酒,在他們的慫恿下才會對三小姐做出表白那等浪蕩的事!」

  「他們幾人還下注,賭三小姐會不會答應。」

  男子無比的慶幸,慶幸當時他就在他們隔壁雅間,慶幸雅間隔音不好……

  男子將當時在場的幾人全都指了出來,一共五人。

  姜音勾脣:「誰能證明?」

  男子又指出兩人:「他們能證明,我們三人科舉落榜,心情鬱悶,約在雅間一同喝酒,我們都聽到了……」

  另外兩人也走了出來,恭敬行了一禮,將當時的事情又還原了一遍。

  緊接著又有幾個女子走出,她們證明明晉知醉酒和申玉露表露心意後,她並未答應,反而匆忙避開了他。

  之後又有人站出來指出了幾個人,其中有男有女,他們為了討好蘭月郡主,共同策劃了那場綁架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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