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蘭月郡主和明晉知也死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296·2026/5/18

宋幼魚也走了,接著就只剩楚家三人。   老夫人爹孃當初是楚家大房,隨著老夫人出嫁,外祖父母、爹孃相繼去世。   楚家的家業就落到了二房手中。   此次來永平侯府的三人中,其中一人和老夫人爹孃同輩,按照輩分,老夫人見了該喊一聲大伯孃。   另外兩人和申玉露差不多的年紀。   十多年未曾來往,如今聽說永平侯府得了新皇的聖眼,這次認親宴巴巴地就湊了過來。   幾人剛來侯府時,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彷彿侯府一切都是他們的。   如今卻全都嚇破了膽。   若非做過什麼,哪值得他們如此驚懼。   幾人強忍著恐懼一步一步上前,那兩個少女臉上掛著討好的笑,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卻一點也藏不住。   申玉露盯著她們看了好一會兒,直看的二人渾身發毛。   「三姐姐,我、我們絕對沒有說過你的不是。」   其中一個少女迫不及待辯解。   另一個少女連忙諂笑著點頭:「是啊是啊,你我好歹還是姐妹關係,我們二人心疼還來不及,又如何會說你的壞話。」   楚老太也可憐兮兮地抹了把眼淚。   「哎,我可憐的侄孫女啊,都是大伯奶不好,沒能來瞧瞧你。」   申玉露眸色漆黑,忽然開口:「早就告訴過你們,申家一家子不自愛的,他們家的女兒現在誰家還敢要?那個老三,還沒成親就被匪寇搶了去壞了身子。」   「都被人剝了衣服丟在了門口,丟人現眼,還不如一條白綾早些投胎去,這般苟且偷生,將侯府的臉面丟的一乾二淨……」   「祖母說的是,申家的這些女兒以後做妾都沒人要。」   「哈哈哈,做妾都是抬舉他們了,什麼侯府,也就那樣,什麼髒的臭的都留著……」   申玉露麻木地一句又一句重複幾人當初說過的話。   楚老太的聲音歷歷在目,她的兩個孫女也在一旁附和,汙言穢語不絕於耳。   淚水從眼角滑落,申玉露緩緩抬頭。   「你們當初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,不,你們實際已經看見我,是專門說給我聽的。」   姜音審視了二人片刻,忽然將楚老太扯到了面前。   明晉知的慘叫聲仍舊迴蕩在耳邊,楚老太當即嚇得癱軟在地。   姜音將一張真話符貼在她身上,問出了一件舊事。   「當初楚家大房誕下『死胎』一事,是否是你的手筆?」   楚老太嘴脣動了動,不受控制地說出真相。   「是老爺想的辦法……」   憑什麼楚家的一切只能楚家大房繼承?   而他們二房卻只能得到少許的一點產業。   為了徹底繼承楚家,他們收買了穩婆,若是大房生下的雙生胎中有男娃,就直接偷偷掐死,謊稱生了死胎。   穩婆掐死男娃後,他們假裝安慰大房,只叫老夫人她爹匆匆看了眼孩子,就將孩子交給心腹匆匆處理了。   可誰也沒想到,被丟到亂葬崗的孩子壓根就沒死……   之後楚家大房好不容易從傷痛中走出來,又從旁支中收養了一個男娃。   這更讓二房嫉妒到紅眼,之後又偷偷搞死了這個收養的孩子。   大房夫婦徹底沒了心氣,最後抑鬱而死。   二房則順理成章地繼承了楚家諸多產業……   遠處,老夫人一隻手死死抓著貼身丫鬟,一隻手不可置信地捂住嘴,淚水一滴滴落下。   她幾近背過氣去,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說:「去和二小姐說一聲,不必顧忌我。」   他們該死!   下人將老夫人的話帶到。   姜音揮手將幾條白綾掛在了樹上,送這三人一起上路。   明晉知的一百鞭終於打完了,四肢也被打斷了。   姜音又交代:「讓你的手下去找人,當初的那個穩婆,殺了。」   「楚家涉及其中的人,都殺了。」   薛乘風連忙應聲。   風嵐和明晉知折磨的差不多了,姜音讓二人暫時保持了清醒,旋即來到二人面前。   「你們二人中,我只殺一人,給你們一刻鐘時間,選擇好誰去死?」   沒人想死,更何況二人被折磨的都已經喪失了理智。   二人爭搶著都想活。   風嵐求助地看向鎮遠侯。   「爹,幫我、幫我殺了他!」   風嵐眼中都是恨意。   她不敢怨恨姜音,也不願意承擔責任,就將一切源頭都怪罪到了明晉知身上。  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懦弱,她也不會反反覆覆陰晴不定,最終在他人的慫恿下,對申玉露犯下那樣的事。   連一個鎮遠侯他們都無法克服,在生死麪前又如何還能繼續保持情情愛愛?   鎮遠侯抽出腰間的匕首,一點點爬到明晉知身前。   在他驚恐的神色中,一刀割斷了他的喉嚨。   鎮遠侯臉上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。   他的女兒還活著,太好了……   「乖女兒,別怕,爹保護你。」   鎮遠侯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風嵐臉上的血跡。   就在這時,幾聲掌聲突兀地響起。   「真是父女情深啊。」   姜音笑眯眯地站在二人面前。   「也不知這些年死在你女兒手中的那些人,他們的父母是否也會哭瞎眼。」   蘭月郡主囂張跋扈,數次在長街上縱馬,踐踏死的人都有好幾個。   更別說其他死在她手裡的人。   鎮遠侯緊張地將風嵐護在身後:「你、你說過,放了我女兒。」   姜音搖頭:「不,我沒說放過她,我只說在他們二人中,我只殺一人。」   「現在他死了,我只能殺了你了。」   一縷靈氣自姜音指尖彈出,風嵐的腦袋咕嚕嚕滾走,死不瞑目。   鎮遠侯驚駭地張了張嘴,一聲絕望的沙啞嘶吼從他口中洩出。   「啊啊啊……」   他抱著風嵐的屍體悲慟地哭出聲,一雙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姜音。   「你這個妖女!當初我就該將永平侯府趕盡殺絕!一勞永逸!」   姜音眼睛微眯,一步一步停在他面前。   「你說什麼?」   鎮遠侯仿若沒聽到,他閉上眼,緊緊地摟著風嵐的屍體,眼淚不停。   姜音蹲下身審視著他:「你現在閉上眼,是真的為你女兒的死傷心,還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在隱瞞什麼?」   鎮遠侯仍舊不語,臉上只有喪女的悲痛。   姜音抬手就將花園裡的屍體全都摧毀,整個花園很快再次潔淨如新。   鎮遠侯呆愣愣地看著空蕩的雙手,心痛到了極致。   姜音隨手將一張真話符貼在了他背後。   「現在告訴我,你隱瞞了什麼?」

宋幼魚也走了,接著就只剩楚家三人。

  老夫人爹孃當初是楚家大房,隨著老夫人出嫁,外祖父母、爹孃相繼去世。

  楚家的家業就落到了二房手中。

  此次來永平侯府的三人中,其中一人和老夫人爹孃同輩,按照輩分,老夫人見了該喊一聲大伯孃。

  另外兩人和申玉露差不多的年紀。

  十多年未曾來往,如今聽說永平侯府得了新皇的聖眼,這次認親宴巴巴地就湊了過來。

  幾人剛來侯府時,端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,彷彿侯府一切都是他們的。

  如今卻全都嚇破了膽。

  若非做過什麼,哪值得他們如此驚懼。

  幾人強忍著恐懼一步一步上前,那兩個少女臉上掛著討好的笑,眼底的嫉妒和恨意卻一點也藏不住。

  申玉露盯著她們看了好一會兒,直看的二人渾身發毛。

  「三姐姐,我、我們絕對沒有說過你的不是。」

  其中一個少女迫不及待辯解。

  另一個少女連忙諂笑著點頭:「是啊是啊,你我好歹還是姐妹關係,我們二人心疼還來不及,又如何會說你的壞話。」

  楚老太也可憐兮兮地抹了把眼淚。

  「哎,我可憐的侄孫女啊,都是大伯奶不好,沒能來瞧瞧你。」

  申玉露眸色漆黑,忽然開口:「早就告訴過你們,申家一家子不自愛的,他們家的女兒現在誰家還敢要?那個老三,還沒成親就被匪寇搶了去壞了身子。」

  「都被人剝了衣服丟在了門口,丟人現眼,還不如一條白綾早些投胎去,這般苟且偷生,將侯府的臉面丟的一乾二淨……」

  「祖母說的是,申家的這些女兒以後做妾都沒人要。」

  「哈哈哈,做妾都是抬舉他們了,什麼侯府,也就那樣,什麼髒的臭的都留著……」

  申玉露麻木地一句又一句重複幾人當初說過的話。

  楚老太的聲音歷歷在目,她的兩個孫女也在一旁附和,汙言穢語不絕於耳。

  淚水從眼角滑落,申玉露緩緩抬頭。

  「你們當初說的話,我都聽到了,不,你們實際已經看見我,是專門說給我聽的。」

  姜音審視了二人片刻,忽然將楚老太扯到了面前。

  明晉知的慘叫聲仍舊迴蕩在耳邊,楚老太當即嚇得癱軟在地。

  姜音將一張真話符貼在她身上,問出了一件舊事。

  「當初楚家大房誕下『死胎』一事,是否是你的手筆?」

  楚老太嘴脣動了動,不受控制地說出真相。

  「是老爺想的辦法……」

  憑什麼楚家的一切只能楚家大房繼承?

  而他們二房卻只能得到少許的一點產業。

  為了徹底繼承楚家,他們收買了穩婆,若是大房生下的雙生胎中有男娃,就直接偷偷掐死,謊稱生了死胎。

  穩婆掐死男娃後,他們假裝安慰大房,只叫老夫人她爹匆匆看了眼孩子,就將孩子交給心腹匆匆處理了。

  可誰也沒想到,被丟到亂葬崗的孩子壓根就沒死……

  之後楚家大房好不容易從傷痛中走出來,又從旁支中收養了一個男娃。

  這更讓二房嫉妒到紅眼,之後又偷偷搞死了這個收養的孩子。

  大房夫婦徹底沒了心氣,最後抑鬱而死。

  二房則順理成章地繼承了楚家諸多產業……

  遠處,老夫人一隻手死死抓著貼身丫鬟,一隻手不可置信地捂住嘴,淚水一滴滴落下。

  她幾近背過氣去,好一會兒才咬牙切齒說:「去和二小姐說一聲,不必顧忌我。」

  他們該死!

  下人將老夫人的話帶到。

  姜音揮手將幾條白綾掛在了樹上,送這三人一起上路。

  明晉知的一百鞭終於打完了,四肢也被打斷了。

  姜音又交代:「讓你的手下去找人,當初的那個穩婆,殺了。」

  「楚家涉及其中的人,都殺了。」

  薛乘風連忙應聲。

  風嵐和明晉知折磨的差不多了,姜音讓二人暫時保持了清醒,旋即來到二人面前。

  「你們二人中,我只殺一人,給你們一刻鐘時間,選擇好誰去死?」

  沒人想死,更何況二人被折磨的都已經喪失了理智。

  二人爭搶著都想活。

  風嵐求助地看向鎮遠侯。

  「爹,幫我、幫我殺了他!」

  風嵐眼中都是恨意。

  她不敢怨恨姜音,也不願意承擔責任,就將一切源頭都怪罪到了明晉知身上。

  如果不是因為他的懦弱,她也不會反反覆覆陰晴不定,最終在他人的慫恿下,對申玉露犯下那樣的事。

  連一個鎮遠侯他們都無法克服,在生死麪前又如何還能繼續保持情情愛愛?

  鎮遠侯抽出腰間的匕首,一點點爬到明晉知身前。

  在他驚恐的神色中,一刀割斷了他的喉嚨。

  鎮遠侯臉上露出一抹劫後餘生的笑。

  他的女兒還活著,太好了……

  「乖女兒,別怕,爹保護你。」

  鎮遠侯小心翼翼地擦拭著風嵐臉上的血跡。

  就在這時,幾聲掌聲突兀地響起。

  「真是父女情深啊。」

  姜音笑眯眯地站在二人面前。

  「也不知這些年死在你女兒手中的那些人,他們的父母是否也會哭瞎眼。」

  蘭月郡主囂張跋扈,數次在長街上縱馬,踐踏死的人都有好幾個。

  更別說其他死在她手裡的人。

  鎮遠侯緊張地將風嵐護在身後:「你、你說過,放了我女兒。」

  姜音搖頭:「不,我沒說放過她,我只說在他們二人中,我只殺一人。」

  「現在他死了,我只能殺了你了。」

  一縷靈氣自姜音指尖彈出,風嵐的腦袋咕嚕嚕滾走,死不瞑目。

  鎮遠侯驚駭地張了張嘴,一聲絕望的沙啞嘶吼從他口中洩出。

  「啊啊啊……」

  他抱著風嵐的屍體悲慟地哭出聲,一雙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姜音。

  「你這個妖女!當初我就該將永平侯府趕盡殺絕!一勞永逸!」

  姜音眼睛微眯,一步一步停在他面前。

  「你說什麼?」

  鎮遠侯仿若沒聽到,他閉上眼,緊緊地摟著風嵐的屍體,眼淚不停。

  姜音蹲下身審視著他:「你現在閉上眼,是真的為你女兒的死傷心,還是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在隱瞞什麼?」

  鎮遠侯仍舊不語,臉上只有喪女的悲痛。

  姜音抬手就將花園裡的屍體全都摧毀,整個花園很快再次潔淨如新。

  鎮遠侯呆愣愣地看著空蕩的雙手,心痛到了極致。

  姜音隨手將一張真話符貼在了他背後。

  「現在告訴我,你隱瞞了什麼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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