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假死脫身
安順伯府。
自明晉知死在了永平侯府,安順伯夫人不敢怨恨姜音,卻將所有的恨意都傾注在了宋幼魚身上。
她認定是因為宋幼魚的不祥,才害得她兒子慘死。
宋幼魚從高高在上的伯府養女,一瞬間成了伯府刷恭桶的奴婢,人人都可以踩上她一腳。
每日都是眼淚泡飯,讓宋幼魚不止一次生出逃跑的心。
可她娘被安順伯夫人哄騙著籤下了賣身契,她若是逃跑,她娘一定會死的。
深夜。
宋幼魚剛剛將最後一隻恭桶刷完,她坐在地上,無助地環住膝蓋,絕望地看著頭頂的星空。
她好想回家,真的真的好想回家。
為什麼要這麼折磨她,她到底做錯了什麼?
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她痛苦地哭出聲。
「系統,就沒有其它方法嗎?我非得和那些人道歉嗎?」
她在心裡問著系統。
她想回家,可她根本就不敢和被她吸走氣運的那些人道歉。
一旦那些人知道,他們之所以倒黴,親人之所以會死,全是因為被她吸走了氣運的緣故。
別說回家了,她肯定會被他們活活打死。
宋幼魚抹著眼淚,忍不住和系統吐槽起來。
「我明明是穿越者,還身負系統,我不該是這個世界的女主角嗎?為什麼又會出現什麼仙君……」
「系統,你在嗎?」
系統很少出聲,這次卻難得的回答了她。
【我在。】
宋幼魚心中一喜,再次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可系統卻沒有再回答她,她心中一狠,咬牙說:「只要你不讓我道歉,怎麼都行,或者還是讓我吸取別人的氣運。」
「不管是白澤還是攝政王,我都行!」
她受夠了每天被欺負、泡在臭烘烘的恭桶裡了,她想回家!
【叮,任務更改中……,和安順伯夫人坦誠你吸取其二兒媳氣運一事,任務完成,進度將完成五成。】
宋幼魚瞳孔一縮,雙手緊緊地攥著衣服,嘴脣下意識地哆嗦著。
安順伯府明二少的夫人,前幾日剛剛難產而死,一屍兩命。
之前系統尚未更改任務時,整個安順伯府,她在這位二少夫人身上吸取的氣運最多。
那個二少夫人,雖一口一個喊著她妹妹,可心裡卻一點兒也瞧不上她。
她並未將她的氣運全部吸走,可她懷孕後本就身子不大好,極容易難產。
如果說原本她還能靠著血參活下來,被她吸取氣運後,她幾乎沒有了活著的可能。
特別是那支百年血參也被她給用了,後來白澤賠給伯府的血參才五十多年,根本就不能比。
安順伯夫人現在只將明晉知的死怪在她頭上,如果等她緩過勁來,她再將喜愛的兒媳和期盼了那麼久孫子的死都怪在她頭上。
她怕是會更加生不如死。
如果她這時候上去坦誠真相……
安順伯夫人怕是會立刻將她殺了!
「我,我不能這麼做,我不能……」
她還想回家,她不想死!
【叮,宿主過往未曾道歉,電擊懲罰即將開啟,三、二……】
宋幼魚還沒反應過來,恐怖的電流就席捲了她全身。
巨大的痛苦讓她悶哼出聲,她想慘叫都叫不出,整個痛苦的過程整整持續了兩刻鐘
她才如脫水一般倒在地上。
「小魚兒……」
白澤翻過後牆,躲過護衛,焦急地將地上的宋幼魚抱起。
只是聞到她身上傳來的屎臭味時,他抱著她的動作不由得一僵。
宋幼魚雙眼湧出淚水,緊緊地拽著他的衣服。
「白澤,救我!救我!」
在極大的驚恐之下,宋幼魚下意識地求助白澤。
現在只有白澤能幫她了!
「小魚兒,你怎麼了?」
白澤忽略了宋幼魚身上的惡臭味,將人抱到一邊。
宋幼魚目光閃爍,她不再隱瞞,將自己體內有系統的事告訴了他。
「白澤,我該怎麼辦,事情明明不是我做的,可我身體裡的這個系統卻要我去和伯夫人說謊道歉,她會殺了我的……」
現在明晉知的死已經讓她在這伯府寸步難行了。
白澤從剛開始的震驚,到後來的心疼。
他思忖再三,心中有了決斷。
「小魚兒,你儘管去說,我手裡有一顆假死丸,你放心,我一定想辦法讓你脫困。」
「可是我娘怎麼辦?那個惡毒的女人一定不會放過我孃的!」
宋幼魚趴在白澤懷裡哭的泣不成聲。
白澤搖晃著她的肩膀,聲音悲痛又急切。
「小魚兒,你該為你自己著想纔是,你娘會理解你的!更何況你為你娘做的已經足夠多了。」
「不,我娘不能死……」
從她穿越過來,只有她娘待她好,她絕不能讓她娘死。
白澤一咬牙,心中下定決心。
「你放心,我會把你們都救出去。」
……
姜音的神識籠罩在安順伯府上方。
次日,宋幼魚喫下假死藥後,就去找安順伯夫人坦白了一切。
是她動用的祕術,吸取了二少夫人體內的氣運,才讓她生子時慘死。
就連安順伯夫人頻頻倒黴,也是被她吸取了氣運的緣故。
她如今將一切都坦白,只求他們能放過她娘……
放過?
安順伯夫人氣的渾身發抖,差點原地昇天。
她二兒媳十月懷胎,結果一屍兩命。
府中的白幡都還沒撤下,宋幼魚就跑到她跟前說這些。
分明是怕氣不死她!
「來人!給我將這個黑心肝的小畜生千刀萬剮!」
安順伯夫人此刻恨死了宋幼魚。
可宋幼魚卻只是涼涼一笑:「夫人,對你們造成的傷害,我自會以死謝罪,用不著你們操心。」
說話間,她嘴角溢出一縷鮮血,整個人栽在了地上,氣息全無。
得知宋幼魚死了,一口氣沒發洩出來的伯夫人當即也嘔出一口血來。
「來人!把她拖下去餵狗!餵狗!!!」
白澤身為神醫,府中自然會有人為了求藥替他辦事。
他成功將宋幼魚的身體偷運了出來。
郊外亂葬崗。
宋幼魚喫下解藥後幽幽轉醒,可她環視一圈卻沒看到她娘。
「白澤,我娘呢?」
白澤目光閃爍,剛想解釋,卻見一羣人從亂葬崗四周冒出來。
「你娘早在數日前就死了,妄圖偷跑出府時被抓到,當場杖斃。」
秦墨沉站在二人面前,眸色幽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