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爹啊!你兒子出息了!

滿級修仙大佬回歸,人渣慌了·奈奈一·2,412·2026/5/18

「店家的這些香料好香,怎滴從未見過?」   姜音可以肯定,這裡面的辣椒絕對不是從桃花縣傳出來的。   光是這辣椒粉就有好幾種辣椒。   「姑娘您太客氣了,小人就是一販夫走卒,得姑娘賞臉,這才開了生意。」   燒烤很好喫,可這些香料價格不便宜,成本高,賣的不便宜,普通人壓根就喫不起。   那些達官貴人少有會來他這種攤子上。   眼前這姑娘看著就不凡,他自然不敢得罪,老實說。   「小人之前是做賣餛飩的,生意不景氣,這些香料是小人的遠房親戚帶來的,小人嘗了著實不錯,我那親戚就先送了我一批,若是生意好,再從他那兒進……」   這個燒烤攤也只是他的初次嘗試,如果生意不好,他還做回餛飩生意。   反正他那親戚說了,這一批香料不要他的錢,給他試一試。   姜音懷疑背後的人和賞味樓背後的那個人應該是同一人。   雖然沒見過面,但這人真是大好人啊,為大夏的美食行業添磚加瓦。   「多放辣。」   滋滋冒油的燒烤放入盤中,姜音從旁買了一份糖水,一邊喫著燒烤,再來一份冰鎮糖水。   日子怎麼會和誰過都一樣呢。   燒烤都有了,小龍蝦也不會遠!   姜音淡化了自己的存在感,因而四周的人都未曾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。   甚至有幾個認識她的人從旁路過,都未曾發現異常。   一連喫了十幾盤燒烤,姜音這才收手。   薛乘風結完帳後,姜音本欲回去,卻見申向南在幾人的推搡下進了繁樓。   「向南兄,好容易下學,我等自然要好生聚一聚,你不會不同意吧。」   申向南被幾人推著,有些手足無措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。   「自然不會,只是我娘交代了,若是下學定要先回家,今日怕是不能陪各位了。」   「向南兄,瞧你說的,你都這麼大人了,怎麼還事事聽你孃的,一點兒男子的主見都沒有?不過是和同窗喫喫飯喝喝酒罷了,又不是讓你做什麼壞事……」   在幾人的大笑聲中,申向南尷尬地被推了進去。   繁樓內的酒樓極為奢華,來的非富即貴。   眾人沒提前預定,只能在大廳內用膳。   大廳內最大的桌子上,早已經提前到了七八人,正在喝酒喫菜,一桌子的殘羹剩菜,談笑間好不熱鬧。   見申向南幾人到了,他們連忙將幾人拉到桌子上,又招呼小二過來點菜。   申向南坐在角落裡,手腳不知道往哪放。   帶他來的幾人中,有一人和他介紹了先來的七八人。   「向南兄,我等都是同窗,一起過來探討些學問,你不會不同意吧。」   申向南臉上的笑有些難看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   「不會。」   那人同他說完後,又和其他人高聲闊論起來,眾人完全將申向南晾在了一旁。   直至喫飽喝足,才招手讓小二過來結帳。   「小二,結帳。」   說罷指了指申向南,笑道:「這位可是永平侯府的大公子,記他帳上。」   姜音耳朵動了動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   恰好一旁路過一個花枝招展的男子,姜音朝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過來。   穿的和花孔雀一樣的男子詫異地伸手指了指自己,不可置信地走上前。   這女的誰啊,就敢招手讓他過來?   不是!他是犯賤嗎?對方讓他來他就來嗎?   「你……」   男子剛想問對方想幹嘛,走近看清楚姜音長相的一剎那,他直接給跪了。   「天、天師大人,您找我?」   看著跪在她面前的花孔雀,姜音陷入沉思。   這不是有人認識她嗎?   申向南作為永平侯的孩子,那些人怎麼還敢宰到他的頭上的?   「你有些眼熟,我應該見過你。」   花孔雀嘴脣顫抖,臉色慘白,將這段時間幹的事都想了一遍。   除了招貓逗狗,他這段時間連蛐蛐都不敢鬥,哪兒就得罪這位了呢?   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事情來,只能小心翼翼開口:「回稟天師大人,我是鎮南將軍府的,叫鐵有銀。」   他小妹之前被指給了還是太子的皇上,如今是皇上的貴妃。   一開始他還挺得意的,他爹逢人都能嘚瑟兩句,他孃的腰桿子更是挺的直直的。   他們女兒現在可是貴妃娘娘!他爹的,光宗耀祖啊!   看誰再敢說他們老鐵家是粗人!   可是自打一家子去了趟永平侯府的認親宴後,一家子回來都蔫巴了。   姜音虛空畫圈,將申向南一行人的樣子展示在他面前。   「裡面這些人,你可認識?」   鐵有銀仔細盯著幾人,除了申向南,他一個都不認識!   天殺的!他在京城可是有名的紈絝子弟,這些人哪兒冒出來的,他怎麼不認識?   「除了向南兄,其他人,我、我不認識。」   姜音恍然大悟,明白了。   她的事跡只在京城高層世家貴族間流傳,當日發生了什麼事,他們根本就不敢外傳!   也就是說,這些人的層級太低,所以只知道永平侯府的地位發生了變化,但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   所以纔敢厚顏無恥地『勒索』申向南?   像是今日的這種事,肯定不是申向南第一次遇到。   他是大傻子嗎?   就過來坐一坐,一口飯沒動,就要他付錢?   申向南帶的銀子並不多,這些人又專挑貴的點,他身上的銀子壓根就不夠。   他一副快哭的表情懇求大家湊一湊銀子。   以前他還敢掛帳在侯府上,等銀子湊夠了就來還。   可現在他根本就不敢。   他怕家中那個新來的二姑姑。   一看到就怕!那日的血腥場面,每每想起,他還會做噩夢。   現在家中只剩他和二姑姑,若是被二姑姑知道……   會不會一刀將他砍了?   眾人滿不在乎。   「向南兄可是永平侯府唯一的公子,不會連這點銀子都掏不出吧,定是開我等的玩笑。」   「是啊是啊,向南兄別開玩笑了,再開這等玩笑,我等以後可不出來和你探討學問了。」   ……   姜音扭頭看向花孔雀,問:「他腦子是不是有病?」   鐵有銀尷尬一笑,耗盡了所有腦細胞,才討好說:「向南兄應當是習慣了,不,是被欺負慣了,所以一時改不過來。」   這種性格他見過,大多是因為家中的變故,從而不斷討好身邊的人,不斷妥協自己,將自己放在不平等的低位……   姜音嘴角一抽,習慣是個混蛋,染上了就很難改了。   「你去將他這個習慣掰正,我可以允你向我提一個合理的心願。」   花孔雀興奮跳起來:「天師大人!您放心,我保證將他掰正過來!」   爹啊!   你一向瞧不起的兒子要出息了!   ☸   愛你們哦,寶子們。【已瘋版~⌓‿⌓】

「店家的這些香料好香,怎滴從未見過?」

  姜音可以肯定,這裡面的辣椒絕對不是從桃花縣傳出來的。

  光是這辣椒粉就有好幾種辣椒。

  「姑娘您太客氣了,小人就是一販夫走卒,得姑娘賞臉,這才開了生意。」

  燒烤很好喫,可這些香料價格不便宜,成本高,賣的不便宜,普通人壓根就喫不起。

  那些達官貴人少有會來他這種攤子上。

  眼前這姑娘看著就不凡,他自然不敢得罪,老實說。

  「小人之前是做賣餛飩的,生意不景氣,這些香料是小人的遠房親戚帶來的,小人嘗了著實不錯,我那親戚就先送了我一批,若是生意好,再從他那兒進……」

  這個燒烤攤也只是他的初次嘗試,如果生意不好,他還做回餛飩生意。

  反正他那親戚說了,這一批香料不要他的錢,給他試一試。

  姜音懷疑背後的人和賞味樓背後的那個人應該是同一人。

  雖然沒見過面,但這人真是大好人啊,為大夏的美食行業添磚加瓦。

  「多放辣。」

  滋滋冒油的燒烤放入盤中,姜音從旁買了一份糖水,一邊喫著燒烤,再來一份冰鎮糖水。

  日子怎麼會和誰過都一樣呢。

  燒烤都有了,小龍蝦也不會遠!

  姜音淡化了自己的存在感,因而四周的人都未曾將注意力放在她身上。

  甚至有幾個認識她的人從旁路過,都未曾發現異常。

  一連喫了十幾盤燒烤,姜音這才收手。

  薛乘風結完帳後,姜音本欲回去,卻見申向南在幾人的推搡下進了繁樓。

  「向南兄,好容易下學,我等自然要好生聚一聚,你不會不同意吧。」

  申向南被幾人推著,有些手足無措,臉上掛著討好的笑。

  「自然不會,只是我娘交代了,若是下學定要先回家,今日怕是不能陪各位了。」

  「向南兄,瞧你說的,你都這麼大人了,怎麼還事事聽你孃的,一點兒男子的主見都沒有?不過是和同窗喫喫飯喝喝酒罷了,又不是讓你做什麼壞事……」

  在幾人的大笑聲中,申向南尷尬地被推了進去。

  繁樓內的酒樓極為奢華,來的非富即貴。

  眾人沒提前預定,只能在大廳內用膳。

  大廳內最大的桌子上,早已經提前到了七八人,正在喝酒喫菜,一桌子的殘羹剩菜,談笑間好不熱鬧。

  見申向南幾人到了,他們連忙將幾人拉到桌子上,又招呼小二過來點菜。

  申向南坐在角落裡,手腳不知道往哪放。

  帶他來的幾人中,有一人和他介紹了先來的七八人。

  「向南兄,我等都是同窗,一起過來探討些學問,你不會不同意吧。」

  申向南臉上的笑有些難看,卻還是點了點頭。

  「不會。」

  那人同他說完後,又和其他人高聲闊論起來,眾人完全將申向南晾在了一旁。

  直至喫飽喝足,才招手讓小二過來結帳。

  「小二,結帳。」

  說罷指了指申向南,笑道:「這位可是永平侯府的大公子,記他帳上。」

  姜音耳朵動了動,懷疑自己聽錯了。

  恰好一旁路過一個花枝招展的男子,姜音朝他招了招手,示意他過來。

  穿的和花孔雀一樣的男子詫異地伸手指了指自己,不可置信地走上前。

  這女的誰啊,就敢招手讓他過來?

  不是!他是犯賤嗎?對方讓他來他就來嗎?

  「你……」

  男子剛想問對方想幹嘛,走近看清楚姜音長相的一剎那,他直接給跪了。

  「天、天師大人,您找我?」

  看著跪在她面前的花孔雀,姜音陷入沉思。

  這不是有人認識她嗎?

  申向南作為永平侯的孩子,那些人怎麼還敢宰到他的頭上的?

  「你有些眼熟,我應該見過你。」

  花孔雀嘴脣顫抖,臉色慘白,將這段時間幹的事都想了一遍。

  除了招貓逗狗,他這段時間連蛐蛐都不敢鬥,哪兒就得罪這位了呢?

  他想破腦袋也沒想出個事情來,只能小心翼翼開口:「回稟天師大人,我是鎮南將軍府的,叫鐵有銀。」

  他小妹之前被指給了還是太子的皇上,如今是皇上的貴妃。

  一開始他還挺得意的,他爹逢人都能嘚瑟兩句,他孃的腰桿子更是挺的直直的。

  他們女兒現在可是貴妃娘娘!他爹的,光宗耀祖啊!

  看誰再敢說他們老鐵家是粗人!

  可是自打一家子去了趟永平侯府的認親宴後,一家子回來都蔫巴了。

  姜音虛空畫圈,將申向南一行人的樣子展示在他面前。

  「裡面這些人,你可認識?」

  鐵有銀仔細盯著幾人,除了申向南,他一個都不認識!

  天殺的!他在京城可是有名的紈絝子弟,這些人哪兒冒出來的,他怎麼不認識?

  「除了向南兄,其他人,我、我不認識。」

  姜音恍然大悟,明白了。

  她的事跡只在京城高層世家貴族間流傳,當日發生了什麼事,他們根本就不敢外傳!

  也就是說,這些人的層級太低,所以只知道永平侯府的地位發生了變化,但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。

  所以纔敢厚顏無恥地『勒索』申向南?

  像是今日的這種事,肯定不是申向南第一次遇到。

  他是大傻子嗎?

  就過來坐一坐,一口飯沒動,就要他付錢?

  申向南帶的銀子並不多,這些人又專挑貴的點,他身上的銀子壓根就不夠。

  他一副快哭的表情懇求大家湊一湊銀子。

  以前他還敢掛帳在侯府上,等銀子湊夠了就來還。

  可現在他根本就不敢。

  他怕家中那個新來的二姑姑。

  一看到就怕!那日的血腥場面,每每想起,他還會做噩夢。

  現在家中只剩他和二姑姑,若是被二姑姑知道……

  會不會一刀將他砍了?

  眾人滿不在乎。

  「向南兄可是永平侯府唯一的公子,不會連這點銀子都掏不出吧,定是開我等的玩笑。」

  「是啊是啊,向南兄別開玩笑了,再開這等玩笑,我等以後可不出來和你探討學問了。」

  ……

  姜音扭頭看向花孔雀,問:「他腦子是不是有病?」

  鐵有銀尷尬一笑,耗盡了所有腦細胞,才討好說:「向南兄應當是習慣了,不,是被欺負慣了,所以一時改不過來。」

  這種性格他見過,大多是因為家中的變故,從而不斷討好身邊的人,不斷妥協自己,將自己放在不平等的低位……

  姜音嘴角一抽,習慣是個混蛋,染上了就很難改了。

  「你去將他這個習慣掰正,我可以允你向我提一個合理的心願。」

  花孔雀興奮跳起來:「天師大人!您放心,我保證將他掰正過來!」

  爹啊!

  你一向瞧不起的兒子要出息了!

  ☸

  愛你們哦,寶子們。【已瘋版~⌓‿⌓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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