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洞房花燭夜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85·2026/5/18

# 第170章洞房花燭夜 聽聞大公主被終身監禁在宮廟裡,喬嬌嬌整個人一激靈,瞬間不困了,簡直精神抖擻!   【真的嗎!真的嗎!】   【一旦明天旨意發出來,大公主的結局就是板上釘釘了!畢竟雍帝不可能當著天下人的面打自己的臉!】   【她唯一翻身的機會,便是二皇子繼承大統......呸!我呸呸呸!童言無忌!二皇子這輩子都沒這個機會了!】   【瞧瞧,善惡之報,如影隨形,這人啊,就是不能起壞心!】   此言一出,喬忠國深以為然。   喬嬌嬌心中其實還是有諸多顧慮的。   【今晚整件事看下來,喬家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,最無辜的是安寧表姐,而大公主步步受挫,直到最後一敗塗地。】   【雍帝雖然是個戀愛腦,但只要無關玉琉公主,他還是很聰明的,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察覺到異樣。】   【不過即便如此,我們喬家面對算計也不可能坐以待斃。】   【雍帝這一關,我們喬家遲早都是要過的,在此之前,我們能做的就是掌握更多的籌碼,積攢更多的底氣!】   喬忠國聞言認可地點了頭。   畏首畏尾就是授人以柄,無所作為更是自取滅亡!   他喬忠國於國於君於民都問心無愧,今晚所為,不過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小家而已!   「啊~~~」   喬嬌嬌鬆懈了心神,沒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。   【要睡了,想點開心的吧,二皇子要是知道這一消息,他應該心很痛吧?】   【先是譚瀚池,而後是李須勝,現在又是大公主,他都要被擼成光杆司令了!嘿嘿~~】   喬忠國忍不住跟著喬嬌嬌的心聲揚起了嘴角。   「行了,今日就這樣吧!」   喬忠國目光環顧四周,當看到對面的喬天經時,突然虎目一瞪。   「你小子怎麼還在這裡!?你讓大兒媳等了你這麼久!」   「快快快!滾回去!」   屋子裡所有人聞言,立刻齊刷刷看向喬天經。   喬嬌嬌更是呀呀大叫:   【完了!方才太過緊張,連我都忘了這頭等大事了!】   【大哥快點入洞房啊!大嫂都等多久了!】   喬天經本來就臉皮薄,這會兒被眾人這麼一看,被喬嬌嬌這麼一說,當即就紅著臉站起身來。   「快去快去!」   喬忠國恨不得一腳把喬天經踹回青竹院去。   大郎平日裡賊精的一個人,今日怎的愣頭愣腦的,像個傻子似的!   還記得他自己成親那會兒,恨不得連酒都不敬,趕緊回房摟媳婦呢!   喬天經在眾人的催促下出了主院,原本心中還思慮著今晚一事,擔心有所疏漏。   結果被清涼的晚風一吹,心頭的雜念忽而就悉數散了。   「弦兒......」   喬天經在無人處輕輕呢喃了一句,緊接著,一股難以抑制的歡喜便密密麻麻湧了上來。   他忍不住攥了攥手心,連腳步也迫不及待了起來。   走進青竹院後,主屋還亮堂堂的,從紗窗裡映照出融融的紅光,一瞧便覺心頭暖洋洋的。   他聽到弦兒身邊的丫鬟低呼一聲:「小姐,姑爺回來了!」   他深吸了一口氣,抬步走入主屋,兩個丫鬟朝他行了禮,便匆匆退了出去。   他紅著臉抬起頭來,瞧見韓雅弦正朝他走來。   她已經卸下了滿頭的釵環,如今一頭青絲只挽了個極簡單的髮髻,淨了面後,更覺得她皮膚光潔,像是會發光一樣。   他定定站在那裡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見韓雅弦走到他身前,急忙溫聲說道:   「我身上有酒氣,小心燻著你。」   韓雅弦心中羞怯不敢抬頭,只是低聲說道:   「水都備好了,我......伺候喬郎更衣吧。」   此言一出,喬天經只覺得酒氣一下子直衝腦門,竟熱得他背上都出了一層薄汗。   「弦兒你歇著,我......為夫自己來。」   喬天經丟下這句話,慌忙轉身走進內室,瞧那步子,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。   韓雅弦先是微微一愣,再抬頭的時候,便只瞧見了一片翻飛的紅色衣角。   她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。   喬郎瞧著竟比她還要害羞,這和她幾次看到的那位名滿京城、君子如玉的喬家大郎可大不相同。   聽到內室傳來了譁譁水聲,她面上的揶揄突然就化作了羞意,趕緊跑到了榻上,佯裝什麼都不曾聽到。   喬天經出來的時候,便瞧見韓雅弦已經躺在了榻上,大紅喜被蓋得嚴嚴實實的。   他眉眼忍不住揚了起來,坐到榻邊輕喚了一聲:「弦兒,你睡了嗎?」   韓雅弦面上燒熱,輕輕搖了搖頭。   喬天經見狀深吸一口氣,腦子裡閃過那日看過的「秘術」,突然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。   「我......為夫上來了。」   他說著掀開被子鑽了進去。   韓雅弦緊張到渾身緊繃,正不知該如何是好,一個精壯的身軀便從身後貼了上來。   她心中又羞又怕,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。   許是察覺到她的不安和恐懼,一隻大手從身後環過她的腰肢,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裡。   「弦兒別怕,我會很溫柔的。」  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,韓雅弦感覺到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她,耐心十足。   「弦兒......」   繾綣的呢喃一遍比一遍溫柔,呵護著她,給足了她時間。   韓雅弦長睫輕顫,隨著心中的恐懼逐漸消失,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癢感便散入四肢百骸,讓她的身軀重新變得柔軟。   喬天經見狀,輕輕轉過韓雅弦,二人四目相對,氣息纏繞。   他抵著韓雅弦的額頭,感覺到下腹處熱氣翻湧,連聲音都啞了幾分。   「弦兒,我們試試好嗎?」   韓雅弦閉著眼睛,聲音輕若蚊蠅,滿含羞澀。   「嗯.......」   喬天經聞言眉眼舒展,難忍情慾,瞬間翻身而上。   大紅衣袍被拋出床榻,旖旎凌亂了一地,榻上隱約傳來喬天經小心翼翼的聲音。   「弦兒,會有些痛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」   下一瞬,痛哼聲響起,而後化作低低的嗚咽。   喬天經立刻出言,溫柔地輕哄著,細密的吻一一落下,像是呵護著心中的珍寶。   很快,曖昧的輕吟聲和喘息聲便交織而起,床幔輕晃,搖曳不止。   「弦兒,弦兒,喚我喬郎......」   「喬郎......喬郎……」   「弦兒,我很歡喜,你瞧,夜還很長......」   噼啪——   紅燭落下燈花,白帕染上紅痕。   禮成,完滿。   ————   歲月歡喜一步步,成就人間與朝暮。   弦兒,從今往後,朝暮有你,如願稱心。

# 第170章洞房花燭夜

聽聞大公主被終身監禁在宮廟裡,喬嬌嬌整個人一激靈,瞬間不困了,簡直精神抖擻!

  【真的嗎!真的嗎!】

  【一旦明天旨意發出來,大公主的結局就是板上釘釘了!畢竟雍帝不可能當著天下人的面打自己的臉!】

  【她唯一翻身的機會,便是二皇子繼承大統......呸!我呸呸呸!童言無忌!二皇子這輩子都沒這個機會了!】

  【瞧瞧,善惡之報,如影隨形,這人啊,就是不能起壞心!】

  此言一出,喬忠國深以為然。

  喬嬌嬌心中其實還是有諸多顧慮的。

  【今晚整件事看下來,喬家並沒有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傷害,最無辜的是安寧表姐,而大公主步步受挫,直到最後一敗塗地。】

  【雍帝雖然是個戀愛腦,但只要無關玉琉公主,他還是很聰明的,也不知道會不會讓他察覺到異樣。】

  【不過即便如此,我們喬家面對算計也不可能坐以待斃。】

  【雍帝這一關,我們喬家遲早都是要過的,在此之前,我們能做的就是掌握更多的籌碼,積攢更多的底氣!】

  喬忠國聞言認可地點了頭。

  畏首畏尾就是授人以柄,無所作為更是自取滅亡!

  他喬忠國於國於君於民都問心無愧,今晚所為,不過是為了守護自己的小家而已!

  「啊~~~」

  喬嬌嬌鬆懈了心神,沒忍住打了個長長的哈欠。

  【要睡了,想點開心的吧,二皇子要是知道這一消息,他應該心很痛吧?】

  【先是譚瀚池,而後是李須勝,現在又是大公主,他都要被擼成光杆司令了!嘿嘿~~】

  喬忠國忍不住跟著喬嬌嬌的心聲揚起了嘴角。

  「行了,今日就這樣吧!」

  喬忠國目光環顧四周,當看到對面的喬天經時,突然虎目一瞪。

  「你小子怎麼還在這裡!?你讓大兒媳等了你這麼久!」

  「快快快!滾回去!」

  屋子裡所有人聞言,立刻齊刷刷看向喬天經。

  喬嬌嬌更是呀呀大叫:

  【完了!方才太過緊張,連我都忘了這頭等大事了!】

  【大哥快點入洞房啊!大嫂都等多久了!】

  喬天經本來就臉皮薄,這會兒被眾人這麼一看,被喬嬌嬌這麼一說,當即就紅著臉站起身來。

  「快去快去!」

  喬忠國恨不得一腳把喬天經踹回青竹院去。

  大郎平日裡賊精的一個人,今日怎的愣頭愣腦的,像個傻子似的!

  還記得他自己成親那會兒,恨不得連酒都不敬,趕緊回房摟媳婦呢!

  喬天經在眾人的催促下出了主院,原本心中還思慮著今晚一事,擔心有所疏漏。

  結果被清涼的晚風一吹,心頭的雜念忽而就悉數散了。

  「弦兒......」

  喬天經在無人處輕輕呢喃了一句,緊接著,一股難以抑制的歡喜便密密麻麻湧了上來。

  他忍不住攥了攥手心,連腳步也迫不及待了起來。

  走進青竹院後,主屋還亮堂堂的,從紗窗裡映照出融融的紅光,一瞧便覺心頭暖洋洋的。

  他聽到弦兒身邊的丫鬟低呼一聲:「小姐,姑爺回來了!」

  他深吸了一口氣,抬步走入主屋,兩個丫鬟朝他行了禮,便匆匆退了出去。

  他紅著臉抬起頭來,瞧見韓雅弦正朝他走來。

  她已經卸下了滿頭的釵環,如今一頭青絲只挽了個極簡單的髮髻,淨了面後,更覺得她皮膚光潔,像是會發光一樣。

  他定定站在那裡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,見韓雅弦走到他身前,急忙溫聲說道:

  「我身上有酒氣,小心燻著你。」

  韓雅弦心中羞怯不敢抬頭,只是低聲說道:

  「水都備好了,我......伺候喬郎更衣吧。」

  此言一出,喬天經只覺得酒氣一下子直衝腦門,竟熱得他背上都出了一層薄汗。

  「弦兒你歇著,我......為夫自己來。」

  喬天經丟下這句話,慌忙轉身走進內室,瞧那步子,竟有幾分落荒而逃的味道。

  韓雅弦先是微微一愣,再抬頭的時候,便只瞧見了一片翻飛的紅色衣角。

  她忍了又忍,還是沒忍住噗呲笑了出來。

  喬郎瞧著竟比她還要害羞,這和她幾次看到的那位名滿京城、君子如玉的喬家大郎可大不相同。

  聽到內室傳來了譁譁水聲,她面上的揶揄突然就化作了羞意,趕緊跑到了榻上,佯裝什麼都不曾聽到。

  喬天經出來的時候,便瞧見韓雅弦已經躺在了榻上,大紅喜被蓋得嚴嚴實實的。

  他眉眼忍不住揚了起來,坐到榻邊輕喚了一聲:「弦兒,你睡了嗎?」

  韓雅弦面上燒熱,輕輕搖了搖頭。

  喬天經見狀深吸一口氣,腦子裡閃過那日看過的「秘術」,突然有些心猿意馬了起來。

  「我......為夫上來了。」

  他說著掀開被子鑽了進去。

  韓雅弦緊張到渾身緊繃,正不知該如何是好,一個精壯的身軀便從身後貼了上來。

  她心中又羞又怕,忍不住輕輕顫抖了起來。

  許是察覺到她的不安和恐懼,一隻大手從身後環過她的腰肢,將她緊緊摟在了懷裡。

  「弦兒別怕,我會很溫柔的。」

 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耳後,韓雅弦感覺到大手輕柔地撫摸著她,耐心十足。

  「弦兒......」

  繾綣的呢喃一遍比一遍溫柔,呵護著她,給足了她時間。

  韓雅弦長睫輕顫,隨著心中的恐懼逐漸消失,一股難以言喻的麻癢感便散入四肢百骸,讓她的身軀重新變得柔軟。

  喬天經見狀,輕輕轉過韓雅弦,二人四目相對,氣息纏繞。

  他抵著韓雅弦的額頭,感覺到下腹處熱氣翻湧,連聲音都啞了幾分。

  「弦兒,我們試試好嗎?」

  韓雅弦閉著眼睛,聲音輕若蚊蠅,滿含羞澀。

  「嗯.......」

  喬天經聞言眉眼舒展,難忍情慾,瞬間翻身而上。

  大紅衣袍被拋出床榻,旖旎凌亂了一地,榻上隱約傳來喬天經小心翼翼的聲音。

  「弦兒,會有些痛,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」

  下一瞬,痛哼聲響起,而後化作低低的嗚咽。

  喬天經立刻出言,溫柔地輕哄著,細密的吻一一落下,像是呵護著心中的珍寶。

  很快,曖昧的輕吟聲和喘息聲便交織而起,床幔輕晃,搖曳不止。

  「弦兒,弦兒,喚我喬郎......」

  「喬郎......喬郎……」

  「弦兒,我很歡喜,你瞧,夜還很長......」

  噼啪——

  紅燭落下燈花,白帕染上紅痕。

  禮成,完滿。

  ————

  歲月歡喜一步步,成就人間與朝暮。

  弦兒,從今往後,朝暮有你,如願稱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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