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1章玩心眼是吧?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07·2026/5/18

# 第181章玩心眼是吧? 喬三退下去後,書房內一時無言。   良久,喬忠國才緩緩呢喃一句:「好險......」   喬天經深以為然,跟著面色凝肅地點了點頭。   是啊,真的好險。   從得知喬家悲慘結局的那一刻開始,他便深刻地意識到,他們的敵人是被這個世界偏愛的二皇子。   他有絕世容顏,有絕頂心機。   聖上偏寵他,女人會無怨無悔沉迷於他,他更是有著逆天的機遇,連譚瀚池那樣的人才本來都為他所用。   他們喬家得益於小妹預知未來的能力走到了今天,即便如此,二皇子的手段依舊層出不窮,讓人防不勝防。   如果同樣預見了未來的孟谷雪再歸順到二皇子身邊,喬天經不敢想像,他們喬家該何等的舉步維艱,而二皇子又是何等的如虎添翼。   「她......應該不會這麼傻吧?」喬地義猶豫半晌後開口說道。   即便直心腸如他都知道,以二皇子的冷血無情,孟谷雪要是敢將一切和盤託出,迎接她的將是永無天日的囚禁,直到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!   喬天經聞言卻不甚樂觀地搖了搖頭。   「她現在不會,難保她以後也不會,這孟谷雪並不是十分聰慧的性子,瞧著心機也不深,她玩不過二皇子的。」   喬地義聽到這裡,緊緊斂起了眉頭,隨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,冷聲說道:   「那就......」   他抬手,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   為了保護喬家,喬地義不介意手沾鮮血,更何況孟谷雪是要害喬家的仇人!   如果因此要遭受什麼天譴的話,那就由他喬地義一人承擔!   喬天經面上滿是若有所思,他還在考慮。   這時候,喬忠國突然站起身來。   他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,沉聲開口:「老大老二,老子現在教你們一課。」   「有時候,殺人並非要用自己的刀。」   喬地義聞言稍顯迷茫地看向自家爹,喬天經的眼裡卻隱約掠過一絲光芒!   喬忠國踱步到閃爍的燭光前,緩緩說道:   「孟谷雪可能會成為二皇子手中的一把利器,同樣的,她也能成為......刺向二皇子的一把尖刀!」   「同理,二皇子想要利用孟谷雪,可是當事不可為時,他也會......毫不猶豫毀了孟谷雪!」   說到這裡,喬忠國轉過身來。   他雙眸晶亮,眉宇舒展,咧開的嘴角滿是狡猾,像極了當年在戰場上玩心眼的時候,意氣飛揚!   「老大老二,你們說,男主與女主相爭相殺,會是一場怎樣精彩的大戲呢......」   喬地義猛地打了一個激靈。   爹......爹好可怕!   喬天經則緩緩揚起嘴角。   爹,妙啊——   喬忠國嘿嘿一笑,「行了,都攏過來些,老子心裡已經有計劃了!」   「到時候就這樣這樣......然後這樣這樣......」   喬天經時不時插上兩句嘴,「爹,等一下,這裡還可以這樣這樣......」   喬地義眼巴巴聽著,最後完全淪為了氣氛組,時不時:   「啊?還能這樣?」   「啊?這能行嗎?」   「啊???」   ......   父子三人出書房的時候。   喬忠國:好久沒玩心眼了,真過癮啊!   喬天經:今天真是受教了,神清氣爽!   喬地義:啊?所以,家裡原來只有他一個蠢人!   ————   第二日早朝後,喬忠國被雍帝點名留了下來。   御書房內氣氛有些低沉。   喬忠國恭敬候在一旁,對面站著神色平靜的太子,旁邊立著面無表情的譚瀚池。   雍帝坐在案後,眉宇沉沉。   「喬愛卿,北國使團傳來消息,將於二月十五抵達京都。」   喬忠國聞言恍然,原來是北國使團快到了。   「那日就由喬愛卿去城門口迎接吧。」   這是要給北國使團下馬威的意思了。   畢竟當初,喬忠國可是一舉打到北國都城外的人物!   喬忠國聞言眸光微閃,面上不動聲色地領了命。   雍帝似乎心情不佳,吩咐完後就讓他們退下了。   出了御書房,太子走在前頭,喬忠國和譚瀚池跟在身後。   太子主動挑起了話頭,「喬大人,小四近來表現如何?」   喬忠國立刻回道:「殿下,四殿下他一如既往地努力,若能長久堅持下去,將來在武道一途必定大有作為。」   太子聞言欣慰地點了點頭,又閒聊道:「嬌嬌最近如何?」   聽太子問起嬌嬌,喬忠國臉上有了笑意,「孩子就是一天一個樣,嬌嬌性子格外活潑些,就是歡喜湊熱鬧。」   「這不,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二在她面前提了一嘴東郊詩會,她就整日裡念叨著,吵著想去參加呢!」   太子聞言神色微微一動,深深看了喬忠國一眼。   喬忠國倒是坦蕩,依舊笑眯眯的,任由太子打量著他。   太子心思電轉,突然笑著說道:「說起來,上一年的東郊詩會,本宮還是抱著嬌嬌一起參加的呢。」   「今年南離國和北國紛紛派來使團,若無意外,本宮也是要帶他們去見識一番的。」   喬忠國聽到了想要的答案,亦深深回看了太子一眼,而後笑著點頭。   「咱們大雍朝人才輩出,是該讓他們見識一番的。」   譚瀚池:「......」   一大早玩心眼是吧......   太子半途便往東宮去了,喬忠國和譚瀚池繼續結伴出宮。   二人瞧起來神色疏離,雖說著話,旁人看來,也不過是同僚之間的普通寒暄。   「喬大人,北國使團來意未明,您可要當心啊。」   譚瀚池淡淡開口,意有所指。   喬忠國客氣地點了點頭,「北國人嘛,視我便如那眼中釘,肉中刺。」   「不過一個小小使團,倒是掀不起什麼大風浪,怕就怕......」   喬忠國說到這裡,突然頓了一下,而後呵呵一笑。   「也沒什麼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就是。」   喬忠國的未盡之語,譚瀚池心知肚明。   喬大人根本沒把曾經的手下敗將北國放在眼裡,他擔心的......是座上那位多疑的天子。   想到這裡,譚瀚池也是「客套」一笑。   「是啊,兵來......自有將擋,喬大人不必憂心。」   其中深意——   喬大人,在下十分樂意,為你做那擋兵之將,掩水之土。   喬忠國嘴角稍揚,立刻又壓了下去。   譚小子,就知道你靠譜!

# 第181章玩心眼是吧?

喬三退下去後,書房內一時無言。

  良久,喬忠國才緩緩呢喃一句:「好險......」

  喬天經深以為然,跟著面色凝肅地點了點頭。

  是啊,真的好險。

  從得知喬家悲慘結局的那一刻開始,他便深刻地意識到,他們的敵人是被這個世界偏愛的二皇子。

  他有絕世容顏,有絕頂心機。

  聖上偏寵他,女人會無怨無悔沉迷於他,他更是有著逆天的機遇,連譚瀚池那樣的人才本來都為他所用。

  他們喬家得益於小妹預知未來的能力走到了今天,即便如此,二皇子的手段依舊層出不窮,讓人防不勝防。

  如果同樣預見了未來的孟谷雪再歸順到二皇子身邊,喬天經不敢想像,他們喬家該何等的舉步維艱,而二皇子又是何等的如虎添翼。

  「她......應該不會這麼傻吧?」喬地義猶豫半晌後開口說道。

  即便直心腸如他都知道,以二皇子的冷血無情,孟谷雪要是敢將一切和盤託出,迎接她的將是永無天日的囚禁,直到榨乾她最後一點價值!

  喬天經聞言卻不甚樂觀地搖了搖頭。

  「她現在不會,難保她以後也不會,這孟谷雪並不是十分聰慧的性子,瞧著心機也不深,她玩不過二皇子的。」

  喬地義聽到這裡,緊緊斂起了眉頭,隨後他似乎下定了決心一般,冷聲說道:

  「那就......」

  他抬手,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
  為了保護喬家,喬地義不介意手沾鮮血,更何況孟谷雪是要害喬家的仇人!

  如果因此要遭受什麼天譴的話,那就由他喬地義一人承擔!

  喬天經面上滿是若有所思,他還在考慮。

  這時候,喬忠國突然站起身來。

  他面色前所未有的嚴肅,沉聲開口:「老大老二,老子現在教你們一課。」

  「有時候,殺人並非要用自己的刀。」

  喬地義聞言稍顯迷茫地看向自家爹,喬天經的眼裡卻隱約掠過一絲光芒!

  喬忠國踱步到閃爍的燭光前,緩緩說道:

  「孟谷雪可能會成為二皇子手中的一把利器,同樣的,她也能成為......刺向二皇子的一把尖刀!」

  「同理,二皇子想要利用孟谷雪,可是當事不可為時,他也會......毫不猶豫毀了孟谷雪!」

  說到這裡,喬忠國轉過身來。

  他雙眸晶亮,眉宇舒展,咧開的嘴角滿是狡猾,像極了當年在戰場上玩心眼的時候,意氣飛揚!

  「老大老二,你們說,男主與女主相爭相殺,會是一場怎樣精彩的大戲呢......」

  喬地義猛地打了一個激靈。

  爹......爹好可怕!

  喬天經則緩緩揚起嘴角。

  爹,妙啊——

  喬忠國嘿嘿一笑,「行了,都攏過來些,老子心裡已經有計劃了!」

  「到時候就這樣這樣......然後這樣這樣......」

  喬天經時不時插上兩句嘴,「爹,等一下,這裡還可以這樣這樣......」

  喬地義眼巴巴聽著,最後完全淪為了氣氛組,時不時:

  「啊?還能這樣?」

  「啊?這能行嗎?」

  「啊???」

  ......

  父子三人出書房的時候。

  喬忠國:好久沒玩心眼了,真過癮啊!

  喬天經:今天真是受教了,神清氣爽!

  喬地義:啊?所以,家裡原來只有他一個蠢人!

  ————

  第二日早朝後,喬忠國被雍帝點名留了下來。

  御書房內氣氛有些低沉。

  喬忠國恭敬候在一旁,對面站著神色平靜的太子,旁邊立著面無表情的譚瀚池。

  雍帝坐在案後,眉宇沉沉。

  「喬愛卿,北國使團傳來消息,將於二月十五抵達京都。」

  喬忠國聞言恍然,原來是北國使團快到了。

  「那日就由喬愛卿去城門口迎接吧。」

  這是要給北國使團下馬威的意思了。

  畢竟當初,喬忠國可是一舉打到北國都城外的人物!

  喬忠國聞言眸光微閃,面上不動聲色地領了命。

  雍帝似乎心情不佳,吩咐完後就讓他們退下了。

  出了御書房,太子走在前頭,喬忠國和譚瀚池跟在身後。

  太子主動挑起了話頭,「喬大人,小四近來表現如何?」

  喬忠國立刻回道:「殿下,四殿下他一如既往地努力,若能長久堅持下去,將來在武道一途必定大有作為。」

  太子聞言欣慰地點了點頭,又閒聊道:「嬌嬌最近如何?」

  聽太子問起嬌嬌,喬忠國臉上有了笑意,「孩子就是一天一個樣,嬌嬌性子格外活潑些,就是歡喜湊熱鬧。」

  「這不,也不知道是不是老二在她面前提了一嘴東郊詩會,她就整日裡念叨著,吵著想去參加呢!」

  太子聞言神色微微一動,深深看了喬忠國一眼。

  喬忠國倒是坦蕩,依舊笑眯眯的,任由太子打量著他。

  太子心思電轉,突然笑著說道:「說起來,上一年的東郊詩會,本宮還是抱著嬌嬌一起參加的呢。」

  「今年南離國和北國紛紛派來使團,若無意外,本宮也是要帶他們去見識一番的。」

  喬忠國聽到了想要的答案,亦深深回看了太子一眼,而後笑著點頭。

  「咱們大雍朝人才輩出,是該讓他們見識一番的。」

  譚瀚池:「......」

  一大早玩心眼是吧......

  太子半途便往東宮去了,喬忠國和譚瀚池繼續結伴出宮。

  二人瞧起來神色疏離,雖說著話,旁人看來,也不過是同僚之間的普通寒暄。

  「喬大人,北國使團來意未明,您可要當心啊。」

  譚瀚池淡淡開口,意有所指。

  喬忠國客氣地點了點頭,「北國人嘛,視我便如那眼中釘,肉中刺。」

  「不過一個小小使團,倒是掀不起什麼大風浪,怕就怕......」

  喬忠國說到這裡,突然頓了一下,而後呵呵一笑。

  「也沒什麼,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就是。」

  喬忠國的未盡之語,譚瀚池心知肚明。

  喬大人根本沒把曾經的手下敗將北國放在眼裡,他擔心的......是座上那位多疑的天子。

  想到這裡,譚瀚池也是「客套」一笑。

  「是啊,兵來......自有將擋,喬大人不必憂心。」

  其中深意——

  喬大人,在下十分樂意,為你做那擋兵之將,掩水之土。

  喬忠國嘴角稍揚,立刻又壓了下去。

  譚小子,就知道你靠譜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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