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有點磕起來了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59·2026/5/18

# 第197章有點磕起來了 喬忠國看向高位上的雍帝,臉上又是感激又是感動,大手在案下猛掐一下大腿,眼睛裡瞬間有了「熱淚」!   若不是場合不對,他高低得喊一聲「聖上英明」啊!   雍帝對上喬忠國殷切、崇敬、信服的目光,衝他輕輕點了點頭,仿佛在說:   愛卿放心,朕自是信你的!   喬嬌嬌將這番君臣互動看在眼裡,微微張大了嘴巴。   【方才那一頓懟,感覺雍帝還有點帥是怎麼回事?】   【不得不說,這個人設實在是太割裂了!你說他是明君吧,他又戀愛腦,你說他是昏君吧,他關鍵時刻還蠻清醒!】   【不管怎麼樣,今晚北國這眼藥是上不成了!瞧我爹望著雍帝時,這可憐兮兮、受寵若驚的小模樣,嘖嘖嘖,我見猶憐!】   喬忠國:???   這輩子都沒想過,有人會用「我見猶憐」這四個字來形容他!   他可是鐵血硬漢!外加會演點戲而已!   喬夫人趕忙低下頭,假裝很忙地打理著喬嬌嬌的小碎發。   沒辦法,她跟著嬌嬌的心聲想像了一下夫君我見猶憐的模樣,實在太好笑了!   她不能讓別人看到她上揚的嘴角!   車和璧老實坐下後,殿外的歌舞便進來了。   眾人借著這個時機,稍稍吃點東西墊了下肚子。   百裡承佑坐在案後,隨性地自斟自飲。   方才雍帝與車和璧的往來,他看在眼裡,心中稍顯驚奇。   在南離國時,身周的一切發展皆與夢中一模一樣。   無論是大哥沉湎女色,還是二哥暗中籌謀奪權,都和夢境中同步了。   所以這一次,他佔儘先機,已經在國內布下一張大網,坐等大哥與二哥鬥個兩敗俱傷,他再坐收漁翁之利。   可是,雍國這邊的情況卻與夢境中偏差甚遠。   夢裡所向披靡的沈元白竟然被禁足宗人府,而自己原本愛而不得的孟谷雪也沒有和沈元白在一起!   到底是怎樣的契機和幹擾,導致雍朝這邊的格局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呢?   百裡承佑再次飲下一杯美酒,眼裡滿是興味。   忽然間,他起了興致,身體向後微微一仰,去看下座的孟谷雪。   方才進殿的時候,他目光在殿中環視了一圈。  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他,唯獨她連頭都沒抬。   他今日特意打扮得這般「花枝招展」,她就一點也不好奇嗎?   隨著百裡承佑小弧度的動作,他髮帶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音。   喬嬌嬌這個小八卦精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,見百裡承佑在尋找孟谷雪的身影,不由地有些激動起來。   【啊啊啊!什麼都磕是不是不太對啊!】   【但是,原來我就挺喜歡男二愛而不得的深情人設,這會兒忍不住有點磕起來了是怎麼回事!】   【百裡承佑今天估計會上演一場明目張胆的求親,孟谷雪能不能把持住啊!】   喬嬌嬌一雙小眼睛已經在悄咪咪放光了!   另一邊,孟谷雪的內心正在煎熬著。   她昨夜思慮了許多許多,可惜連個能問問意見的人都沒有。   其實從百裡承佑入場開始,她一直都在關注著那若有似無的鈴鐺聲。   但是,她不願意將心緒表現在百裡承佑面前,更不願露了怯,索性眼不見為淨。   百裡承佑瞧見了孟谷雪的側臉,嘴角微微一揚,心滿意足地收回了目光。   不急。   等沈元白來了,好戲再開場不遲!   喬嬌嬌將百裡承佑的神色看在眼裡,也是滿臉興味。   其實百裡承佑若要求娶孟谷雪,在二皇子還未現身之前先下手為強,時機最好。   但是,她還是能稍稍理解百裡承佑的心境的。   畢竟他是那般驕傲的一個人,在夢裡已經輸給了沈元白,如今只怕是偏不信這個邪,非要和沈元白爭個高低才肯善罷甘休!   這一出「坐山觀虎鬥」,當真是天時地利人和一點都不能少!   歌舞休,接下來便到了獻禮賀壽環節。   最先送上祝福的,是坐在雍帝身旁的皇后娘娘。   自從四皇子落水後,皇后對雍帝是徹底冷了心了。   但是如今大局未定,皇后不得不繼續虛以委蛇,給雍帝的萬壽禮她也是極用心的。   雍帝人逢喜事,方才又快言快語懟了車和璧一番,如今正是和顏悅色,神清氣爽。   隨後太子獻禮,雍帝亦溫和親近,真心實意誇了太子一番。   太子之後,按照順序,獻禮的應當是二皇子。   但雍帝沒有任何表示,眾人也就跟著裝聾作啞,這一刻,所有人仿佛都默契地忘了還有二皇子這個人。   三皇子在太子之後走到了雍帝面前,靜妃和二公主都緊張地扭起了手中的帕子。   前段時間,大公主被送進了宮廟,婉妃也被降了位分,靜妃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皇后娘娘之下的第一人。   她心中暗暗得意,如今只三皇子這一個心病了。   想到這裡,靜妃在心中暗暗祈禱,希望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別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給她丟臉!   二公主與三皇子是連心的,比起靜妃擔心自己的臉面,二公主更擔心三皇子的身體。   眼看三皇子衝雍帝行了跪拜大禮,二公主一顆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。   去年端午那晚,哥哥突然發了一次病。   自那以後,哥哥的憂思似乎越發深了,整日裡蹙著個眉頭,憂心忡忡的。   尤其當太子哥哥過來探望的時候,哥哥幾次欲言又止,她都看在了眼裡。   私底下,她曾問過哥哥的,是否有什麼心事,她可以一起分擔。   但是哥哥只是十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,說著稀裡糊塗的話。   「妹妹,哥哥是個沒用的,哥哥什麼也不想爭,只希望和妹妹、和母妃平平安安過下去。」   二公主想到這裡,心裡頭酸澀難當。   上天對哥哥何其不公平啊,有時候她甚至希望,天生羸弱的是她。   這樣一來,哥哥也能如所有的少年郎一般神採奕奕,同他們策馬奔騰。   如果天生不足的是她,哥哥定會傾盡所有護住她的,而不是如她這般無能,一點也不能為哥哥分憂......   三皇子跪在雍帝身前,斂下所有思緒,嘴上說著反覆練習過無數遍的吉祥話。   待他抬起頭來之時,第一次在雍帝臉上看到了極和煦的笑容。   「老三瞧著氣色也好了不少。」   三皇子聞言心頭乍暖。   如此,就很好了......   一旦摻和進兩位皇兄之間的爭鬥,以他這副弱軀,根本護不住母妃和妹妹。   大皇兄如今形勢大好,想必他定能穩坐儲君之位,繼任大統的。   但願,一切順利......

# 第197章有點磕起來了

喬忠國看向高位上的雍帝,臉上又是感激又是感動,大手在案下猛掐一下大腿,眼睛裡瞬間有了「熱淚」!

  若不是場合不對,他高低得喊一聲「聖上英明」啊!

  雍帝對上喬忠國殷切、崇敬、信服的目光,衝他輕輕點了點頭,仿佛在說:

  愛卿放心,朕自是信你的!

  喬嬌嬌將這番君臣互動看在眼裡,微微張大了嘴巴。

  【方才那一頓懟,感覺雍帝還有點帥是怎麼回事?】

  【不得不說,這個人設實在是太割裂了!你說他是明君吧,他又戀愛腦,你說他是昏君吧,他關鍵時刻還蠻清醒!】

  【不管怎麼樣,今晚北國這眼藥是上不成了!瞧我爹望著雍帝時,這可憐兮兮、受寵若驚的小模樣,嘖嘖嘖,我見猶憐!】

  喬忠國:???

  這輩子都沒想過,有人會用「我見猶憐」這四個字來形容他!

  他可是鐵血硬漢!外加會演點戲而已!

  喬夫人趕忙低下頭,假裝很忙地打理著喬嬌嬌的小碎發。

  沒辦法,她跟著嬌嬌的心聲想像了一下夫君我見猶憐的模樣,實在太好笑了!

  她不能讓別人看到她上揚的嘴角!

  車和璧老實坐下後,殿外的歌舞便進來了。

  眾人借著這個時機,稍稍吃點東西墊了下肚子。

  百裡承佑坐在案後,隨性地自斟自飲。

  方才雍帝與車和璧的往來,他看在眼裡,心中稍顯驚奇。

  在南離國時,身周的一切發展皆與夢中一模一樣。

  無論是大哥沉湎女色,還是二哥暗中籌謀奪權,都和夢境中同步了。

  所以這一次,他佔儘先機,已經在國內布下一張大網,坐等大哥與二哥鬥個兩敗俱傷,他再坐收漁翁之利。

  可是,雍國這邊的情況卻與夢境中偏差甚遠。

  夢裡所向披靡的沈元白竟然被禁足宗人府,而自己原本愛而不得的孟谷雪也沒有和沈元白在一起!

  到底是怎樣的契機和幹擾,導致雍朝這邊的格局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呢?

  百裡承佑再次飲下一杯美酒,眼裡滿是興味。

  忽然間,他起了興致,身體向後微微一仰,去看下座的孟谷雪。

  方才進殿的時候,他目光在殿中環視了一圈。

  所有人都下意識看向他,唯獨她連頭都沒抬。

  他今日特意打扮得這般「花枝招展」,她就一點也不好奇嗎?

  隨著百裡承佑小弧度的動作,他髮帶上的鈴鐺發出了清脆的聲音。

  喬嬌嬌這個小八卦精瞬間就被吸引了注意力,見百裡承佑在尋找孟谷雪的身影,不由地有些激動起來。

  【啊啊啊!什麼都磕是不是不太對啊!】

  【但是,原來我就挺喜歡男二愛而不得的深情人設,這會兒忍不住有點磕起來了是怎麼回事!】

  【百裡承佑今天估計會上演一場明目張胆的求親,孟谷雪能不能把持住啊!】

  喬嬌嬌一雙小眼睛已經在悄咪咪放光了!

  另一邊,孟谷雪的內心正在煎熬著。

  她昨夜思慮了許多許多,可惜連個能問問意見的人都沒有。

  其實從百裡承佑入場開始,她一直都在關注著那若有似無的鈴鐺聲。

  但是,她不願意將心緒表現在百裡承佑面前,更不願露了怯,索性眼不見為淨。

  百裡承佑瞧見了孟谷雪的側臉,嘴角微微一揚,心滿意足地收回了目光。

  不急。

  等沈元白來了,好戲再開場不遲!

  喬嬌嬌將百裡承佑的神色看在眼裡,也是滿臉興味。

  其實百裡承佑若要求娶孟谷雪,在二皇子還未現身之前先下手為強,時機最好。

  但是,她還是能稍稍理解百裡承佑的心境的。

  畢竟他是那般驕傲的一個人,在夢裡已經輸給了沈元白,如今只怕是偏不信這個邪,非要和沈元白爭個高低才肯善罷甘休!

  這一出「坐山觀虎鬥」,當真是天時地利人和一點都不能少!

  歌舞休,接下來便到了獻禮賀壽環節。

  最先送上祝福的,是坐在雍帝身旁的皇后娘娘。

  自從四皇子落水後,皇后對雍帝是徹底冷了心了。

  但是如今大局未定,皇后不得不繼續虛以委蛇,給雍帝的萬壽禮她也是極用心的。

  雍帝人逢喜事,方才又快言快語懟了車和璧一番,如今正是和顏悅色,神清氣爽。

  隨後太子獻禮,雍帝亦溫和親近,真心實意誇了太子一番。

  太子之後,按照順序,獻禮的應當是二皇子。

  但雍帝沒有任何表示,眾人也就跟著裝聾作啞,這一刻,所有人仿佛都默契地忘了還有二皇子這個人。

  三皇子在太子之後走到了雍帝面前,靜妃和二公主都緊張地扭起了手中的帕子。

  前段時間,大公主被送進了宮廟,婉妃也被降了位分,靜妃順理成章地成為了皇后娘娘之下的第一人。

  她心中暗暗得意,如今只三皇子這一個心病了。

  想到這裡,靜妃在心中暗暗祈禱,希望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別在如此關鍵的時刻給她丟臉!

  二公主與三皇子是連心的,比起靜妃擔心自己的臉面,二公主更擔心三皇子的身體。

  眼看三皇子衝雍帝行了跪拜大禮,二公主一顆心也跟著提到了嗓子眼。

  去年端午那晚,哥哥突然發了一次病。

  自那以後,哥哥的憂思似乎越發深了,整日裡蹙著個眉頭,憂心忡忡的。

  尤其當太子哥哥過來探望的時候,哥哥幾次欲言又止,她都看在了眼裡。

  私底下,她曾問過哥哥的,是否有什麼心事,她可以一起分擔。

  但是哥哥只是十分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,說著稀裡糊塗的話。

  「妹妹,哥哥是個沒用的,哥哥什麼也不想爭,只希望和妹妹、和母妃平平安安過下去。」

  二公主想到這裡,心裡頭酸澀難當。

  上天對哥哥何其不公平啊,有時候她甚至希望,天生羸弱的是她。

  這樣一來,哥哥也能如所有的少年郎一般神採奕奕,同他們策馬奔騰。

  如果天生不足的是她,哥哥定會傾盡所有護住她的,而不是如她這般無能,一點也不能為哥哥分憂......

  三皇子跪在雍帝身前,斂下所有思緒,嘴上說著反覆練習過無數遍的吉祥話。

  待他抬起頭來之時,第一次在雍帝臉上看到了極和煦的笑容。

  「老三瞧著氣色也好了不少。」

  三皇子聞言心頭乍暖。

  如此,就很好了......

  一旦摻和進兩位皇兄之間的爭鬥,以他這副弱軀,根本護不住母妃和妹妹。

  大皇兄如今形勢大好,想必他定能穩坐儲君之位,繼任大統的。

  但願,一切順利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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