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3章好人做到底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20·2026/5/18

# 第313章好人做到底 第二日一早周伯便離開了,而且還帶走了二皇子的所有暗衛。   喬忠國知曉,二皇子讓所有暗衛護送周伯離開,這是擔心他會對周伯下死手。   喬忠國確有這個打算,而且昨日就將喬地義派了出去。   不過這次伏擊只能是盡人事了。   當初整個和親車隊,連他們喬家都中了毒,喬忠國事後一思量,便猜測是二皇子在每個驛站都安排了人!   如此看來,二皇子手下可調配的人手眾多,只怕沿途也會抽調人去保護周伯。   而他這邊卻不能將人全部派出去,畢竟萬一二皇子玩的是調虎離山,實際是要奔逃北國呢?   喬忠國苦惱撓了撓頭。   和二皇子打交道是真頭疼啊,走一步得看十步,防不勝防!   ————   京城皇宮。   黃培昨日馬不停蹄問了各宮,結果一無所獲。   他回去稟報的時候,聖上還發了好大的脾氣。   這不一大早,他又得繼續了。   此時,他站在了重華宮的門口。   二皇子離京後,重華宮一切事宜都交代給了流雲。   流雲是個能扛事的,這些時日一直將重華宮打理得井井有條。   這次宮中傳出有關三皇子的流言,流雲確定不是二皇子的手筆,所以知曉黃培到來也並無慌亂之意。   昨夜她已經層層詢問下去了,重華宮的宮人並不知曉此事,想來黃培也不過是來走個過場。   黃培抬步走入重華宮,心裡卻開始惴惴難安。   來了,定是要來了!   也不知太子殿下安排了何人,又準備了何種說辭,可千萬考慮一下他那不堪重負的老心臟啊!   流雲喊來了重華宮中的所有太監宮女,她自己先是接受了黃培的詢問,沒有任何問題。   黃培點了點頭,又走到了眾太監和宮女面前。   「昨兒的事都聽說了?若是有何線索,快快報來,咱家重重有賞!」   「若是瞞而不報,被咱家查出來,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!」   黃培嘴上輕飄飄說著,目光卻銳利無比地掠過眾宮人。   流雲守在一旁,神色平靜。   這時候,一眾低著頭的太監裡,突然有一個年輕的面孔鬼鬼祟祟抬了下頭,卻又像是受驚了一般,慌亂地收回了目光。   流雲瞧見這一幕,心頭猛地一跳。   怎麼回事?那是哪一處伺候的奴才?   重華宮的所有宮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,還是她親自把關的,首要就是背景乾淨,不應該出問題才是啊!   黃公公眼尖地覷見了異樣,心上的一塊大石頭反而落了地。   終於來了!   「你!出來!」   黃公公抬手指了指那個年輕的小太監。   眾人聞言抬頭,見狀紛紛讓開,很快就將這小太監孤立了出來。   那小太監抬頭一看,登時嚇得跪到了地上,連連告饒:「黃公公!不知道!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啊!」   這一句話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   流雲看到這裡,徹底變了臉色。   雖然不明白為何會出現如此紕漏,但是此刻她心中已有明悟,這一次.....怕是衝著殿下來的!   黃培面色一沉,威嚴十足,   「知不知不是你說了算,來人,帶走!」   流雲急忙迎上前去,她正準備說些什麼,黃培卻抬眼制止了她。   「流雲姑娘,咱家是替聖上辦事,結果還未出來之前,少說少錯。」   流雲腳步猛地一頓,面色有些難看,卻也轉瞬間就冷靜了下來。   對,現在不是和黃培糾纏的時候,儘快傳訊給殿下才是頭等大事!   黃培不顧那小太監一路喊冤,徑直將他帶去了詔獄,捆在了審訊房內。   「叫什麼名字?」   黃培坐在椅子上,神色平淡地問道。   那小太監已經哭得涕泗橫流,抽抽噎噎回道:「六福子,奴才賤名六福子。」   「知道些什麼,都說吧,免得咱家用刑,若是有功,今兒指不定還讓你一步登天了呢。」   黃培理了理袖子,不緊不慢地說道。   六福子卻只顧著搖頭,「黃公公,奴才真的不知啊,奴才方才只是仰慕公公您的大名,這才抬頭看了一眼。」   「黃公公,求您放奴才回去吧......」   黃培聞言眸光一閃。   不愧是太子殿下安排的人啊,雖然年輕,到底滴水不漏。   如果這六福子輕易就開了口,事涉二殿下,難免有栽贓作假的嫌疑。   這是要在身上留點傷,到時候在聖上面前才顯得真啊......   既然如此,他黃培就「好人做到底」吧!   「呵,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咱家倒要看看,是你嘴硬,還是這詔獄的十八般刑法硬!」   「來人,上刑!」   黃培冷冷的話語剛落下,便有一侍衛捏著布滿倒刺的鞭子走上前來。   六福子看到這三指粗的鞭子,嚇得面色慘白,高呼著告饒:   「黃公公饒命啊!奴才沒有說謊!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啊!」   黃培故作不聞,輕輕抬了抬下巴,「打,打到他說為止!」   「是!」   侍衛掄臂,而後狠狠甩鞭。   啪!   聲音迴蕩在審訊室裡,伴隨著撕裂血肉的劇痛,讓六福子慘叫出聲。   「啊!!!」   啪啪啪——   一連三鞭下來,六福子張大了嘴巴,卻已經痛到發不出聲音了。   他身上瞬間便血肉模糊,最後一鞭落下時,鞭子的末梢掃到了他那張年輕的臉,瞬間撕下了一片皮。   六福子顫抖著嘴唇,眼淚滾到傷口上,鑽心地疼。   他死死攥住雙手,在心裡默數:「三、二、一.......」   當第七鞭抽走之時,他仿佛被擊潰了心防,撕扯著嗓子大叫:   「奴才說!奴才說!」   「黃公公,別打了,奴才什麼都說!」   黃公公右手一抬,那行刑的侍衛當即退到了一邊。   黃公公緩緩起身,他走上前去,瞧著眼前被綁在架子上鮮血淋漓、奄奄一息的小太監,眼裡難得地流露出了一絲欣賞。   過猶不及,這小子尺度掌握得剛剛好。   若他要曝的正是二殿下的身世,方才不說,可以視為自保,畢竟如此秘辛,一旦捅出來就極有可能被滅口。   可是如今酷刑加身,不說就要被活活打死。   二殿下不知情,又沒有威脅他,搞寧死不屈那一套,反而顯得虛假。   嘖嘖嘖,也不知太子殿下哪裡尋來的妙人。   「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瞧瞧你,非要挨頓打才肯開口。」   「說吧,咱家聽著呢。」   黃培淡淡開口,其實一顆心已經高高提了起來!

# 第313章好人做到底

第二日一早周伯便離開了,而且還帶走了二皇子的所有暗衛。

  喬忠國知曉,二皇子讓所有暗衛護送周伯離開,這是擔心他會對周伯下死手。

  喬忠國確有這個打算,而且昨日就將喬地義派了出去。

  不過這次伏擊只能是盡人事了。

  當初整個和親車隊,連他們喬家都中了毒,喬忠國事後一思量,便猜測是二皇子在每個驛站都安排了人!

  如此看來,二皇子手下可調配的人手眾多,只怕沿途也會抽調人去保護周伯。

  而他這邊卻不能將人全部派出去,畢竟萬一二皇子玩的是調虎離山,實際是要奔逃北國呢?

  喬忠國苦惱撓了撓頭。

  和二皇子打交道是真頭疼啊,走一步得看十步,防不勝防!

  ————

  京城皇宮。

  黃培昨日馬不停蹄問了各宮,結果一無所獲。

  他回去稟報的時候,聖上還發了好大的脾氣。

  這不一大早,他又得繼續了。

  此時,他站在了重華宮的門口。

  二皇子離京後,重華宮一切事宜都交代給了流雲。

  流雲是個能扛事的,這些時日一直將重華宮打理得井井有條。

  這次宮中傳出有關三皇子的流言,流雲確定不是二皇子的手筆,所以知曉黃培到來也並無慌亂之意。

  昨夜她已經層層詢問下去了,重華宮的宮人並不知曉此事,想來黃培也不過是來走個過場。

  黃培抬步走入重華宮,心裡卻開始惴惴難安。

  來了,定是要來了!

  也不知太子殿下安排了何人,又準備了何種說辭,可千萬考慮一下他那不堪重負的老心臟啊!

  流雲喊來了重華宮中的所有太監宮女,她自己先是接受了黃培的詢問,沒有任何問題。

  黃培點了點頭,又走到了眾太監和宮女面前。

  「昨兒的事都聽說了?若是有何線索,快快報來,咱家重重有賞!」

  「若是瞞而不報,被咱家查出來,那就是誅九族的大罪!」

  黃培嘴上輕飄飄說著,目光卻銳利無比地掠過眾宮人。

  流雲守在一旁,神色平靜。

  這時候,一眾低著頭的太監裡,突然有一個年輕的面孔鬼鬼祟祟抬了下頭,卻又像是受驚了一般,慌亂地收回了目光。

  流雲瞧見這一幕,心頭猛地一跳。

  怎麼回事?那是哪一處伺候的奴才?

  重華宮的所有宮人都是經過層層篩選,還是她親自把關的,首要就是背景乾淨,不應該出問題才是啊!

  黃公公眼尖地覷見了異樣,心上的一塊大石頭反而落了地。

  終於來了!

  「你!出來!」

  黃公公抬手指了指那個年輕的小太監。

  眾人聞言抬頭,見狀紛紛讓開,很快就將這小太監孤立了出來。

  那小太監抬頭一看,登時嚇得跪到了地上,連連告饒:「黃公公!不知道!奴才什麼都不知道啊!」

  這一句話正是此地無銀三百兩。

  流雲看到這裡,徹底變了臉色。

  雖然不明白為何會出現如此紕漏,但是此刻她心中已有明悟,這一次.....怕是衝著殿下來的!

  黃培面色一沉,威嚴十足,

  「知不知不是你說了算,來人,帶走!」

  流雲急忙迎上前去,她正準備說些什麼,黃培卻抬眼制止了她。

  「流雲姑娘,咱家是替聖上辦事,結果還未出來之前,少說少錯。」

  流雲腳步猛地一頓,面色有些難看,卻也轉瞬間就冷靜了下來。

  對,現在不是和黃培糾纏的時候,儘快傳訊給殿下才是頭等大事!

  黃培不顧那小太監一路喊冤,徑直將他帶去了詔獄,捆在了審訊房內。

  「叫什麼名字?」

  黃培坐在椅子上,神色平淡地問道。

  那小太監已經哭得涕泗橫流,抽抽噎噎回道:「六福子,奴才賤名六福子。」

  「知道些什麼,都說吧,免得咱家用刑,若是有功,今兒指不定還讓你一步登天了呢。」

  黃培理了理袖子,不緊不慢地說道。

  六福子卻只顧著搖頭,「黃公公,奴才真的不知啊,奴才方才只是仰慕公公您的大名,這才抬頭看了一眼。」

  「黃公公,求您放奴才回去吧......」

  黃培聞言眸光一閃。

  不愧是太子殿下安排的人啊,雖然年輕,到底滴水不漏。

  如果這六福子輕易就開了口,事涉二殿下,難免有栽贓作假的嫌疑。

  這是要在身上留點傷,到時候在聖上面前才顯得真啊......

  既然如此,他黃培就「好人做到底」吧!

  「呵,敬酒不吃吃罰酒,那咱家倒要看看,是你嘴硬,還是這詔獄的十八般刑法硬!」

  「來人,上刑!」

  黃培冷冷的話語剛落下,便有一侍衛捏著布滿倒刺的鞭子走上前來。

  六福子看到這三指粗的鞭子,嚇得面色慘白,高呼著告饒:

  「黃公公饒命啊!奴才沒有說謊!奴才真的什麼都不知啊!」

  黃培故作不聞,輕輕抬了抬下巴,「打,打到他說為止!」

  「是!」

  侍衛掄臂,而後狠狠甩鞭。

  啪!

  聲音迴蕩在審訊室裡,伴隨著撕裂血肉的劇痛,讓六福子慘叫出聲。

  「啊!!!」

  啪啪啪——

  一連三鞭下來,六福子張大了嘴巴,卻已經痛到發不出聲音了。

  他身上瞬間便血肉模糊,最後一鞭落下時,鞭子的末梢掃到了他那張年輕的臉,瞬間撕下了一片皮。

  六福子顫抖著嘴唇,眼淚滾到傷口上,鑽心地疼。

  他死死攥住雙手,在心裡默數:「三、二、一.......」

  當第七鞭抽走之時,他仿佛被擊潰了心防,撕扯著嗓子大叫:

  「奴才說!奴才說!」

  「黃公公,別打了,奴才什麼都說!」

  黃公公右手一抬,那行刑的侍衛當即退到了一邊。

  黃公公緩緩起身,他走上前去,瞧著眼前被綁在架子上鮮血淋漓、奄奄一息的小太監,眼裡難得地流露出了一絲欣賞。

  過猶不及,這小子尺度掌握得剛剛好。

  若他要曝的正是二殿下的身世,方才不說,可以視為自保,畢竟如此秘辛,一旦捅出來就極有可能被滅口。

  可是如今酷刑加身,不說就要被活活打死。

  二殿下不知情,又沒有威脅他,搞寧死不屈那一套,反而顯得虛假。

  嘖嘖嘖,也不知太子殿下哪裡尋來的妙人。

  「識時務者為俊傑,你瞧瞧你,非要挨頓打才肯開口。」

  「說吧,咱家聽著呢。」

  黃培淡淡開口,其實一顆心已經高高提了起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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