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7章還是像朕多些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32·2026/5/18

# 第317章還是像朕多些 「聖上,您龍體既已無恙,臣妾便告退了。」   皇后不想留在這裡,繼續同雍帝虛與委蛇。   這養心殿......這裡的一磚一瓦一柱,都見證了她最卑微屈辱的時刻。   皇后說完後正要起身,雍帝卻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。   皇后頓感不適,雍帝已經沉聲開口:   「皇后,此事是湛兒安排的嗎?」   皇后聽得這話,心頭猛地一跳,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。   「聖上在說什麼,臣妾聽不懂。」   雍帝冷笑一聲,忽然手下猛地一用力。   皇后毫無防備,被拉得撲到了雍帝身上。   黃培看到這一幕,驚得急忙轉過身去。   雍帝已經湊近皇后耳邊,他呼吸到了熟悉無比卻久違的馨香,淡淡暖暖的。   這麼多年了,她慣愛用的香還是沒有變。   「皇后,你真的不懂朕在說什麼嗎?」   「你引朕去靜妃處,讓朕聽到了有關老三的流言,老三是個有魄力的,他以身入局,令朕驚怒下令闔宮徹查此事。」   「這時候,老二的事便可以順理成章地被引出來。這樁樁件件,想來只有湛兒有此能力總領全局。」   「皇后,朕哪裡可曾說錯?」   皇后聞言心頭劇跳,她知曉這件事最後定瞞不過雍帝,卻沒想到他在得知老二身世,心神如此激蕩之時,還能這般冷靜地思考!   但她還是那句話,「聖上,臣妾實在不懂您在說什麼。」   此時皇后思緒翻湧,一心一意思忖著如何應付雍帝,反而沒有了反胃的感覺。   聖上會如何處理呢?難道老二的身世還沒湛兒的算計更讓他在意嗎?   皇后一再否認,雍帝卻沒有動怒。   他忽而張開雙臂,將皇后緊緊摟入懷中。   他埋頭在皇后的肩頸處,久違的溫暖接觸讓他渾身顫慄。   這本是......他極其貪戀的安心味道。   皇后渾身猛地一僵,下一刻她再也無法忍受,抬手用力推開了雍帝。   她嚇得從榻上站了起來,面色發白,整個人都止不住地顫抖。   「你......你......」   雍帝張著空落落的懷抱,忽而轉身重新躺下,面朝裡說道:   「退下吧。」   皇后毫不猶豫轉身離去,連行禮都渾然忘了,腳步隱有踉蹌,幾乎是倉皇而逃。   黃培瞧見這一幕,心中深深嘆了口氣。   這時候,雍帝忽然甕聲甕氣說道:「黃培,朕......好像病了。」   黃培聞言立刻回頭看去,卻見雍帝已經坐了起來。   此時雍帝的左手壓著右手手腕,而那隻右手正在止不住地顫抖。   「聖上!」   黃培見狀悚然一驚,這.....這是怎麼回事!   「聖上,奴才這就宣御醫!」   「不必了。」   雍帝搖了搖頭,再不復第一次「發病」時的驚慌失措。   「都是一群庸醫,等鄒奇回來吧,若鄒奇也瞧不出來......」   雍帝後面的話還沒說完,養心殿的殿門突然被叩響。   黃培因為雍帝的異樣已然心神大亂,這時候瞧見雍帝將手藏進錦被裡,他不得不止住了嘴,高喊了聲:「進!」   下邊人若找到養心殿來,一般都是極要緊的事。   一位公公小心翼翼推門而入,他也不敢抬頭,跪下就稟告道:   「聖上,譚修撰求見!」   黃培聞言趕忙看向雍帝。   聖上一直將譚修撰留在御書房重用,他與譚修撰打的交道多了,知曉他是個極有分寸的,若不是大事,定不會在此時尋到聖上面前。   雍帝顯然也了解譚瀚池,當即點了點頭。   黃培立刻出言:「宣譚修撰到養心殿來!」   譚瀚池一路從御書房疾行而來,腹稿打了無數遍,一入養心殿,便將護國寺一事悉數道來。   雍帝坐在榻上,聽得面色數變,當知曉主事人名叫金珠之時,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。   黃培心中清楚,雍帝為何會有這般大的反應。   玉妃當年從北國帶來了不少人,常在跟前伺候的除了侍衛周留、劉喜,還有就是嬤嬤楚柔以及兩大貼身丫鬟金珠、銀珠!   玉妃死前求了恩典,除了將周留、劉喜賜給二殿下,其餘人悉數放出宮去,放她們自由。   卻沒想到,金珠根本不曾離開,這十數年來,她竟在雍朝做下此等喪心病狂之事!   如果這一切都是玉妃娘娘授意,再加上二殿下並非聖上所生,這竊國之心簡直昭然若揭!   一個小小的金珠就能做下這些事,那楚柔和銀珠呢?   黃培記得很清楚,那楚柔是個堪用的,自從隨玉妃娘娘入宮後,行事從來滴水不漏。   至於銀珠,那是個極貌美的丫鬟,若她也在奉命行事,只怕用處也不小!   思緒至此,連黃培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。   玉妃娘娘......當真是好手段啊!   他都能想通的事,聖上自然只會比他想得更深更透——   不,說句大逆不道的,聖上總是在玉妃娘娘的事上犯糊塗!   這一次已然是觸動民怒,聖上若再包庇下去,後果不堪設想啊!   雍帝靠在靠枕上,待譚瀚池話音落下,他的右手已經抖得藏不住了。   黃培見狀急忙上前放下床幔,雍帝嘶啞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:   「那些死士、孩童,如今安置在何處?」   譚瀚池聞言微微一怔,連他都沒想到,雍帝第一個關心的,是這個問題。   他如實稟報導:「回聖上,那些少年死士數量眾多,孩童雖然年幼,也被迷惑了心智,他們依舊被捆在農莊之中,尚未有著落。」   雍帝狠狠摁住自己的右手,沉聲道:   「傳令下去,讓戶部侍郎喬天經全權負責死士與孩童安置之事,整理名冊,尋根溯源,若要撥款,直接上報,不惜一切代價做好善後。」   譚瀚池立刻領命。   雍帝又道:「護國寺賊僧,北國奸細悉數捉拿歸案,確認無誤,三日後午門斬首,以息民怒。」   「包括那個金珠在內,一眾主犯都領到宮裡來,朕要親自審問!」   譚瀚池叩首領旨:「是!」   待譚瀚池退下後,黃培急忙掀開床幔,他還準備勸雍帝先看看其他太醫,雍帝卻望著自己的右手,自顧自喃喃開口:   「朕原以為他似他母后溫良克己,卻原來骨子裡,還是像朕多些。」   「黃培,你瞧他這環環相扣的手段,與朕當年多像啊。」   「是時候了,是時候了......」   黃培聽到這話,心緒跌宕起伏,緊張到甚至都有些腳軟了。   看來在聖上心中,已有選擇!

# 第317章還是像朕多些

「聖上,您龍體既已無恙,臣妾便告退了。」

  皇后不想留在這裡,繼續同雍帝虛與委蛇。

  這養心殿......這裡的一磚一瓦一柱,都見證了她最卑微屈辱的時刻。

  皇后說完後正要起身,雍帝卻再一次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
  皇后頓感不適,雍帝已經沉聲開口:

  「皇后,此事是湛兒安排的嗎?」

  皇后聽得這話,心頭猛地一跳,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。

  「聖上在說什麼,臣妾聽不懂。」

  雍帝冷笑一聲,忽然手下猛地一用力。

  皇后毫無防備,被拉得撲到了雍帝身上。

  黃培看到這一幕,驚得急忙轉過身去。

  雍帝已經湊近皇后耳邊,他呼吸到了熟悉無比卻久違的馨香,淡淡暖暖的。

  這麼多年了,她慣愛用的香還是沒有變。

  「皇后,你真的不懂朕在說什麼嗎?」

  「你引朕去靜妃處,讓朕聽到了有關老三的流言,老三是個有魄力的,他以身入局,令朕驚怒下令闔宮徹查此事。」

  「這時候,老二的事便可以順理成章地被引出來。這樁樁件件,想來只有湛兒有此能力總領全局。」

  「皇后,朕哪裡可曾說錯?」

  皇后聞言心頭劇跳,她知曉這件事最後定瞞不過雍帝,卻沒想到他在得知老二身世,心神如此激蕩之時,還能這般冷靜地思考!

  但她還是那句話,「聖上,臣妾實在不懂您在說什麼。」

  此時皇后思緒翻湧,一心一意思忖著如何應付雍帝,反而沒有了反胃的感覺。

  聖上會如何處理呢?難道老二的身世還沒湛兒的算計更讓他在意嗎?

  皇后一再否認,雍帝卻沒有動怒。

  他忽而張開雙臂,將皇后緊緊摟入懷中。

  他埋頭在皇后的肩頸處,久違的溫暖接觸讓他渾身顫慄。

  這本是......他極其貪戀的安心味道。

  皇后渾身猛地一僵,下一刻她再也無法忍受,抬手用力推開了雍帝。

  她嚇得從榻上站了起來,面色發白,整個人都止不住地顫抖。

  「你......你......」

  雍帝張著空落落的懷抱,忽而轉身重新躺下,面朝裡說道:

  「退下吧。」

  皇后毫不猶豫轉身離去,連行禮都渾然忘了,腳步隱有踉蹌,幾乎是倉皇而逃。

  黃培瞧見這一幕,心中深深嘆了口氣。

  這時候,雍帝忽然甕聲甕氣說道:「黃培,朕......好像病了。」

  黃培聞言立刻回頭看去,卻見雍帝已經坐了起來。

  此時雍帝的左手壓著右手手腕,而那隻右手正在止不住地顫抖。

  「聖上!」

  黃培見狀悚然一驚,這.....這是怎麼回事!

  「聖上,奴才這就宣御醫!」

  「不必了。」

  雍帝搖了搖頭,再不復第一次「發病」時的驚慌失措。

  「都是一群庸醫,等鄒奇回來吧,若鄒奇也瞧不出來......」

  雍帝後面的話還沒說完,養心殿的殿門突然被叩響。

  黃培因為雍帝的異樣已然心神大亂,這時候瞧見雍帝將手藏進錦被裡,他不得不止住了嘴,高喊了聲:「進!」

  下邊人若找到養心殿來,一般都是極要緊的事。

  一位公公小心翼翼推門而入,他也不敢抬頭,跪下就稟告道:

  「聖上,譚修撰求見!」

  黃培聞言趕忙看向雍帝。

  聖上一直將譚修撰留在御書房重用,他與譚修撰打的交道多了,知曉他是個極有分寸的,若不是大事,定不會在此時尋到聖上面前。

  雍帝顯然也了解譚瀚池,當即點了點頭。

  黃培立刻出言:「宣譚修撰到養心殿來!」

  譚瀚池一路從御書房疾行而來,腹稿打了無數遍,一入養心殿,便將護國寺一事悉數道來。

  雍帝坐在榻上,聽得面色數變,當知曉主事人名叫金珠之時,突然劇烈咳嗽了起來。

  黃培心中清楚,雍帝為何會有這般大的反應。

  玉妃當年從北國帶來了不少人,常在跟前伺候的除了侍衛周留、劉喜,還有就是嬤嬤楚柔以及兩大貼身丫鬟金珠、銀珠!

  玉妃死前求了恩典,除了將周留、劉喜賜給二殿下,其餘人悉數放出宮去,放她們自由。

  卻沒想到,金珠根本不曾離開,這十數年來,她竟在雍朝做下此等喪心病狂之事!

  如果這一切都是玉妃娘娘授意,再加上二殿下並非聖上所生,這竊國之心簡直昭然若揭!

  一個小小的金珠就能做下這些事,那楚柔和銀珠呢?

  黃培記得很清楚,那楚柔是個堪用的,自從隨玉妃娘娘入宮後,行事從來滴水不漏。

  至於銀珠,那是個極貌美的丫鬟,若她也在奉命行事,只怕用處也不小!

  思緒至此,連黃培都感到一陣毛骨悚然。

  玉妃娘娘......當真是好手段啊!

  他都能想通的事,聖上自然只會比他想得更深更透——

  不,說句大逆不道的,聖上總是在玉妃娘娘的事上犯糊塗!

  這一次已然是觸動民怒,聖上若再包庇下去,後果不堪設想啊!

  雍帝靠在靠枕上,待譚瀚池話音落下,他的右手已經抖得藏不住了。

  黃培見狀急忙上前放下床幔,雍帝嘶啞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:

  「那些死士、孩童,如今安置在何處?」

  譚瀚池聞言微微一怔,連他都沒想到,雍帝第一個關心的,是這個問題。

  他如實稟報導:「回聖上,那些少年死士數量眾多,孩童雖然年幼,也被迷惑了心智,他們依舊被捆在農莊之中,尚未有著落。」

  雍帝狠狠摁住自己的右手,沉聲道:

  「傳令下去,讓戶部侍郎喬天經全權負責死士與孩童安置之事,整理名冊,尋根溯源,若要撥款,直接上報,不惜一切代價做好善後。」

  譚瀚池立刻領命。

  雍帝又道:「護國寺賊僧,北國奸細悉數捉拿歸案,確認無誤,三日後午門斬首,以息民怒。」

  「包括那個金珠在內,一眾主犯都領到宮裡來,朕要親自審問!」

  譚瀚池叩首領旨:「是!」

  待譚瀚池退下後,黃培急忙掀開床幔,他還準備勸雍帝先看看其他太醫,雍帝卻望著自己的右手,自顧自喃喃開口:

  「朕原以為他似他母后溫良克己,卻原來骨子裡,還是像朕多些。」

  「黃培,你瞧他這環環相扣的手段,與朕當年多像啊。」

  「是時候了,是時候了......」

  黃培聽到這話,心緒跌宕起伏,緊張到甚至都有些腳軟了。

  看來在聖上心中,已有選擇!

若內容有誤,請點底部工具列 🚩 回報
上一章
0%
下一章
首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