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0章玩弄於股掌之間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63·2026/5/18

# 第320章玩弄於股掌之間 「大少爺,屬下趕去的時候,黃公公一行正在拆除歸去來兮院。」   「院裡生了火,蓮位和紅線還有皇宮雕像都被扔進去燒了。」   「但是......但是太子殿下在暗處也目睹了全過程。」   「少爺,太子殿下身為儲君,想必對北國還有南離國的民風民俗都有所耳聞,這件事只怕......」   「後來黃培一行離開後,屬下看到太子殿下在那廢墟上站了許久,而後拔出腰間佩劍,斬下了一片衣袍。」   喬天經聽到這裡,輕輕嘆了口氣。   以太子殿下的聰慧,必定知道四皇子是如何來的了。   也罷也罷,知道了也好。   只是聖上......到底是什麼心思呢?   ————   詔獄。   審訊房裡,一婦人被捆縛在架子上,而她的對面,正坐著眉宇沉沉的雍帝。   「果然是你啊......」   雍帝一開口,似乎感慨頗深。   金珠身上傷痕不多,但是渾身綿軟無力,頭低低垂著。   抬眸瞧見眼前的雍帝,金珠冷冷一笑,滿心不屑。   「你潛伏護國寺這麼多年,戕害幼童,培養死士,是玉琉授命的?」   雍帝聲音沉沉,雙手藏在寬大的袖子下,比想像中冷靜許多。   金珠對玉琉的忠誠毋庸置疑。   她並不知二皇子的身世已經被周伯捅出來了,自然要不遺餘力地將玉琉摘出去,避免牽連二皇子。   「呵,狗皇帝,你怎的還有臉提公主!若不是你!若不是你們雍朝!公主何至於那麼早香消玉殞!」   「我就是要報復!我要為公主報仇!我恨不得拖死整個雍朝!」   金珠早已心存死志,此時言語犀利,恨不得雍帝一個驚怒之下直接賜死她!   「狗皇帝!忒!」   口水吐到了雍帝腳邊,金珠瞧見這一幕,哈哈笑了起來,狀若癲狂。   然而雍帝卻始終穩坐在椅子上,直到金珠停了笑聲,他才淡淡問道:   「十五年前,玉琉懷有身孕,她提出要去護國寺為腹中胎兒祈福,你們從那時就開始籌謀了是不是?」   「接下來的一年,圓了大師突然圓寂,其座下大弟子圓寬自戕於禪房之中,圓宥接替住持之位,這都是你們的手筆,是與不是?」   金珠知曉圓宥定也落了網,他是個貪生怕死的,否則當年也不會被他們利用。   故而見雍帝已經知曉真相,金珠心中卻並無意外。   她冷笑一聲,「到底是故人去,心腸涼!」   「狗皇帝,你當年說好的會永遠護著公主,結果呢!結果不僅害公主被皇后、被眾人逼得自戕而亡,如今還往公主身上潑髒水!」   「枉公主對你動了真情,起了真心,還為你留下一個孩子!」   這句話不提還好,一提雍帝額上青筋又開始跳了。   「真情?真心?朕倒是將心腸都挖給她了,她是如何對朕的?」   「老二根本不是朕的血脈,他是狄在英的兒子!」   雍帝低喝出聲,喉嚨口再次湧起一股血腥之氣。   他目光死死盯著金珠,卻看到金珠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設防的錯愕。   可是金珠到底心理極其強大,轉瞬間就調整好了神態,對著雍帝怒斥出聲:   「狗皇帝,你竟然敢污衊公主的清白,你不得好死!」   金珠身為玉琉的大宮女,自然知曉當初狄在英入宮一事,故而二皇子到底是誰的種,她心中委實沒底。   但她從不在意這件事,因為只要二皇子是公主的孩子便足夠了,她金珠便是豁出性命,也會拼盡全力將二皇子捧上高位!   只是金珠實在想不通,狗皇帝怎麼會生出這個懷疑,當年狄在英入宮之事乃是絕密,他們這群人絕對不可能透露的!   雍帝顯然也沒想到,連金珠都不知道確切答案。   看來,還是要抓到周伯,才能一探究竟!   但是從金珠的情緒看來,玉琉入宮後還背叛過他這件事......再無疑問。   想到這裡,雍帝靠在椅背上,腦子裡閃過玉琉那張驚豔絕倫的臉,心頭劇跳,波瀾四起。   幾乎同一時間,他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,即便寬大的袖子也無法遮擋。   他猛地將雙手負在身後,隱藏住了自己的異樣。   他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問!   「你方才說,是皇后逼死了玉琉?」   金珠以為雍帝會打破砂鍋問到底,卻沒想到他如此突兀地轉換了話題。   她心頭瞬間如釋重負,提起皇后,面上自然而然滿是輕蔑。   一國之母又怎樣,還不是被公主玩弄於股掌之間!   可笑的是那個任皇后還對狗皇帝一往情深,結果公主不過稍加上點眼藥,就把她踩進了塵埃裡!   雍帝瞧見金珠面上的譏諷和輕視,心中隱有刺痛。   「七年前,朕意外得知紅線轉生之法,那是你們北國民間之法,朕明明都照做了,為何還是失敗了?」   金珠聞言冷嗤一聲,「你三心二意,且是我們北國最大的仇人,你竟然敢奢望公主能投胎轉生到雍朝?」   「哈哈哈,公主天人之姿,是要成仙成佛的,狗皇帝,你別妄想了!」   金珠言語無忌,恨不得當著雍帝的面將他罵個狗血淋頭。   她正覺暢快無比,一抬頭突然發現雍帝的面色青紅交替,難看無比!   金珠還以為雍帝是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,不由地快意大笑。   雍帝只覺得腦子突突直跳,一股鬱氣翻滾在胸腔內,幾乎讓他呼吸不得。   他故意提起了七年前紅線轉生一事,金珠卻並沒有半點驚訝,這意味著什麼......   這意味著金珠早就知情,甚至很有可能......連那個紅線轉生之法,都是他們故意透露給他的!   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啊——   可為何以前,為何當年他一點也看不透,甚至將皇后......   他現在都能回想起皇后當時的模樣,她拼命捶打著他的胸膛,掙扎、痛哭、聲嘶力竭。   他猩紅著雙眼,將她死死壓住,口中卻聲聲喊著玉琉......   雍帝忽然間頭痛欲裂,他想要抬手,卻感覺到渾身都在搐動。   一團火燃燒在他的身體裡,痛得他不住地打擺,他口中高呼「黃培」,回應他的卻只有金珠的獰笑。   雍帝在這一刻清晰無比地感覺到,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紮根、蠕動、膨脹到快要炸開!   他驟然低吼一聲,劇痛崩裂開,逼得他噴出了一口熱血。   他眼前一片黑暗,天旋地轉之間,腦子裡只剩玉琉那張巧笑倩兮的臉。   她歪著頭,眉眼彎彎,滿是蠱惑。   「晟郎,你說過,什麼都會答應玉兒的,對嗎——」

# 第320章玩弄於股掌之間

「大少爺,屬下趕去的時候,黃公公一行正在拆除歸去來兮院。」

  「院裡生了火,蓮位和紅線還有皇宮雕像都被扔進去燒了。」

  「但是......但是太子殿下在暗處也目睹了全過程。」

  「少爺,太子殿下身為儲君,想必對北國還有南離國的民風民俗都有所耳聞,這件事只怕......」

  「後來黃培一行離開後,屬下看到太子殿下在那廢墟上站了許久,而後拔出腰間佩劍,斬下了一片衣袍。」

  喬天經聽到這裡,輕輕嘆了口氣。

  以太子殿下的聰慧,必定知道四皇子是如何來的了。

  也罷也罷,知道了也好。

  只是聖上......到底是什麼心思呢?

  ————

  詔獄。

  審訊房裡,一婦人被捆縛在架子上,而她的對面,正坐著眉宇沉沉的雍帝。

  「果然是你啊......」

  雍帝一開口,似乎感慨頗深。

  金珠身上傷痕不多,但是渾身綿軟無力,頭低低垂著。

  抬眸瞧見眼前的雍帝,金珠冷冷一笑,滿心不屑。

  「你潛伏護國寺這麼多年,戕害幼童,培養死士,是玉琉授命的?」

  雍帝聲音沉沉,雙手藏在寬大的袖子下,比想像中冷靜許多。

  金珠對玉琉的忠誠毋庸置疑。

  她並不知二皇子的身世已經被周伯捅出來了,自然要不遺餘力地將玉琉摘出去,避免牽連二皇子。

  「呵,狗皇帝,你怎的還有臉提公主!若不是你!若不是你們雍朝!公主何至於那麼早香消玉殞!」

  「我就是要報復!我要為公主報仇!我恨不得拖死整個雍朝!」

  金珠早已心存死志,此時言語犀利,恨不得雍帝一個驚怒之下直接賜死她!

  「狗皇帝!忒!」

  口水吐到了雍帝腳邊,金珠瞧見這一幕,哈哈笑了起來,狀若癲狂。

  然而雍帝卻始終穩坐在椅子上,直到金珠停了笑聲,他才淡淡問道:

  「十五年前,玉琉懷有身孕,她提出要去護國寺為腹中胎兒祈福,你們從那時就開始籌謀了是不是?」

  「接下來的一年,圓了大師突然圓寂,其座下大弟子圓寬自戕於禪房之中,圓宥接替住持之位,這都是你們的手筆,是與不是?」

  金珠知曉圓宥定也落了網,他是個貪生怕死的,否則當年也不會被他們利用。

  故而見雍帝已經知曉真相,金珠心中卻並無意外。

  她冷笑一聲,「到底是故人去,心腸涼!」

  「狗皇帝,你當年說好的會永遠護著公主,結果呢!結果不僅害公主被皇后、被眾人逼得自戕而亡,如今還往公主身上潑髒水!」

  「枉公主對你動了真情,起了真心,還為你留下一個孩子!」

  這句話不提還好,一提雍帝額上青筋又開始跳了。

  「真情?真心?朕倒是將心腸都挖給她了,她是如何對朕的?」

  「老二根本不是朕的血脈,他是狄在英的兒子!」

  雍帝低喝出聲,喉嚨口再次湧起一股血腥之氣。

  他目光死死盯著金珠,卻看到金珠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設防的錯愕。

  可是金珠到底心理極其強大,轉瞬間就調整好了神態,對著雍帝怒斥出聲:

  「狗皇帝,你竟然敢污衊公主的清白,你不得好死!」

  金珠身為玉琉的大宮女,自然知曉當初狄在英入宮一事,故而二皇子到底是誰的種,她心中委實沒底。

  但她從不在意這件事,因為只要二皇子是公主的孩子便足夠了,她金珠便是豁出性命,也會拼盡全力將二皇子捧上高位!

  只是金珠實在想不通,狗皇帝怎麼會生出這個懷疑,當年狄在英入宮之事乃是絕密,他們這群人絕對不可能透露的!

  雍帝顯然也沒想到,連金珠都不知道確切答案。

  看來,還是要抓到周伯,才能一探究竟!

  但是從金珠的情緒看來,玉琉入宮後還背叛過他這件事......再無疑問。

  想到這裡,雍帝靠在椅背上,腦子裡閃過玉琉那張驚豔絕倫的臉,心頭劇跳,波瀾四起。

  幾乎同一時間,他的雙手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,即便寬大的袖子也無法遮擋。

  他猛地將雙手負在身後,隱藏住了自己的異樣。

  他還有一件事必須要問!

  「你方才說,是皇后逼死了玉琉?」

  金珠以為雍帝會打破砂鍋問到底,卻沒想到他如此突兀地轉換了話題。

  她心頭瞬間如釋重負,提起皇后,面上自然而然滿是輕蔑。

  一國之母又怎樣,還不是被公主玩弄於股掌之間!

  可笑的是那個任皇后還對狗皇帝一往情深,結果公主不過稍加上點眼藥,就把她踩進了塵埃裡!

  雍帝瞧見金珠面上的譏諷和輕視,心中隱有刺痛。

  「七年前,朕意外得知紅線轉生之法,那是你們北國民間之法,朕明明都照做了,為何還是失敗了?」

  金珠聞言冷嗤一聲,「你三心二意,且是我們北國最大的仇人,你竟然敢奢望公主能投胎轉生到雍朝?」

  「哈哈哈,公主天人之姿,是要成仙成佛的,狗皇帝,你別妄想了!」

  金珠言語無忌,恨不得當著雍帝的面將他罵個狗血淋頭。

  她正覺暢快無比,一抬頭突然發現雍帝的面色青紅交替,難看無比!

  金珠還以為雍帝是被自己的話刺激到了,不由地快意大笑。

  雍帝只覺得腦子突突直跳,一股鬱氣翻滾在胸腔內,幾乎讓他呼吸不得。

  他故意提起了七年前紅線轉生一事,金珠卻並沒有半點驚訝,這意味著什麼......

  這意味著金珠早就知情,甚至很有可能......連那個紅線轉生之法,都是他們故意透露給他的!

  原來如此,原來如此啊——

  可為何以前,為何當年他一點也看不透,甚至將皇后......

  他現在都能回想起皇后當時的模樣,她拼命捶打著他的胸膛,掙扎、痛哭、聲嘶力竭。

  他猩紅著雙眼,將她死死壓住,口中卻聲聲喊著玉琉......

  雍帝忽然間頭痛欲裂,他想要抬手,卻感覺到渾身都在搐動。

  一團火燃燒在他的身體裡,痛得他不住地打擺,他口中高呼「黃培」,回應他的卻只有金珠的獰笑。

  雍帝在這一刻清晰無比地感覺到,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紮根、蠕動、膨脹到快要炸開!

  他驟然低吼一聲,劇痛崩裂開,逼得他噴出了一口熱血。

  他眼前一片黑暗,天旋地轉之間,腦子裡只剩玉琉那張巧笑倩兮的臉。

  她歪著頭,眉眼彎彎,滿是蠱惑。

  「晟郎,你說過,什麼都會答應玉兒的,對嗎——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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