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6章十六年全是假的嗎?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279·2026/5/18

# 第396章十六年全是假的嗎? 申凝雲之所以記得這般清楚,是因為畫像上的女子實在過分美麗。   且當時她不過是不經意瞥了一眼,國主便不動聲色地將畫像收了起來,這般顯得有些心虛的舉動,讓她將那張美麗的臉越發記在了心上。   只不過後來她再不曾見過那幅畫,那個驚豔絕倫的女子也始終不曾出現,她也就慢慢將這件事放下了。   如今......這雍朝二皇子竟然與那畫像生得這般相像,那畫中女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。   她沒記錯的話,雍朝二皇子身負一半的北國血脈,他的生母乃是北國公主,封號玉琉!   可是,玉琉公主的畫像......怎麼會出現在國主手中呢?   申凝雲心有疑惑,而國主看到沈元白的畫像時,面上並沒有太多意外,似乎早就知曉沈元白生得這般模樣。   「是他!就是他!」   大皇子面色難看至極,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,自己可能被人當槍使了!   他這麼多年忙著和二弟、三弟鬥,還要一邊討好父皇、拉攏群臣,偶爾還要去後院放縱一下,早就忙得腳不沾地了,哪裡有心思關心別國皇子長什麼樣。   這金.......不,這沈元白既然是雍朝人,他怎麼可能會盡心盡力為他謀劃?   他自己都敗逃到南離來了,如今化身金姓謀士,該不會是想借他的手爭得南離國主之位,然後將他算計架空成傀儡,最後和北國聯手,劍指雍朝?   大皇子越想心頭越冷,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竟險些釀成大錯!   他百裡承業和二弟三弟鬥得再如何死去活來,這國主之位總歸是他們百裡家的,此番若是讓沈元白得逞,他百裡承業豈不成了百裡一族的千古罪人?   想到這裡,大皇子打了個激靈,忽然朝跪在一旁的百裡妙雪怒喝出聲:   「四妹,你早就知曉他是雍國皇子,還將他引薦於我,你到底是何居心!」   大皇子想到自己今日的計劃都離不開沈元白的謀算,越發汗流浹背了。   「父皇,兒臣當真是被人算計了!兒臣識人不清是有錯,但是四妹才是真正的其心可誅啊!」   眼看所有人都看向了百裡妙雪,孟谷雪眼珠子一骨碌,頓時計從中來!   今晚妥妥一個大亂鬥,沈元白想置身事外?   門都沒有!   孟谷雪低下頭的瞬間,百裡妙雪抬起頭來,驚呼出聲:   「父皇,兒臣......兒臣沒有想那麼多,兒臣只是看上了他那副皮囊,他說仰慕大哥已久,兒臣便帶其一睹大哥的風採。」   「結果......結果大哥很欣賞沈元白,定要將他留在身邊,至於沈元白的真實身份,兒臣也是今晚才知曉啊!」   「兒臣今晚和三嫂玩鬧,也是叫了沈元白一起的,結果三嫂看到他後,一眼就喊出了沈元白的名字,兒臣也被嚇了一跳!」   百裡妙雪話音剛落,孟谷雪緊接著抬頭,一臉老實地說道:「父皇,四妹這話倒是不假,兒臣在別院看到沈元白的時候,確實是大吃一驚。」   「這件事本應立即稟告父皇,並告知喬大人的,只是兒臣聽聞夫人再度被冤枉,頓時亂了陣腳,便全然將此事拋在腦後了。」   孟谷雪:一個人唱雙簧,真刺激!   大皇子的德行眾人皆知,聽聞他男女通吃、「葷素不忌」,她不相信大皇子沒被沈元白那張臉吸引!   孟谷雪到底是機靈了,她瞎編的這些話可是真真刺中了大皇子的心窩子,因為沈元白確實是他百般糾纏才從百裡妙雪手中要過來的......   大皇子一下子噎住了,這時候孟谷雪趕緊乘勝追擊。   「大哥,那沈元白如今可還在你府上?還是快快請父皇將人捉了來吧,他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!」   孟谷雪這話也提醒了大皇子,今日他的計謀已經落空,如今只能將一切都推給沈元白,再將他捉到御前將功補過,以期能在父皇面前找補一些回來。   「父皇,兒臣的人就候在御書房外,可否容許兒臣下令立刻將人捉了來?」   銀珠辦事從來妥帖,肯定已經將人看住了!   國主對自己這個大兒子已然失望至極,不過沈元白敗逃南離國還能做到如此地步,他倒是真想見見了。   「速去。」   大皇子得了準話,趕緊轉身就要出殿,而這時候喬天經突然上前一步,淡聲開口:   「大殿下,可否容外臣多嘴一句?」   大皇子見喬天經在這個節骨眼站出來,不耐煩地皺了皺眉,卻還是應付道:「喬使臣請講。」   喬天經拱手說道:「前些日子,正是外臣奉聖上之命清剿玉琉與沈元白在雍朝的殘黨。」   「外臣在拷問被捉拿的僕從時,無意中得知了一個消息,當年玉琉公主的貼身丫鬟中,有一人受命在外,至今不知所蹤。」   「故而,外臣想請殿下捉拿沈元白之時稍加留意一下,他身旁可有一幫手名喚銀珠,據說這銀珠生得貌美,應當極容易辨認。」   大皇子聽到這裡,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霎時就凝固了。   他緩緩扭過頭來,白著臉難以置信地問道:「喬使臣,你方才說那個幫手叫什麼?」   喬天經一字一頓答道:「銀珠——」   大皇子忽然就不動了,他微微張開嘴巴,臉皮下隱約有筋肉在跳動,帶動他整張臉不自覺地猙獰了起來。   「大殿下?」喬天經故作無知,面帶疑惑地喊了聲。   大皇子整個人猛地一抖,霎時面色漲紅,連連後退了兩三步。  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起來,頭腦翻轉昏眩,雙目圓瞪,這一刻驚駭、迷茫、憤怒無數情緒雜糅在一起,亂得他幾乎要站立不住。   銀珠?怎麼可能是銀珠?   是撞名了嗎?   大皇子想這樣安慰自己,可是世上哪有這般巧的事?   而且一旦起了懷疑,他便隱約回想起來,這些時日,似乎只要他表現出對沈元白有「興趣」,銀珠就會格外賣力地伺候他,將他迷得神魂顛倒,轉眼就將沈元白拋在了腦後。   銀珠、銀珠......   銀珠跟了他十六年啊,這十六年......全是假的嗎?   大皇子渾身冰涼,這一刻竟說不出是驚怒更多,還是恐懼更多。   因為他實在無法想像,銀珠心中到底有怎樣的算計與信念,才會十六年如一日地扮演一個姬妾,同他日夜虛與委蛇,不露絲毫破綻!

# 第396章十六年全是假的嗎?

申凝雲之所以記得這般清楚,是因為畫像上的女子實在過分美麗。

  且當時她不過是不經意瞥了一眼,國主便不動聲色地將畫像收了起來,這般顯得有些心虛的舉動,讓她將那張美麗的臉越發記在了心上。

  只不過後來她再不曾見過那幅畫,那個驚豔絕倫的女子也始終不曾出現,她也就慢慢將這件事放下了。

  如今......這雍朝二皇子竟然與那畫像生得這般相像,那畫中女子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。

  她沒記錯的話,雍朝二皇子身負一半的北國血脈,他的生母乃是北國公主,封號玉琉!

  可是,玉琉公主的畫像......怎麼會出現在國主手中呢?

  申凝雲心有疑惑,而國主看到沈元白的畫像時,面上並沒有太多意外,似乎早就知曉沈元白生得這般模樣。

  「是他!就是他!」

  大皇子面色難看至極,這時候他才後知後覺,自己可能被人當槍使了!

  他這麼多年忙著和二弟、三弟鬥,還要一邊討好父皇、拉攏群臣,偶爾還要去後院放縱一下,早就忙得腳不沾地了,哪裡有心思關心別國皇子長什麼樣。

  這金.......不,這沈元白既然是雍朝人,他怎麼可能會盡心盡力為他謀劃?

  他自己都敗逃到南離來了,如今化身金姓謀士,該不會是想借他的手爭得南離國主之位,然後將他算計架空成傀儡,最後和北國聯手,劍指雍朝?

  大皇子越想心頭越冷,這才反應過來,自己竟險些釀成大錯!

  他百裡承業和二弟三弟鬥得再如何死去活來,這國主之位總歸是他們百裡家的,此番若是讓沈元白得逞,他百裡承業豈不成了百裡一族的千古罪人?

  想到這裡,大皇子打了個激靈,忽然朝跪在一旁的百裡妙雪怒喝出聲:

  「四妹,你早就知曉他是雍國皇子,還將他引薦於我,你到底是何居心!」

  大皇子想到自己今日的計劃都離不開沈元白的謀算,越發汗流浹背了。

  「父皇,兒臣當真是被人算計了!兒臣識人不清是有錯,但是四妹才是真正的其心可誅啊!」

  眼看所有人都看向了百裡妙雪,孟谷雪眼珠子一骨碌,頓時計從中來!

  今晚妥妥一個大亂鬥,沈元白想置身事外?

  門都沒有!

  孟谷雪低下頭的瞬間,百裡妙雪抬起頭來,驚呼出聲:

  「父皇,兒臣......兒臣沒有想那麼多,兒臣只是看上了他那副皮囊,他說仰慕大哥已久,兒臣便帶其一睹大哥的風採。」

  「結果......結果大哥很欣賞沈元白,定要將他留在身邊,至於沈元白的真實身份,兒臣也是今晚才知曉啊!」

  「兒臣今晚和三嫂玩鬧,也是叫了沈元白一起的,結果三嫂看到他後,一眼就喊出了沈元白的名字,兒臣也被嚇了一跳!」

  百裡妙雪話音剛落,孟谷雪緊接著抬頭,一臉老實地說道:「父皇,四妹這話倒是不假,兒臣在別院看到沈元白的時候,確實是大吃一驚。」

  「這件事本應立即稟告父皇,並告知喬大人的,只是兒臣聽聞夫人再度被冤枉,頓時亂了陣腳,便全然將此事拋在腦後了。」

  孟谷雪:一個人唱雙簧,真刺激!

  大皇子的德行眾人皆知,聽聞他男女通吃、「葷素不忌」,她不相信大皇子沒被沈元白那張臉吸引!

  孟谷雪到底是機靈了,她瞎編的這些話可是真真刺中了大皇子的心窩子,因為沈元白確實是他百般糾纏才從百裡妙雪手中要過來的......

  大皇子一下子噎住了,這時候孟谷雪趕緊乘勝追擊。

  「大哥,那沈元白如今可還在你府上?還是快快請父皇將人捉了來吧,他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!」

  孟谷雪這話也提醒了大皇子,今日他的計謀已經落空,如今只能將一切都推給沈元白,再將他捉到御前將功補過,以期能在父皇面前找補一些回來。

  「父皇,兒臣的人就候在御書房外,可否容許兒臣下令立刻將人捉了來?」

  銀珠辦事從來妥帖,肯定已經將人看住了!

  國主對自己這個大兒子已然失望至極,不過沈元白敗逃南離國還能做到如此地步,他倒是真想見見了。

  「速去。」

  大皇子得了準話,趕緊轉身就要出殿,而這時候喬天經突然上前一步,淡聲開口:

  「大殿下,可否容外臣多嘴一句?」

  大皇子見喬天經在這個節骨眼站出來,不耐煩地皺了皺眉,卻還是應付道:「喬使臣請講。」

  喬天經拱手說道:「前些日子,正是外臣奉聖上之命清剿玉琉與沈元白在雍朝的殘黨。」

  「外臣在拷問被捉拿的僕從時,無意中得知了一個消息,當年玉琉公主的貼身丫鬟中,有一人受命在外,至今不知所蹤。」

  「故而,外臣想請殿下捉拿沈元白之時稍加留意一下,他身旁可有一幫手名喚銀珠,據說這銀珠生得貌美,應當極容易辨認。」

  大皇子聽到這裡,原本漫不經心的神情霎時就凝固了。

  他緩緩扭過頭來,白著臉難以置信地問道:「喬使臣,你方才說那個幫手叫什麼?」

  喬天經一字一頓答道:「銀珠——」

  大皇子忽然就不動了,他微微張開嘴巴,臉皮下隱約有筋肉在跳動,帶動他整張臉不自覺地猙獰了起來。

  「大殿下?」喬天經故作無知,面帶疑惑地喊了聲。

  大皇子整個人猛地一抖,霎時面色漲紅,連連後退了兩三步。

 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起來,頭腦翻轉昏眩,雙目圓瞪,這一刻驚駭、迷茫、憤怒無數情緒雜糅在一起,亂得他幾乎要站立不住。

  銀珠?怎麼可能是銀珠?

  是撞名了嗎?

  大皇子想這樣安慰自己,可是世上哪有這般巧的事?

  而且一旦起了懷疑,他便隱約回想起來,這些時日,似乎只要他表現出對沈元白有「興趣」,銀珠就會格外賣力地伺候他,將他迷得神魂顛倒,轉眼就將沈元白拋在了腦後。

  銀珠、銀珠......

  銀珠跟了他十六年啊,這十六年......全是假的嗎?

  大皇子渾身冰涼,這一刻竟說不出是驚怒更多,還是恐懼更多。

  因為他實在無法想像,銀珠心中到底有怎樣的算計與信念,才會十六年如一日地扮演一個姬妾,同他日夜虛與委蛇,不露絲毫破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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