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2章沈元白的最終目的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421·2026/5/18

# 第402章沈元白的最終目的 申凝雲聞言看向孟谷雪,眼底有了一抹欣慰之色。   她知道孟谷雪與喬家私交甚好,此情急時刻,孟谷雪還能保持頭腦清醒,從家國角度同主上求援,當真是機敏了。   國主哪裡會不知曉其中的嚴重性,他厲聲高喝:「孫炳何在!」   甲冑碰撞之聲響起,御前侍衛孫炳匆匆入殿。   「主上!」   國主深吸一口氣,冷聲道:「速去南靖宮道救下雍朝使臣,若他們傷了一根汗毛,孤唯你是問!」   「在場助紂為虐的羽林軍,膽敢反抗者,格殺勿論!」   「是!」   孫炳領命,叫上御前侍衛疾奔而去。   孟谷雪望著孫炳的背影,緊張到攥緊了手掌。   下一刻,國主忽然抬腳,狠狠踹向了身旁的大皇子,力道之大,直接將大皇子踢到了地上去。   「孽障!」   大皇子被踢到了大腿根,疼得面色慘白,卻還是立刻跪到了國主身前,口中泣呼:   「父皇!是.......是銀珠偷走了兒臣的腰牌,此事兒臣不知啊,兒臣怎麼可能貿貿然對別國使臣出手!」   國主聞言冷哼一聲,他居高臨下看著大皇子,這一刻眉眼中的陰鬱之色混雜著殺氣,令人生畏。   「你不知?」   國主驀地俯身,一把攥住了大皇子的衣領子,咬牙說道:   「羽林軍從來聽命於孤,你的腰牌怎麼驅使得了羽林軍?唯一的解釋便是,你在羽林軍中安插了人手,位置還不低!」   「老大,你動孤的羽林軍,你想做什麼?你要謀逆,你要篡位不成!」   大皇子仰著頭,面對神色陰鷙的國主,嚇得渾身顫抖,面上血色全無。   「不不不!兒臣不敢!父皇!兒臣不敢啊!」   「你不敢?呵——」   國主猛地直起身來,將渾身發軟的大皇子硬是拖著站了起來。   他臉色鐵青,雙眼像是兩把銳利的刀,狠狠刮在大皇子身上。   「那銀珠和沈元白再如何手眼通天,沒有你搭橋牽線,他們能將手伸到皇宮裡來嗎?」   「老大啊老大,你是真蠢啊!你可意會到沈元白和銀珠的打算了?」   「他們從一開始就根本看不上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!今日他們只要在宮中將喬家人殺死,雍朝必不會善罷甘休!」   「到時若南離與雍朝不和,甚至交戰,北國便可坐收漁翁之利!」   「孤當年費盡心思,將計就計,借你的手將勾魂牽神蠱送到了玉琉手中,才險險保住了如今的三國鼎立之勢!」   「你這個孽障!若兩國因此開戰,你給孤先行去陣前自刎謝罪吧!」   國主厲喝出最後一句話,將大皇子往前重重一推,他的怒火在寂靜的御書房裡如雷鳴般迴蕩。   孟谷雪聽到這裡,忽然就怔住了。   原來......原來勾魂牽神蠱是國主有意送到玉琉手中的,這麼做是為了保住三國之勢,防止雍朝吞併了北國,徹底坐大。   而這悄無聲息的推波助瀾,讓玉琉在雍朝掀起了驚濤駭浪,直接或間接毀了無數人的一生。   但你能說國主做錯了嗎?   他只是扛起了身為南離之君的責任,為了保住百裡家的基業,為了南離的千秋萬代,他做到了極致。   這一刻,孟谷雪在這個小小的御書房裡,忽然窺見了立場的複雜,還有人性的深不可測。   「歷史是一粒沙,落在人頭上就是一座山」,這句話原來這般沉重又現實。   大皇子重重摔在了地上,他臉上先是茫然,而後恍然,最後竟啞然失笑,滿臉悲哀。   所有人......所有人都在戲耍於他!   國主猜出大皇子有謀逆之心後,對這個兒子已經徹底失望。   他是屬意老二成為儲君不錯,但是這麼多年,他對老大的偏寵也不假,老二冷情,老三疏遠,唯有老大常侍奉身前,承歡膝下。   南離需要一個盡職盡責的君王,老二是最合適的人選,他既想好立老二為儲君,只要老大無過,他自然會殫精竭慮留其一命。   可是,就是他以為與自己最親近的兒子,竟原來早已生出謀逆之心,甚至插手羽林軍,行大逆不道的篡位之舉!   老大若有這個手段,逼得他不得不讓位,他還高看老大一眼,畢竟南離的君主這般有野心,這般手段了得,也夠了。   可偏偏老大有這個野心,卻根本沒這個能力,被外人騙得團團轉不說,忙活半輩子,竟全是給他人做嫁衣!   思緒至此,國主垂眸看向地上的大皇子,已然起了實實在在的殺心。   皇室哪有什麼虎毒不食子,為了南離的江山社稷,他將來便帶著老大一起去了吧!   「老大,將你在宮中安排的人手,還有沈元白與銀珠的謀劃悉數道來,你是孤的兒子,孤自會留你一命!」   大皇子聞言,猛地抬頭看向國主,眼裡閃過深深的驚恐和絕望。   他尚算對父皇的性情有所了解,這般大怒之後又回歸平靜,不是因為父皇顧念著他們的父子情分,而是因為他在父皇心中已經被徹底判了斬刑。   他完了......   「老大,孤不希望再問第二遍。」   國主冷冷開口,眸光銳利。   大皇子對上國主冰冷到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眼神,忽然間喉嚨酸澀,悲哀難忍。   「父皇,兒臣說,兒臣知無不言就是!」   他知曉父皇的手段,狠辣果決無人能及。   前夫人當年也是說毒死就毒死了,他沒有活路了,但是他府上還有那麼多人啊。   大皇妃雖不得他心意,好歹為他生了一兒一女,還有那麼多姬妾和庶子庶女,他們都指望著他過活。   若父皇註定不會放過他,此時他乖乖配合的話,父皇或許會留其他人一命。   無論今後他們只能被囚於府中還是被貶為平民,至少還活著......   思緒至此,大皇子紅著眼衝國主深深一拜,也不曾起身,直接顫聲坦白。   伴隨著大皇子報出一連串人名,國主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,但到底還能保持冷靜。   直到聽到其中還有一名是寶庫外的灑掃奴婢時,國主面色霍然大變!   「管勝!速速帶人去寶庫,將所有守衛都替下來,你親自看守,去看看那個盒子還在不在!」   國主反應突然如此激烈,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   大皇子茫茫然抬頭,結果國主忽然一腳踹在了他肩膀上,疼得大皇子面色扭曲。   國主神情陰狠,紅著眼厲聲道:「寶庫裡還有兩隻勾魂牽神蠱的子蠱,當年先皇說是殘次蠱,未必能活,但孤也妥善收起來了。」   「如今母蠱應當就在那個沈元白體內,若讓其偷走子蠱,將來再次興風作浪、防不勝防!」   「你——你可當真是——老大,你最好祈禱這只是一個巧合,而不是沈元白的最終目的!」

# 第402章沈元白的最終目的

申凝雲聞言看向孟谷雪,眼底有了一抹欣慰之色。

  她知道孟谷雪與喬家私交甚好,此情急時刻,孟谷雪還能保持頭腦清醒,從家國角度同主上求援,當真是機敏了。

  國主哪裡會不知曉其中的嚴重性,他厲聲高喝:「孫炳何在!」

  甲冑碰撞之聲響起,御前侍衛孫炳匆匆入殿。

  「主上!」

  國主深吸一口氣,冷聲道:「速去南靖宮道救下雍朝使臣,若他們傷了一根汗毛,孤唯你是問!」

  「在場助紂為虐的羽林軍,膽敢反抗者,格殺勿論!」

  「是!」

  孫炳領命,叫上御前侍衛疾奔而去。

  孟谷雪望著孫炳的背影,緊張到攥緊了手掌。

  下一刻,國主忽然抬腳,狠狠踹向了身旁的大皇子,力道之大,直接將大皇子踢到了地上去。

  「孽障!」

  大皇子被踢到了大腿根,疼得面色慘白,卻還是立刻跪到了國主身前,口中泣呼:

  「父皇!是.......是銀珠偷走了兒臣的腰牌,此事兒臣不知啊,兒臣怎麼可能貿貿然對別國使臣出手!」

  國主聞言冷哼一聲,他居高臨下看著大皇子,這一刻眉眼中的陰鬱之色混雜著殺氣,令人生畏。

  「你不知?」

  國主驀地俯身,一把攥住了大皇子的衣領子,咬牙說道:

  「羽林軍從來聽命於孤,你的腰牌怎麼驅使得了羽林軍?唯一的解釋便是,你在羽林軍中安插了人手,位置還不低!」

  「老大,你動孤的羽林軍,你想做什麼?你要謀逆,你要篡位不成!」

  大皇子仰著頭,面對神色陰鷙的國主,嚇得渾身顫抖,面上血色全無。

  「不不不!兒臣不敢!父皇!兒臣不敢啊!」

  「你不敢?呵——」

  國主猛地直起身來,將渾身發軟的大皇子硬是拖著站了起來。

  他臉色鐵青,雙眼像是兩把銳利的刀,狠狠刮在大皇子身上。

  「那銀珠和沈元白再如何手眼通天,沒有你搭橋牽線,他們能將手伸到皇宮裡來嗎?」

  「老大啊老大,你是真蠢啊!你可意會到沈元白和銀珠的打算了?」

  「他們從一開始就根本看不上你這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東西!今日他們只要在宮中將喬家人殺死,雍朝必不會善罷甘休!」

  「到時若南離與雍朝不和,甚至交戰,北國便可坐收漁翁之利!」

  「孤當年費盡心思,將計就計,借你的手將勾魂牽神蠱送到了玉琉手中,才險險保住了如今的三國鼎立之勢!」

  「你這個孽障!若兩國因此開戰,你給孤先行去陣前自刎謝罪吧!」

  國主厲喝出最後一句話,將大皇子往前重重一推,他的怒火在寂靜的御書房裡如雷鳴般迴蕩。

  孟谷雪聽到這裡,忽然就怔住了。

  原來......原來勾魂牽神蠱是國主有意送到玉琉手中的,這麼做是為了保住三國之勢,防止雍朝吞併了北國,徹底坐大。

  而這悄無聲息的推波助瀾,讓玉琉在雍朝掀起了驚濤駭浪,直接或間接毀了無數人的一生。

  但你能說國主做錯了嗎?

  他只是扛起了身為南離之君的責任,為了保住百裡家的基業,為了南離的千秋萬代,他做到了極致。

  這一刻,孟谷雪在這個小小的御書房裡,忽然窺見了立場的複雜,還有人性的深不可測。

  「歷史是一粒沙,落在人頭上就是一座山」,這句話原來這般沉重又現實。

  大皇子重重摔在了地上,他臉上先是茫然,而後恍然,最後竟啞然失笑,滿臉悲哀。

  所有人......所有人都在戲耍於他!

  國主猜出大皇子有謀逆之心後,對這個兒子已經徹底失望。

  他是屬意老二成為儲君不錯,但是這麼多年,他對老大的偏寵也不假,老二冷情,老三疏遠,唯有老大常侍奉身前,承歡膝下。

  南離需要一個盡職盡責的君王,老二是最合適的人選,他既想好立老二為儲君,只要老大無過,他自然會殫精竭慮留其一命。

  可是,就是他以為與自己最親近的兒子,竟原來早已生出謀逆之心,甚至插手羽林軍,行大逆不道的篡位之舉!

  老大若有這個手段,逼得他不得不讓位,他還高看老大一眼,畢竟南離的君主這般有野心,這般手段了得,也夠了。

  可偏偏老大有這個野心,卻根本沒這個能力,被外人騙得團團轉不說,忙活半輩子,竟全是給他人做嫁衣!

  思緒至此,國主垂眸看向地上的大皇子,已然起了實實在在的殺心。

  皇室哪有什麼虎毒不食子,為了南離的江山社稷,他將來便帶著老大一起去了吧!

  「老大,將你在宮中安排的人手,還有沈元白與銀珠的謀劃悉數道來,你是孤的兒子,孤自會留你一命!」

  大皇子聞言,猛地抬頭看向國主,眼裡閃過深深的驚恐和絕望。

  他尚算對父皇的性情有所了解,這般大怒之後又回歸平靜,不是因為父皇顧念著他們的父子情分,而是因為他在父皇心中已經被徹底判了斬刑。

  他完了......

  「老大,孤不希望再問第二遍。」

  國主冷冷開口,眸光銳利。

  大皇子對上國主冰冷到仿佛在看陌生人的眼神,忽然間喉嚨酸澀,悲哀難忍。

  「父皇,兒臣說,兒臣知無不言就是!」

  他知曉父皇的手段,狠辣果決無人能及。

  前夫人當年也是說毒死就毒死了,他沒有活路了,但是他府上還有那麼多人啊。

  大皇妃雖不得他心意,好歹為他生了一兒一女,還有那麼多姬妾和庶子庶女,他們都指望著他過活。

  若父皇註定不會放過他,此時他乖乖配合的話,父皇或許會留其他人一命。

  無論今後他們只能被囚於府中還是被貶為平民,至少還活著......

  思緒至此,大皇子紅著眼衝國主深深一拜,也不曾起身,直接顫聲坦白。

  伴隨著大皇子報出一連串人名,國主的臉色也越來越陰沉,但到底還能保持冷靜。

  直到聽到其中還有一名是寶庫外的灑掃奴婢時,國主面色霍然大變!

  「管勝!速速帶人去寶庫,將所有守衛都替下來,你親自看守,去看看那個盒子還在不在!」

  國主反應突然如此激烈,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。

  大皇子茫茫然抬頭,結果國主忽然一腳踹在了他肩膀上,疼得大皇子面色扭曲。

  國主神情陰狠,紅著眼厲聲道:「寶庫裡還有兩隻勾魂牽神蠱的子蠱,當年先皇說是殘次蠱,未必能活,但孤也妥善收起來了。」

  「如今母蠱應當就在那個沈元白體內,若讓其偷走子蠱,將來再次興風作浪、防不勝防!」

  「你——你可當真是——老大,你最好祈禱這只是一個巧合,而不是沈元白的最終目的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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