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5章我看過信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05·2026/5/18

# 第415章我看過信 「階下囚?你喚本宮階下囚?」   百裡妙雪微微瞪大了眼睛,可很快又譏笑出聲。   「孟谷雪,你不過是雍朝一個為了和親抬出來的假公主罷了,你算什麼東西!」   「三哥馬上就要當國主了,屆時他什麼美人得不到,什麼絕色配不得,你且等著看吧,自古和親公主就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的!」   「若有一日雍朝和南離兩國操戈,陣前第一個祭旗的就是你!」   百裡妙雪原以為這些話能刺激得了孟谷雪,誰知孟谷雪突然取下臉上的帕子,也學著她挑了挑嘴角,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。   「百裡妙雪,我得知你是個事業腦的時候,原還高看你一眼的。這世道女子本就艱難些,你能生出那般野心,我便敬你一分。」   「可是你有這個野心,卻沒有撐起這個野心的能力,甚至淪落到藉助別國人之手,最後謀劃不成反被算計!」   「我且問你,你和沈元白合作的時候,當真沒有想過,若你事成後卻受制於他,這南離國的江山都要易主了嗎?」   「沈元白所圖太大,他想殺回雍朝,還要吞併北國,屆時南離在他手上不過是顆棋子罷了,你認為南離的百姓和那些將士們能好過嗎?」   「還是你百裡妙雪自視太高,認為沈元白也不過是你手中的玩物,自始至終都被你牢牢攥在了手裡?」   「百裡妙雪,我孟谷雪是蠢,但我好歹有自知之明,在大是大非面前,我也絕不會為了一己私慾去戕害他人,乃至動搖整個家國!」   孟谷雪神色沉凝,眸光冰冷,說出的話擲地有聲。   百裡妙雪愣了愣,臉色忽然變得難堪無比。   「孟谷雪,你一個雍朝人在本宮面前扯什麼家國!本宮輪得到你來教訓嗎?」   孟谷雪聽了這話,忍不住冷笑一聲:   「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何為有其父必有其女了,你這死要面子又嘴硬的樣子,真是像極了你父皇!」   「你放肆!」   百裡妙雪驚得雙目圓瞪,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孟谷雪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來。   孟谷雪心裡很清楚,百裡妙雪始終對她心懷偏見,她也懶得和「叫不醒」的人掰扯了。   她環顧一周,目光落在了之前百裡妙雪攥住的那塊花瓶碎片上。   她眼珠子一轉,撿起碎片就抵在了百裡妙雪的臉蛋上。   「快說,不然我劃開你的臉!」   尖銳的觸感抵在臉上,百裡妙雪仿佛又想起了她上次被孟谷雪持匕威脅的時候。   「孟谷雪,無論如何,本宮還是堂堂四公主,你若——」   「少廢話,我還是堂堂三皇妃,是未來國主夫人呢!我知道你這人不見棺材不落淚,我先給你點顏色瞧瞧!」   孟谷雪說著就在百裡妙雪的臉上劃了一下,再把利片舉到百裡妙雪眼前時,利片邊緣已經見了血。   百裡妙雪瞧見那抹血色,陡然尖叫一聲,整個人都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。   「啊!!孟谷雪!你瘋了!你怎麼敢對我下手!本宮的臉!我的臉啊!」   「現在只是小小一刀,好好治還看不出疤痕來,你若再不說,我給你喇一大刀,從眼角到下巴的那種!」   孟谷雪邊說著,邊惡狠狠比劃了一下。   蛇打七寸,百裡妙雪即便被囚禁在此,還不忘穿華衣、梳髮髻,可見是極在意外表的,這一下她準要妥協!   「我給你機會了啊,我數三下,你再不開口,我就從你右眼角開始!」   孟谷雪手中的刀片才抵上百裡妙雪的眼尾,百裡妙雪已經慘白著臉尖叫出聲:   「不要!不要動本宮的臉!本宮說!」   孟谷雪聞言右手稍稍退開了些,沉著臉等待下文。   百裡妙雪嘴唇泛白,含淚的眼睛裡更有難以抑制的恐懼之色,她顫抖著嘴唇張了張口,在孟谷雪又揮舞了兩下利片後再也不敢猶豫。   「沈元白!沈元白的身上有一封他母妃給他寫的信!本宮......我看過一點點!」   孟谷雪微微睜大眼睛,玉琉的信?   「我要他伺候我喝茶,後來坐得近了些,我以為有鍾情蠱在,就......就稍微扯開了他的衣襟,他氣得拂袖而去,可懷中卻掉出了一封信。」   「信上沒有署名,我心中好奇,便打開看了,寫信人稱他白兒,我瞧著應當是長輩,直到......直到信中提到了北國。」   「那寫信之人說,希望沈元白在雍朝成事後便揮軍北上,吞併北國,但要切記勿傷平民性命。」   「若在雍朝計敗,則往南謀,銀珠定會助他一臂之力!」   「還說什麼北國皇室朽爛不堪,當年和親她不是為了無可救藥的皇室,而是為了千千萬北國百姓免受戰亂之苦、滅國之禍。」   「我看到這裡才反應過來,寫信之人原來是沈元白的母妃,也就是當年的玉琉公主。」   「我正欲繼續看下去,沈元白忽然去而復返,我聽到腳步聲,嚇得將信塞入了煮沸的茶壺中。」   「他推門而入,目光四處逡巡,我也只能故作鎮定,笑問他是否生氣了。」   「待沈元白離開後,我慌忙掀開茶壺去撈,可惜那信早就毀得不成樣子了......」   孟谷雪聽得嘴巴微張。   對上了,終於對上了!   在夢境的最後,沈元白確實揮師北上,而且一路勢如破竹!   北國百姓聽聞雍朝皇帝乃是玉琉之子,有些城池甚至直接開門迎軍,不戰自降!   沈元白御駕親徵,她也隨軍,當時大軍攻至北國都城外,金裕王竟親自現身,站在城牆上怒罵沈元白忘根忘本,害玉琉的犧牲悉數付諸東流。   她記得沈元白回到帳篷的時候臉色陰沉難看,周伯在一旁勸著,希望沈元白能給北國皇室留下尊嚴,畢竟最後兩國統一,還是要以「北」為尊。   誰知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沈元白聽到這話卻勃然大怒,第二日便下令,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北國都城攻陷!   那之後,沈元白始終以「雍」冠兩國之名,周伯想問不敢問,她心中好奇,有一次趁著沈元白心情不錯,也就問出口了。   當時沈元白是怎麼說的來著?   他說:「雪兒,我自雍國承帝位,受父皇重託,自然沒有改國號的道理,至於北國,區區戰敗國罷了......」   孟谷雪甚至到此刻都還能回想起沈元白提及北國時,那輕蔑而冰冷的語氣。   原來......原來玉琉從一開始,就是讓沈元白滅了北國嗎?

# 第415章我看過信

「階下囚?你喚本宮階下囚?」

  百裡妙雪微微瞪大了眼睛,可很快又譏笑出聲。

  「孟谷雪,你不過是雍朝一個為了和親抬出來的假公主罷了,你算什麼東西!」

  「三哥馬上就要當國主了,屆時他什麼美人得不到,什麼絕色配不得,你且等著看吧,自古和親公主就沒有一個能落得好下場的!」

  「若有一日雍朝和南離兩國操戈,陣前第一個祭旗的就是你!」

  百裡妙雪原以為這些話能刺激得了孟谷雪,誰知孟谷雪突然取下臉上的帕子,也學著她挑了挑嘴角,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。

  「百裡妙雪,我得知你是個事業腦的時候,原還高看你一眼的。這世道女子本就艱難些,你能生出那般野心,我便敬你一分。」

  「可是你有這個野心,卻沒有撐起這個野心的能力,甚至淪落到藉助別國人之手,最後謀劃不成反被算計!」

  「我且問你,你和沈元白合作的時候,當真沒有想過,若你事成後卻受制於他,這南離國的江山都要易主了嗎?」

  「沈元白所圖太大,他想殺回雍朝,還要吞併北國,屆時南離在他手上不過是顆棋子罷了,你認為南離的百姓和那些將士們能好過嗎?」

  「還是你百裡妙雪自視太高,認為沈元白也不過是你手中的玩物,自始至終都被你牢牢攥在了手裡?」

  「百裡妙雪,我孟谷雪是蠢,但我好歹有自知之明,在大是大非面前,我也絕不會為了一己私慾去戕害他人,乃至動搖整個家國!」

  孟谷雪神色沉凝,眸光冰冷,說出的話擲地有聲。

  百裡妙雪愣了愣,臉色忽然變得難堪無比。

  「孟谷雪,你一個雍朝人在本宮面前扯什麼家國!本宮輪得到你來教訓嗎?」

  孟谷雪聽了這話,忍不住冷笑一聲:

  「我今日算是見識到何為有其父必有其女了,你這死要面子又嘴硬的樣子,真是像極了你父皇!」

  「你放肆!」

  百裡妙雪驚得雙目圓瞪,無論如何也想不到,孟谷雪能說出這般大逆不道的話來。

  孟谷雪心裡很清楚,百裡妙雪始終對她心懷偏見,她也懶得和「叫不醒」的人掰扯了。

  她環顧一周,目光落在了之前百裡妙雪攥住的那塊花瓶碎片上。

  她眼珠子一轉,撿起碎片就抵在了百裡妙雪的臉蛋上。

  「快說,不然我劃開你的臉!」

  尖銳的觸感抵在臉上,百裡妙雪仿佛又想起了她上次被孟谷雪持匕威脅的時候。

  「孟谷雪,無論如何,本宮還是堂堂四公主,你若——」

  「少廢話,我還是堂堂三皇妃,是未來國主夫人呢!我知道你這人不見棺材不落淚,我先給你點顏色瞧瞧!」

  孟谷雪說著就在百裡妙雪的臉上劃了一下,再把利片舉到百裡妙雪眼前時,利片邊緣已經見了血。

  百裡妙雪瞧見那抹血色,陡然尖叫一聲,整個人都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。

  「啊!!孟谷雪!你瘋了!你怎麼敢對我下手!本宮的臉!我的臉啊!」

  「現在只是小小一刀,好好治還看不出疤痕來,你若再不說,我給你喇一大刀,從眼角到下巴的那種!」

  孟谷雪邊說著,邊惡狠狠比劃了一下。

  蛇打七寸,百裡妙雪即便被囚禁在此,還不忘穿華衣、梳髮髻,可見是極在意外表的,這一下她準要妥協!

  「我給你機會了啊,我數三下,你再不開口,我就從你右眼角開始!」

  孟谷雪手中的刀片才抵上百裡妙雪的眼尾,百裡妙雪已經慘白著臉尖叫出聲:

  「不要!不要動本宮的臉!本宮說!」

  孟谷雪聞言右手稍稍退開了些,沉著臉等待下文。

  百裡妙雪嘴唇泛白,含淚的眼睛裡更有難以抑制的恐懼之色,她顫抖著嘴唇張了張口,在孟谷雪又揮舞了兩下利片後再也不敢猶豫。

  「沈元白!沈元白的身上有一封他母妃給他寫的信!本宮......我看過一點點!」

  孟谷雪微微睜大眼睛,玉琉的信?

  「我要他伺候我喝茶,後來坐得近了些,我以為有鍾情蠱在,就......就稍微扯開了他的衣襟,他氣得拂袖而去,可懷中卻掉出了一封信。」

  「信上沒有署名,我心中好奇,便打開看了,寫信人稱他白兒,我瞧著應當是長輩,直到......直到信中提到了北國。」

  「那寫信之人說,希望沈元白在雍朝成事後便揮軍北上,吞併北國,但要切記勿傷平民性命。」

  「若在雍朝計敗,則往南謀,銀珠定會助他一臂之力!」

  「還說什麼北國皇室朽爛不堪,當年和親她不是為了無可救藥的皇室,而是為了千千萬北國百姓免受戰亂之苦、滅國之禍。」

  「我看到這裡才反應過來,寫信之人原來是沈元白的母妃,也就是當年的玉琉公主。」

  「我正欲繼續看下去,沈元白忽然去而復返,我聽到腳步聲,嚇得將信塞入了煮沸的茶壺中。」

  「他推門而入,目光四處逡巡,我也只能故作鎮定,笑問他是否生氣了。」

  「待沈元白離開後,我慌忙掀開茶壺去撈,可惜那信早就毀得不成樣子了......」

  孟谷雪聽得嘴巴微張。

  對上了,終於對上了!

  在夢境的最後,沈元白確實揮師北上,而且一路勢如破竹!

  北國百姓聽聞雍朝皇帝乃是玉琉之子,有些城池甚至直接開門迎軍,不戰自降!

  沈元白御駕親徵,她也隨軍,當時大軍攻至北國都城外,金裕王竟親自現身,站在城牆上怒罵沈元白忘根忘本,害玉琉的犧牲悉數付諸東流。

  她記得沈元白回到帳篷的時候臉色陰沉難看,周伯在一旁勸著,希望沈元白能給北國皇室留下尊嚴,畢竟最後兩國統一,還是要以「北」為尊。

  誰知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沈元白聽到這話卻勃然大怒,第二日便下令,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北國都城攻陷!

  那之後,沈元白始終以「雍」冠兩國之名,周伯想問不敢問,她心中好奇,有一次趁著沈元白心情不錯,也就問出口了。

  當時沈元白是怎麼說的來著?

  他說:「雪兒,我自雍國承帝位,受父皇重託,自然沒有改國號的道理,至於北國,區區戰敗國罷了......」

  孟谷雪甚至到此刻都還能回想起沈元白提及北國時,那輕蔑而冰冷的語氣。

  原來......原來玉琉從一開始,就是讓沈元白滅了北國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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