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6章學著玩心眼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235·2026/5/18

# 第456章學著玩心眼 「少爺,您要怎麼做?屬下聽您的!」   喬伯沉著的目光落在喬地義臉上,儼然已經將他當成了主心骨。   蕭千月聞言也扭頭望了過來。   喬地義攥了攥拳,緩緩斂下心頭的憤怒與氣恨,呼出一口氣後,便徹底冷靜了下來。   「月兒、喬伯,這事不能急,尤其沈元白也摻和其中。」   出發之前,小妹曾拉著他的手殷殷囑咐。   「二哥,你與爹爹此行到了武定,或許會和沈元白對上。」   「他如今在北國的處境尷尬至極,且之前我們的布局中還有生子一計,金裕王若想後代平安出生,定也會想方設法將沈元白調離王庭。」   「這場疫疾來得蹊蹺,但我倒覺得未必是沈元白的手筆,當初與他在南離有過一次交談,如今他非敵非友,行事或隨心所欲,難以捉摸。」   「嬌嬌知道二哥不愛玩心眼,但若有一日當真與沈元白正面對上,二哥儘管將處境往最壞的方向想,做最全的打算。」   「沈元白是很聰明,但他也並非無所不能,二哥懷裡還揣著我給的符呢,到時務必思慮周全,而後儘管上!錘爆他們!」   喬地義眼前閃過嬌嬌鼓著腮幫子給他打氣的模樣,心頭一暖,也越發有了底氣。   他心中思緒流轉,面色平靜地說道:   「月兒,喬伯,我們這一路北行不曾遮掩,沈元白若有心要查,對我們的行蹤不說了如指掌,定也心中有數。」   「今日我們來到此處,就這般巧的,沈元白也出現在此,而方才那番話聽起來雖然只是尋常口角,但也將對方的底細明明白白透露給了我們。」   蕭千月方才還氣憤不已,這會兒被喬地義這麼一說,頓時反應過來了。  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「二郎這話不假,就方才那番話,我們清楚了疫源就在此處,而罪魁禍首是莫千岱,且對方鎮守在此的領頭人是莫千岱的兒子!」   喬地義眉宇間露出深色,「沈元白不可能猜不到,家中隨爹北行的人是我,或許我們晝夜兼程尋到這裡,也在他預料之內。」   「雖不知他到底有何用意,但暫且往最壞處想,若今日所聞是沈元白和那莫少將軍演的一場戲,極有可能是為了引我們上鉤,或許對面早已設好陷阱。」   「若沈元白和那少將軍確實不和,那今夜就來個一箭雙鵰,將這少將軍擄來的同時,探一探沈元白的底!」   至此,喬地義心中已有計劃。   喬伯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,他著實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。   原以為二少爺和他一樣,走的是以武服人的路子,沒想到二少爺說起計謀也頭頭是道。   這時喬地義招了招手,喬伯和蕭千月趕緊攏了過來,三人嘀咕了一陣,而後靜待天黑。   ————   夜幕降臨,武定河兩岸靜悄悄的,沒有半點火光。   喬地義看到這裡,倒是暗暗點了頭。   那少將軍嘴上雖說著待不住了,但真到了晚上,也警惕地不曾燃起火堆。   北境的夜晚,寒氣侵體當真難熬,連連守了兩個月也確實不容易。   喬地義一再在心中高估那少將軍,而後打起十二分精神,孤身穿梭在黑夜的白樺林中,他手中匕首緊貼小臂,泛著寒光。   很快,他視野中便出現了交城士兵的身影,還有低低的說話聲。   「娘的,再這般守下去,老子的命根子都得凍廢了。」   「少將軍不是給莫將軍去信了嗎?快了快了!」   「快個屁啊,北歸王還在此處,他不走我們怎的走?老子就想不明白了,他娘們一樣的身板,幹嘛過來找罪受!」   「噓!你不要命了!」   「安心吧,他現在定縮在帳內,錦被貂裘加身呢,哪像我們這些賤命,在這裡挨凍啊!嘖,你還真別說,那北歸王的臉蛋真是......聽聞和玉琉公主像了十成十呢!」   啪!   一道脆亮的巴掌聲突然響起,方才還跟著插科打諢的人突然就冷了聲:   「公主大義,犧牲自己救百姓於戰火!苟老二,你打趣北歸王也就算了,褻瀆公主,我定不饒你!」   「王其,你他娘的——」   苟老二話還沒說完,忽然一股熱血就噴灑在了他臉上,濺進了他嘴巴裡,燙得驚人。   苟老二愣住了,他瞪大眼睛,這才瞧見王其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利落地割了喉。   而王其的腦後,一雙銳利到發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,在黑夜中猶如鬼魅!   苟老二渾身猛地一顫,尖叫聲還沒來得及從喉嚨口躥出,就被一股大力頂住了下巴,有什麼東西從他喉間滾下,被吞入腹中。   黑影欺身而上,匕首抵在了苟老二的脖頸處,陰沉的聲音響起:   「若想活命,速速答來,駐守在此共有幾人!」   苟老二嚇得渾身發毛,想掙扎但手腳卻不知為何沒了力氣,他啞著聲音道:「饒......饒命啊。」   「快說!」   匕尖一重,刺破了皮。   苟老二雙目驚瞪,為了活命慌亂開口:「兩百人!兩——」   匕首瞬間刺入苟老二的脖頸中,乾脆利落。   王其心存底線,或懷大義,故而率先一擊斃命。苟老二言語猥瑣,重色慾,這種人多貪生怕死。   喬地義瞬間做出判斷,果然成功問出了駐守在此的士兵總數。   他站起身來,衝不遠處比劃了一下,而後繼續朝前行去。   兩百......   不多!   黑夜寂寂無聲,手起刀落間,三三兩兩望風的交城士兵稀裡糊塗就喪了命。   喬地義扒下其中一人的甲冑套在身上,一路沉默著朝裡,終於瞧見了一個燃著微弱燭光的帳子!   一個身影被燭光倒映在帳子上,瞧著虎背熊腰,並不是沈元白。   喬地義心中有數,在暗處躬身靜候。   約莫半刻鐘後,寂靜的白樺林裡忽然響起了女子的歌聲,被呼呼的北風遠遠送來,語調哀怨婉轉,突兀至極!   喬地義即便心中早有準備,但此情此景下,連他也不由地後背毛了一下。   瞬間,驚呼聲此起彼伏,數十人從四周攏來,口中高呼「少將軍」,急急走向眼前的帳篷。   帳內之人亦猛地起身,匆匆掀簾而出。   喬地義十分自然地跟著眾人抬步走上前去,袖中染血的匕首蓄勢待發!

# 第456章學著玩心眼

「少爺,您要怎麼做?屬下聽您的!」

  喬伯沉著的目光落在喬地義臉上,儼然已經將他當成了主心骨。

  蕭千月聞言也扭頭望了過來。

  喬地義攥了攥拳,緩緩斂下心頭的憤怒與氣恨,呼出一口氣後,便徹底冷靜了下來。

  「月兒、喬伯,這事不能急,尤其沈元白也摻和其中。」

  出發之前,小妹曾拉著他的手殷殷囑咐。

  「二哥,你與爹爹此行到了武定,或許會和沈元白對上。」

  「他如今在北國的處境尷尬至極,且之前我們的布局中還有生子一計,金裕王若想後代平安出生,定也會想方設法將沈元白調離王庭。」

  「這場疫疾來得蹊蹺,但我倒覺得未必是沈元白的手筆,當初與他在南離有過一次交談,如今他非敵非友,行事或隨心所欲,難以捉摸。」

  「嬌嬌知道二哥不愛玩心眼,但若有一日當真與沈元白正面對上,二哥儘管將處境往最壞的方向想,做最全的打算。」

  「沈元白是很聰明,但他也並非無所不能,二哥懷裡還揣著我給的符呢,到時務必思慮周全,而後儘管上!錘爆他們!」

  喬地義眼前閃過嬌嬌鼓著腮幫子給他打氣的模樣,心頭一暖,也越發有了底氣。

  他心中思緒流轉,面色平靜地說道:

  「月兒,喬伯,我們這一路北行不曾遮掩,沈元白若有心要查,對我們的行蹤不說了如指掌,定也心中有數。」

  「今日我們來到此處,就這般巧的,沈元白也出現在此,而方才那番話聽起來雖然只是尋常口角,但也將對方的底細明明白白透露給了我們。」

  蕭千月方才還氣憤不已,這會兒被喬地義這麼一說,頓時反應過來了。

  她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「二郎這話不假,就方才那番話,我們清楚了疫源就在此處,而罪魁禍首是莫千岱,且對方鎮守在此的領頭人是莫千岱的兒子!」

  喬地義眉宇間露出深色,「沈元白不可能猜不到,家中隨爹北行的人是我,或許我們晝夜兼程尋到這裡,也在他預料之內。」

  「雖不知他到底有何用意,但暫且往最壞處想,若今日所聞是沈元白和那莫少將軍演的一場戲,極有可能是為了引我們上鉤,或許對面早已設好陷阱。」

  「若沈元白和那少將軍確實不和,那今夜就來個一箭雙鵰,將這少將軍擄來的同時,探一探沈元白的底!」

  至此,喬地義心中已有計劃。

  喬伯在一旁聽得一愣一愣的,他著實不擅長這些彎彎繞繞。

  原以為二少爺和他一樣,走的是以武服人的路子,沒想到二少爺說起計謀也頭頭是道。

  這時喬地義招了招手,喬伯和蕭千月趕緊攏了過來,三人嘀咕了一陣,而後靜待天黑。

  ————

  夜幕降臨,武定河兩岸靜悄悄的,沒有半點火光。

  喬地義看到這裡,倒是暗暗點了頭。

  那少將軍嘴上雖說著待不住了,但真到了晚上,也警惕地不曾燃起火堆。

  北境的夜晚,寒氣侵體當真難熬,連連守了兩個月也確實不容易。

  喬地義一再在心中高估那少將軍,而後打起十二分精神,孤身穿梭在黑夜的白樺林中,他手中匕首緊貼小臂,泛著寒光。

  很快,他視野中便出現了交城士兵的身影,還有低低的說話聲。

  「娘的,再這般守下去,老子的命根子都得凍廢了。」

  「少將軍不是給莫將軍去信了嗎?快了快了!」

  「快個屁啊,北歸王還在此處,他不走我們怎的走?老子就想不明白了,他娘們一樣的身板,幹嘛過來找罪受!」

  「噓!你不要命了!」

  「安心吧,他現在定縮在帳內,錦被貂裘加身呢,哪像我們這些賤命,在這裡挨凍啊!嘖,你還真別說,那北歸王的臉蛋真是......聽聞和玉琉公主像了十成十呢!」

  啪!

  一道脆亮的巴掌聲突然響起,方才還跟著插科打諢的人突然就冷了聲:

  「公主大義,犧牲自己救百姓於戰火!苟老二,你打趣北歸王也就算了,褻瀆公主,我定不饒你!」

  「王其,你他娘的——」

  苟老二話還沒說完,忽然一股熱血就噴灑在了他臉上,濺進了他嘴巴裡,燙得驚人。

  苟老二愣住了,他瞪大眼睛,這才瞧見王其不知何時已經被人利落地割了喉。

  而王其的腦後,一雙銳利到發光的眼睛正死死盯著他,在黑夜中猶如鬼魅!

  苟老二渾身猛地一顫,尖叫聲還沒來得及從喉嚨口躥出,就被一股大力頂住了下巴,有什麼東西從他喉間滾下,被吞入腹中。

  黑影欺身而上,匕首抵在了苟老二的脖頸處,陰沉的聲音響起:

  「若想活命,速速答來,駐守在此共有幾人!」

  苟老二嚇得渾身發毛,想掙扎但手腳卻不知為何沒了力氣,他啞著聲音道:「饒......饒命啊。」

  「快說!」

  匕尖一重,刺破了皮。

  苟老二雙目驚瞪,為了活命慌亂開口:「兩百人!兩——」

  匕首瞬間刺入苟老二的脖頸中,乾脆利落。

  王其心存底線,或懷大義,故而率先一擊斃命。苟老二言語猥瑣,重色慾,這種人多貪生怕死。

  喬地義瞬間做出判斷,果然成功問出了駐守在此的士兵總數。

  他站起身來,衝不遠處比劃了一下,而後繼續朝前行去。

  兩百......

  不多!

  黑夜寂寂無聲,手起刀落間,三三兩兩望風的交城士兵稀裡糊塗就喪了命。

  喬地義扒下其中一人的甲冑套在身上,一路沉默著朝裡,終於瞧見了一個燃著微弱燭光的帳子!

  一個身影被燭光倒映在帳子上,瞧著虎背熊腰,並不是沈元白。

  喬地義心中有數,在暗處躬身靜候。

  約莫半刻鐘後,寂靜的白樺林裡忽然響起了女子的歌聲,被呼呼的北風遠遠送來,語調哀怨婉轉,突兀至極!

  喬地義即便心中早有準備,但此情此景下,連他也不由地後背毛了一下。

  瞬間,驚呼聲此起彼伏,數十人從四周攏來,口中高呼「少將軍」,急急走向眼前的帳篷。

  帳內之人亦猛地起身,匆匆掀簾而出。

  喬地義十分自然地跟著眾人抬步走上前去,袖中染血的匕首蓄勢待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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