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8章別讓我等太久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214·2026/5/18

# 第468章別讓我等太久 莫永林聽到這裡,徹底沒了聲音。   他知道,自己令爹失望了,自小弟被擒後,他便亂了分寸,全然失了身為少帥的城府和沉穩。   莫千岱看了眼自己的大兒子,眼裡隱有悲意閃過。   他三十一歲那年才得的聲兒,如今聲兒慘死,他心中如何不痛。   但是職責在身,他只能打落牙和血吞,殺子之仇,他定是要報的!   思緒至此,莫千岱長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恨意,冷聲道:   「無論如何,以疫除雍這一招到底是牽制住了武定的二十萬大軍,如今只能繼續劍走偏鋒,或許還能扭轉局勢。」   「至於王庭,永林,爹今日一早收到消息,王上最寵愛的麗姬有孕了。」   「什麼!?」   莫永林驟然聽到這個消息,猛地抬起頭來。   「爹,王上十數年無子,怎的后妃突然就有孕了?該......該不會是麗姬偷人了吧!」   莫千岱搖了搖頭。   「不止是你這般想,王庭眾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同樣心生疑惑,但是王上已經為麗姬撐腰了,麗姬肚子裡懷的,就是王上的親血脈。」   莫永林聞言面色數變,在帳中來回走了兩圈。   「爹,若麗姬生了個兒子,那......」   莫千岱冷笑一聲,「說這話還為時過早,王庭那些人會讓這個孩子順利出生嗎?且看戲吧......」   莫永林想了想,重重點了頭,這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猛地看向帳外。   「爹,如果王上當真有了血脈,那......那沈元白豈不就是棄子了嗎?」   莫千岱見自家兒子反應過來了,眉宇間閃過一抹深意。   「是啊,若王上無子,這沈元白便是王上屬意的繼承人,若王上有子,這沈元白在民間聲望如此之高,可不就礙眼了嗎?」   莫永林聽到這裡,眼裡瞬間有了狠戾之意。   好啊!   之前沈元白還能狐假虎威,如今便要讓他瞧瞧,什麼叫強龍難壓地頭蛇!   莫千岱瞧出了莫永林的意圖,他眉眼一垂,算是默許了。   畢竟,他心中喪子之痛也難以平息啊......   ————   軍營的西南面還有一處大帳,是專門供給北歸王沈元白的。   帳外守著的,是沈元白從京中帶來的人。   帳內,沈元白靜靜坐在案前,他指尖夾著一封書信,正探到案上的燭火前。   簇——   書信被點燃了,火光蔓延。   在燒到指尖之前,沈元白將信扔到了地上,直看到它燃盡了,才伸腳輕輕碾了碾。   今日是年初三,可他坐在帳內,身邊卻空無一人。   他似乎也習慣了,此刻輕輕揚著嘴角,回想著信上的內容。   麗姬有孕了。   當然,這個消息正是他捅出去的。   他的好舅舅啊,拿到車太師帶回的「好孕來」後,便迫不及待給寵愛的麗姬服下了。   到底是喬嬌嬌有手段啊,舅舅忙活了這麼多年都空歡喜一場,這「好孕來」還當真讓舅舅苦盡甘來了。   舅舅有了底氣,立刻就將他這個「累贅」趕到了前線,殊不知此舉正合他意。   如今麗姬有孕的消息傳開,王庭該是要熱鬧起來了,那些宗親覬覦王位多少年了,對他這個公主之子尚且恨不得除之後快,何況那個可能出生的皇子?   他如今到了交城,剛好跳出了爭鬥之外,好好瞧瞧這一出大戲,瞧瞧那些宗親能有多少手段!   他們......可不要讓他失望啊。   思緒至此,沈元白便稍稍放空了思緒。   半晌,他抬手探入懷中,取出了一封表面泛黃的信。   這是當初銀珠交給他的,母妃的遺信。   在南離國給百裡妙雪看的那封,不過是他謄的,毀了也就毀了。   本來重要的就是信的後半部分,而他根本沒有謄上去,畢竟那些內容,可不是百裡妙雪能看的。   此時帳內靜悄悄的,沈元白的目光落在信上,意味難明。   良久,他勾了勾唇,笑容裡滿是譏諷。   人啊,骨子裡到底卑劣可恥,他們一邊享受著母妃和親帶來的安穩日子,一邊又將母妃貶進了塵埃裡。   沈元白指尖輕輕摩挲著信封的一角,忽而喃喃出聲:「母妃,您聰明至此,可曾想過這跌宕坎坷的一生背後,有可笑的『天意』在操縱呢?」   「若您是『自由』的,當年您是否會選擇隨狄在英遠走呢?還是您也如兒臣一般,撞了南牆也不肯回頭?」   「罷了......」   沈元白翻湧的思緒一攏,眉宇間的感慨與脆弱忽然就收了起來。   他將書信往懷裡一收,眼神又變得清明而冷靜。   四下冷清,沈元白端坐在案前,忽而興起,提筆落字。   這時帳外傳來了腳步聲,沈元白動作微微一頓,就聽得有人在帳外揚聲:   「王爺,末將可否入帳一敘?」   沈元白聞言抬起頭來,嘴角閃過一抹興味。   是莫永林啊。   正好覺得無趣,在等喬嬌嬌的這段時間裡,就陪莫家父子玩玩吧。   莫永林倒不足為懼,那個莫千岱......確實是個能人,這北國的半邊天至少都是莫千岱撐起來的。   「進來吧——」   沈元白淡淡應了聲,抬手便將案上的紙揉皺捏在了手中,隱約間可以瞧見紙上寫了個「喬」字。   莫永林掀簾入內,瞧見沈元白坐在案後,笑看著他。   他剛剛失了幼弟,旁人見了他都噤若寒蟬,唯有這沈元白臉上還掛著笑,仿佛在挑釁般。   思緒至此,莫永林心頭火起,恨意翻湧。   小弟的死和沈元白絕對脫不了干係!   這沈元白不過是在雍朝失利的喪家犬,如今敗逃北國,本就處境尷尬,他怕不是被民間那些百姓捧得忘乎所以了!   什麼「和親公主為國為民」、「玉琉公主堪比神明」,不過是王庭那些人編出來哄無知百姓,立個遮羞牌坊罷了!   沈元白一眼就瞧出了莫永林眼裡的戾氣,他眉頭微微一挑,笑著站起身來。   此刻他目光雖落在莫永林身上,可思緒卻隱約飄遠了。   年初三了,喬嬌嬌,你會選擇何時來呢?   可別讓我等太久,畢竟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證最後的結局了.......

# 第468章別讓我等太久

莫永林聽到這裡,徹底沒了聲音。

  他知道,自己令爹失望了,自小弟被擒後,他便亂了分寸,全然失了身為少帥的城府和沉穩。

  莫千岱看了眼自己的大兒子,眼裡隱有悲意閃過。

  他三十一歲那年才得的聲兒,如今聲兒慘死,他心中如何不痛。

  但是職責在身,他只能打落牙和血吞,殺子之仇,他定是要報的!

  思緒至此,莫千岱長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恨意,冷聲道:

  「無論如何,以疫除雍這一招到底是牽制住了武定的二十萬大軍,如今只能繼續劍走偏鋒,或許還能扭轉局勢。」

  「至於王庭,永林,爹今日一早收到消息,王上最寵愛的麗姬有孕了。」

  「什麼!?」

  莫永林驟然聽到這個消息,猛地抬起頭來。

  「爹,王上十數年無子,怎的后妃突然就有孕了?該......該不會是麗姬偷人了吧!」

  莫千岱搖了搖頭。

  「不止是你這般想,王庭眾人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,同樣心生疑惑,但是王上已經為麗姬撐腰了,麗姬肚子裡懷的,就是王上的親血脈。」

  莫永林聞言面色數變,在帳中來回走了兩圈。

  「爹,若麗姬生了個兒子,那......」

  莫千岱冷笑一聲,「說這話還為時過早,王庭那些人會讓這個孩子順利出生嗎?且看戲吧......」

  莫永林想了想,重重點了頭,這時候他忽然想到了什麼,猛地看向帳外。

  「爹,如果王上當真有了血脈,那......那沈元白豈不就是棄子了嗎?」

  莫千岱見自家兒子反應過來了,眉宇間閃過一抹深意。

  「是啊,若王上無子,這沈元白便是王上屬意的繼承人,若王上有子,這沈元白在民間聲望如此之高,可不就礙眼了嗎?」

  莫永林聽到這裡,眼裡瞬間有了狠戾之意。

  好啊!

  之前沈元白還能狐假虎威,如今便要讓他瞧瞧,什麼叫強龍難壓地頭蛇!

  莫千岱瞧出了莫永林的意圖,他眉眼一垂,算是默許了。

  畢竟,他心中喪子之痛也難以平息啊......

  ————

  軍營的西南面還有一處大帳,是專門供給北歸王沈元白的。

  帳外守著的,是沈元白從京中帶來的人。

  帳內,沈元白靜靜坐在案前,他指尖夾著一封書信,正探到案上的燭火前。

  簇——

  書信被點燃了,火光蔓延。

  在燒到指尖之前,沈元白將信扔到了地上,直看到它燃盡了,才伸腳輕輕碾了碾。

  今日是年初三,可他坐在帳內,身邊卻空無一人。

  他似乎也習慣了,此刻輕輕揚著嘴角,回想著信上的內容。

  麗姬有孕了。

  當然,這個消息正是他捅出去的。

  他的好舅舅啊,拿到車太師帶回的「好孕來」後,便迫不及待給寵愛的麗姬服下了。

  到底是喬嬌嬌有手段啊,舅舅忙活了這麼多年都空歡喜一場,這「好孕來」還當真讓舅舅苦盡甘來了。

  舅舅有了底氣,立刻就將他這個「累贅」趕到了前線,殊不知此舉正合他意。

  如今麗姬有孕的消息傳開,王庭該是要熱鬧起來了,那些宗親覬覦王位多少年了,對他這個公主之子尚且恨不得除之後快,何況那個可能出生的皇子?

  他如今到了交城,剛好跳出了爭鬥之外,好好瞧瞧這一出大戲,瞧瞧那些宗親能有多少手段!

  他們......可不要讓他失望啊。

  思緒至此,沈元白便稍稍放空了思緒。

  半晌,他抬手探入懷中,取出了一封表面泛黃的信。

  這是當初銀珠交給他的,母妃的遺信。

  在南離國給百裡妙雪看的那封,不過是他謄的,毀了也就毀了。

  本來重要的就是信的後半部分,而他根本沒有謄上去,畢竟那些內容,可不是百裡妙雪能看的。

  此時帳內靜悄悄的,沈元白的目光落在信上,意味難明。

  良久,他勾了勾唇,笑容裡滿是譏諷。

  人啊,骨子裡到底卑劣可恥,他們一邊享受著母妃和親帶來的安穩日子,一邊又將母妃貶進了塵埃裡。

  沈元白指尖輕輕摩挲著信封的一角,忽而喃喃出聲:「母妃,您聰明至此,可曾想過這跌宕坎坷的一生背後,有可笑的『天意』在操縱呢?」

  「若您是『自由』的,當年您是否會選擇隨狄在英遠走呢?還是您也如兒臣一般,撞了南牆也不肯回頭?」

  「罷了......」

  沈元白翻湧的思緒一攏,眉宇間的感慨與脆弱忽然就收了起來。

  他將書信往懷裡一收,眼神又變得清明而冷靜。

  四下冷清,沈元白端坐在案前,忽而興起,提筆落字。

  這時帳外傳來了腳步聲,沈元白動作微微一頓,就聽得有人在帳外揚聲:

  「王爺,末將可否入帳一敘?」

  沈元白聞言抬起頭來,嘴角閃過一抹興味。

  是莫永林啊。

  正好覺得無趣,在等喬嬌嬌的這段時間裡,就陪莫家父子玩玩吧。

  莫永林倒不足為懼,那個莫千岱......確實是個能人,這北國的半邊天至少都是莫千岱撐起來的。

  「進來吧——」

  沈元白淡淡應了聲,抬手便將案上的紙揉皺捏在了手中,隱約間可以瞧見紙上寫了個「喬」字。

  莫永林掀簾入內,瞧見沈元白坐在案後,笑看著他。

  他剛剛失了幼弟,旁人見了他都噤若寒蟬,唯有這沈元白臉上還掛著笑,仿佛在挑釁般。

  思緒至此,莫永林心頭火起,恨意翻湧。

  小弟的死和沈元白絕對脫不了干係!

  這沈元白不過是在雍朝失利的喪家犬,如今敗逃北國,本就處境尷尬,他怕不是被民間那些百姓捧得忘乎所以了!

  什麼「和親公主為國為民」、「玉琉公主堪比神明」,不過是王庭那些人編出來哄無知百姓,立個遮羞牌坊罷了!

  沈元白一眼就瞧出了莫永林眼裡的戾氣,他眉頭微微一挑,笑著站起身來。

  此刻他目光雖落在莫永林身上,可思緒卻隱約飄遠了。

  年初三了,喬嬌嬌,你會選擇何時來呢?

  可別讓我等太久,畢竟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見證最後的結局了.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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