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4章搞他一個眾叛親離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342·2026/5/18

# 第474章搞他一個眾叛親離 金裕王回給沈元白的密信比傳給莫千岱的明旨來得還要快些。   沈元白仔仔細細看了回信,閱至最後,嘴角已滿是譏誚。   「舅舅果然心黑啊,我不過輕推了一把,他便想出了一箭雙鵰之計,君臣之間算計提防至此,難怪當年被喬忠國打到了都城下。」   「也好,如此一來,我倒不必費心尋藉口去見喬嬌嬌了......」   午後,沈元白便被莫千岱派人請了去,原來是金裕王的旨意傳到了,要他一同接旨。   沈元白對聖旨上的內容心知肚明,可是邁進莫千岱大帳之時,卻滿臉「迷茫」。   莫千岱與沈元白並排而跪,莫永林則跪在二人身後。   隨著旨意的內容被念出來,莫千岱還能做到面不改色,莫永林卻已經黑了臉,滿心不忿。   他忽而抬眼,目光剜在沈元白身上,幾欲噴火。   王上下此急令,還點名讓他和沈元白一同深入虎穴,這其中若說沒有沈元白的手筆,他是絕對不信的!   沈元白害死了弟弟,如今又想要他的命不成!   聖旨念完,來人垂眸看向莫千岱,「莫將軍,還請接旨。」   莫千岱眸色沉沉,不曾多言,抬手接下聖旨。   傳旨之人來去匆匆,很快帳內便只剩莫家父子和沈元白了。   「王爺,您千金之軀,也要去冒險不成?」   莫千岱扭頭看向沈元白,面上帶著笑,眼裡卻藏著陰冷。   沈元白滿臉「意外」,「憂心忡忡」地說道:「本王也沒想到舅舅會下此旨,如今倒全然沒了主意。」   「這定是喬忠國的詭計,怕不是請君入甕吧?莫將軍,您說我們可如何是好啊?」   莫永林在一旁瞧到此處,拳頭都恨不得招呼到沈元白臉上。   此賊子竟還在惺惺作態!   莫千岱右手別在身後,衝莫永林輕輕一壓。   他淡聲說道:「末將也未料到這一遭,此時喬家北行隊伍還未走至半路,還請王爺容末將好生斟酌斟酌。」   沈元白聞言急忙點頭,「本王初來乍到,一切但憑莫將軍做主。」   沈元白一走,莫永林便失態了,他壓低了聲音,怒喝出聲:   「爹,沈元白這是想置兒子於死地!還有王上,王上這是什麼意思!」   莫千岱滿臉陰沉,拳頭亦捏得咯咯作響。   「那些只知道在王城安逸享樂的蠢貨,這時候竟還在背後捅我們一刀!他們這是篤定我莫千岱不敢反了嗎!」   莫永林聽聞此言,滿心憤懣,卻也無言以對。   前些日子他還勸爹奪了那位置,但說起來容易,真要做起來,必須百般籌備、步步為營。   如今最大的問題便是,他莫家百餘口家眷悉數都在王都,無時無刻不被嚴密監視著,若要起事,無論如何也得先將家人護下。   莫千岱到底是有魄力之人,驚怒過後很快又恢復了冷靜。   他緩緩坐回位置,冷聲說道:「永林,你有信心將那沈元凌擄來,讓沈元白長埋雍地嗎?」   莫永林聞言面色一凝,正欲開口,莫千岱卻繼續說道:   「不要急著回答,爹已經失去了你弟弟,如今只你一個兒子了,若沒有完全的把握,爹寧願你縮在後頭敷衍行事,而後平安歸來。」   莫永林聽到這裡,哪裡還會不懂爹的良苦用心,他沉下臉色,果然徹底冷靜了下來。   「爹,兒子想等探子將沈元凌一行的消息傳回來後,再行定奪。」   莫千岱聽聞此言終於目露欣慰。   「合該如此,不必著急,讓爹也好好想想......」   ————   武定城。   城北「焚屍」的煙日夜不歇,即便隔著武定河也能瞧得清楚明白。   而事實上,在諸位醫者夜以繼日的努力下,如今城中每日死於疫疾者已大大減少。   如今這煙,是喬忠國專門囑咐,用來迷惑莫千岱的。   將士們的情況要比武定百姓好一些,這有賴於軍醫叢向生及時做下舉措,將患疫者分批隔絕開。   只是如今疫疾未除,藥方也還未徹底完善,故而城中大軍短期內還是不宜調動參戰。   此時喬忠國正與任崇坐在大帳中。   喬天經帶著沈元凌北行的消息已然傳來,此時任崇滿臉的憂心忡忡。   「老喬,這雖是計劃,但會不會太冒險了?一路也就帶了兩三百人,若是北國決意偷襲,可有性命之憂啊!」   喬忠國聞言連連保證,「老任啊,聖上何其周到,怎會留下紕漏,將凌親王置於危險之中,他們定是已經做了萬全準備的。」   四個月的患難與共,喬忠國與任崇早已交心,這會兒連稱呼也親密隨意了許多。   任崇聞言卻依舊難以安心,「這世上哪有什麼萬全準備,凌親王到底年幼,這......唉......」   喬忠國沒辦法與任崇攤牌,只囫圇安慰著,而後索性轉移話題,說起了武定的局勢。   「老任,莫千岱若對凌親王起了心思,那為了牽制咱們,也為了探清武定大軍的虛實,他定是要有動作的。」   「接下來,咱們只管將計就計,讓交城的將士們看清莫千岱的真面目,搞他一個眾叛親離!」   任將軍也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將領,聞言便斂下了心思,與喬忠國商量起了細節。   ————   北行隊伍。   這一路為了「掩人耳目」,喬天經讓隊伍不時變換身份,之前是行商隊伍,如今又變成了鏢局。   身後隨行不過三十餘人,其餘皆不遠不近地綴著,呈環抱之勢將中間的隊伍保護了起來。   喬天經、嬌嬌還有小四一直都是共乘一輛馬車。   這一路走得並不快,既是以身作餌,總要給對手一些「反應」的時間嘛。   此時馬車之中,嬌嬌正將「反彈符」遞給小四,仔仔細細說著其中玄妙。   小四聽得嘴巴微張,終於明白,當年狄在英究竟是敗在了怎樣的力量下。   「小四,揣好啦,你這回可是活靶子。」嬌嬌笑著說道。   小四珍而重之地接過反彈符,小心翼翼放入懷中,連連點頭。   喬天經掀開車簾一角朝外望去,他心中清楚,此時此刻定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。   小四抬起頭來,瞧見喬天經凝肅的神色,也說出了心中的憂慮。   「喬妹妹,沈元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,他既想見你,我有預感,他很快就會來了。」   嬌嬌聞言斂起臉上的笑容,輕輕點了點頭。   是啊,她也有預感,她和沈元白很快又要見面了。   他的大禮,會是什麼呢?   嬌嬌心中隱約已經有所猜測,如今就等著沈元白揭曉答案了!

# 第474章搞他一個眾叛親離

金裕王回給沈元白的密信比傳給莫千岱的明旨來得還要快些。

  沈元白仔仔細細看了回信,閱至最後,嘴角已滿是譏誚。

  「舅舅果然心黑啊,我不過輕推了一把,他便想出了一箭雙鵰之計,君臣之間算計提防至此,難怪當年被喬忠國打到了都城下。」

  「也好,如此一來,我倒不必費心尋藉口去見喬嬌嬌了......」

  午後,沈元白便被莫千岱派人請了去,原來是金裕王的旨意傳到了,要他一同接旨。

  沈元白對聖旨上的內容心知肚明,可是邁進莫千岱大帳之時,卻滿臉「迷茫」。

  莫千岱與沈元白並排而跪,莫永林則跪在二人身後。

  隨著旨意的內容被念出來,莫千岱還能做到面不改色,莫永林卻已經黑了臉,滿心不忿。

  他忽而抬眼,目光剜在沈元白身上,幾欲噴火。

  王上下此急令,還點名讓他和沈元白一同深入虎穴,這其中若說沒有沈元白的手筆,他是絕對不信的!

  沈元白害死了弟弟,如今又想要他的命不成!

  聖旨念完,來人垂眸看向莫千岱,「莫將軍,還請接旨。」

  莫千岱眸色沉沉,不曾多言,抬手接下聖旨。

  傳旨之人來去匆匆,很快帳內便只剩莫家父子和沈元白了。

  「王爺,您千金之軀,也要去冒險不成?」

  莫千岱扭頭看向沈元白,面上帶著笑,眼裡卻藏著陰冷。

  沈元白滿臉「意外」,「憂心忡忡」地說道:「本王也沒想到舅舅會下此旨,如今倒全然沒了主意。」

  「這定是喬忠國的詭計,怕不是請君入甕吧?莫將軍,您說我們可如何是好啊?」

  莫永林在一旁瞧到此處,拳頭都恨不得招呼到沈元白臉上。

  此賊子竟還在惺惺作態!

  莫千岱右手別在身後,衝莫永林輕輕一壓。

  他淡聲說道:「末將也未料到這一遭,此時喬家北行隊伍還未走至半路,還請王爺容末將好生斟酌斟酌。」

  沈元白聞言急忙點頭,「本王初來乍到,一切但憑莫將軍做主。」

  沈元白一走,莫永林便失態了,他壓低了聲音,怒喝出聲:

  「爹,沈元白這是想置兒子於死地!還有王上,王上這是什麼意思!」

  莫千岱滿臉陰沉,拳頭亦捏得咯咯作響。

  「那些只知道在王城安逸享樂的蠢貨,這時候竟還在背後捅我們一刀!他們這是篤定我莫千岱不敢反了嗎!」

  莫永林聽聞此言,滿心憤懣,卻也無言以對。

  前些日子他還勸爹奪了那位置,但說起來容易,真要做起來,必須百般籌備、步步為營。

  如今最大的問題便是,他莫家百餘口家眷悉數都在王都,無時無刻不被嚴密監視著,若要起事,無論如何也得先將家人護下。

  莫千岱到底是有魄力之人,驚怒過後很快又恢復了冷靜。

  他緩緩坐回位置,冷聲說道:「永林,你有信心將那沈元凌擄來,讓沈元白長埋雍地嗎?」

  莫永林聞言面色一凝,正欲開口,莫千岱卻繼續說道:

  「不要急著回答,爹已經失去了你弟弟,如今只你一個兒子了,若沒有完全的把握,爹寧願你縮在後頭敷衍行事,而後平安歸來。」

  莫永林聽到這裡,哪裡還會不懂爹的良苦用心,他沉下臉色,果然徹底冷靜了下來。

  「爹,兒子想等探子將沈元凌一行的消息傳回來後,再行定奪。」

  莫千岱聽聞此言終於目露欣慰。

  「合該如此,不必著急,讓爹也好好想想......」

  ————

  武定城。

  城北「焚屍」的煙日夜不歇,即便隔著武定河也能瞧得清楚明白。

  而事實上,在諸位醫者夜以繼日的努力下,如今城中每日死於疫疾者已大大減少。

  如今這煙,是喬忠國專門囑咐,用來迷惑莫千岱的。

  將士們的情況要比武定百姓好一些,這有賴於軍醫叢向生及時做下舉措,將患疫者分批隔絕開。

  只是如今疫疾未除,藥方也還未徹底完善,故而城中大軍短期內還是不宜調動參戰。

  此時喬忠國正與任崇坐在大帳中。

  喬天經帶著沈元凌北行的消息已然傳來,此時任崇滿臉的憂心忡忡。

  「老喬,這雖是計劃,但會不會太冒險了?一路也就帶了兩三百人,若是北國決意偷襲,可有性命之憂啊!」

  喬忠國聞言連連保證,「老任啊,聖上何其周到,怎會留下紕漏,將凌親王置於危險之中,他們定是已經做了萬全準備的。」

  四個月的患難與共,喬忠國與任崇早已交心,這會兒連稱呼也親密隨意了許多。

  任崇聞言卻依舊難以安心,「這世上哪有什麼萬全準備,凌親王到底年幼,這......唉......」

  喬忠國沒辦法與任崇攤牌,只囫圇安慰著,而後索性轉移話題,說起了武定的局勢。

  「老任,莫千岱若對凌親王起了心思,那為了牽制咱們,也為了探清武定大軍的虛實,他定是要有動作的。」

  「接下來,咱們只管將計就計,讓交城的將士們看清莫千岱的真面目,搞他一個眾叛親離!」

  任將軍也不愧是經驗豐富的將領,聞言便斂下了心思,與喬忠國商量起了細節。

  ————

  北行隊伍。

  這一路為了「掩人耳目」,喬天經讓隊伍不時變換身份,之前是行商隊伍,如今又變成了鏢局。

  身後隨行不過三十餘人,其餘皆不遠不近地綴著,呈環抱之勢將中間的隊伍保護了起來。

  喬天經、嬌嬌還有小四一直都是共乘一輛馬車。

  這一路走得並不快,既是以身作餌,總要給對手一些「反應」的時間嘛。

  此時馬車之中,嬌嬌正將「反彈符」遞給小四,仔仔細細說著其中玄妙。

  小四聽得嘴巴微張,終於明白,當年狄在英究竟是敗在了怎樣的力量下。

  「小四,揣好啦,你這回可是活靶子。」嬌嬌笑著說道。

  小四珍而重之地接過反彈符,小心翼翼放入懷中,連連點頭。

  喬天經掀開車簾一角朝外望去,他心中清楚,此時此刻定有無數雙眼睛在盯著他們。

  小四抬起頭來,瞧見喬天經凝肅的神色,也說出了心中的憂慮。

  「喬妹妹,沈元白不是坐以待斃之人,他既想見你,我有預感,他很快就會來了。」

  嬌嬌聞言斂起臉上的笑容,輕輕點了點頭。

  是啊,她也有預感,她和沈元白很快又要見面了。

  他的大禮,會是什麼呢?

  嬌嬌心中隱約已經有所猜測,如今就等著沈元白揭曉答案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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