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6章睜大眼睛看看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277·2026/5/18

# 第476章睜大眼睛看看 來人正是喬地義!   那日從喬忠國大帳出來後,喬地義便仔細清洗全身,又燻了藥,這才騎馬一路趕到了武定河上遊。   喬十三早已收到指令,從北鼎調來了兩千人馬,與喬地義匯合後便潛伏在白樺林中,守株待兔。   足足等了一天一夜,可算是將人盼來了!   項文秋意識到上當了,當即高呼撤退,然而千人都已過了河,此時孤軍深入,轉眼間就被喬地義的人包圓了。   「繳械不殺!」喬地義厲喝出聲。   北軍聚攏在一處,早已沒了主意,此時紛紛看向項文秋。   項文秋持刀而立,聞言冷笑一聲:「兩國之間早已不死不休,何來的繳械不殺?」   「今日我等中了奸計,怕是無命回返,弟兄們,為家國為百姓,為將軍之信任,今夜我等殺一個不虧,殺兩個便是賺了!」   在交城駐軍多年,這一千人一直都是跟著項文秋的,項文秋其人勇猛重義,極得人心。   麾下北軍聞言,交換眼神過後,紛紛凜然揚聲:「誓死追隨千夫長!」   喬地義看到這裡,當即挑眉,原以為北軍中多是貪生怕死之輩,沒想到眼前眾人倒有點血性!   眼看北軍蠢蠢欲動,喬地義同樣冷笑一聲。   「為家國為百姓,倒是大義,可為將軍之信任?可笑可悲至極!」   項文秋聞言面色不改,「雍賊,何必多費口舌,莫將軍乃國之英雄,我等以追隨莫將軍為榮!」   項文秋一邊與喬地義周旋,一邊目光隱晦地逡巡四周,努力尋找一線生機。   麾下千人隨他數年,眾人親如兄弟,若可以,他不惜一死,只求護諸兄弟撤離!   喬地義也知曉眼前人是個硬茬,他心思一轉,淡然揚聲:   「我可以放你們走,但要三日以後。」   此言一出,北軍面面相覷,連項文秋也蹙起了眉頭。   這人什麼意思?   「莫千岱派你等前來,是要探我武定虛實對吧?一來一去,快馬加鞭,三日倒也差不多了。」   項文秋見喬地義點破己方目的,倒也不意外,但他現在根本摸不清喬地義的意圖。   喬地義繼續說道:「我乃主將喬忠國之子喬地義,此間由我說了算,三日之後,定放你等歸國,我說到做到!」   項文秋和北軍聽聞喬忠國之名,瞬間色變。   而項文秋是知曉喬地義的,因為據傳,少帥莫永聲正是被喬地義所擒,而後殞命武定城中!   北軍中竊聲四起,人心惶惶,項文秋知道此時若戰,必定潰敗,不由怒喝出聲:   「喬地義,你到底何意!」   喬地義聞言嘴角輕揚,就怕你不問呢!   「三日後,我就算放你們北歸,你們也沒命回交城。」   「因為莫千岱早已在歸路上埋伏人手,只要問得武定消息,必將你等就地格殺!」   北軍聞言面色劇變,項文秋已經喝罵:「豎子怎敢胡言亂語!」   喬地義挑了挑嘴角,面上雖有笑意,聲音卻越發冰冷。   「莫千岱其人喪盡天良,往武定河投放疫源,害我武定同胞。如今疫疾肆虐,你等來探虛實,與我武定對峙之時,誰知會不會沾上疫病?」   項文秋聞言當即反駁,「我等出發之前怎會料不到此事?此行自當小心謹慎,即是試探,弓箭足矣!」   喬地義聞言語氣微揚,唇帶譏諷。   「你身為千夫長,手捏一千弟兄的性命,竟天真至此?無論你們如何小心謹慎,疫疾無形,誰知你等能否避開?」   「以莫千岱之狠辣,自不願冒半點風險,所以你等從接下命令那一刻開始,便是棄子!」   眼看項文秋還要反駁,喬地義揮了揮手。   「你不必在此與我辯駁,三日後我定放你等歸去,你們且瞧著,莫千岱必定派人半路接應,卻不敢與你等接觸,一旦你們說出武定情況,必遭射殺!」   「你們就睜大眼睛看看,你們所追隨與崇拜的國之英雄,是如何視人命如草芥,棄將士如敝履吧!」   說到這裡,喬地義又看了項文秋一眼,意味深長地說道:   「你身為千夫長,好歹留個心眼,畢竟這些人不過聽命行事,他們家中可還有父母親人等著呢——」   「看著他們,有人突圍,格殺勿論!」   最後這句話,喬地義是對周遭雍兵說的。   至此,喬地義施施然轉身離去,而身後北軍已然面露驚懼,全部看向項文秋。   項文秋低垂著眉眼,雙拳攥緊,滿臉掙扎。   ————   又兩日後,嬌嬌一行來到了北境之前的最後一州——甘州。   嬌嬌掀開車簾朝外望去,不由滿臉驚嘆。   甘州峻岭橫生,所過峽谷皆顏色瑰麗,說得詩意些,便是「色如渥丹,燦若明霞」。   這是嬌嬌前世也不曾領略過的美景。   只是美景之後,卻隱藏著令人心驚的危機。   車隊行走在峽谷間,兩旁是高聳的崖壁,左右狹窄,前路不明,後路彎曲,實在是埋伏偷襲的好地方。   隨行的喬家軍已然繃緊神經,時刻警惕。   行了大半日,眼看夜幕降臨依舊不曾走出峽谷,喬天經掀簾下令。   「前方開闊些,停下歇息吧,明日再啟程。」   喬天經抱著嬌嬌走下馬車,小四緊貼一旁,三人同時仰頭四顧,已然有所預感。   另一邊,莫永林與沈元白一行繞著官道晝夜奔走,也終於來到了甘州峽谷。   「王爺,沈元凌一行此時想必就在其中,你我前後夾擊,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如何?」   莫永林連連奔走兩日,面上依舊不見疲色,甚至此時眸光熠熠,已然激動難耐。   沈元白抬手揉了揉眉心,似乎有些精神不濟,有氣無力地說道:「一切但憑少將軍安排就是。」   莫永林也不客氣,當即將人馬一分為二,沉聲說道:「王爺若感疲累,便守住前路,末將帶人從後包抄!」   見沈元白沒有拒絕,莫永林便朝後招手,扭頭離去之前,忽而隱晦無比地瞥了眼沈元白身後的一名千夫長。   「此行或有危險,王爺一定小心。」   莫永林拱了拱手,而後揚長而去。   沈元白目送著一行人離開,眉宇間疲色悄然散去,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一旁的千夫長,淡淡揚唇。   「走吧,我們也進谷。」   沈元白大踏步朝裡走去,眼裡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絲興味來。   喬嬌嬌,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......

# 第476章睜大眼睛看看

來人正是喬地義!

  那日從喬忠國大帳出來後,喬地義便仔細清洗全身,又燻了藥,這才騎馬一路趕到了武定河上遊。

  喬十三早已收到指令,從北鼎調來了兩千人馬,與喬地義匯合後便潛伏在白樺林中,守株待兔。

  足足等了一天一夜,可算是將人盼來了!

  項文秋意識到上當了,當即高呼撤退,然而千人都已過了河,此時孤軍深入,轉眼間就被喬地義的人包圓了。

  「繳械不殺!」喬地義厲喝出聲。

  北軍聚攏在一處,早已沒了主意,此時紛紛看向項文秋。

  項文秋持刀而立,聞言冷笑一聲:「兩國之間早已不死不休,何來的繳械不殺?」

  「今日我等中了奸計,怕是無命回返,弟兄們,為家國為百姓,為將軍之信任,今夜我等殺一個不虧,殺兩個便是賺了!」

  在交城駐軍多年,這一千人一直都是跟著項文秋的,項文秋其人勇猛重義,極得人心。

  麾下北軍聞言,交換眼神過後,紛紛凜然揚聲:「誓死追隨千夫長!」

  喬地義看到這裡,當即挑眉,原以為北軍中多是貪生怕死之輩,沒想到眼前眾人倒有點血性!

  眼看北軍蠢蠢欲動,喬地義同樣冷笑一聲。

  「為家國為百姓,倒是大義,可為將軍之信任?可笑可悲至極!」

  項文秋聞言面色不改,「雍賊,何必多費口舌,莫將軍乃國之英雄,我等以追隨莫將軍為榮!」

  項文秋一邊與喬地義周旋,一邊目光隱晦地逡巡四周,努力尋找一線生機。

  麾下千人隨他數年,眾人親如兄弟,若可以,他不惜一死,只求護諸兄弟撤離!

  喬地義也知曉眼前人是個硬茬,他心思一轉,淡然揚聲:

  「我可以放你們走,但要三日以後。」

  此言一出,北軍面面相覷,連項文秋也蹙起了眉頭。

  這人什麼意思?

  「莫千岱派你等前來,是要探我武定虛實對吧?一來一去,快馬加鞭,三日倒也差不多了。」

  項文秋見喬地義點破己方目的,倒也不意外,但他現在根本摸不清喬地義的意圖。

  喬地義繼續說道:「我乃主將喬忠國之子喬地義,此間由我說了算,三日之後,定放你等歸國,我說到做到!」

  項文秋和北軍聽聞喬忠國之名,瞬間色變。

  而項文秋是知曉喬地義的,因為據傳,少帥莫永聲正是被喬地義所擒,而後殞命武定城中!

  北軍中竊聲四起,人心惶惶,項文秋知道此時若戰,必定潰敗,不由怒喝出聲:

  「喬地義,你到底何意!」

  喬地義聞言嘴角輕揚,就怕你不問呢!

  「三日後,我就算放你們北歸,你們也沒命回交城。」

  「因為莫千岱早已在歸路上埋伏人手,只要問得武定消息,必將你等就地格殺!」

  北軍聞言面色劇變,項文秋已經喝罵:「豎子怎敢胡言亂語!」

  喬地義挑了挑嘴角,面上雖有笑意,聲音卻越發冰冷。

  「莫千岱其人喪盡天良,往武定河投放疫源,害我武定同胞。如今疫疾肆虐,你等來探虛實,與我武定對峙之時,誰知會不會沾上疫病?」

  項文秋聞言當即反駁,「我等出發之前怎會料不到此事?此行自當小心謹慎,即是試探,弓箭足矣!」

  喬地義聞言語氣微揚,唇帶譏諷。

  「你身為千夫長,手捏一千弟兄的性命,竟天真至此?無論你們如何小心謹慎,疫疾無形,誰知你等能否避開?」

  「以莫千岱之狠辣,自不願冒半點風險,所以你等從接下命令那一刻開始,便是棄子!」

  眼看項文秋還要反駁,喬地義揮了揮手。

  「你不必在此與我辯駁,三日後我定放你等歸去,你們且瞧著,莫千岱必定派人半路接應,卻不敢與你等接觸,一旦你們說出武定情況,必遭射殺!」

  「你們就睜大眼睛看看,你們所追隨與崇拜的國之英雄,是如何視人命如草芥,棄將士如敝履吧!」

  說到這裡,喬地義又看了項文秋一眼,意味深長地說道:

  「你身為千夫長,好歹留個心眼,畢竟這些人不過聽命行事,他們家中可還有父母親人等著呢——」

  「看著他們,有人突圍,格殺勿論!」

  最後這句話,喬地義是對周遭雍兵說的。

  至此,喬地義施施然轉身離去,而身後北軍已然面露驚懼,全部看向項文秋。

  項文秋低垂著眉眼,雙拳攥緊,滿臉掙扎。

  ————

  又兩日後,嬌嬌一行來到了北境之前的最後一州——甘州。

  嬌嬌掀開車簾朝外望去,不由滿臉驚嘆。

  甘州峻岭橫生,所過峽谷皆顏色瑰麗,說得詩意些,便是「色如渥丹,燦若明霞」。

  這是嬌嬌前世也不曾領略過的美景。

  只是美景之後,卻隱藏著令人心驚的危機。

  車隊行走在峽谷間,兩旁是高聳的崖壁,左右狹窄,前路不明,後路彎曲,實在是埋伏偷襲的好地方。

  隨行的喬家軍已然繃緊神經,時刻警惕。

  行了大半日,眼看夜幕降臨依舊不曾走出峽谷,喬天經掀簾下令。

  「前方開闊些,停下歇息吧,明日再啟程。」

  喬天經抱著嬌嬌走下馬車,小四緊貼一旁,三人同時仰頭四顧,已然有所預感。

  另一邊,莫永林與沈元白一行繞著官道晝夜奔走,也終於來到了甘州峽谷。

  「王爺,沈元凌一行此時想必就在其中,你我前後夾擊,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,如何?」

  莫永林連連奔走兩日,面上依舊不見疲色,甚至此時眸光熠熠,已然激動難耐。

  沈元白抬手揉了揉眉心,似乎有些精神不濟,有氣無力地說道:「一切但憑少將軍安排就是。」

  莫永林也不客氣,當即將人馬一分為二,沉聲說道:「王爺若感疲累,便守住前路,末將帶人從後包抄!」

  見沈元白沒有拒絕,莫永林便朝後招手,扭頭離去之前,忽而隱晦無比地瞥了眼沈元白身後的一名千夫長。

  「此行或有危險,王爺一定小心。」

  莫永林拱了拱手,而後揚長而去。

  沈元白目送著一行人離開,眉宇間疲色悄然散去,不動聲色地看了眼一旁的千夫長,淡淡揚唇。

  「走吧,我們也進谷。」

  沈元白大踏步朝裡走去,眼裡竟不可抑制地生出了一絲興味來。

  喬嬌嬌,我們很快就要見面了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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