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7章戲耍了所有人

滿門炮灰讀我心后,全家造反了·超愛小螃蟹·2,610·2026/5/18

# 第487章戲耍了所有人 莫永林瞧見沈元白的反應,滿腔的憤恨稍稍一滯,眼底隱有錯愕。   沈元白這時已經扭頭看向嬌嬌,淡聲說道:「這莫永林可要拖下去,好生看起來。」   喬天經率先邁步而出,他走到莫永林身旁,手下用了力,當場卸了莫永林的下巴。   嬌嬌已然反應過來,見狀衝沈元白點了點頭。   沒想到啊,莫永林竟然知道玉琉受辱一事!   當年金永王和金裕王為了瞞住他們的暴行,隔三差五就將玉琉身邊的宮人悉數殺盡,費力捂得死死的,生怕壞了王庭的形象。   可是如今細細一想,莫永林的父親可是撐起北國半邊天的莫千岱,他在王庭裡定也有眾多耳目。   玉琉公主身邊的宮人頻繁更換,想必以莫千岱的機智與敏銳,定會深究探查的。   所以啊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   如今沈元白將真相送到了他們手中,本來由他們傳播出去,雖震撼人心,但到底缺些說服力,北國王庭也極有可能顛倒黑白,反咬一口。   若被金裕王扭曲成,他們雍朝為了吞併北國,故意汙毀玉琉和北國王庭的形象,搞不好還會引發眾怒,反而讓北國百姓擰成一股繩。   但是,這件事若是從莫永林,堂堂北國主帥長子的口中說出去,那可就有信服力多了!   喬天經也是想到了這一層,這才趕緊將莫永林的下巴卸了,擔心他自戕。   「看緊了,一刻都不能離眼!」   喬天經衝一旁的喬家軍囑咐出聲。   喬家軍急忙點頭,將嗚嗚啊啊的莫永林拖了下去。   眾人慢慢退場,火堆生起,嬌嬌和沈元白坐在火光旁,這一次終於可以安心談話了。   喬天經和小四坐在不遠處,算是給嬌嬌打個掩護。   嬌嬌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沈元白,偏頭問道:「你早知莫永林知情,所以才將他誆來?」   沈元白搖了搖頭,神色淡淡,「猜的罷了,莫千岱在北國勢力盤根錯節,當年之事再如何掩藏,總會留下蛛絲馬跡。」   「莫千岱那個老狐狸想必不會錯過,至於莫永林,他瞧我的眼神中總含輕蔑嘲笑之意,我便賭他知情。」   嬌嬌聽到這裡,不由大感唏噓。   無論其中內情如何,玉琉的和親到底讓當年的北國免於滅國之災,也讓其休養生息了這麼多年。   可世人啊——   莫永林就因為知曉玉琉被辱,竟輕賤她至此,連二哥傳信來也說,北軍之中有人對玉琉滿是汙言穢語。   他們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玉琉帶來的好處,可轉頭又對玉琉鄙夷不屑、口出汙言。   眾生百相,到底也多的是涼薄卑鄙之人。   沈元白見嬌嬌眉頭緊蹙,神色看著很是凝重,便抬手撥了撥眼前的柴火。   嬌嬌思緒一攏,看向沈元白粗粗包紮過的胳膊,輕嘆了一口氣,「你用不了是嗎?我早該想到的。」   沈元白取出「反彈符」,定定看了看,半晌才開口:「你果然生來就是與我對立的。」  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,為何這符所有人都能用,獨獨在他手中猶如廢紙。   「代價如何?不大的話我便收下了。」   沈元白抬眸看向嬌嬌,神色平淡。   嬌嬌伸手將懷中的信再次掏了出來,頭也沒抬地點了點頭。   「你留著吧。」   在火光旁,看信就輕鬆多了。   嬌嬌將自己方才關於時間線的猜測簡單說了一遍,又問:「沈元白,以你對自己的了解,你會在什麼時候公布真相?」   沈元白不過偏頭沉吟了一瞬,便篤定地說道:「不會太早,至少得等吞併了北國,而且消滅了所有殘餘勢力後。」   嬌嬌點了點頭,這個回答算是在意料之中了。   畢竟玉琉在北國民間被奉若神明,原著中還有北國城池因此不戰自降,以沈元白的性子,自然要將這個「優勢」最大化。   而且滅一個國不是那麼簡單的,民間定也會有支持金裕王的,沈元白若為了社稷穩定,或許會在北國隱患徹底消除後才將真相公之於眾。   這就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了,或許孟姐姐的夢境真的沒撐到那個時候.......   嬌嬌心中有數了,便繼續埋頭看信。   很快玉琉的後續安排也浮出了水面。   原來,玉琉從一開始就將目標放在了雍朝。   給南離國主送信和畫確實是她一手安排的,不過那只是為了麻痺金永王和金裕王,讓他們以為她如今已經心甘情願為國、為他們謀劃而已。   畢竟勾魂牽神蠱來得那般「意外」,玉琉細想之後也猜到了南離國主的意圖,故而書信和畫送過去,必定如泥牛入海,是不會有回音的。   當時喬忠國還未打到城下,其實金永王已經想投降了,但是玉琉卻建議金永王再撐一撐,讓她先行將畫像和投降書送到雍朝。   玉琉給父兄的解釋是:她畢竟對當時的雍帝一無所知,勾魂蠱雖然厲害,卻不知能不能迷住一個帝王。   如今北國還在死撐,如果她先行送去投降書,為國籌謀至此,一個貌美、冷靜、聰慧有魄力的公主形象便立在雍帝心中了。   只有這般不斷在雍帝心中加碼,才能讓他對自己生出興趣,繼而答應和親。   這個理由成功說服了金永王和金裕王,最後確實也讓玉琉得逞了。   但其實,玉琉心中有更深的謀劃。   因為她被父兄欺凌,一直都處於被半囚禁的狀態,身邊根本沒有任何勢力和人馬。   她也想反抗,可當時的她沒有這個實力,也沒有底氣,連去南離尋蠱,都是向狄在英借的人。   但是此去雍朝,她有太多太多要布局的地方,所以必須要有一批對她死心塌地的人才行!   所以,玉琉故意拖延,不讓父兄將要投降的消息放出去,而是自己在眾人面前主動提出為國和親,而後親自登上城牆,在百姓面前說了一番長篇大論,字字都是家國大義。   就因為這番舉動,她身邊聚攏了數不清的愛國志士,周留、劉喜他們正是因此來到她身邊的。   他們對她有多忠心嗎?   不,他們忠於北國,他們只是被她的「家國大義」給騙過,成為了她復仇的棋子!   那一日,她站在城牆上,內心早已千瘡百孔,滿是復仇毀滅的戾氣,可是她表面光鮮亮麗,貴氣逼人!   城牆下,百姓落淚、跪地、高呼「公主千歲」,他們望著她,猶如仰望救世神明!   至此,她終於有了自己的人手,也為自己套上了光環!   嬌嬌看得呼吸急促,驚嘆不已。   除了早已知情的銀珠和柔姨,所有人至死都認為,玉琉為國為民,大義無私。   她當真是憑一己之力......戲耍了所有人啊。   玉琉後面在雍朝使的計策,嬌嬌都已知曉了,玉琉在信中也提到了,周伯他們將狄在英送進宮的那一次,是她此生與狄在英見的最後一面。   玉琉並未細寫當日的情形,這讓嬌嬌有些迷茫,是什麼原因才導致後來狄在英偏離原著提前入宮,潛伏在小四身邊的呢?   嬌嬌想不通,便問了出來。   沈元白垂眸想了想,忽而開口:「或許是因為銀珠。」   「銀珠?」嬌嬌有些意外,急忙追問。   沈元白也沒有隱瞞,他如實說道:「我看過母妃的信後,曾與銀珠聊過信上的內容,當時銀珠同我著重提起了狄在英。」

# 第487章戲耍了所有人

莫永林瞧見沈元白的反應,滿腔的憤恨稍稍一滯,眼底隱有錯愕。

  沈元白這時已經扭頭看向嬌嬌,淡聲說道:「這莫永林可要拖下去,好生看起來。」

  喬天經率先邁步而出,他走到莫永林身旁,手下用了力,當場卸了莫永林的下巴。

  嬌嬌已然反應過來,見狀衝沈元白點了點頭。

  沒想到啊,莫永林竟然知道玉琉受辱一事!

  當年金永王和金裕王為了瞞住他們的暴行,隔三差五就將玉琉身邊的宮人悉數殺盡,費力捂得死死的,生怕壞了王庭的形象。

  可是如今細細一想,莫永林的父親可是撐起北國半邊天的莫千岱,他在王庭裡定也有眾多耳目。

  玉琉公主身邊的宮人頻繁更換,想必以莫千岱的機智與敏銳,定會深究探查的。

  所以啊,若要人不知,除非己莫為!

  如今沈元白將真相送到了他們手中,本來由他們傳播出去,雖震撼人心,但到底缺些說服力,北國王庭也極有可能顛倒黑白,反咬一口。

  若被金裕王扭曲成,他們雍朝為了吞併北國,故意汙毀玉琉和北國王庭的形象,搞不好還會引發眾怒,反而讓北國百姓擰成一股繩。

  但是,這件事若是從莫永林,堂堂北國主帥長子的口中說出去,那可就有信服力多了!

  喬天經也是想到了這一層,這才趕緊將莫永林的下巴卸了,擔心他自戕。

  「看緊了,一刻都不能離眼!」

  喬天經衝一旁的喬家軍囑咐出聲。

  喬家軍急忙點頭,將嗚嗚啊啊的莫永林拖了下去。

  眾人慢慢退場,火堆生起,嬌嬌和沈元白坐在火光旁,這一次終於可以安心談話了。

  喬天經和小四坐在不遠處,算是給嬌嬌打個掩護。

  嬌嬌有些好奇地打量著沈元白,偏頭問道:「你早知莫永林知情,所以才將他誆來?」

  沈元白搖了搖頭,神色淡淡,「猜的罷了,莫千岱在北國勢力盤根錯節,當年之事再如何掩藏,總會留下蛛絲馬跡。」

  「莫千岱那個老狐狸想必不會錯過,至於莫永林,他瞧我的眼神中總含輕蔑嘲笑之意,我便賭他知情。」

  嬌嬌聽到這裡,不由大感唏噓。

  無論其中內情如何,玉琉的和親到底讓當年的北國免於滅國之災,也讓其休養生息了這麼多年。

  可世人啊——

  莫永林就因為知曉玉琉被辱,竟輕賤她至此,連二哥傳信來也說,北軍之中有人對玉琉滿是汙言穢語。

  他們心安理得地享受著玉琉帶來的好處,可轉頭又對玉琉鄙夷不屑、口出汙言。

  眾生百相,到底也多的是涼薄卑鄙之人。

  沈元白見嬌嬌眉頭緊蹙,神色看著很是凝重,便抬手撥了撥眼前的柴火。

  嬌嬌思緒一攏,看向沈元白粗粗包紮過的胳膊,輕嘆了一口氣,「你用不了是嗎?我早該想到的。」

  沈元白取出「反彈符」,定定看了看,半晌才開口:「你果然生來就是與我對立的。」

 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,為何這符所有人都能用,獨獨在他手中猶如廢紙。

  「代價如何?不大的話我便收下了。」

  沈元白抬眸看向嬌嬌,神色平淡。

  嬌嬌伸手將懷中的信再次掏了出來,頭也沒抬地點了點頭。

  「你留著吧。」

  在火光旁,看信就輕鬆多了。

  嬌嬌將自己方才關於時間線的猜測簡單說了一遍,又問:「沈元白,以你對自己的了解,你會在什麼時候公布真相?」

  沈元白不過偏頭沉吟了一瞬,便篤定地說道:「不會太早,至少得等吞併了北國,而且消滅了所有殘餘勢力後。」

  嬌嬌點了點頭,這個回答算是在意料之中了。

  畢竟玉琉在北國民間被奉若神明,原著中還有北國城池因此不戰自降,以沈元白的性子,自然要將這個「優勢」最大化。

  而且滅一個國不是那麼簡單的,民間定也會有支持金裕王的,沈元白若為了社稷穩定,或許會在北國隱患徹底消除後才將真相公之於眾。

  這就是一個很漫長的過程了,或許孟姐姐的夢境真的沒撐到那個時候.......

  嬌嬌心中有數了,便繼續埋頭看信。

  很快玉琉的後續安排也浮出了水面。

  原來,玉琉從一開始就將目標放在了雍朝。

  給南離國主送信和畫確實是她一手安排的,不過那只是為了麻痺金永王和金裕王,讓他們以為她如今已經心甘情願為國、為他們謀劃而已。

  畢竟勾魂牽神蠱來得那般「意外」,玉琉細想之後也猜到了南離國主的意圖,故而書信和畫送過去,必定如泥牛入海,是不會有回音的。

  當時喬忠國還未打到城下,其實金永王已經想投降了,但是玉琉卻建議金永王再撐一撐,讓她先行將畫像和投降書送到雍朝。

  玉琉給父兄的解釋是:她畢竟對當時的雍帝一無所知,勾魂蠱雖然厲害,卻不知能不能迷住一個帝王。

  如今北國還在死撐,如果她先行送去投降書,為國籌謀至此,一個貌美、冷靜、聰慧有魄力的公主形象便立在雍帝心中了。

  只有這般不斷在雍帝心中加碼,才能讓他對自己生出興趣,繼而答應和親。

  這個理由成功說服了金永王和金裕王,最後確實也讓玉琉得逞了。

  但其實,玉琉心中有更深的謀劃。

  因為她被父兄欺凌,一直都處於被半囚禁的狀態,身邊根本沒有任何勢力和人馬。

  她也想反抗,可當時的她沒有這個實力,也沒有底氣,連去南離尋蠱,都是向狄在英借的人。

  但是此去雍朝,她有太多太多要布局的地方,所以必須要有一批對她死心塌地的人才行!

  所以,玉琉故意拖延,不讓父兄將要投降的消息放出去,而是自己在眾人面前主動提出為國和親,而後親自登上城牆,在百姓面前說了一番長篇大論,字字都是家國大義。

  就因為這番舉動,她身邊聚攏了數不清的愛國志士,周留、劉喜他們正是因此來到她身邊的。

  他們對她有多忠心嗎?

  不,他們忠於北國,他們只是被她的「家國大義」給騙過,成為了她復仇的棋子!

  那一日,她站在城牆上,內心早已千瘡百孔,滿是復仇毀滅的戾氣,可是她表面光鮮亮麗,貴氣逼人!

  城牆下,百姓落淚、跪地、高呼「公主千歲」,他們望著她,猶如仰望救世神明!

  至此,她終於有了自己的人手,也為自己套上了光環!

  嬌嬌看得呼吸急促,驚嘆不已。

  除了早已知情的銀珠和柔姨,所有人至死都認為,玉琉為國為民,大義無私。

  她當真是憑一己之力......戲耍了所有人啊。

  玉琉後面在雍朝使的計策,嬌嬌都已知曉了,玉琉在信中也提到了,周伯他們將狄在英送進宮的那一次,是她此生與狄在英見的最後一面。

  玉琉並未細寫當日的情形,這讓嬌嬌有些迷茫,是什麼原因才導致後來狄在英偏離原著提前入宮,潛伏在小四身邊的呢?

  嬌嬌想不通,便問了出來。

  沈元白垂眸想了想,忽而開口:「或許是因為銀珠。」

  「銀珠?」嬌嬌有些意外,急忙追問。

  沈元白也沒有隱瞞,他如實說道:「我看過母妃的信後,曾與銀珠聊過信上的內容,當時銀珠同我著重提起了狄在英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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